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不妙的系列神像》盐酸西替利嗪片

9、第九章 人生的意义意想不到 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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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第一次见钟离先生，按理说，不诚惶诚恐，至少也该内心格外激动一阵。可是没有，都没有，你心惊胆战地看着钟离先生不知从哪走出来，与旅行者和派蒙打招呼，向初次见面的你致以问候，然后在石头龙尾巴的祥云上找了个平整地方坐下了。那意思是：就地小聚。

　　真，真不愧是岩神，坐在自己雕像的尾巴上还一脸温和。他招呼你们都坐下。旅行者占据了一个龙爪子，你坐在另一个龙爪子上，派蒙飘在空中。

　　钟离并未避讳什么，于是你们知道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有位不跟随任何魔神的仙人，很穷，很弱小，可是庇护着一些人。总有些他靠自己搞不定的敌对魔神，于是他便被摩拉克斯救下，连同子民一起归入后来的璃月中。仙人很感激摩拉克斯，便总是想要在什么地方出自己的一份力。

　　但他很弱，身体不好。每每要做什么，都以不大成功的方式收场。璃月的人才逐渐增多，他便退隐了。

　　他不愿意！他跟在摩拉克斯背后几百几千年，一向希望还能继续跟随下去。可是命令下来了，一纸空文，他不得不留在仙人的居所。他不愿意，可所有人却都觉得他应当愿意。他为什么不愿意？这不是岩王帝君的希望吗？你想要战斗的心情甚至压过了尊敬吗？

　　他不明白，只能独自苦思。然后他想，啊，或许这些想法从不像他一直以为的那样崇高，是某种狭隘的自尊，对神的爱与贪恋。这是没有错的，所以他应当爱，应当贪恋。就是如此。

　　于是，他不再是仙人，而彻底陷入疯狂了。

　　钟离先生说，他自己也没料到这位曾经的同僚还活着。当然，那副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样子是否能算活着很难介定。从那次战斗岩神察觉到这里开始，他舍弃了原本的□□，而将一切投入到欲望的表达中。结果如你们所见，是那一团近似植物，除了藤蔓触手什么也未剩下的东西。

　　直到刚才为止，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当然也不会知道他的痛苦，也不清楚他的意识很早就消失了。这是身为统治者，也是身为友人的愚蠢。哪怕是神明，也没有办法唤回数百甚至数千年前自毁的意识。

　　钟离先生背光坐在龙尾巴上，面孔在光线中模糊不清。他一定很难过，说不定类似的遗憾也在他的龙生中发生了无数次。想到这里，你不由得……

　　“钟离先生，您为什么要把那些刺绣被单披在身上啊？”

　　旅行者和派蒙偷偷向你投来“你干得好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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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是不关心那位仙人的经历，只是要想同情一个因为精神疾病而做了不少偏激坏事的人多少有些困难……你并不了解他，虽然有些冷血，但你觉得这个结局已经不错了。后悔没有早些发现他也无可奈何，你得到的经验也只有吸取教训，多多关心身边的人。

　　不，但是，为什么钟离老大爷就跟披什么美式英雄斗篷一样，把刺绣着自己不健全图样的单子披在肩上了，还一口气披了两三条的样子，总不能是神也怕冷吧。

　　但是怎么回事，披在他身上还挺好看的。那淡粉色和枣红色缎面颇像长衫水袖叠层，要不是后面的图案实在没法……

　　“绣工实乃上品，雕刻也自有其独特之处。”钟离叹息道，“只可惜生不逢时。”

　　你们知道，但刚才又不是问这个。钟离笑笑：“前日，巴巴托斯曾来访璃月，提及‘衍生品’一事。他似乎遗憾于未能欣赏自己的衍生品，我打算收藏一下，既为纪念友人，也为与巴巴托斯交流。”

　　他停了停，又说：“假若这是此地主人最后的挂念，我便应当探寻理解。”

　　你猜钟离还是对没能及时发现仙人的不对劲，救他和其他被仙人折磨死的普通人这件事非常介意，不过那也没必要披肩膀上啊……呃，虽然挺像龙袍的。你和旅行者派蒙三个人在旁边站成一排，呆呆地看着钟离先生把所有布面和画轴全都挂在身上扛了起来，只有那尊石刻龙像因为尺寸原因很遗憾没法带走。听他说，这个石像不是你们在蒙德看到的那种，只是普通石刻。假如拿到外面去，当成传奇宝物也没什么不行的。

　　摩拉克斯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有申鹤大姐姐徒手搬运超大浮空石在前，感情都是和岩王爷学的。你们三人目送叠起来至少有人类三倍高的钟离先生优哉游哉消失在洞外。怎么不弄个旅行者那样啥都能装的万能背包，再不济叫人来帮他也行啊。难道是不太想让这件事传播出去吗……

　　不管怎样，事情总算办完了。旅行者伸了个懒腰，叹气。

　　也许他们下次再调查类似的神像不会叫你了吧。你想。这次你不但几乎没帮上什么忙，还差点害所有人陷入危机。嗯，要不然你就拜托旅行者把你送到璃月，在璃月继续摆地摊儿试试？全提瓦特最大的商港也许会比蒙德更好赚。

　　旅行者问你：“你愿不愿意暂时到稻妻去住？我们可以帮你找间便宜的旅馆，或者是便宜的房子。”

　　“咦，为什么？！”

　　璃月还没去，怎么突然跳跃到稻妻了。派蒙说：“我们猜下一个假神像肯定在稻妻，你也一起去的话还要走那——么远，我们就想把你这段时间买下来，相当于对你提出一个委托。这样的话，嘿嘿，还是直接住在稻妻比较方便吧？”

　　老实说，这个提议帮了你大忙，你也挺乐意看看真实的稻妻是什么样子。但是。

　　“你们下次也要带着我？”你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什么忙都帮不上哦。”

　　“你在说什么呀，这次神像所在的地点，不就是你通过推理找到的吗？”

　　“那个叫推理？”

　　你好像只是回忆了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作品，地点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出来的。这事儿旅行者和派蒙都知道呀。

　　“当然了，如果不是你，我们就算猜也没有方向嘛。”

　　你有些呆滞地看着摊着小手的派蒙，旅行者拍拍你的肩膀：“下次可能也得麻烦你了。”

　　于是，旅行者带着你坐上了前往稻妻的船。他没用传送锚点，听说是让你看看风景。你坐在船舱里，听着外面水手的歌声笑闹，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话说，你在提瓦特的现存价值就来源于你以前看的不健全小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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