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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糟糕!被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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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一会儿,陈宜橘就有些受不了了,平时坐在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现在躺在这暗格里,这颠啊颠的,快要把她给颠散架了。
暗格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能保证的只有里面的人不会闷死,基本上没有什么光线透进来,所以里面很黑。在这种又黑又颠的地方,陈宜橘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好慢,而且她哥哥在里面一句话不说,她既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乱动,能听到的只有车轮的滚动声,实在是太憋屈又难受了。
但是为了出去,忍!
此时,坐着马车上的陈恪风正在想事情,丝毫不知道自家妹妹已经跟着他偷溜出来了。
又过了会儿,渐渐的能听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
马车被人从外面掀开,进来了一个男子,对陈恪风说:“殿下,都准备好了,就等那边行动了。”
陈恪风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正要交代他些事情,看见对方眉头皱了皱,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错,很不幸,来人正是临玉。
临玉是陈恪风的贴身侍卫,随身配着一柄长剑,相貌虽白净,实际武功却高不可测,和书语一样,是皇帝亲自从众多影卫里挑选的两个,从小栽培,分别保护陈恪风和陈宜橘的。
临玉对声音十分敏感,方才进马车时就感到除了殿下外,还有一道微弱的呼吸,现在又听到摩擦声,虽然很轻,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是有的。
陈宜橘终于听见有人说话了,但很模糊,好像听到了什么“行动”,可忽然就没声了,她微微挪了挪,把耳朵贴近木板,想听清楚一点。
这时,马车忽然颠了一下,似是走到了不平的路面还是避让什么东西,陈宜橘现在注意力都在外面那两人的对话上,一时没留意,被颠的头磕到了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着实不小,但是陈宜橘此时也顾不得痛了,心里默默祈祷车上的人没有注意到这声响。
结果没过一会儿,原本黑漆漆的暗格里忽然变的亮了起来,对陈宜橘来说,现在这光就像给瞎子点了掌灯,实在是多此一举啊!她适应了几秒,睁眼便看到她的哥哥似笑不笑地看着她。
陈宜橘尴尬又心虚的坐了起来,挤出了个笑对着陈恪风:“哥哥,开不开心惊不惊喜?”说完自己还笑了两声。
陈恪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是惊吓吧。”接着伸手将陈宜橘拉了起来。
临玉见情况不对,准备悄悄退出马车,但好像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他头都没抬,迅速放下帘子退了出去,坐在马车前,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实在是冤枉,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公主在那里面。
陈恪风和陈宜橘并排坐着,马车内现在很安静,陈恪风什么都没说,只是坐这那喝着茶,似乎在想些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陈宜橘见陈恪风还不说话,实在是坐不住了,在这坐着还不如在下面躺着呢,要杀要剐总得来个痛快吧,最坏不过就是被送回宫里,然后罚抄书。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出来了,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争取的,万一就成功了呢,她决定先发制人。
她先偷偷看了眼陈恪风,将前不久说的不理人家一个月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手拉着陈恪风的袖子,转身低着头,认错态度十足:“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偷偷跑出来。”
陈恪风看着面前低着的脑袋,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他也故意板着脸,冷声说:“知道错了还跑出来,你这是明知故犯。”说着用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这不是正好听到你要出宫,临玉又不在你身边,灵机一动想到了这暗格,正好可以藏人。”说到这陈宜橘还有些小小得意。
“鬼点子怎么这么多!”
看出来陈恪风没有那么生气,陈宜橘趁热打铁说:“那哥哥不要送我回去了,好不好嘛,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陈恪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什么。
看见陈恪风不是立刻否定,陈宜橘觉得希望很大,于是在陈恪风思考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只有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望着陈恪风。
没一会儿,陈恪风点了点头,道:“留下也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乱跑,要跟在我身边。”
陈宜橘听到可以留下瞬间喜笑颜开,只要不送她回去,去哪都可以:“都听哥哥的!”这一刻,她决定把之前说过陈恪风的坏话全部收回,哥哥对她还是很好的!
陈宜橘刚才的心思全都在陈恪风的回答上,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刚才在暗格里磕到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额头那里现在渐渐红肿了起来,但是幸好没有肿很大,陈恪风也注意到了,看着她这样子,心疼又好笑:“疼不疼?”
小公主毕竟是娇贵的,这时注意到伤口了,感觉疼痛加倍了:“疼!我现在浑身上下都难受,哥哥你都不知道,在下面躺着可难受,我感觉都要被颠散架了!”
