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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某个夏天之追忆(角色篇) 邬童×你 ...

  •   邬童×你

      不太完整也不可深思的小脑洞/3k+/怀念你的17岁

      summary:邢姗姗说,邬童他和我提起过你

      1.

      高三下学期对于别漾而言只有冬天和夏天。将入冬的时候和天寒地冻的时候,她辗转于学校和录音棚里,日复一日地拉着小提琴、准备材料和推荐信;将入夏的时候,她背着东西从学校离开,栗梓和沙婉她们翘掉了一节自习课来给她送行,送她脱离苦海成功上岸,哭丧着脸说自己的高中生涯还有俩月才能寿归正寝。再过了一段时间,暑气入侵的夏季,邬童从美国回来参加毕业后的同学聚会和小熊队聚餐——哦,其实也没什么变化也没什么两样。

      别漾和邢姗姗聊起这段时间时,总比其他时间少一点笑料。她和邢姗姗成为朋友是在一年前的华人超市里,两个人抢同一包重庆火锅底料的时候。其实火锅底料是邢姗姗先拿到,大概是被当时别漾那可怜的眼神打动,她动了恻隐之心,问了别漾的名字和专业,然后大方地邀请她去自己的公寓一起煮火锅吃。从此,两人的关系蒸蒸日上,迅速在异国他乡成为了靠谱的饭友——尤其是在知道两个人还是同乡、口味一致时。再一细问高中,得知一个在中加,一个在月亮岛后,霎时间空气安静,双方大脑无声迅速运转并进行头脑风暴,在视线的交战中毫不意外地达成了共识,一致将话头转向了棒球队,棒球赛,还有那个无论是哪边绕不开的传奇性人物——邬童。

      不得不说,此话头递得颇有水平。要班小松在这,5秒钟就能答出3个“邬童”在此处起的作用与效果。月亮岛和中加的“血脉问题”在此时一触即发,风起云涌——啊这倒确实没有。

      反倒是邢姗姗突然一合掌,眼睛都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隔着火锅氤氲的热气望向正在锅里捞鱼丸的别漾,连续诶诶诶诶了好几声:“诶你——原来你就是别漾啊?!”

      20岁的别漾被辣得嘴唇通红,一头雾水,隔了半秒答:“...我确实是”

      “邬童他和我提起过你。”20岁的邢姗姗这样解释,“他说......”

      2.

      对于别漾来说,中学时代,其实可以倾注注意力的事情也只有那几样,一只手就数的过来。邬童的出现对于她来说,像一颗带着光亮而来的小型陨石,和空气摩擦燃出火星,轰隆落地。她平静无波的心灵村庄鸡飞狗跳满目疮痍,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事不关己,雷打不动地散发着魅力。

      少年时的邬童毒舌自大,聪明张扬,无论做什么都抓人眼球,让人爱恨两难。别漾也是一样。她那时在班里很安静,离班小松他们也有道无形的空气墙,但是也忍不住去留意新转来的邬童。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常的是好友栗梓,留着可爱短发的女生是小熊队重建的第一位经理,某天注意到之后偷偷在课间把别漾拉出教室,问她愿不愿意偶尔来棒球队帮帮忙——

      别漾在她揶揄的目光里败下阵来,耳朵红通通的,伸手一摸,好烫。当天下午就被栗梓拉过去介绍,期间还接受了班小松的惊愕怪叫(他们三个认识很多年了),说明明之前每次问你你都拒绝的——这类的话。

      站在班小松身边的邬童很安静,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棒球队后勤成员的增减变更,也不在乎谁的回心转意。他点点头说你好,过了一会跑步的时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班小松,刚刚那个女生是我们班的?

      班小松说是啊是啊、又有点大惊小怪地说哦你原来还没认全班上的同学。邬童懒得搭理他,点点头敷衍过去,一抬眼,看见穿着灰色校服的女生拿着记录板和秒表站在那里,低着头好像在研究什么,他再一转头,陶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去摸鱼了,整个操场都没他的影子。

      他跑过终点线,女生按了表,熟练地报了成绩,在记录板上写下时间。等全员结束后,栗梓和她开始发水和毛巾,邬童说了谢谢,突然问,你叫什么来着?是一样吗?

      别漾一愣,抬眼去看他。邬童比她高不少,刘海被风吹起,额头饱满,眉眼俊秀,只不过因为思考皱起来,不像是在开她名字的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地为没记住的名字而苦恼着。

      于是别漾又收回视线。她抬起手揉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又背起手,说不是的,不是一样,是“别样”。

      3.

      高中毕业那年夏天的毕业晚会,邬童不在,别漾和班小松又出了老节目,钢琴和小提琴合奏,改编的《茉莉花》,老掉牙的经典曲子,就图个省事。演完之后下了台,班小松边收谱子边感叹,不知怎么的话题扭过来了,说别漾,我就知道你当初来棒球队就是因为邬童。

      人有点多,主持人在报幕,观众在鼓掌。夹缝间求生的别漾好似没听见,正在一心一意地料理自己的那把宝贝小提琴,过了好一会才眼睛都没挪开地问了一句,班小松你刚说啥?

