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朔月的月亮

5、第五章 第五章两人

　　第五章
　　两人从没去过大漠更不知道大漠距离他们有多远，他们连续走了十几天终于要到大漠了，这期间受到不少袭击，所以即使快要到大漠他们也没要想象中那么开心，每天睡觉都不能睡太沉，有一次就是因为安皓实在太累睡觉的时候睡太沉差点就被对方偷袭还是萧骛替他挡了一剑；为了不露脸他们他们从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所以他们从荒山野岭的地方过，他们互相鼓励想着到了大漠就会好了，可到了大漠真的会好吗？
　　他们第一次这么迷茫。
　　袭击的人又来了，安皓面不改色地解决掉了他们，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找到一个山洞过夜。其间萧骛格外的沉默不管安皓说什么他的回应都是淡淡的，安皓知道萧骛因为不能用武的事心里不好受但平时都不会表现出来但今天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心思格外的重。
　　于是把火堆点燃后安皓坐到萧骛旁边说：“师兄，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怎么不开心啊！”
　　萧骛没说话捡起地上的树枝折成两段扔到火堆里，就在安皓以为萧骛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萧骛就来了一句：“我们到大漠真的会好吗？”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刚开始安皓会肯定地说：“会的！”但现在安皓也不确定，比起说他们是因为想着去大漠才离开彭山派的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他们为了躲避彭山派的追杀才离开的，以为真的可以远离是非之地可来杀他们的人没有一点减少，到了大漠他们还是要做这样的生活吗？
　　萧骛见安皓沉默也不对他的沉默有什么反应相反他突然开口说：“我不去大漠了。”
　　安皓好似没反应过来萧骛说什么，望着因火焰摇曳而时明时暗的萧骛的脸觉得萧骛一会儿离自己近一会儿离自己远，于是就问萧骛：“师兄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萧骛望着安皓眼里的光，仿佛随时可以破碎但他还是开口了：“我不去大漠了。”
　　安皓这次听清了，他的嘴唇在颤抖准确来说是他全身都在颤抖但他靠近了萧骛扒着他的手问：“为什么？”
　　声音不大，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力气。
　　萧骛看着他这样知道继续说下去是残忍的......
　　“其实你心里明白即使我们到了大漠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可以过。”
　　“那，那我们便去其他地方，对，去其他地方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师兄你想去哪，趁现在还没有到大漠一切都好说。”安皓说到后面越说越快他想快速解决这个问题这样他才能和萧骛在一起。
　　萧骛没有听他的话，把安皓的手给拿开了，然后站了起来说：“前几天我已经联系东厂了。”
　　安皓的眼睛睁的大大好似不相信萧骛会怎这么做：“师兄你什么意思？”
　　“我都意思很简单，我不想再这样东躲西藏了。”萧骛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皓。
　　安皓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师兄你是骗我的吧，东厂是干什么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杀人不眨眼难道你没看见吗，帮他们到处去杀人手上会沾满多少无辜的生命你难道不清楚吗？”安皓平复了一点情绪又继续说：“师兄你不是这样的人。”
　　安皓很清楚的知道萧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想去游离四方，去打抱不平，去成为流传千古的游侠。
　　萧骛的情绪始终平静：“我的确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我想活着，或者说只有活着后面的日子才有盼头，举个简单的例子，倘若我父母还活着没被何谈杀死我如今也不是这样的光景。”
　　听到这里时安皓只觉得耳朵里一阵轰鸣缓缓地开口说：“那我呢，你就不想见我吗？”
　　萧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安皓，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吧。”
　　安皓听见后大脑一片空白，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
　　“我好好地审视了我们之间的的感情，最后发现我们的感情就像是周瑀与王赫那样，我们都错误的把本不是喜欢的感情当成了喜欢，我们最后也只能是分开。”
　　萧骛最终还是说出口了。
　　安皓听到后开始慌乱，踉跄了几步走到萧骛拉住他的衣袖面容苍白嘴唇在微微颤抖，费了好大劲才开口说：“师兄，你别这样，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好，你想保护我们我理解。你不是要去东厂吗，行，我陪你去。师兄别抛弃我。”
　　萧骛又推开了安皓，直径离开了，身影渐渐融入到黑夜里，安皓跪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火堆，看着火堆灭了下去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安皓还是一动不动直到天蒙蒙亮擦懂了起来。
　　他先是去最近的村庄里吃了点东西，花了点钱跟着要去大漠的人一起做马车离开了，到了大漠安皓只感觉到疲惫，什么也没干找了家酒馆住宿睡了两天才恢复一点精神。
　　对于和萧骛分别后他就被有再被人追杀他知道这和萧骛脱不了关系，所以他在到大漠的那天就从大漠的沙漠里捧了一捧沙装好叫人送给萧骛后才开始旅程。
　　他买了了匹骆驼让骆驼带着他走，骆驼带着他走了两天，那也是他最难忘的两天，他见到了古人写的大漠孤雁，落日的时候太阳的光辉好似可以把整个天空都染成金色，或者说万物都是金色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旅人和他擦肩而过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沧桑，因为语言不通两人没多少交流，晚上的时候两人坐到火堆旁，旅人将酒给了他喝安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结果酒太拉呛得他咳嗽起来，那人见他这样哈哈大笑起来，唱起了安皓不知道的歌。
　　就这样唱了一夜，等安皓醒来时那人已经不在了。
　　他还见到了外邦来交易的商队，见到了琳琅满目的东西；见到了落单的狼在仰天长啸好似他听过的猿鸣同样让人感到悲伤。
　　在沙漠中心竟然会有一颗胡杨树，安皓上前抚摸了它良久......
　　两天过后骆驼把他带到了一个村庄，村里的人看见他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安皓在村里呆了几天后便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他以为骆驼会把他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就这样自生自灭也挺好的，可骆驼带着他看见了从没见过的场景，遇见了有趣的人，经历了有意义的事。
　　对与萧骛他每次想起来心还是会痛，还是会流血，可他在忽视萧骛给他带来的伤害，这个世界上不只有萧骛有那些腌臜的事也有让他惊叹让他感叹世间美好的事。
　　他用仅剩的钱在村名的帮助下造了个屋子，过了一两年才种了他一直想种的胡杨——他还是没能放下萧骛，他知道这样不应该于是他告诉自己如果胡杨能顺利长大茂密那他就去找萧骛，如果不能——那就说明他们缘分还没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