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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戏走美人初尝玉人 远远望见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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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望见自己屋里亮着灯,舒扬猜想,难道车前这么快就备好了菜肴。
再走进,见房门两侧各立了名标志的丫头。
舒扬在心里赞叹了一句,这屋里到底是何许人,这般排场。
当然,她才不会自作多情,认为是方子卿特地找了几名丫头给她暖床捶腿服侍有道。
舒扬上前还未开口,见一橙衣女子冷声说道。
“方小姐,我家小姐可等你多时了,你可真敢让我家小姐久候啊。”
看来不是访客,而是砸场来的。
身旁丫鬟即如此刁钻,这主子怕是更技高一筹。
舒扬最烦女子为一些小事算计,彼此斗个你死我活,所以凡人凡事只要有人相争,她就会退一步,让道走人。
舒扬不再说话,径直走进屋里。
屋内正中一名女子端坐,容姿端庄,确实漂亮。她鹅蛋脸,柳叶眉,高翘鼻,樱桃小嘴,施了细致的妆,比起粉黛未染的方舒扬真要艳丽好几分。
不过这衣着打扮舒扬怎就看着非常眼熟——
“你不就是——”舒扬突然记起。
那个如花。
按其在宴会的作为,若她对齐王有意,那与自己根本扯不上边。若是为这短短一路相送心生醋意,那就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表明心意应该很快就能送走她了。舒扬这样想着。
那女子扬着下巴,一脸骄傲,说道:“想来子卿表哥已提过婉清了,也定说过我是他将来的妻子。”
方子卿有未婚妻?
舒扬当即一懵。
这个男人,她不得不争。
若不是舒扬平白出现,这方芷兰和方子卿即便佳偶天成也必是费了一番功夫。瞧瞧这凌厉的人儿,再想想门前那凌厉的丫头,那纤弱的方芷兰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那女子怔住了舒扬,得意地继续说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巴地到我们方家大宅候着是什么企图,竟还拿了装病丫鬟当借口就往这门儿里头撞,还编了个名字故弄玄虚引人注意,族里就数子卿表哥最为出众,你们底下哪家不挤破了脑袋想嫁过来。”
她见舒扬面无表情但直勾勾看她,心里有些发麻,身子在红木雕花椅上挪动了点儿位置,说,“哼,我可是与子卿表哥从小定过亲的,就是你想嫁过来也是做小,还得叫我苏婉清一声姐姐!”
舒扬又是意外。
难道柔柔弱弱的方芷兰在方家做了妾室才有了方舒扬她这一支后代?倒不如对方子卿用强,然后躲起来生下孩子承欢膝下来得安生吧。毕竟,等她游魂之后,芷兰要在这女人底下当‘妹妹’肯定活不长久。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她知难而退。
“表小姐确实是个美人。”舒扬绕到苏婉清身后,扶起她的一缕秀发递到鼻下轻闻。椅上的人儿一抖。
“这样的美人与人共侍一夫岂不委屈?但我若是想要方子卿,定不会让你碰他分毫!”
舒扬柔柔的声音突然大变,一声厉喝吓得苏婉清打了个冷战。
她从椅上一跃而起,指着舒扬嚷道:“方芷兰,你好大胆,别以为子卿表哥会喜欢你,你你——”
“你什么,一个女子不贤良淑德也就罢了,天天疲于与人争风吃醋,口无遮拦还这样混淆神智口齿不清,方子卿到底何意还不甚明了,你的算盘打得也过早了!”
“你放肆!”苏婉清抡起手掌就要扇下,但方舒扬岂是任人宰割之辈。
她一把甩开,回手就是一挥,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苏婉清没反应过来,几个丫头也愣在原地。
“方子卿亲口相留,可方府就是如此待客之道,你若再敢碰我,丢人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方子卿。有如此表妹,藏如此泼妇,他堂堂一名御医脸上无光,你猜他会不会将你扫地出门。”
她回过神来本想上来厮打,可一想又觉得在理。她那表哥最恨女子无理取闹,所以至今未取妻妾。这几年无论她明里暗里提示,他只是淡淡待之,她心里已是恨极。不过这女子这般刁蛮表哥定不会放在眼里,大不必为了这无关紧要的女人坏了子卿表哥对自己的好感。
“好,算你狠!我们走。”
房子终于安静了。
舒坦了。
舒扬站到床前,但饿意更重了。要不睡一下减慢新陈代谢,但又怕下人以为她已上床就寝不放饭了。
就在这个档儿,门外又闪进一个人来。
“舒扬小姐,车前给您送饭来了。”车前拎着食盒在槛外站着,抿着嘴笑。
看这小家伙笑的谄媚,难道刚才的经典画面全被看了去了?不过幸好,那方子卿没一起来否则,唉,她也别无他法,对那样的人只能以暴制暴。
“少爷追着表小姐出去了,这表小姐平时气焰可盛了,舒扬小姐就是厉害!”
