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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聚会 这一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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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周也、褚雪伶我敬你们一杯。”季如风端着酒瓶子围了上来,“怎么说也是我们班的第一对情侣,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也一起来。”班里一群男孩子也围攻了上来,“周也,必须要一人一杯。”
“就是,我们可是排着队,今天不喝趴周也,我就不姓李。”
周也连忙站在褚雪伶身前,“各位,求放过!我们还有下一场呢,这会把我干趴下,晚点谁请客。”
“哈哈哈哈。周也说的是,先欠着,总归这酒他俩是跑不掉的。”
林圆圆:“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吧?那我们要不要换下一场?”
“换换换。那怎么过去?”季央央挽着褚雪伶的手问。
陈厦宁:“叫车吧,四个人一辆。”
“ok。”
季央央看见周也站了过来,很有眼色的松开了褚雪伶的手,“雪伶,我跟嘉依她们一辆车,晚点见。”
周也拉着褚雪伶的手,放在手心里,在她耳边说“还算她有眼色。”
“你还说!”褚雪伶今晚这顿饭被一大帮盯着吃的很不自在,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们过来敬酒的样子,特别像是过来参加她们的婚宴,祝福她们新婚快乐。但是,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他明晃晃地告诉同学们,他周也喜欢褚雪伶,他维护她的样子,她想她会记得很久,会一直记得,有个闪闪发光地少年明目张胆地拉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又炫耀般向所有人宣布“她是我的人。”
“噗噗,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周也低头看着她,他的眼里已经有几分醉意。
谢川树跟在周也的后面,实在没耐心看他俩你侬我侬的,他撞了一下周也的肩膀,“我先走?”
“一起走一起走。”周也拉着褚雪伶,“别浪费资源啊,咱们三一辆车正好,你坐副驾驶,我跟噗噗坐在后排。”
出租车里,谢川树直接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后排,周也的头靠在褚雪伶的肩膀上,手把玩着褚雪伶的手,时不时拉着她的手拿到嘴边亲一下。褚雪伶脸红的没法看了,也不管周也的动作,干脆头转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
他们三到达包厢的时候,包厢内已经在鬼哭狼嚎。程响一看见周也他们,就扯着麦克风喊:“呦,我们班的小情侣终于来了。”
班里的男同学这一波怎么也不再手软,几番牛饮下,周也瘫在沙发上,“真不能喝了。”
季央央起哄说:“行,那既然你不能喝,我们只能找雪伶了。”
褚雪伶看了眼身旁的周也,端起酒杯,“我陪你们。”
“那不行。”周也夺了褚雪伶手上的酒杯,“她今天已经喝几杯了,不能再喝了。”
“那你说怎么办?”
周也求救地看着谢川树,“啊树,救命!”
谢川树坐在角落里和其他人摇着骰子,抬头看了眼周也,“爱莫能助,放心,你喝醉我会送你回去。”
“啊树!”
几轮灌酒之后,周也是真的喝醉了,他们才放过他。
褚雪伶靠了过去,凑到他耳边,“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嗯。”周也皱着眉头,拉过褚雪伶的手放在肚子上,“胃不是很舒服,你帮我摸摸。”
漆黑的包厢里,耳边还是同学们激动地合唱声,褚雪伶的手隔着周也的白T恤抚摸着他,她心疼他晚上喝了那么多瓶酒,问他:“要不然先走?”
周也拿出手机瞧了一眼,“十一点半,差不多也要结束了,等等吧。以后也没机会和大家再聚在一起了。”
褚雪伶点点头。
包厢中央,林圆圆点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熟悉的歌声响起: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三十多人不自觉地跟着林圆圆一起唱起来,六十只手跟着歌声挥手了起来,褚雪伶回顾这一年,眼里也有了湿意,她脑海里浮现了第一次站在16班的讲台自我介绍,运动会上他们陪着她一起奔跑为她加油鼓劲,课间大家互相讨论解题,一群人在微信上为周也和谢川树加油......这些点点滴滴的碎片,构成了16班的日常,这次他们真的要说再见了,以后,大家各奔东西,再相聚就不知道是何夕了。
时间指到了24点,陈厦宁拿着话筒,她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真的,你们是我带过最优秀的一个班,我陈厦宁以这辈子带过你们这群学生为骄傲。未来,你们将从0开始,在未知中寻找新的方向,老师期待你们每一位都能成为勇敢的探索者,在未知的方向中找到世界的精彩,成为各个行业的佼佼者。”她哽咽的停顿一下,“最后一首,陈奕迅的《十年》,我们一起唱完就散场吧。”
歌声响起,包厢内的同学们已经泪流满面,他们相聚了三年,今后就各奔前程。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唱到最后,周也也忍不住的掉了眼泪,他仰着头,用手盖住了眼睛。
一首歌结束,陈厦宁站在中间,她说,“老师在此祝各位同学前程似锦,平安遂愿。”她看了眼周也和谢川树,“最后一句,是代表我个人,祝愿中国男子排球蒸蒸日上!”