      “我说——”班小松正在蓄力中,结果刚说了两个字放在他俩边上的大音响又响了,嘴一秃噜直接说完:“你——来——球队——是——因为——邬——童——吗——————”

      音拉得很长。别漾觉得自己应该否认,但班小松有着一双锲而不舍的眼睛。于是她犹豫了半秒,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只不过这答案对于班小松来说就是变相承认,男生跟在她身后,眼睛“噌”得一下亮了,要再说些什么时,被别漾的表情唬住,临时转了口风:“…哦这样,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别人说的!!!!!”

      别漾的马尾甩啊甩,背上的提琴盒盒身漾着光。她扭头去看跟在身后的班小松,男生挤在人流中,发顶乌黑。过了两秒,别漾冷不丁听到后面冒出不甚清晰的一句:“你以后演出该有新搭档了吧?”

      这一句轻轻的。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4.

      那一天晚上,别漾久违地做了梦。

      梦里是昏昏沉沉的少年光景。是月亮岛,她穿着校服背着小提琴,走在球场外。棒球场里好像在训练,有邬童,班小松还有隔壁班的尹柯,栗梓站在戴黑框眼镜的陶老师的身边。一转头,不远处邢姗姗正带着沙婉她们跳啦啦操,女孩子们手里拿着花球,音乐中突然掺杂了清脆的“铛”的一声,是班小松击中了投手的球——但可惜,是界外,于是他一脸懊恼。

      这好像是中学时代里风平浪静的某一天。别漾在梦里想去看邬童,但看到的范围好像都是固定的画面,王牌投手邬童只留给她一个侧脸,他球投得又快又漂亮,几乎没有坏球,大概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别漾感觉这个梦很长。但是个好梦,明明没有比赛却有欢呼和彩带,还有硬纸板做的奖杯。她想起邬童参加的那次比赛,好像没有拿到冠军,但这时候场内的大家好像都格外开心,包括邬童。他鬓角挂着亮晶晶的汗珠,蓝白色的队服衬得他纤细修长,在掌声和音乐声中和队友一起,将那个纸质的劣质奖杯举过头顶。

      她看到邬童望向她了。她想,对上邬童的眼睛。至少在梦里,她可以不用躲开视线,认真看向他眼底。

      邬童过来了。他先是大步跑来,离近时放小了步子,再近时变成了散步,他在漫山遍野的欢呼声里,带着笑意看向球场外的别漾,风吹过,他们隔着一道网,别漾能看清一切,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要冲破束缚,她心如擂鼓——又不假思索,话语脱口而出。

      “如果是你,我可以……”

      别漾听见自己这样说。

      “可以什么?”

      邬童问。风吹乱他额前的头发。他望向别漾。

      “…可以再爱上你。”

      别漾说。一切顺理成章地像是排演了无数次。邬童不惊讶也不抗拒,而是笑着,假得不真实。她伸手想去触碰他,下一秒却一脚踩空,径直坠下高楼。

      少年光景不再。

      5.

      室内有点闷。别漾扯开身上的毯子,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时候定的闹钟恰好响起,是邢姗姗约她今天一起出去玩,还说今天俱乐部放假了,邬童也要来。

      她坐在床边,想了想,拿出了新买的蓝色裙子。她仍然咀嚼着那个梦境,想,是个好梦。

      别漾想,如果还是你……

      【END】

      后附小剧场:

      1.

      班小松觉得自己是第一个觉得邬童和别漾登对的人。原因在于二者的毒舌程度不分伯仲,并锐评:如果有一天邬童把我杀了一定是别漾递得刀!

      真正第一个发现真相的栗梓沉默不语,但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2.

      当年那个舞台剧的一部分台词出自别漾之手,比如经典的对“刺”的表白。

      哦,同段的bgm也是出自别漾和班小松之手。

      3.

      沙婉追星那会被邬童和别漾两个人轮流开导了,但是两个人都不知道。目前仍然只有沙婉一个人知道完整情节,她至今仍然谨慎而克制地保守着这个秘密。

      4.

      别漾有次蹭邬童的自行车去最近的公交站,一个人抱了两个书包一把琴。路上路过了面包店,烘烤面包的香气融入夏季的风里,邬童有意骑慢了一点,他想问别漾要不要吃小蛋糕,但是问之前又想到班小松说别漾在为了比赛减肥,于是面包店很快地被他们抛在后面,夕阳下的玻璃橱窗留下他们掠过的影子。别漾轻飘飘地着陆,抱着琴盒和书包,轻轻地和他说谢谢。那是2016年,也是夏天。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某个夏天之追忆(角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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