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朔月的月亮

10、第十章 一起办案了

　　第十章
　　安皓在萧骛府里住了几日，但萧骛的身影却没见过几面，也对最近宣布了九公主是被毒死是这件事被传出后就闹得沸沸扬扬的，萧骛作为调查这件事的人之一忙是在情理之中。
　　安皓虽是在养病，但却闲不下来，醒来后就跑去番人开的商店里帮忙做些翻译的事情，萧骛知道后也没说什么，暗地里却派人保护安皓的安全。
　　九公主的事情闹这么大番人们也在讨论，“小安，你知道吗，九公主是被西域的花毒死的。”番人老板说。
　　安皓低着头看账本说：“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兄弟是朝廷的仵作，这件事就是他查出来的，他还因为这事升迁了。”
　　“是吗？”安皓对老板的话保持怀疑，还是不太感兴趣。
　　“那毒药是西域产的没多少人知道，我弟弟厉害吧。”老板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的骄傲自豪快溢出来了，但安皓什么话也没说，安安静静看账本。
　　老板看安皓的样子骂了句“无趣”就走开了。
　　晚上回到府中，他和萧骛在吃饭，孙翔突然出现了，肉眼可见萧骛看见孙翔不太开心，再听见孙翔告诉给他的消息脸就黑了下去，孙翔识趣赶忙退了下去，紧接着萧骛放下筷子语气有些沉说：“安皓，这段时间你就别去店里了。”
　　安皓知道他做这一决定跟刚才孙翔的话有关于是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何洪跑了。”
　　安皓听到这句话皱了眉头问：“他怎么跑的。”
　　“不知道，还在查，但这不是关键现在的关键是他很可能还会再来找你，你现在很危险。”
　　安皓沉默了一会儿说：“干脆这件事也让我参与吧，师兄。”
　　“不行。”萧骛想也没想就决绝了。
　　安皓知道萧骛会决绝但还是继续说：“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安皓了，当初何谈做的那些事何洪应该参与得不少，并且他还我打成重伤，我对他也有积怨。还有，师兄我已经是个独立的个体你没必要为我做决定，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这个案子我不参与那过几天我就离开了。”
　　萧骛听见安皓这样的话，突然觉得安皓真得变了很多，没有做出决定只说了句：“你让我在考虑考虑。”
　　安皓也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安安静静吃完饭后萧骛就又离开了。

　　锦衣卫
　　萧骛一到锦衣卫，周身不善的氛围让人退避三舍，萧骛没去在意这些，直径走向了练武台，将木剑拔出一顿发泄将台上是木桩劈了个粉碎。
　　直到累了走下台了，孙翔才走前去将帕子递给他，孙翔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是和安公子吵架了。”
　　孙翔在萧骛身边的时间也挺长的，萧骛有情绪变化基本与安皓有关。萧骛即使过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但还是接过孙翔递过来的帕子说：“我没事，你不必在我身边守着，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办完了吗？”
　　孙翔回答道：“根据大人您安排去调查安和郡主在宫里的生活的情况，正好调查出了点东西，安和郡主虽说在宫里有德妃照料，但德妃对她的态度算不上太好，怎么说感觉只是给一口饭吃至于其他发生在安和郡主身上的事只要不被外人戳穿她全都当没看见，所以说安和郡主实际上是靠九公主庇佑。”
　　听到这萧骛不经感慨：“功臣之女却遭这样的对待。”
　　孙翔也唏嘘：“可不是嘛，说起来她与户部尚书吴大公子的事，也有些传闻。据说这件婚事本来是九公主和吴大公子的，但九公主知晓安和郡主对吴大公子的心思于是就请皇上下旨成全了他们，而且九公主临走的那天单独召见了吴大公子。”
　　“这个传闻可靠吗？”
　　孙翔有些为难了说：“大人这毕竟是传闻，可靠度……”
　　“那就下去查，去吴大公子找来问话仔细问问九公主当天召他说了什么。”
　　孙翔得了领，说了声：“是！”也就退下了。

　　孙翔走后，萧骛又批了案桌上的文书，回过神来时只听见繁华的街头也没有了多少声音，可萧骛却没有任何困意，相反他异常的清醒，他在考虑否该让安皓留下来。
　　他知道自己欠安皓很多，他对他们向往生活的食言、他的离开、他说的那些话，这些事情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按理说安皓的请求他是要拒绝的，安皓已经没有武功了，而且何洪有很大的可能会来报复他，但回过头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补偿。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在假寐的萧骛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干净利落地起身回府。
　　回到府中萧骛先是洗漱换衣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疲倦。整理了一番思思绪后萧骛起身来到大厅刚好碰见安皓，于是直接对他说：“我有话对你说。”
　　安皓的脸上没什么变化，说：“我们一边吃早餐一边说吧。”
　　萧骛和安皓来到饭桌前坐下，两人先是堪堪动了几次筷子，萧骛才开口：“安皓，对不起。”安皓听到他的话夹菜的筷子明显停了一下但很快又动了，萧骛继续说：“道歉的话我应该重逢就对你说，但却迟了这么久，很抱歉。”
　　“对于你想参与这个案子，我答应你。你可以当成我的补偿。”
　　他不祈求安皓的原谅，能补偿一点是一点。
　　安皓只是默默地听着，直到早餐吃完了才缓缓地开口：“师兄，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也能理解，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你不做那样的选择我们肯定会死，这些年我也想明白，我的生活不止有——我可以有很多种活法。我知道我现在没有武功不能帮上忙，但我还是挺聪明的，在这方面也许又有。”
　　萧骛听到他的话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带着他去锦衣卫让大家认识他，后来萧骛又叫来几人一起商量策略。
　　来的人先是说了何洪越狱的事，看守的二十个人全都死了。
　　众人听见后一片静默。
　　萧骛开口打破了死寂说：“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孙翔点头说了声是。
　　安皓开始发问：“都是何洪杀的吗？”
　　“据经验丰富的仵作和以前彭山派的弟子指正说皆是何洪所杀。”
　　“所以说救他的人不会武功。”
　　“是的公子。”
　　“按常理来说，何洪要找同伙也要找会武功的人，不然他本身就受着伤怎么有把握能越狱，而且还把看守的人全杀了。”孙翔在一旁喃喃自语，可大家都听到了。
　　“除非他的同伙提前就做了准备才让他有把握越狱。”安皓说。
　　“既然这样我们去狱牢中看看吧。”萧骛说。
　　在去的途中有好奇的人问孙翔安皓是谁，感觉萧骛对他十分尊重的样子，孙翔看向萧骛希望他能回头看一下，但萧骛全程都在和安皓说话，孙翔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说：“安公子是萧大人的师弟。”
　　孙翔只透露一点。
　　总人听见说，怪不得这么亲密。
　　孙翔呵呵笑了两声。
　　你们不觉得亲密得不太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