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宝藏 五十万英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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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认识梅丽•摩斯坦开始，小苏就知道自己或许能够介入著名的四签名案，为此小苏特意重温了一遍福尔摩斯的原著，虽然现实可能和作品存在差异，但大概了解一下未来走势还是必要的。一直知道四签名案的原委，可是小苏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她忘记了引发这出悲剧的原罪——属于某位印度土王的一箱珠宝。
一百四十三粒上等钻石，包括一颗被称为“大摩格尔”的名钻，据称为世界第二大钻石，九十七块上好翡翠，一百七十块红宝石，红宝石中有些小的。四十块红玉、二百一十块青玉、六十一块玛瑙、许多绿玉、缟玛瑙、猫眼石、土耳其玉和很多琼诺赞•斯茂并不认识的宝石。除了这些还有三百多颗精圆的珍珠和大量的金币。
小苏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把这么一大笔财富忘记了呢，难道因为最后谁也没能得到它们？
最先得到这笔宝藏的是舒尔托少校，这位少校得到宝藏后五年内就过世了，他过世前没来得及交代继承人宝藏的位置，他的两个继承人很晚才找到宝藏却在还没来得及动用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舒尔托少校在五年期间他置办了庄园等一系列财产，他使用的应该只是金币等不易引起怀疑的部分。除了那拿出来分批寄送给梅丽的金项圈和项圈上的十二颗珍珠之外，宝藏中价值最高的宝石应该没有动用多少。
保守估计五十万英镑的财富，这个时代五十万英镑同后世可没什么可比性。这些钱虽然当不得U晶工厂的价格，但是却能稍稍抵消在新光脑上面的花费。得到它也算一个小小的补偿吧。
小苏计算了一下时间，推测宝藏应该已经转移到琼诺赞•斯茂的手上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宝藏在被分散丢进泰晤士河前转移到自己手上。
或者应该提前插一手，在福尔摩斯他们追踪到“曙光号”之前动手，但一定不能让琼诺赞•斯茂发现，直到他准备把宝藏投入河里之前都要保密。至于他被捕之后，就算他声称宝藏在此前已被别人转移也不会有人相信，警方只会追问他把宝藏转移到什么地方而已。
想要做到这些，时机很重要。现在琼诺赞•斯茂一直处于被追捕的危险下，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频繁打开箱子检查宝藏是否还在，或者享受数钱的乐趣。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得到后取出了一些换取钱财用于逃亡。在这次之后，他会尽量避免打开宝箱，以减少见财起意之人出现的可能。从那时开始，直到他确认自己真正安全前，基本不会打开宝箱。
假设这个推论成立，那么只要保持宝箱重量不变，自己偷换了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有人发现。
想明白这些，小苏兴奋地叮嘱奇诺注意事项，嘱咐他把手上的工作都放下，务必要在福尔摩斯锁定目标前把宝藏换出来。
这一单要是做成了，能抵得上好几个月的营业额，就算为了这个耽误几天经营都没关系。奇诺虽然暂时不在，可有小苏顾店就不会耽误生意。
晚上五点四十八分，梅丽•摩斯坦小姐敲响了小苏住宅的大门，早就等不及的小苏马上抓起斗篷出了门，两人来到福尔摩斯先生会客室的时候是五点五十一分。
四人乘坐梅丽来时的那辆出租马车一起赶往莱西厄姆剧院。
贝克街同莱西厄姆剧院之间大概有四五十分钟车程的距离，路上梅丽先是拿出那张写有四个签名的奇怪地图，这引起了福尔摩斯充分的关注，并且让他对这个案子背后的故事越发好奇。接下来为了打发时间华生谈起了他在阿富汗的冒险经历，渐渐地讲起了他参与过的攻取坎大哈城的军事行动，还有那之后的喀布尔起义以及著名的迈万德会战。
在讲述喀布尔起义的时候，华生最初只是说总督死亡很离奇，在小苏的追问下又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叙述了一遍。在这之后，小苏陷入了沉思。坐在小苏对面的福尔摩斯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但他暂时还没想明白英国驻阿富汗总督的死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小苏关注的地方。
一路上的话题有些奇怪，实际上大多数女士并不怎么喜欢战争的话题，她们虽然喜欢冒险故事却对硝烟炮火不怎么感冒。华生最初也只是讲了讲在阿富汗的见闻，还有一些当地的风俗习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转到战争上面。
