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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救场的神（字面） 救场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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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仙人，那么事到如今就算他还活着，倒不是非常让人惊讶。当然，假如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石龙里破龙而出一样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在蒙德已经见过类似的东西了。
派蒙和你都躲在旅行者身后，旅行者挡在你们身前，像一只张开翅膀保护幼崽的母鸡。嘶吼的声音加剧，还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到地上，什么东西被打破，什么东西被挤压出来的奇怪声音。你们如临大敌地盯着楼板好半天，声音却慢慢小下去，最终消失了。
“没发现我们？”
“难道是跑去外面了？”
“但没有听到移动的声音。”
旅行者让你们待在原地，自己握着剑慢慢走向楼板的洞口。上面还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旅行者放了一个荒星，踩着它爬上去。仅仅片刻后，他把头伸下来：“雕塑还在，上面没有东西。”
难道是从最顶上的洞，或者是其他出入口跑掉了？旅行者摸了摸地板，说：“灰尘没有被擦掉。就算是没有任何接触面就飞走了，灰尘多少也会变薄一些。”
“也许是最顶上那一层，只是声音太大，我们以为是中间那一层？”你问。
旅行者摇摇头：“最顶层的楼板很薄，再说我们彻底探索过那里了，什么也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有什么东西，一定是石龙的房间里，有什么你们没探索过的地方。旅行者在雕塑和墙壁间摸索，你和派蒙也上去一起对着雕塑和墙摸来摸去。你挨个用指头摩擦石头龙的鳞片，突然意识到这也许算亵渎钟离先生……
“旅行者，元素视野能发现什么吗？”
龙的后脑勺处传来旅行者的回复：“不行，什么也没有。”
你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和现状关系不大，不过你问了：“旅行者，仙人们都会使用元素力吗？”
“对，都会。”旅行者并没介意你的问题突兀，很快回答道，“仙人全称三眼五显仙人，那个三眼，指的就是神之眼。”
你知道神之眼是愿望的产物。虽然不清楚具体原理，但它是可以被夺走的。假如仙人彻底放弃愿望，失去生活的精神，元素力还能不能用呢？仙人的状态很不正常，你觉得他也许陷入了一种彻底无法感知现实的妄想状态。你听说一些患有精神疾病并且独居的人，他们往往会把房间搞得一团糟，四处堆满垃圾，他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处在什么问题中。不过仙人是不需要吃饭洗澡之类的活动的吧。仙人辟谷，清洁嘛就靠仙术……
你在墙上摸了半天，总觉得有块地方潮呼呼的，岩壁上似乎有条缝。旅行者从包里找出在雪山才用的温暖仙灵，又把灯举高，这下看清楚了：墙上的确有条不自然的竖直裂缝，只是非常窄，不凑近细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哇，真厉害。你是怎么找到的呀？”
你回答派蒙：“因为摸起来很潮……”
等一下，怎么可能会潮啊，这里不是岩石内部吗？而且还是仙人居所。你下意识闻了闻手指尖，好像的确有股奇怪的味道……难道是，不，不会吧。你奋力将脑海中出现的一些纪实照片或漫画的惨状——独居的精神疾病患者房间中堆积如山的垃圾甚至是粪便中——清除出去。你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很可怜，但同时也很可恨。
“打不开。”旅行者在附近搜寻一番后回来说，“这里没有机关，也许是都藏在房间里。我们要进去，只好强行破开石墙了。”
派蒙抓住你肩上的衣服，你带着她后退，躲在石刻龙的后面。旅行者拔剑，冲向石壁。你感到自己的心脏紧张得咚咚直跳。
“哗啦——”
一阵烟尘。石壁塌陷，一池泛绿的水涌了出来，没过你们的脚踝，又从楼板的洞上漏下去。先前容纳池水的这个房间或许都不能称之为房间，它只是一个又窄又长的小条，贴在石壁上，最宽处也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难怪你们先前没注意到这里。
就算是仙人，怎么可能活在这么狭窄的地方。石壁内隆隆作响，你定睛看去。什么人……那是一株异常巨大的植物。
你在游戏里见过急冻树和它的亲戚们，或许还要算上须弥能说话的神奇蘑菇和神奇大树。既然能说话，那当然也能变成仙人，能发出嘶吼。但是这个东西怎么看都和理智毫不沾边。没等你们作出什么反应，它先前泡在池水中的庞大根系蠕动着抬升，向旅行者袭来。
“快躲！”
被植物触手逮住是什么后果，各种恐怖片和不健全的漫画已经说明过很多次了。那些藤条完全不受龙形雕像的阻碍，四处乱爬，尝试着捉你们。旅行者把其中一部分劈成了几节，但是远远不够。你尖叫着跳上龙形雕像的头，向更上层爬去。派蒙在你身后捉着你的领子，帮你减轻分量。
虽然在战斗中尖叫很没面子，但你实在控制不住。你只是个普通的卖水果的地摊摊贩！
幸好，爬到上层后，藤蔓们没有打碎楼板的意思。虽然有一两条藤蔓从墙洞钻出来搜寻，但不足为惧。你两脚把藤蔓踢回去，跳到架子上缩好，和派蒙一起挤在洞边给旅行者加油。
战况不是很乐观。藤蔓的数量太多了，砍掉一两支，立刻就又会有新的冒出来，断面还会随着时间逐渐恢复。这里是它熟悉的地方，旅行者被石刻龙像占据的空间拖累，皱着眉头连续转移。你伸长脖子四处张望：有没有像能一击制胜的办法，像蒙德那次一样？
你觉得石刻龙像就挺不错。正好洞口附近都是碎石，你捡了块比较大的，借着昏暗的光线瞄准龙像的龙须，那是最细最容易被敲断的部分。比划两下，你把石头扔出去，完美，正中靶心！你看到断裂的龙须掉下来，碎成了三四段。
旅行者后撤几步，和你们一起观察“仙人”的反应。他会注意到吗？会哭吗？
“——”
不，它狂化了。它非常愤怒。大量的藤蔓用难以想象的力气挥舞，石壁被砸的七零八落。它身后的外墙也在混乱中碎裂，阳光从破口涌进来，灯是用不着了。
“对，对不起……”你用一种很艰涩的语气向背对着你的旅行者道歉。
旅行者摇摇头，回复：“没关系，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就是呀，你只是想帮忙嘛，没关系的。”派蒙说。
你发现她的声音哆哆嗦嗦。她很害怕。一股后悔的感觉烧着你的手指。现在该怎么办？依靠旅行者继续战斗，或者直接逃跑？但这位仙人还在这里，它已经击碎了石壁，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袭击其他人。
“喂！”旅行者在下面喊你们，“有我在这里，没问题的。你们两个先——”
“——天动万象。”
天空黑下去片刻，随即又亮起来。你的反应慢了半拍，这时，那边的植物仙人已经在一些石头的破碎声中，一层层变成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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