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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亲亲 A有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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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陆安眼不离电脑,摸过一旁的手机。
亲亲:“想吃什么。”还贴心地甩来一张照片。
陆安把照片下载点击编辑在左上角圈出一个红圈,给秦烻发了回去,是个巧克力蛋糕。
亲亲:“蛋糕精。”
隔三岔五吃甜品的陆安:“?”
陆安:“我几天不吃心里就难受,紧接着一种生理反应就起来了。”他这可不是随口胡说,是真的抓心挠肺,其实也不至于,反正就是惦记通俗点讲就是嘴馋。
亲亲:“借口。”
陆安:“是我的身体他在渴求。”陆安别的技能没有,但要说贫嘴那还得是他。
可能是被他无语住了,秦烻没了动静,直到陆安复习完一个知识点才有新的消息进来。
亲亲:“算了。”
陆安:“?”
亲亲:“这么不舒服的话那还是隔两天补一补吧。”
陆安盯着他给秦烻新换的备注,讲心里话有些过于肉麻了,其实还不太适应,比起以往简洁的“X”这个“亲亲”怎么看都冒着点恋爱中的傻气,但奈何有个配合的男朋友,换备注的第二天陆安自己还在那别扭地想改个利落点的呢秦烻紧跟着就换了,没他直白但也差不多了,“Poljub”斯洛文尼亚语,地球上唯一一个把爱装进名字里的国家。
这一打岔,陆安也没了学习的心思,本来也就是回寝室后巩固巩固,今天这“墙”也够厚了,陆安点击右上角的叉,在界面消失前,一句话飘入眼底“教育是一种潜在的投资。”
笔记本合上有一会儿了陆安还在琢磨这句话,其实暗恋也算吧,他想。
陆安还在这沉浸在自创的浪漫中无法自拔呢,就被哐镗一声门响给打断了,他无奈扭头:“干啥啊,不过了?”
“哎我给你说,咱楼的守护神...”连凯蹭蹭两步走到陆安跟前,弯着身子煞有其事地说:“发情了。”最后这三个字还是压着声说的,本来没什么的事,被他这一渲染好像真出了什么新奇的大事似的。
他们楼来了只“新”猫,白底黑盖,性子相当社牛,原本一天天就是在他们宿舍楼的台阶上活动,以此还得了个守护神的称号。近来半月直想往人宿舍里钻,陆安他们宿舍就被光顾过好几次,就和皇上微服私访一样,看完就走绝不长留。
“这天发情?”陆安自己也养猫,但他那只也就春天里闹得厉害,这大冷天里的可不常见。
“这我也不清楚。”连凯说。
“我去看看。”一说猫陆安这爱屋及乌的劲儿就起来了。
“欸!”
“别!”
连凯和后进门的秦烻同时出声音制止,秦烻把给陆安带的蛋糕放到他桌上说:“攻击人。”
“对,刚刚我们回来那会它恼了正准备挠人呢。”连凯说: “身体不适心情烦躁。”
“找个女朋友就好了。”说完牛琪俊停顿了一下,随即换了个贱兮兮语气神神秘秘地问:“嘿嘿,说到发情啥的你们知不知道ABO?”
“什么?”
面对三张问号脸,牛琪俊凭空生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他翘着二郎腿说:“不知道了吧,哥哥给你们科普科普。”
“我!我必须是大强A!”
“拉倒吧你还大强A你就是小O。”
“呸!我O也是大猛O!”
就因牛琪俊提了一句ABO,整个宿舍乱套了。
“A有什么好的,那么爱咬人,铁铁口唇期没发育好。”陆安看着连凯和牛琪俊在那掰扯突然冷不丁来了句。
那二人双双转头:“你学魔怔了吧。”
陆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当是吧,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接近魔怔的不是你俩?”
