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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寻找商机 礼部蹭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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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申木会伤心欲绝，怎知这家伙思维转换太快，立刻又开始计划起另一件事：“不行，遇到苏大人和阮离是个契机，你还记得咱们的愿望吗？把这江湖变成女人的江湖，把这天下变成女人的天下，我们得先挣钱，再研究火炮，最后干大事！”
小官愣了一下，一时觉得这跨度也太大了，虽然这也是自己的梦想，但总得一步步来。
申木凑近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今日一见到阮离，我没想起别的，就想起我年少时的愿望。那时大家总是说不能有那么多光棍汉，光棍汉聚在一起就要干大事，我就想，女人聚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做大事，为什么不能振臂一呼，群雌逐鹿，让山河变色？我从小就想在家里结识盟友，用家里的金钱当资金，招兵买马，可家里没一个人认可我，我只能提前联系江湖门派，假死跑了出来，只是临走没带出多少钱……”
小官听得又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姑娘真了不得，果然是个干大事的！她还没接话，申木已经跑了出去。
在院子里，阮离正在坐着喝酒，看上去意识有些朦胧。申木也搬了个小凳坐在他面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就像要从他身上看出些金条。
“日常中你和你的同僚有没有什么需要但是找不到的？”
申木拿起阮离的酒壶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阮离喝高了，说话都有些颤颤巍巍：“没……没有！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以双，可他不爱我！我也不知道我同僚想要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因为热解开了扣子，申木赶紧给他把扣子系好，很严肃的劝说：“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就算长的丑也要小心，恋丑癖真的不少。”
阮离明显没有听清楚，还在那里一直念叨自己的爱而不得，申木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你露点了！这还了得！我突然想到了，男人连个肚兜都没有，这不是很容易受到欺辱！”
这是什么倒反天罡！
小官没憋住，差点就直接笑喷，一口老痰吐在申木脸上。
可下一刻，申木居然很认真的摇晃起阮离：“像你这种常常喝酒的男孩子，行走江湖真的很危险！你那些同僚也是，我刚看到了你那个长的特别英俊的同僚，应该也不穿肚兜，男孩子就是要穿肚兜，不然遇到坏人防不胜防！还有你这身上好臭啊，是不是没有好好洗头？”
她实在觉得恶心没办法摇晃，但是随即就灵光一闪：“我想到了，咱们就先以礼部为据点，赚这些男人们的钱！先从苏文林的赚起，这种长得英俊的男人为了保持形象一定愿意花钱！”
小官实在无话可说，怎知第二日申木放弃了原本去京城玩玩的打算，又跑到礼部去找苏文林。
苏文林又是哼着小曲出来，见到还是昨天那两人，依然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两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申木围着她转了一圈，指了指她的头顶：“头发稀疏，光泽暗淡，是不是平常很少洗头洗澡？”
苏文林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不好意思的说：“半个月洗一次吧，实在是条件不允许……”
小官已经尴尬的躲到了一旁，假装根本不认识申木，只是竖着一只耳朵听。
申木和苏文林说了很多，先是恭维美男子就应该好好去油去臭，接下来又开始说自己在山上看到了很多草木适合做洗发膏，可以生发去头油，又说苏文林的皮肤有些干燥，应该好好护肤。
苏文林听得津津有味，两个人很快就谈拢生意，申木制作发膏、熏香让苏文林给同僚售卖，但苏文林不好意思做这种生意，觉得自己一个两袖清风的文人不可与阿堵物同行，答应去劝说阮离成为中间商，让他背这个黑锅。
两个人聊着聊着，从门内飞出一个奇怪的玩意，这家伙不是正常走路，而是几乎脚不沾地的蹦蹦跳跳，长的不丑，但那表情实在是令人无法理解，五官都要飞起来，而且哼着一首无人能懂的难听歌谣，就好像锯木头。
这小东西看到苏文林张开大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发出了像鸭子叫一样的声音：“嘎嘎嘎，苏主事又和姑娘说话呢……”
苏文林上来就是一个一指禅将这小东西弹远，故作正直的怒斥：“嵇司务，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那嵇司务又蹦了回去，依照原有的形态再次跳出来，原地转了一个小小的圈，对着一脸冷漠的申木和蹲在墙角的小官行了一礼：“姑娘们好呀～人家是嵇乘云，大家最喜欢的小哥哥～”
小官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他呲着一口大黄牙，每一句话的尾音都故意上扬，显得非常做作和恶心，尤其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跟两个小米粒似的，让人想一拳打爆。
