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次元杂货铺·第53区分店》约路比安

42、第四十二章 地狱来客 新的希望

　　小苏很沮丧，控镜居然没有搜索到两位失踪女士的位置，十平方公里的面积内控镜能细致到对一个头发丝的搜索，高精度的搜索也可以覆盖五十平方公里的面积，并且10级分店控镜的扫描范围已经可以覆盖整个大伦敦了。
　　这么大的范围内都没有发现两位女士的踪迹，小苏很懊恼，因为她在原本预计不会花费什么精力的免费招待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这种懊恼冲散了她从新位面获得的满足感，即使新位面连接点在名为费沙的行星，即使那个行星蕴藏无限商机。
　　最近一段时间店里都被低气压笼罩，小苏又忍不住开始冒出奇思妙想了。
　　“奇诺，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非高等级科技位面都配上微型卫星？”
　　“店长，您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了笔横财？”
　　店长这句是玩笑更是诉苦，奇诺当然也不会多较真，所以半开玩笑的拒绝店长继续抽风。
　　“虽然我不怎么在乎丢面子的问题，可我不甘心居然找不到！”
　　面子什么的不值一文钱，可是在这个初级发展阶段的科技兼魔法位面竟然有人能够屏蔽小苏的搜索，这个事实伤到了小苏好容易建立的自尊。
　　“控镜的搜索不会被魔法和科技手段屏蔽，如果无法找到目标那么只有三种可能：第一，目标已经不在搜索覆盖范围内；第二，目标所在距离原点超过五十平方公里，扫描中被忽略；第三，目标形态发生本质改变。”
　　第一种状况无解；第二种状况可以通过反复搜索来增加发现目标的几率；第三种状况如果发生，那么小苏只能说那两位女士还真是不幸。
　　“加大搜索密度吧，希望那两位女士运气好，或者说希望那两位女士嘴巴够严，还没有被套出实质性的问题。”
　　那位大使夫人已经失踪十多天了，公爵小姐也已经失踪七天以上，这么久的时间或许不够让犯人带着人质逃出伦敦，但足够犯人杀死她们无数次。
　　小苏在思考绑架案缘由的问题上，采信了福尔摩斯的初步推断——假设绑匪需要从两位女士身上获取某些消息，或者是想要挟两位女士的亲属做些事情。
　　如果这个假想成立，那么只要两位女士什么都没说就有一定的可能还活着。
　　“是的，店长。”