“那阿禾还挺厉害的,忍到现在都没有吭声。”他方才一直在想事情,一时分了神,要是临玉来晚点,或是陈宜橘额头没有被磕到而发出响声,说不定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
“哥哥你是在笑话我吗。”这话听着像是在夸她,但怎么感觉这语气充满嘲笑。
“哪有,”陈恪风从中间的小方桌拿了一块枣花酥递到陈宜橘嘴边,“我们阿禾本来就很厉害,又聪明又乖巧。”说着另一只手还扯了扯她的脸。
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这次不和他计较了!
陈宜橘接过枣花酥,吃了两口,大人不记小人过,主动跳过这个话题,问陈恪风:“那我们现在去哪。”
“白苑。”
陈恪风看着她,笑着慢慢吐出两个字。
陈宜橘忽然庆幸自己被发现了,要不然从宫里到白苑,她人可能真被颠没了,更别说还去玩了。
白苑是现今京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占地极广,装修的极其奢华,吃喝玩乐什么都有。
但最让人好奇的是白苑的主人,坊间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富商、朝廷高官或者皇亲贵族什么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且传的都有模有样的,但这都只是猜测,还是没有人准确知道白苑主人的真实身份。
陈宜橘也不清楚白苑的主人究竟是谁,但是有一点那是毋庸置疑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白苑出现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年,但就是这短短几年,却发展到如今这么大的规模。
进了白苑,陈恪风将陈宜橘带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哥哥你今天来白苑有什么事吗。”陈恪风对这些吃喝玩乐的地方不是那么有兴趣,不可能专门来这里坐着的。
“也没什么大事,景乐今天办了场宴会,非让我过来看看。”陈恪风随意的说。
“那堂哥他人呢,怎么没有看见他?芸姐姐也来吗?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吗?还有……”
对陈宜橘发来的一连串问题,陈恪风急忙喊停,回答了几个:“现在只需要待在这就好,一个时辰左右宴会就要开始了。”
说完就从刚回来的临玉手里接过药膏,涂在陈宜橘的额头上,说:“还记得答应过哥哥什么吗,不可以乱跑。”
药膏清清凉凉的,涂上后舒服多了,陈宜橘微点了下头,嘴角扯了个大大的笑容:“知道了,答应了我肯定会做到的,而且哥哥知道的,我可是又聪明又乖巧。”最后几个字明显加了重音。
陈恪风也笑着点了点头,这丫头,找到机会一定会还回来,但他还是接着她的话回道:“对,我们阿禾最乖了。”
涂完药后,坐了一会儿,陈宜橘就被一楼说书的给吸引了,这听书就得在现场,隔着一层就是没那感觉了。陈宜橘瞟一眼下面,再看一眼陈恪风,如此来回了几次,然后去拉了拉陈恪风的衣袖:“哥哥,我想下去听书。”
陈恪风抬头就看见陈宜橘一双杏眼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扑闪扑闪的,再加上头上肿了的伤,看着更可怜了,一时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点了点头:“让临玉陪你下去吧,不过只能听一会儿。”
听到可以下去,陈宜橘直接扑进陈恪风怀里:“哥哥最好了!”,然后就高高兴兴地跑下楼了。
看着陈宜橘匆匆的身影,陈恪风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便招手让旁边的一个随从过来,吩咐了他几句后,随从也随即出去了。
一楼很是热闹,已经没什么空位置了,但是陈宜橘运气好,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一桌人走了。
陈宜橘正好赶上这个故事结尾,坐下后没一会儿,说书先生就开始讲新的了。
“黑甲玄马,冲锋陷阵,一杆银枪,护我疆土。”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就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很兴奋地谈论些什么,忽然一个人提高了声音:“这说的不就是晏小将军晏行由吗!”