听起来是夸奖的话,舒扬干笑了几声。
果然霸王硬上弓才是王道。
要方子卿动之以情,长路漫漫。
“上次也是舒扬小姐耍着少爷的吧,车前自小进府还没见过少爷那副不情不愿还不得发作的样子,呵呵。”
这一说,真由不得舒扬抬起头端详车前来。这小厮到底是不是方子卿的贴身侍从,哪有仆人想看主子笑话的。
车前也发觉舒扬目光里的疑虑,搓着衣角说:“舒扬小姐千万别见怪,自打大夫人去世,少爷凡见了女子都是冷冷的,像人家欠了几吊钱似的,车前怕少爷老这样娶不上好媳妇——”车前似觉有不妥,吞了口口水改口道,“好少奶奶。”
看来这苏婉清性格不好,很不得人心,枉费了这个好名字。
不过方子卿似乎很在意她,这不追出去哄了么,那骄纵的女子该是要消得些时间哄得吧。
唉算了,人活一天有吃就吃,有睡便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再烦恼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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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你若再去惹她,这方府怕是收不下你了。”方子卿不去看眼前的美人儿,冷声说道。
苏婉清鼻子一酸,拖着哭腔:“表哥,明明是那贱人——”
“你若不去招她,怎会自找苦吃。我方家绝不得再有这般妇人之争出现,你好自为之!”方子卿拂袖而去,苏婉清抖得更厉害了,咬碎了银牙,恨恨道:“方芷兰,你等着!”
舒扬酒足饭饱,满足地摸了下胀鼓鼓的肚皮。饭后得稍稍运动,助于消化,又不积累脂肪。
门外皓月当空,其实花前月下的意境倒是不错的。煞风景的是舒扬。
她边哼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边眯着眼,慢吞吞地做着动作。
忽的,身后低沉的声音传来。
“都说物极则必反,莫不是做方芷兰久了,才有这般的方舒扬。”
舒扬闻言站定身姿,缓缓转过身来。
“如此良辰如此夜,方太医无心睡眠,出来奚落舒扬以助睡意么?”
月下的方子卿如一株幽兰,月光笼着他,他的周身染了这淡淡的光辉,连人都看得不太真切。此情此景此人,已俨然是一幅画卷。
舒扬并不排斥美好的事物,欣赏也毫不遮掩。
直到方子卿双眉一皱,那画卷也似起了皱褶一般时,舒扬才想起他此时该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舒扬不守客道,冒犯了表小姐,还请方太医见谅,舒扬明早定会登门道——”
“方舒扬,莫在我面前谦恭有礼惺惺作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子卿见她又变了一幅模样,心里突然抑郁难当,低吼出声。
既然事已至此,只能选择王道攻之。
“我是什么样的人——”舒扬两步走到他跟前,抓住子卿领口将他往墙上一按,墙脚摆着的几盆花景被踢翻。
子卿只是吃惊,未料到她来这么一招,竟未反抗。霎那间只觉得有湿软的东西在他耳根厮磨,她近在耳边的话竟是那般撩人。
“你想知道么——”
‘么’字未吐完,舒扬的手已抚上他的下颌,随后是脖颈。指腹点点触着如绸肌肤,指尖的皮肤本有些许凉意,在芊芊玉手之下不经意间变暖。探入衣襟,他身上那淡雅的香味更近了些,舒扬小心呼吸,怕浊了这暗香,只专注于手下的动作。手婉转,指婉转,舒扬的手指有多灵活她自己知道,当指尖划过细腻的锁骨时,他的喉终是一动。
有反应就好,不然麻烦。舒扬踮起脚,舔了舔唇,想着先从哪里下口。
“舒扬姑娘莫不是对男子即如此,可怜,欧阳情何以堪。”
舒扬别过头去看他,这人竟是一脸镇定淡然。像个和尚怎么挑拨都无动于衷,难道之前的反应是错觉?
竟说她对男人都这样,那不是人尽可夫?
“欧阳对你——”
舒扬在他如玉的颈上恨恨地咬了一口。不知因疼因怒,总之,他把后头的话咽在喉里,未再吐出。
随后,舒扬用袖口抹抹嘴唇,在衣裙上拍打拍打,好似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拾掇好了转身就走。
若不是情非得已,她也犯不着这样。这方子卿看着淡雅如兰,还藏有一条毒舌。他数次提到欧阳,莫不是自己几次对其失神让人误会了。
“舒扬姑娘为已也好,为人也罢,请谨记子卿所言,不得只身犯险。”
子卿说完便抽身离开,空留背影。
舒扬不明所以,想了会儿,摇摇头放弃,进屋洗洗睡。
子卿一路疾步,拉拢领口,皱着眉头。今怎选了件这么宽松的衣裳,让那人——
他放松手掌,低头看去。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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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歪传
“方块,你太过分了!”
方块从盒饭中抬起头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奶奶的,一个小配都要比我漂亮,你怎么搞得!欠揍!”舒扬捏的手指嗑吧作响。
方块捧着盒饭往后急退五步:“人家选秀出来的有点姿色也无可厚非嘛,再说了,你要以内涵魅力取胜,不用靠脸蛋的啦。”
“嗯,有那么点道理。”舒扬停下来,摸着下颌感受了下。
正在此时,一股幽香飘近。
“方块,与你商量一下,类似今晚我与舒扬的戏能少一点么?”子卿纤纤公子,台前台后都极有风度。只是听到这句话,舒扬刚刚好一点的表情又垮下来了。
“我不管,你出资,我要去韩国整容,人家子卿都嫌我了!”舒扬吼起来。
“也不是,刚才那场是户外夜戏,挺冷的,舒扬探过来的手跟冰块似地冻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我有感觉都发挥不出来了。以后要再有这样的戏份不如换入屋内吧,把暖气开足。”
“行行行,您是腕儿嘛,有意见就提啊,别客气,我一定改进。”方块笑嘻嘻地回应,心里嘀咕,这皮娇肉贵的。
子卿满意点头,提了袍子便走,舒扬在其身后两眼放光。
“走都走得那么帅,我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