至此关于ABO的话题终结。
秦烻始终就没过多参与ABO的话题,只静静看着舍友闹的人却在陆安出声后嗤笑着轻声咂摸了几个字:“口唇期。”
爱咬指甲,爱咬笔。弗洛伊德认为这是人在口唇期没有发育好的表现。很不巧陆安两个都占,尤其是思考的时候表现得最为明显,什么都能往嘴里塞,首遭殃的就是最为便利的手,所以学习期的陆安指尖永远是秃秃的。更为甚者,要是碰到想不通的题目弄不明白的知识点,他能皱着眉头把指甲咬进肉里,直到出血痛了才能从那个状态里回神。
小时候因为咬指甲,咬笔头不知道被陆妈拍过多少次手,打掌心都改不过来。
“唔。”又一次不小心把指尖咬出血的陆安被秦烻用纸巾捏着手拽到了图书馆的楼梯间拐角处,确认没再出血后,秦烻把陆安抵在墙角用手抬了一下陆安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帮你。”秦烻说。
“什么。”陆安说。
“小时候没被满足的快.感。”秦烻松开陆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话虽擦着一丝情.欲的边,但人却没有。
“口口相传?”陆安笑着歪了一下头。
“嗯,咬指甲是个坏习惯,但吻我是个好习惯。”秦烻说。
陆安倾身,蜻蜓点水,不过在离开前舌尖却描绘了人半个唇边:“可...弗洛伊德也不是仅提出了这一个阶段啊,下个阶段我也没发展好,你要不也教教我。”
帮人改变不良习惯,尤其还是陈年的旧习惯这着实麻烦,但要是帮人者与被帮者都十分享受这个改变的过程那就另当别论了。但这个实行却是阻碍重重,亲,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局限性过强,但凡有第三人在场那完成度必会大打折扣。于是两人合计了个折中的方法,咬,守着人不能咬嘴,咬胳膊总可以吧。
每次陆安嘴空牙痒,要叼东西时,秦烻就会把扯扯人手腕把笔头手指一类的从陆安嘴里解放出来,那股劲能压下去最好,压不下去秦烻就会奉上胳膊,得益于秦烻的纵容陆安渐渐养成了咬人的习惯。不过陆安忒得寸进尺,人本意是给他戒掉咬手的坏习惯,到他这逐渐演变成一种施展爱欲的手段,有时候在宿舍里好好玩着手机都能给人来上一口。但秦烻也只会在他咬的太疼时,才会用手把他脑门顶开,或者是拍拍伏在他身上的人的后背,并没有制止过他这种行为。没说过“不行”,只有过一句“下次轻点”。
翌日清晨。
秦烻上身越过床头横栏,探身撸了撸陆安后脖颈,问:“怎么了?”
闹钟已经响过去十分钟了,对头这个却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支着脑袋不知道是又睡了还是在琢磨什么。
陆安抬头看看对面,牛琪俊和连凯都下床去洗漱了,他这才开口:“我昨晚朦朦胧胧梦到你了,但真正醒了又不记得了。”
许是某人望来的眼神澄澈懵懂地让人心房坍塌借生怜爱又或许是那人刚睡醒的嗓音比以往多了一丝沙哑磁性的蛊人,秦烻把胳膊递上,他说:“咬一口确认确认?”
“你俩早八不上了?磨叽什么呢?”牛琪俊拿着毛巾在阳台门口招呼还在床上的那两位。
秦烻抬手用拇指抹了下额头说:“就来。”
好在陆安脑子在早上的朦胧并没有影响这一天的运作。满课的一天结束,明明落日就在眼前,音乐回荡耳边,很浪漫的场景,走起路来却感觉脚底发飘。
“马克思为什么要安排上大课啊还是在下午的最后一节,又饿又懵,要了命了。”许杰吐槽完末了还伸了个懒腰。
“别丢人。”陆安往下拽着许杰因姿势而往上纵的衣摆。
“说到丢人,哎,你今天有没有注意秦烻,我可不是说他丢人啊,咱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感觉...”许杰说到一半看向陆安。
“说啊。”陆安不知道他在这卖什么关子。
“他今天印堂发黑呢。”许杰说完又补充:“我可不是咒他啊,客观事实客观事实,咱坚定唯物主义派。”
陆安:“.....”
他的错,今早那一口陆安没咬在人递过来的胳膊上,而是拽着人胳膊咬在了脑门上...陆安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连许杰这种心宽如海的人都瞅出了不对劲,那得多少人注意到了,陆安在心里对着秦烻疯狂作揖道歉,但面上还是稳如老狗除了最初的僵硬没起一丝波澜。
陆安问:“欸,今天广播放的什么歌,还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