　　搜索不利的状况并没困扰小苏太久，因为八月初的某一天福尔摩斯来信询问来拜访的合适时间，小苏估计是他找到了重要线索，所以很快就回了信。
　　福尔摩斯带来的消息证明了一个论点——有时候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两位失踪女士的遗体被找到了，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小屋内。两位女士生前可能遭遇了惨痛的伤害，死后又被肢解，当她们被发现的时候遗体已经开始腐烂。
　　检查现场的警探都希望她们是在被绑架当天就遇害的，因为这样她们遭受痛苦的时间就会短很多，可实际上准确的时间没法推断。
　　不止准确时间无法推断，两位女士的遗体甚至都无法区分。凶手把两位受害者的遗体斩成数百的碎块，然后把部分遗体碎块混在一个木桶内。警方是根据木桶内不完整的头部和衣物残片辨认出受害者的身份，但木桶内的尸块无法拼出两具遗体。凶手把剩下的尸块丢弃在什么地方，至今仍无线索。
　　以上情况给她们的亲友带来了巨大的悲痛，也给整个上流社会笼罩了一层恐怖阴影。
　　犯罪史上从来不缺乏连环杀手，更不会缺少虐待狂，只是这些人里还从没有哪个会首先从上流社会入手。历史上那些著名的暴徒选择的目标首先是容易接近，其次是便于下手，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多半是底层社会的妇女、儿童、老人。
　　一位大使夫人、一位公爵小姐，两人说不上深居简出，可周围都有数不清的人环绕，就这样还让犯人找到了下手的机会，怎么能不让人恐惧。
　　两位被害者都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她们的亲友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社会关系网，再加上那些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的人们构成的关系网，苏格兰场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一切还没结束，昨晚又一位女士失踪了。”
　　讲述了两位女士遭遇后，福尔摩斯又补充了一条消息，这条消息让小苏很难受。
　　别人的生死在小苏看来不是多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事情，可这种纯粹为了获得快感的虐杀却让她很鄙夷。而当虐杀的目标锁定为弱者的时候，小苏鄙夷之外又生出了愤慨。
　　严格来讲，先失踪的两位女士不能算作完全的弱者，她们有雄厚的身份背景，可身份背景并不能让她们在面对犯人的时候有什么优势。假设犯人有强烈的反社会倾向，那么两位女士的身份背景反而会更近一步刺激犯人。
　　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在比自己更弱小的目标身上，这种人是小苏最鄙视的。这个犯人触碰了小苏的逆鳞，一向懒得多管闲事的小苏也对这个案件认真起来。
　　“您带来了她的照片吗？”
　　不需要多说什么，小苏的不忿很容易被福尔摩斯查知。从前两起被害人的遭遇推断，越快找到失踪的女士就越能保证其安全。
　　这一次失踪的是一个叫艾丽莎•布鲁克的独居女性，她同自己的保姆和几个仆人住在旺兹沃思区。要不是她住在诺丁汉的侄子刚好在前些天来探望她，恐怕都不会有人及时报案。
　　因为布鲁克女士在各个方面都同前两个失踪的女士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直到现在苏格兰场还没把三起案件联系起来看。这段时间苏格兰场大部分警力都投入到头两起案件的调查，布鲁克女士失踪的案件并没引起多少关注，因为失踪不满一天，甚至没有警察愿意去调查现场，只把报案当做家属的反应过度。因为警方的忽视，布鲁克女士的侄子无奈之下只有找到私人侦探求助。
　　同样因为上两起案件，福尔摩斯对于布鲁克女士的失踪很关注，在查看过现场后，福尔摩斯得出三起案件很可能是同一犯人所为的结论。因为前两起案件中失踪者最后的悲惨遭遇，福尔摩斯希望能够尽快解救出布鲁克女士。
　　听到小苏询问布鲁克女士的照片，福尔摩斯马上提供出来。
　　照片上面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小姐，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多久都不会被注意的人。这样的人本来是不利于寻找的，但小苏看到后反而安心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小苏的反应让福尔摩斯一时难解，她并不像一个会因为他人不幸而感到愉悦的人，那么这个笑容是因为她有抓到犯人的机会了？
　　“福尔摩斯先生，这次我应该有机会用生物定位了。我见过布鲁克女士，并且有过交谈，虽然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的精神印记我还是有些印象的。”
　　现在就连福尔摩斯都忍不住微笑起来，这样的巧合，犯人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对象加速了他自身的灭亡。
　　“现在就可以使用吗？”
　　“可以，不过我要先做一些准备。您知道这里没有魔网，依靠法师自身蕴藏魔力使用四级法术已经是极限，为了提高成功率我需要设置一个增幅法阵，这样做还可以扩大生物定位的有效范围。”
　　“苏小姐不介意我做您的助手吧。”
　　“当然。”
　　寻找布鲁克女士的同时，借协助设置增幅法阵的机会进一步了解异世界法术体系，今天对于福尔摩斯来说是双重的收获。

　　几乎所有魔法文明位面对法阵的研究都有各自不同的方向，小苏这次选用的是一种简化法阵，来自一个高等级魔法文明位面。在那个位面研究者对不少法阵进行分割或者缩减，这样一方面提高精确度一方面缩减能耗，法阵作用的精确度更是达到了肉眼可视的最小值。
　　正因为精确，法阵数量就变得繁多，人的记忆不是无限的所以每个法师能够掌握的法阵数量是有限的，大多数法师都是专精某方面的法阵。可以说，这个位面的法阵发展方向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考验人的记忆力了。在记忆方面小苏有个优势，她有光脑辅助，可以近乎无限的记忆法阵，要用到什么的时候还可以通过光脑筛选最恰当的。
　　如今当着福尔摩斯的面，自然不能用光脑，所以小苏只是吩咐奇诺准备材料。
　　与小苏配合默契的奇诺马上去查询了最佳法阵，在拿着施法材料到小苏那里的时候，奇诺顺便带了一本刚刚伪造好的魔法书籍，摊开那页就是被选中的法阵绘制方法。
　　魔法书是临时伪造的，厚度不小，可内容概括起来就三个法阵。除了这次要用的，其他两个也是有增幅效果的法阵，每个法阵都从绘制方法和施法材料选择方面被详详细细地分析介绍，偏偏没有一句涉及原理部分。这么做大概是怕福尔摩斯临时提出要借阅，有了这本不涉及本源力量的魔法书小苏就能应付过去了。
　　奇诺简直太体贴了，这是拿到书后小苏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下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尽快找个帮手分担奇诺的工作。
　　奇诺的准备也是非常必要的，这从福尔摩斯刚刚看魔法书的热切眼神中得到了佐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