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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诡异的婚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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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药郎被捆缚带到主人家面前:“捆得太紧了。”他向紧贴着他的她说。
火红雾霭的世界,摇晃的,像是相隔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或者像她在看镜中的另一个世界,她打量着跪地的卖药郎,观察周围贵族人家的装饰,巨大的公鸡组画,画满了屋子的隔板,松江的榻榻米,清凉而光滑.
她不惊叹传说中的名物,却在奇怪卖药郎会面向官卿跪坐在下首.
奇怪的,她感受到被侮辱的怒意,仿佛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桀骜不低头的人。而这并不是感受卖药郎的心理,只是她心里这样认定.
或许卖药郎施展了她所不知道的法术,在那激荡的情绪之后,弄清自己就封闭在项坠中,她便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心理.
贵族之家,明明器物如此名贵,可是个个穿着简朴,透着违和.自视甚高,傲慢贵族,满足于穿平民衣?
卖药郎前方.
干瘦,皮肤枯黄,皱纹满脸的官卿斜躺在坐席上呼喝:“再拿酒来!”
混浊的双目看到卖药郎药箱中的刹那,诡异的笑,伸过来的枯黄的爪子。
那双恶心的爪子,那双邪恶的眼睛,扫视过从药箱中翻倒出的物品.
“哦?哼哼”区区一个卖药郎怎可配刀?冠冕的斥责之后,贪婪的爪子抓过其中珠宝镶嵌的魔剑。
“拉人来试刀!”
噤若寒蝉的立在屋角的仆人,下级武士闻言抄手下去准备。
“不要!放手!救命!啊哇哇”
“放肆!大人拿你试刀是你做人的荣幸!住口!”吵杂的声音渐渐靠近。
贪婪残暴的官卿还在尽力拔刀。那把被封印的奇异的魔剑坚固得像浇铸锻造在一起,从剑鞘根本拔不出剑来。
本来稳定的视角又出现晃动,她突然听那些武士拔出长刀的声音,一个个出现在视野,包围上来,怒骂:“混蛋!挣开了绳子!”
原来,卖药郎终于动了。
不知道他潜进这座豪府中何事,但是要开始了。
Kia——!尖叫突袭而来,屋中的众人都滞了一滞除了卖药郎,他轻而缓抑扬顿挫的声音,兴奋重重:“终于来了!”
前堂布置着红色的地毯,行礼的位置跪着新婚夫妻,堂前坐着新娘家长辈。
只是此刻,仆人慌作一团,爬跑奔逃,惊呼呐喊。器皿倾倒,屏风倒塌。
招赘上门的女婿在地板上翻滚,似乎极痛苦,缩成一团,只看得清华丽的穿着。
在婚礼进行时突然的变故,惨叫中,突然锦衣紧缩,成扼住胸脏的绳索,咔嚓卡嚓的骨裂声,那新郎竟生生被勒死,吐血夺命。
血染的地板,狰狞的死状。
面无人色的新娘。
仆人逃走,可是在场的亲族却没有一人慌乱,静静坐在惨剧的堂中,看新郎送命。
寂静的,成死寂的,庭院,空无一人,空旷的走廊上,只有一阵卷着尘土的风造访。
没有人关心死者,也没有人安慰死去新郎的新娘。
亲族们压抑不住兴高采烈的情绪,狂喜的眼,个个贪婪。
是的,兴灾乐祸。
“死了就死了!”新娘的母亲,家里的女主人,四沂夫人忍不住欢颜:“婚已经结了,财产是我们的了。”
雪白婚服的新娘对倒地的丈夫无动于衷,却在仓惶中看到卖药郎后,再也未转开眼,满脸晕红,眼神迷离,袒露肩胸,行止诱惑。
暴露的酮体,欲望的眼神,赤裸裸的腐臭肮脏。
处在血红滴泪般的红宝石中,观看闹剧的她,对这一家人的丑恶恶心得想吐。
“大,大人宾——客。”一个狼狈惊惶的仆人从外院跑来,却像被卡住胸腔,突然倒在门前,这位罗圈腿的仆人气短吐出最后一个字,喷血气绝。
又一个突然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