马上就有另一个人接话:“是啊,晏小将军可真是厉害啊,多亏了他,誉城那一战才能胜,咋们大陈才能大获全胜。”
其他人也开始纷纷附和,似乎都对这位晏小将军很感兴趣,一提到他,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要说上两句。
“可不是吗,听说那一战凶险至极,是晏小将军以身涉险,深入敌营,取了敌军将领的首级,也为最后的胜利打了基础。”
“虎父无犬子啊!想当年镇北大将军是多么骁勇善战,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晏小将军可是从小就离开京城了,当时和镇北大将军一起去往边境,从小在军营里面长大,耳濡目染,自身又极为努力,自是厉害的。”
“这次小将军立下大功,听说皇上已经召他回京封赏了呢。”
“我也听说定远将军和晏小将军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不日就能到了。”
“这次算是给了西域一次重击,还边境安宁了,边境有平沙候和定远将军守着,这次晏小将军回来了应该会留在京城了吧。”
“应当是,当初是因为边境危急,镇北大将军临危受命,前往边境,想当初那一战打得也很是胶着,虽然最后赢了,但我们损失却也不小。而且平沙侯当时受了伤,以防万一,打赢后镇北将军还是在那守到平沙侯恢复后才回京的。但是晏小将军却没有和大将军一起回来,而是一直呆在边境,这么些年,我听说只回来过一两次,还是因为皇上召见。”
“就是就是,这次小将军立了功,西域还有平沙候和定远将军守着呢,晏小将军此次肯定会留下的。”
众人还在三言两语激情澎湃地说着,台上的说书先生也不急,只坐在那笑着听着。
但话题却也渐渐由战场上转移到其他的了。
“小将军回京那天,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也是,那天肯定很热闹,听说太子殿下还会去城门迎军入京呢。”
说着就有人感叹一声:“我可是听说这晏小将军长得也是惊为天人呢,不知道多俊俏呢。”
“是啊,我也听说晏小将军长得可是丰神俊朗,穿上盔甲,那就是威风凛凛,别人望一眼就生畏,可要是换上常服,那就是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温润公子。”
“不知道他这一回京,又会迷倒多少姑娘喽!”
……
陈宜橘撑着脑袋坐着一边安静的听着,毕竟这个晏小将军晏行由她可是从小到大常听人说起。
晏行由,是镇北大将军,也就是现在的镇国公晏深和长宁郡主姜瑾棉的儿子,而镇国公与当今圣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自不用多说,郡主与当今皇后也是手帕交,就连陈恪风和晏行由两人也是从小在宫中一同念书的,关系好的和亲兄弟一样,虽然这些年晏行由不在京中,但两人也是一直保持联系的。
可以说陈宜橘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认识晏行由,他们也经常打趣说,要是晏行由没走的话,陈宜橘肯定会很喜欢这个哥哥,得天天缠着他玩。但是当时晏行由离京时她才五岁,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后来晏行由虽然回来了一两次,但是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陈宜橘也都没有见到过他。
此时,二楼雅间正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位身着红色衣服、看着十分显眼的少年双手撑着桌子惊讶发问:“阿禾现在在下面?!”
另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声音透着点无奈:“她藏在马车暗格里,要不是中途临玉来了,再加上磕到头被听到,现在还不知道跑哪去了。”
红衣的少年更吃惊的说:“躲马车暗格里,也亏这丫头能想出来,她那细皮嫩肉的,不得疼好几天。”
但他现在想想也是一阵后怕,那边的人这些天可是一直派人跟着堂哥,要是发现阿禾一个人,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且那个时候调马车回去,肯定会打草惊蛇,确实阿禾现在在他们身边是最安全的,他拍了拍自己胸口,“幸好幸好,要是落单被那边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你等会让人去书铺买些话本,再买些阿禾爱吃的零嘴儿。”宴会是肯定不能去的,他到时候也不能陪着她,只能买些话本给她看看。
“那到时候让她一个人待在暗室吗。”
说完红衣少年自己先摇了摇头,虽说这次计划万无一失,但以防万一,一个人待着肯定是不安全的,那丫头又太机灵,最好找个能管住她的人看着她,而他们两个等会都要露面,那只有……
黑衣少年神情冷峻,对这道忽然投向他的炽热的目光微挑了下眉:“你想让我去?”