“敬中国排球!”全班三十多号人那一句祝福慷锵有力,“祝中国男排球再创佳绩!”
周也和谢川树环顾这群人,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他们的老师和同学,这三年给予他们的关怀和包容太多了,他们站直了身子,朝着他们深深鞠了一个躬,无数地感谢都蕴含在这个动作里,人生且长,他们一定会带着他们的祝福勇攀高峰。
陈厦宁哭泣地捂着嘴巴,“好了,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站,我们就到这里,十年之后,若有缘,我们再重逢相聚。”
“陈姐,这三年您辛苦了!”班里的男同学这一瞬间都朝着陈厦宁行了个绅士礼,女同学们则送去了她们的飞吻,“我们永远爱你,陈姐。”
人渐渐都走了,包厢内还放着张震岳的《再见》: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
不回头,不回头地走下去”
这一次,我们都有好好地说再见,他日,功成名就之后我们再见。
褚雪伶扶着喝醉的周也,送别了同学们。
谢川树自己也喝多了,他走到褚雪伶的身边,看了眼已经喝醉的周也,把手里的房卡递给褚雪伶,“21楼,2102,给你们开好了房间,你带着他上去吧。我先去结账。”
“嗯?”褚雪伶一愣,开房???她和周也一间吗?这合适吗?
谢川树根本就没给褚雪伶拒绝的机会,房卡直接塞在她的手里,“啊也,晚上要麻烦你照顾了。”说着,他扶额离开。
“哎哎,谢川树。”褚雪伶勉强着支撑着周也,看着远去的谢川树,再看了眼身边的周也,认命地拖着周也走到电梯旁。
“嗯,好难受啊。”周也闭着眼睛,拉扯着衣领,差点把褚雪伶带摔倒了。
“周也,你站好,我带你回房间,你再坚持下。”电梯一到,褚雪伶连忙拖着周也进去,摁了21层,好重啊,褚雪伶很勉强地拖着一个1米86的大高个刷了门卡,把周也扔在了床上。
她扫了一圈房间,还好是标准间,有两张大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盯着躺在另外一张大床上的周也发了会呆。他喝醉之后,没有耍酒疯,安安静静地在睡觉,看上去很乖。她忍不住蹲在周也的面前,注视着他的睡颜,她伸出手指,捋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皱着的媒体,轻轻地抚平,脸凑了上去,一个吻温柔地落在周也的额头,而后她又觉得不知足,往下亲了亲周也的唇,真的和她想象的一样软。
“嗯。”周也的突然的出声,惊动了褚雪伶,她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周也迷糊地坐了起来,无意识地下了床,晃晃悠悠地往卫生间走去。
褚雪伶迅速的拉住了周也,“你要去干嘛?”
“还没有洗澡,好臭啊。”周也眼微微眯着,他撅着眉闻着手上浓郁的酒味,随后立即把手伸开,很嫌弃地举到褚雪伶面前,“噗噗,你闻,好臭哦,要洗澡。”
褚雪伶疑惑地看着他,他到底喝醉了没有,怎么还认得出此刻站在面前的人是她。看他醉醺醺的样,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那你自己可以吗?”
周也乖巧的点点头。
褚雪伶这才松开手,看着他进了浴室。她站在浴室外等,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浴室里的水声依旧还在流淌,她担心地敲了敲门,“周也,你好了吗?”
浴室里水声停了,门一打开,褚雪伶睁大了眼睛,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角,转过身背对着他,惊喊道:“周也,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可是,某个人这会已经完全醉迷糊了,洗完澡他就扑倒在床上,还拉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瞬间睡着了,徒留褚雪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难以置信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她对着白墙咽了下口水,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力生呼吸了几下,一点一点地转回头看向周也,看到他盖住被子睡在床上,才一脸好笑地转回了身。这耍流氓,耍的她都不知道如何骂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占了便宜,还是他占了便宜!不过,他的身材是真的好,还有某个位置看起来也挺吓人的......天呐,她到底在歪歪什么,救命!她等心跳渐渐趋于平缓才从厕所里拿出吹飞机,坐到他的床头边,给他吹干头发。
这会的周也睡得很熟,无论褚雪伶怎么折腾他的脑袋,他都没有醒。褚雪伶拿着吹风机,吹着他的头发,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瞄到他那半露地胸膛,这一晚上她算是大饱眼福了吧。收拾完周也,她自己去浴室也匆匆地冲了个澡,临近凌晨2点,她关上屋内的灯光,躺在床上,深情地看了眼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周也,唇角扬起,“晚安,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