她往旁边退了退，离着奇怪的小东西更远，怎知这小东西就赖着不走了，一直说想和漂亮姐姐们说话，最终被文林踢飞，悲伤的抄卷宗去了。
小官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刚才一路走来大多数男人都露点了，那些男人胸还不明显，显然都是一些瘦排骨，但就算这样也能看到轮廓，可这奇怪的玩意虽然胸肌不小，看起来很是强壮，却没有露点！
再看他官袍背后的凸起，可见这小东西居然里面还穿了衣裳！文林也是，她是女子里面自然要穿衣裳，可是目之所及的那些男性官员大多都露着点，这两个……
刚才那只奇怪的玩意，该不会也是女扮男装的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逐渐变小的跳跃身影，最终觉得应该是自己眼花了。
苏文林还在和申木聊男人的衣着和护肤，她瞟了一眼那个猥琐的背影，笑眯眯的补充：“如今有很多男人都愿意守男德，其实嵇司务就是，别看长的猥琐，但心很纯洁，生怕不雅观，一直都穿肚兜呢！我也穿，就是怕姑娘们看着觉得恶心，觉得不雅，有好多男人胖的胸都凸出来一大截，我看着都恶心！”
申木一听立刻觉得这生意有的做，赶紧在小册子上记录，准备回去好好制作。
很快从门里又踱出两人，也是两个小矮个，那个子格外矮小的瘦排骨看了一眼文林，脸上浮现出一抹格外油腻的笑容：“哟，大郎这是迫不及待喝药了？姑娘你可别信这无赖，他上个月因为去青楼不给钱被打的鼻青脸肿，好些天没来衙门呢！”
另一位看起来很正经的青年立刻出言阻止：“舒雪松，你少胡说了，文林不像你说的那样！”
苏文林硕大的拳头已经在袖子下若隐若现，最终还是为了防止造成血肉模糊的恐怖景象收了手，只是对那叫舒雪松的小矮个露出完美的侧脸，表示自己的鄙视。
申木和苏文林站在礼部门口聊的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吸引了一堆好事者前来观看，还有人大喊穷抠美男子靠脸吸睛，实在是男人中的耻辱，申木也很少见到这么多人围观，腰挺的更直了，虽然没人关注她，但她只当所有人都在赞美她君子无双。
小官蹲在申木脚下的阴影里，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可惜还是被苏文林发现了，苏文林很友善的劝说：“姑娘蹲了这么久腿肯定蹲麻了，正好礼部饭是免费的，大家和我一起去蹭饭吧！”
小官一听到不要钱的午餐立刻跳了起来，发出了愉快的惊呼，这一来就暴露了身份。苏文林看着她，一张小嘴变成了血盆大口：“啊啊啊！小官！怎么是你！哈哈哈，你这家伙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吓了我一跳！走走走，吃饭去！”
她一边说，一边揽着小官走进了礼部，申木愣在原地，想骂这个臭流氓，但是看着那个高个寸头和矮小美男相依偎的背影，却无法说究竟谁才是那个臭流氓。
小官对她招了招手让她一起跟上来蹭饭，申木这家伙最好面子，从来不喜欢蹭什么免费的东西，但看到两个人已经走了进去，也不得已跟了过来。
文林走了两步才发现周围那些奇怪的眼神，急忙收回手臂，抹平了小官肩头衣裳的褶皱，行了一礼：“抱歉姑娘，下官在宫里伺候久了娘娘们，也习惯自己的太监身份，一下子失礼了！”
小官也想开句玩笑，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旁边那些不知从何处跑来围观的东西们都发出了欢呼，开始窃窃私语：“苏文林果然是个太监，我就说他不对！咦，这种小白脸最恶心了，就靠吃女人饭！”
那些人一个个酸的不成样，但也纷纷夹道欢迎，苏文林叹了口气，轻轻拈起自己一抹油腻的发丝：“唉，长的美也是一种罪过，三个男人一台戏，整个礼部更是充满了男人们的酸臭味……”
小官如今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头还是和很多年前在江家时一样，如被水浇过之后一般顺滑，那时在月光的映照中，觉得是发丝飘扬的美，如今才闻到一股汗味和油味的结合。
她最喜欢蹭饭了，在山庄也没吃到什么好的，苏文林邀请两人进到饭堂，以旋风一样的速度冲去端了许多好菜好饭，其中的肉更是堆成了山，全部都堆到了两人面前。
“快吃快吃，不吃白不吃！”
她没来得及招呼，自己就吃上了，开始疯狂吸入肥肉。
肥肉！文林果然还是这么懂自己，知道自己最爱吃肉了！
她将一整盘牛肉倒在饭中，用着那汤汁一拌，全部吸溜到大嘴里，嚼来嚼去连咽都舍不得咽。
就是这个味道！香！
虽然那半颗牙还是容易塞肉，但只要有肉吃，什么都是浮云！
申木嫌弃的看着这两个埋头苦吃的家伙，优雅的端起饭碗，一筷子一筷子慢慢吃。
旁边又传来了同僚的议论纷纷：“苏主事这脸皮也太厚了，我可真是羡慕这种厚脸皮！他去江南的时候可是离谱至极，从上了船就一直吃，吃不了就兜着走，到了最后的宫宴更是据说吃的直接窜了！”
小官听着，忽然想起她拿来的那三盒点心，心中的那点感动立刻烟消云散。
难怪那盒子看着那么潦草，打开一看全是碎渣，原来是她从人家嘴边捞出来的！
等到吃饱喝足，苏文林顺手就把桌上瓷瓶里放着的花送给了申木，在众人憎恶的目光里飘然而去，顺便放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长屁，恶心的所有官员纷纷开始扇风。
小官和申木在众人的怨念之下也赶紧撒腿就跑，匆匆和苏文林告别，逃到了街上。
申木跑的气喘吁吁，一直拖着因吃多跑不动的小官，直到无人之处才停下来休息。
“这京城真是人才汇集啊……”
申木不无感慨，小官问她还要不要和阮离再说两句话，毕竟情之深，爱之切，谁知申木立刻摆手：“我去找他是还以为他像从前那样好看，我才不和丑人说话！”
小官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家伙，看她之前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原来只是见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