红衣少年“啪”的拍了一下手,双手撑桌站了起来:“行由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红衣少年没等他回答,接着说着:“对,行由哥你最合适了,你看,首先呢,我和堂哥等会儿都要出去,不就得找侍卫看着阿禾,可不让她去宴会,今天又有集会,她肯定待不住,这丫头鬼点子又多,溜出去了怎么办。”
平时倒也是罢了,今天晚上可不行。
他有条有理地说着,最后一拍黑衣少年的肩:“所以说,是不是只有你最合适。”
黑衣少年将他的手拿下去,平静地开口:“我和公主并不认识,我去了也不一定有用。”
红衣少年却凑近仔细端详他的脸,而后很认真的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一切不是问题。”
黑衣少年:“……”
红衣少年越说越来劲:“行由哥,不是我说,你这相貌真是没得说,阿禾肯定喜欢,她一喜欢,就会主动和你说话,自然就不会想着到处跑,那不就可以安安静静待在那里等到事情结束。反正阿禾话多,她说什么你应就好了。”
从方才一言不发的白衣少年此时也开口道:“我也觉得可行。”
黑衣少年眉头微蹙,偏头看向他,不解怎么他也跟着他胡闹。
“你先听我说,今天留在这始终是不安全的,暗室也不行,你等会带着阿禾去市集。而且今天那边的目标是我,就算看到阿禾和我一起下的马车,但只要不在白苑,也不会分散人去跟踪她,还要很重要的是……。”
——
白苑闻声阁,分为东阁、正阁、西阁三处,正阁承接宴会、游玩等各种事宜,只承办,不出租,而东阁却是可以长期租的,像陈景乐就财大气粗地一口气租了东阁五年,西阁则主要是供客人休憩的地方。
“好无聊,好无聊啊。”此时东阁内传出一阵哀嚎。
陈宜橘托着脸满面哀愁地看向陈恪风,她听完书就被陈恪风带来这里了,然后就一直干坐在这里了。
“哥哥让人给你买话本去了,等会应该就能送来了。”陈恪风边临摹着贴边说。
“太好了,好久没看了。”陈宜橘直起身子,脸上瞬间明媚起来。
陈恪风放下笔,走过来,摸了摸陈宜橘脑袋,对她说:“等会儿哥哥有事,不能陪你了,”看见她眉头微皱,陈恪风接着说:“但是,等会有人带你去集会玩。”
集会?陈宜橘睁大眼睛,一把抓住陈恪风衣袖,兴奋道:“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说的是真的吗。”
本来她还想等会趁着陈恪风不注意偷偷溜走去市集呢,玩一会儿再溜回来,没想到陈恪风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让她去玩。
“当然是真的,我想着你也不爱这些宴会,去了也是无聊,本想等宴会结束带你出去玩,可不巧正有事要处理,怕是不能陪你去玩了,”说到这,陈恪风满眼的遗憾,“但恰巧我有一朋友,他是我前些年在江南认识的,第一次来京城,还没好好在京城逛过,市集热闹,想着他可以陪你,你正好也带他逛逛。”
陈宜橘不知道陈恪风为什么忽然同意让她出去玩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管这些了,管它什么原因,反正结果是她可以出去了,这就够了。
“放心好了,我绝对带他好好玩,保证他玩的尽兴。”陈宜橘拍拍胸口,信心满满地说道。
今天天色甚好,微风拂来,别有一番风味。也因着这好天气,今日的宴席在庭院中举办,现在外面的交谈声越来越多,赴宴的人也都伴着这晚霞陆续来了。
西门一家不起眼的当铺。
店内黑蒙蒙的,只余外面残阳射进来的一片微弱的光,前厅也只有一个店小二,歪靠着门,头时不时点一下,正打着盹儿。
后院也是黑压压的,四方院,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奇怪的是,天色尚早,可所有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风吹起落叶的沙沙声。
只见一个矮小瘪瘦,但身形却极其灵敏的人,从远处看像个瘦猴,不知从哪冒出来,悄无声息般来到一间厢房前,有规律的敲了敲门,“咔--”一声,刚才还紧闭的门在他敲完后就打开了。
忽然一阵粗狂的笑声从屋内传来,是房内一个人高马大、很粗犷的男子发出的:“做的好!那大陈太子果然去了。”
只见那瘦猴笑眯眯地继续说:“多谢桑开大人夸赞,我们的人在继续盯着那边,保证那什么狗屁太子跑不了。对了,小人还看到了那太子带了个女子,貌似很亲密,那女子下楼听书时都派他的那个贴身白脸侍卫保护着,想必两人关系不凡。”
桑开冷笑一声,似是很不屑,说:“这不更好,越亲密越好,就算伤不到他,到时候也要弄死这女人,一想到那场面,哈哈,我就兴奋,不知道到时候那位太子是什么表情呢,哈哈哈。”
剩下的人也都阴森森的发出了笑声。
“好,今天的行动只有‘成功’二字,都明白了吗。”桑开倒满一整碗酒,举了起来。
一个个酒碗也都伸向前,“是”字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碰撞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