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要不……看 ...
-
4、
确实幼稚，林白羽翻了个白眼，手上接着打字：
能舍弃金钱，追求真爱，你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
whale：【害羞.jpg】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Nurse 3277：当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回国后，你可以多参加社交活动，一定能找到命中的soulmate。
按照过往经验，whale接下来会发起视频电话，向他发出军火展示邀请。
但奇怪的是对方只发了一段语音，点开后，林白羽瞬间后悔了……
“不，他不会允许的，他认为感情是不可靠的、是虚假的，他不会让我和姐姐选择喜欢的人结婚，他是个独裁者，是个控制狂，他已经把我们的人生安排好了，等我回去之后，只能听从他的安排，做不喜欢的工作，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呜呜——”
男人的哭喊声撕心裂肺，林白羽带着耳机，差点没把耳膜震破。
他赶紧摘了耳机，可那人还在嚎叫，耳机被声音震得嗡嗡乱跑，跟跳-蛋似的，可想而知杀伤力有多大。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很尊敬我的哥哥，但我实在无法和他生活在一起，他简直比奇美拉还恐怖，每当我站在他的身边，就会手脚发软喘不上气，恨不得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谁曾想一谈到婚恋话题，心态直接崩了。
林白羽揉了揉太阳穴，深感无力。
陪聊不怕遇见h的，就怕遇到原生家庭糟糕的，一句话没说对，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出去反手一个差评，这个月业绩全部完蛋。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Nurse 3277：哦，亲爱的，冷静下来，不要让消极的情绪占满你的内心，你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哥哥了，也许他的想法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应该往好的方向想，不要总被困在过去。
whale：“不，他不会变的，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暴君，我和姐姐永远无法逃出他的控制。”
whale：“呜呜呜，我好痛苦，我不想回国，我不想见到他，我太痛苦了，我真的太痛苦了——”
此时的whale完全陷在情绪里，听不进旁人的建议，除非有更具诱惑力的事物出现在他的面前，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白羽以前跟着爷爷学过戏曲，嗓音转换手拿把掐，他清了清喉咙，换上一副小甜嗓，打开麦克风说：“亲爱的，别伤心了，不要让情绪控制你的思维，你现在应该让自己放松下来。”
whale:可我放松不了，自从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像掉进了一片荆棘林，浑身都像被刺一样难受，没有一天能睡好觉。
Nurse 3277：“这太糟糕了，但相信我，身体的主动权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可以尝试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摆脱坏情绪。”
whale:“比如呢？”
林白羽打开图片库，里面全是他用自己照片生成的女装图，随手挑了一张性感沙滩照发了过去。
Nurse 3277羞涩地说：“比如…看看腿。”
照片里，林白羽穿着裙子、双腿闭合侧坐在沙滩上，上半身被树影遮住，下半身沐浴在阳光里，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色，小腿胫骨笔直颀长，肌肉薄而匀称，连跟腱的弧度也漂亮极了。
图片发出后，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二十出头的男大年轻气盛，最是克制不住yw的时候，管他黑的白的，全都聊成黄的准没错。
林白羽不打扰他，哼着小曲起身倒水。
半晌后，他回到屏幕前，看到whale发来的最新消息。
还有吗？
啧啧，男人就是如此低俗好懂的生物
但好在他也是男的，看个照片也不会少块肉，林白羽大大方方发了十几张过去，白睡裙、黑色袜、尖头高跟鞋……等whale看完，聊天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whale：Honey，和你聊天非常开心，我下次还可以再来吗。
Tip reward 1000 dollars.