好在小苏和梅丽都不算平常的女士，两人对这类话题也听得津津有味，间或插几句自己的见解也颇能博得两位先生的青眼。
时间走到六点五十二分，四人下了出租马车走向莱西厄姆剧院外左边第三个柱子，还没到目的地四人就被一个车夫打扮的矮个子男人拦住。
“请问是梅丽•摩斯坦小姐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在小苏和梅丽之间摇摆，显然他不很确定哪个更可能是摩斯坦小姐。
“我就是梅丽•摩斯坦，这位是我的好友苏，旁边的两位先生是陪同我们来的朋友。”
说着梅丽分别指了指小苏和福尔摩斯他们。
“小姐，我奉命来接您。不过请您发誓这两位先生不是警察，否则我不能带您去见我的主人。”
“我发誓，我遵照约定没有带警察来。”
“那么，摩斯坦小姐请跟我来吧。”
矮个男子把四人带到一辆马车前，做出请四人上车的动作后就爬到车夫的位置上去了。
因为这个车夫的存在，四人一直保持沉默，只有福尔摩斯间或报出经过的街道名称打破一车的沉寂。
矮个男子驾着马车把四人带到一片混乱的街区，这里的房子建的杂乱无序，零星几栋带花园的二层小楼夹杂在一片低矮的砖房间，整个街区都昏沉沉的，最要紧的是这里居然没有路灯，照明只靠角落里几家小酒店那昏黄的灯光。
马车小心翼翼的经过这片街区停在一栋略新的房子前面，这房子虽然看上去略新可外观同它的左邻右舍一样简陋。因其所处位置的混乱和外观的简陋，四人在看到那装饰奢华且舒适的会客室后都小小的吃了一惊。
在会客室里等待众人的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表现得像受惊兔子一样的矮小男人，年纪不大，只有三十左右，可他的头发过早地退出了自身的领域，现在只在头部四缘留有稀疏的红发。
房子的主人并不怎么谨慎，还没谈上几句他就轻率地通报了摩斯坦上尉的死讯。由他担心自己心脏这个问题上，他很容易的引申了一句“摩斯坦小姐，要是你的父亲能给他的心脏少点压力，没准他现在还活着。”
如此残忍的消息让梅丽瞬间失去了力气，还好小苏就在旁边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跌倒。
房子的主人显然有些迟钝，看到摇摇欲坠的梅丽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接着他马上试图回旋，说了些委婉的话。
接下来，在烟草和美酒的鼓励下，名叫塞笛厄斯•舒尔托的屋主人把自己所知娓娓道来。
塞笛厄斯并不知道他父亲约翰•舒尔托少校由何处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只知道他父亲退役回来后就携带了大量宝藏。在他父亲临终前，他们终于知道了部分事实，其中就包括了亚瑟•摩斯坦上尉的死因。
舒尔托少校承认那笔宝藏有一半属于摩斯坦上尉，可他自己因为贪婪的关系想要独吞这笔宝藏。当摩斯坦上尉气愤的回国与他理论是，不幸发生了。一直以来心脏都不好的摩斯坦上尉突然发病，痛苦中一头撞向宝藏箱子。害怕被误认为谋杀，更害怕宝藏的消息走漏，舒尔托少校在忠实仆人的帮助下偷偷的掩埋了摩斯坦上尉。
这就是一直困扰梅丽的，摩斯坦上尉失踪事件的真相。
“父亲临终前拿出了一个镶有12粒珍珠的黄金项圈，吩咐我们在他去世后才能把这个给你。那时他还期望能够康复，并且还未放弃继续独占宝藏的希望。可是不幸的是，就在他将要告诉我们宝藏所在位置，他突然失去了理智，并且直到去世都没能清醒过来。我们不知道他临终的时候究竟看到了什么，竟然没等他说出宝藏位置就惊恐地吼着‘赶走他！上帝，赶走他！’”
塞笛厄斯停了一会儿，吸了两口烟才继续讲下去。
“听到父亲的吼声，我和哥哥马上搜索了整个庄园，都没发现入侵者的痕迹，等我们回来后，父亲已经离开了我们。第二天凌晨，我和哥哥发现父亲的房间被翻动过，虽然没有丢什么财物，可入侵者在父亲的胸口留了一张纸片，上面潦草的写着‘四个人的签名’。我们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很显然这跟父亲一直畏惧的事情有关。”
塞笛厄斯断断续续地讲着他父亲死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在他的力争下，他为摩斯坦小姐保住了珍珠项圈。如今，父亲遗留下的宝藏终于有了着落，他要带着摩斯坦小姐去讨回属于她的那一份。
塞笛厄斯是一个外表很难讨好别人的人，他那神经质的表现以及不经大脑的说话方式也不讨人喜欢，但他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侠义和对弱女子的维护之意还是为他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尊重。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宝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