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亡者的声音 希望后的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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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亡者的声音
为了减少干扰，小苏选择了顶楼的一间空房间施法，法阵很快绘制完成。四级法术再配上增幅法阵本不需要消耗太多能量，但小苏太想抓住犯人的尾巴了，于是扩大了法术原有的感知范围。生物定位施放过后，小苏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魔力，而广域感知后的毫无所获更是让她难以接受。
在一旁观察的福尔摩斯看到的就是小苏施放法术后瞬间苍白的脸色，还有就是小苏随后出现的明显失望神色。
“失败了吗？”
“我希望是失败了。”
布鲁克女士是昨夜失踪的，不足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在这个没有先进交通工具的时代，犯人没办法带着被绑架者逃出多远。小苏把生物定位可扫描范围扩大了三倍，已经可以同控镜的扫描范围大体相当了。这么大的范围内没有找到布鲁克女士，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布鲁克女士的精神印记已经消失。
“布鲁克女士已经遇难了吗？”
福尔摩斯很快理解了小苏的言外之意，法术成功了，可本该在搜索范围内的人却不在，最可能的解释就是那个人已经死亡了。
“恐怕是这样的，我想现在需要寻找的是布鲁克女士的遗体了……”
“我来联系警方，苏小姐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吗？”
“既然知道了需要寻找的是遗体而非人类，我想我应该能比警方更快的找到遗体。”
说完这些小苏停了一会整理情绪。十几天内有三人遇害，这三次成功的罪行会同时扩大犯人的信心和欲望。除非被抓住，否则他不会停止行凶。
三个被害者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其中布鲁克女士跟头两位遇害者差别更大，由这上完全无法判断犯人选择目标的方法。
小苏在这方面没有丝毫头绪，侦探从来不是适合她的职业。这次案件跟上回那个“福尔摩斯谜杀人案件”完全不同，没有小苏投机取巧的余地，能依靠的只有面前这个精明异常的名侦探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所能做到的只是在事件发生后找到被害者，而您能够阻止悲剧重演，无论如何请您尽快制止这个魔鬼！”
对于小苏的请求，福尔摩斯保持沉默，当然这沉默并不是拒绝的意思。小苏的委托分量很重，现在谁也无法预料疯狂的犯人下一个目标是谁，更无法肯定的给出犯人覆灭的时间，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答。空洞的言语并不能给人多少安慰，这个时候还是用事实说话最好。
“福尔摩斯先生，我的魔力消耗过大，虽然我有辅助药剂，但恢复状态最快也需要两个小时左右。恢复后我会立刻开始搜索布鲁克女士的位置，今天之内我必定会给您一个答复。不过，我想请您答应我一个请求。”
小苏说道有一个请求的时候神色严肃，并不是要挟福尔摩斯，也不是想借此谋取什么利益，而是告诉福尔摩斯无论要求是否被应允她都不会动摇自己的意愿。
福尔摩斯点头表示明白，示意小苏继续说下去。
“在我告诉您布鲁克女士的位置后，我希望您能同意我一起去现场。”
“现场并不适合您这样的女士。”
由前两起案件被害者的遭遇推断，布鲁克女士恐怕也是被虐杀分尸，现场的状况就算经验丰富的警探都会适应不良，女性的反应恐怕更糟。
“福尔摩斯先生，我想先纠正您一点，我并不是普通的女性，我是一个法师，塞尔的法师。虽然我不过是初级法师，对死灵系法术也没有什么天赋，但这不代表我对死灵系法术没有研究。去凶案现场对我来说并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说这些目的无非是让福尔摩斯忽略她的性别，把她单纯的当做一个帮手看。
小苏曾经对福尔摩斯描述过托瑞尔的概况，对赛尔的描述更加详细，照搬DND战略手册的框架，又填补了莫西大陆和中州等地的风俗，把一个由几名大法师联合进行高压统治的王国展现在福尔摩斯面前。
在那里只有能力强弱的区分，从来不在乎性别问题，一切以力量来衡量。
“我将很高兴得到您的帮助。”
小苏面带微笑朝福尔摩斯伸出手，两人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在魔力恢复方面小苏说的是实话，不过她并没打算用法术搜索布鲁克女士遗体，魔力还是为应付可能的危险尽量保留为好，控镜搜索效率不比秘法眼差。
安排奇诺去操作搜索工作，小苏自己则去准备可能用到的工具。小苏本人推理苦手，可有了福尔摩斯哪里还用她苦恼推理问题，她所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多收集信息。
在凶案现场提取证据也是门学问，只看过几部罪案片的人是无法掌握的，不过小苏最起码还记得拍照。现在最麻烦的问题是怎么向福尔摩斯解释照相机和相片。当然这个时代也有照相机，不过是黑白的那种，而且那机器操作起来有太多的要求，并不符合罪案现场取证需要。