林白羽很想回他：不行，但看着到账的小费，想来是个付出的，可以留牌子。
Nurse 3277：当然可以：）
聊天结束后，大西洋彼岸的一座别墅里，whale将所有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他并没有对这双腿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单纯欣赏。
台灯亮度被调到最大，手中的笔杆沿着脚踝一寸寸、缓慢地向上描摹，先是小腿与脚跟的连接处，跟腱两侧有自然的凹陷，形成上宽下窄的线条，腓肠肌到弧度圆润饱满，内外侧肌腹界限呈现清晰的“纺锤形”，再是发粉的膝盖……
他非常确定这是一双男人的腿。
whale打出手机，点开个Nurse 3277的主页，里面有一张不露脸的全身照，方便客人挑选喜欢的聊天对象。
Nurse 3277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是性感的女性躯干，下半身同样穿着裙子，露出小腿和膝盖，脚上穿着一双红底高跟鞋，肌肉微微绷紧，小腿线条立体紧致，可以想象到触感是多顺滑。
“Relax”的服务人员鱼龙混杂，加上现在AI普及，照片大多经过处理，又或者由直接AI生成，欺骗性很高。
所以whale在连线之前，用模型检测过照片，衣服和背景确实是AI生成的，但这双腿不是。
他存在于现实，拥有完美的比例，漂亮的线条，很适合作为解剖范本。
whale一眼就喜欢上了。
不过他选择Nurse 3277不仅是因为这双腿，而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
结束长达两个小时的陪聊，林白羽把昨晚的饭团热了热，刚吃完，就接到了陈经理的电话。
“你昨晚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怎么投诉到我这来了。”
林白羽面无表情咬了一口鸡排饭团，嚼碎吞进肚子后问他：“你是不是替我收了郭浩的东西。”
陈经理愣了两秒，扯着嗓门说：“叫郭浩的那么多，我哪儿知道是谁，反正你这几天别来了，好好陪着严小姐，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林白羽没说话，态度漫不经心，似乎并不打算联系这位严小姐。
陈经理劝他：“你在台上不是挺会讨人欢心的吗，怎么下了台就摆架子了，我告诉你，人家严小姐可是尚佳影视的股东，什么资源人脉没有，你要是想翻身，就给我放聪明点。”
尚佳影视成立于上个世纪末，主营业务包括电视节目制作与发行，电影投资、制作，电视剧投资、发行，艺人经纪等，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影视制作公司。
林白羽参加的选秀节目由奇点影视和汇枫轻云联合制作，在流媒体平台奇点视频播出，双方和尚佳影视也有项目合作。
“我会考虑的。”
陈经理还想说什么，耳边只剩下一串忙音。
林白羽捏着名片走到窗边，另一只手从铁盒里拿出一根烟，嘴唇微张，用牙齿咬住烟蒂，腾出的手拿起角落里的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
名片用无名指和中指夹着，惯用的两根手指捏着火柴，轻轻一划，迸发的火星像烟花在指尖炸开，映出名片上的名字。
严舒雅，听着很温柔。
林白羽点上烟，掐灭了火柴，两颊凹陷，深深吸了一口，呼出时，一缕白烟从眼前飘过，将思绪带回两个月前。
那时他刚到夜场工作，介绍他过来的老师怕他不适应，拜托朋友帮忙照顾，但夜场哪有真朋友，多的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林白羽不惹事，也不怕事，靠着一身本领，初来乍到便混得风生水起，想和他睡觉的人从夜场门口排到明珠塔，可他谁也不接。
在旁人看来，他是个故作清高、认不清形式的糊咖，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也不嫌臊得慌。
但实际上，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现在的处境。
说糊咖都是抬举他，他现在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没有两样，谁来都能在他身上踩两脚，是个彻底被资本舍弃的弃子。
弃子想要翻身，光靠钱远远不够。
夜场和陪聊是在不曝光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最廉价且能最快接触到上层阶级的工作，他一直在这两个池子里钓鱼，几个月下来，瞄到了不少穿金戴银的小鱼，却找不到呼风唤雨的大鱼。
严小姐介于两者中间，对他而言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林白羽一没谈过恋爱，二有隐疾在身，着实不知道怎么取悦这位大小姐。
真是难办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