小苏要隐蔽拍照也没有问题，可最后的目的是把照片提供给福尔摩斯参考，这就必须合理解释那些清晰图像的来源。
“果然，一个谎言可能需要再编造无数谎话来圆。”
“我很高兴店长您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奇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还真吓了小苏一跳。
“找到了？”
“威斯敏斯特区一座空宅的地下室内，情况很不好，整个地下室的墙壁都是血痕，布鲁克女士遗体零散的分布四周。”
“去通知福尔摩斯先生吧，我们已经找到了布鲁克女士的位置，另外跟他确认一下去现场的时间。”
奇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什么问题？”
“店长，您刚刚思考的问题不难解决。”
“……”
小苏觉得很郁闷，难道她就这么容易被看穿？奇诺是怎么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的……
“店长，这次请带我一起去吧。我可以对现场进行扫描，然后形成全息影像。事后只需要制作一个卷轴或者别的物品，把全息影像附着在上面，您可以把这解释为魔法效果，这比照片要好得多。”
“今天关店，要是让我抓住这个犯人，非把他骨头都砸碎了卖掉，一定要补回损失！”
最先达到现场的只有福尔摩斯、华生、小苏和奇诺四人。接到小苏的消息后，福尔摩斯并没有马上联系警方，他并不认为那些警察除了破坏现场之外还能帮什么忙，为了尽可能多的找到线索，还是在他侦查过后再通知警方吧。
因为没有警方人员协助，进入那间现场的手段有些非法，幸好这里很久没人居住，要不名侦探随时可能被屋主发现并安上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的罪名。
进入地下室后，就算曾经经历过战场的华生医生也很不好受，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四面墙壁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血液痕迹，即使在白天看上去也很阴森恐怖。从墙壁上喷溅的血量上判断，这不可能都属于一个人，或许墙壁上的部分血液属于另外的受害者或者动物。
以现在的技术还无法区分干涸的血液到底属于谁，所以福尔摩斯并没有在血墙上耽搁太多功夫，他先是大略扫了一下整个地下室的布局，然后从入口开始沿着右侧墙壁开始仔细搜寻。
地下室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散落四处的尸块什么都没有，凶器也没有在现场发现。现场发现了三只手掌的残块，因此推断尸块分属二人，除了布鲁克女士外还有另外一位不知名的被害者。
因为这座宅子太久没人使用，地下室积累厚厚的灰尘，这些灰尘忠实地记录了被害者挣扎的痕迹。其中一人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或者已经死亡，她被犯人拖拽了一段距离，然后在东南角被碎尸。另一个被害人好像是凭空出现，落地后她曾试图逃出地下室，但犯人阻止了她。她先是因腿部受伤而倒地，然后她的身体突然悬空，在这之后她的遭遇同之前那位女士相差无几。
福尔摩斯由这个挣扎过的被害者推断犯人身材高大并且力量很强，犯人可能是在被害者腿部受伤后追上了她，并且掐着被害者的颈部将她提了起来。
福尔摩斯试图在地下室找到犯人的痕迹，可这里除了两名被害者之外竟然没有第三者的痕迹遗留。最让福尔摩斯费解的就是这点，按照常理犯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存在痕迹完全抹除，可这次案件偏偏就是这样的。
在福尔摩斯检查后，华生本来准备把尸块组合起来，但被福尔摩斯阻止了。虽然不怎么信任警察的能力，但越俎代庖的话会引起警方的排斥，这对今后工作开展很不利，所以福尔摩斯决定尸检之类的工作还是要在警察到场后再做。
“苏小姐，还能忍受吗？”
地下室糟糕的状况比起前两起案件弃尸地点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样封闭的空间内感受如此程度的视觉冲击，对于战地医生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对于一个女性来说更加残酷。
“福尔摩斯先生，这里有浓厚的死亡气息，仅仅两名死者是不足以积聚如此浓厚的死亡气息的。”
“死灵系法术？”
福尔摩斯从霍格沃茨学到的魔法体系很不健全，在他认识小苏之前只知道笼统的黑白魔法之分，关键的应用技术更是少得可怜。相对霍格沃茨教授的知识，他更倾向于研究托瑞尔的魔法知识，虽然在没有魔网的世界小苏教授的法术可以使用的很少，但托瑞尔魔法体系能够加深他对魔法的整体理解。
小苏很少对福尔摩斯提起死灵系法术，对于死灵生物的介绍更是笼统，但她提到过有的死灵法师会用虐杀手段提高目标怨念，通过这种手段可以得到高等级死灵生物。
“不是，从犯人对待目标人物和目标尸体的方式上看，不是死灵系法术。虽然死灵系法术中有为了制造强大死灵生物而虐杀目标的，但必定会保证尸体的完整性，否则是无法得到强大助力的。”
“那么，犯人是亡灵？”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亡者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