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农》笑容暖阳

7、吃饱了吗 夜市靠近沿

　　夜市靠近沿港的海边，晚上这个时候是夜市最繁华的时刻。
　　也是人们一天的疲劳，放松的最好地方。
　　东西物美价廉。
　　最主要，烟火味，也最浓。

　　往来的商贩的店面虽然小小的，摊位前却挤满了人。更别提夜市里的一些有的小吃，那就是扎堆的人在排队。
　　食物的香味窜进林乐饥肠辘辘的肚子，口水也跟着流出来。林乐从小衣食无忧，好在没什么架子，夜市的美食对她而言更是一种享受。
　　在入口不远处的一个摊位，是林乐爱吃的。
　　她有点想拉着农念的手一起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林乐还是有点被自己吓到。这回脑子转得比手快，她把两只手反绑在背后。
　　稍稍的侧过身，快速地走到农念的面前，问：“农念，想吃菜煎饼不？”

　　农念对林乐的印象还停留在关系户上，作为关系户这样的角色定位，来夜市的想法农念都觉得她在照顾自己的情绪。
　　脱口而出的菜煎饼，他不是没有吃过，而是林乐真的喜欢吃吗？
　　有点疑惑的农念在触及林乐的眼眸时，脱口而出：“好。”

　　她的眼里都是星星，农念看到了林乐眼里的光。

　　摊主看到林乐，还看到林乐身旁的帅哥。倒是抿着嘴，笑得很欢。
　　中年妇女的摊位上人也很多，好在刚走了一波，现在可以直接给他们做，摊主问林乐：“好久不来了，谈男友啦？都没空来看我们了。”

　　男友？
　　林乐眼神看了看农念，他倒是镇定自若。
　　“你想里面加什么？”林乐问农念。
　　农念：“和你吃一样的吧。”

　　摊主很热情，“小林，我儿子的事幸亏有你。你还经常来照顾我生意，今天阿姨请你们。”
　　“太客气了，那我真是太开心了，又省钱了。”林乐逗得摊主直摇头。
　　林乐看着农念，随即和摊主说：“今天，我想留点肚子，我们就吃一份吧。”
　　摊主阿姨貌似是听明白了，不再多言，认真干起活来。
　　菜煎饼很快就做好了，脆脆的面皮上撒着摊主自制的秘酱，里面还是荤素搭配，更有鸡蛋附在面皮上。
　　“常来玩，里头还有好多好吃的，你们慢慢逛。”摊主阿姨说完，又开始了忙碌起来。

　　原来，她是真的常来吃菜煎饼。

　　菜煎饼一般做好，会被一份二，拿在农念手的菜煎饼却透着怪异的感觉，它实在是太长了，是一个很完整的菜煎饼。
　　农念看着这么长的菜煎饼，里面的食材其实都是上下分好的，只剩最后分开的过程。

　　“你饿的话，可以少分我一点。难得有个兜底的来，我今天要把想吃的都尝个遍。”林乐指着菜煎饼，询问农念。
　　农念忙碌了一天，一直没吃饭。
　　看着菜煎饼，农念还是平均分，给了一份林乐，自己留了一份。摊主似乎料到一般，在长长的菜煎饼上套了两个塑料袋。

　　边走边吃，林乐的小嘴一直都没闲着。
　　农念吃完，林乐还只吃了一半。

　　往里走大概几百米，林乐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想吃冰的饮料吗？”
　　“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么饮料，我都没喝过呢。不然你去点？”
　　林乐的话，农念着实被惊到了。
　　农念看着林乐微微带着笑意，天真可爱。
　　没想到给他出难题了，农念注意到这个摊位其实是一个鲜榨果汁。
　　看着琳琅满目的西瓜、橙子、柠檬等水果，农念想起小城村的村民以前也种植西瓜、葡萄、桑葚等水果。
　　拆迁之后，土地都要重新规划，说不定现在的摊位里的水果有的就来自小城村，以后就没有了。
　　农念回神，走上前去排队。
　　抬头盯着价目表，寻思着点什么。

　　“我把菜煎饼吃完了好渴，怎么还没轮到你？”
　　“这家的价目表上没有，怎么办？”农念淡淡地说。

　　好家伙，球又抛回来了。
　　“本姑娘心善，你选什么，我喝什么。看你咯。”
　　农念看着架势，知道林乐不会主动说出想喝的果汁，他只能在记忆里搜寻女孩子一般喝什么。
　　搜索后发现，竟然无解。
　　他压根就没有注意过女孩子和果汁喝什么，一般都是奶茶或者咖啡。
　　农念看着菜单，他已经站在点单的地方。
　　“来一杯冰镇西瓜汁，一杯，两杯一样吧。”
　　“可以吧？”农念转身问林乐。
　　林乐笑眯眯地说：“都可以。”

　　农念被林乐惹得嘴角一直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林乐却看得出，农念心情好了很多。
　　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学霸心里难受，林乐怎么看得下去。
　　带他来夜市，过来是对的。
　　开心最重要。

　　喝着西瓜汁，林乐还不忘给农念介绍人多的地方的摊位的美食，其实有的是一些网红打卡点，大家在手机上刷到后，会过来吃。
　　林乐告诉农念，有的网红店好一点，有的吃过后再也不想去了。纯粹就是网红推荐才会去。
　　“你倒是很了解？”
　　“精力比较分散，美食就是分散出去的一部分。”
　　“你是在说我，孤陋寡闻？”
　　林乐看到农念都在和她开玩笑了，林乐胆子也大起来。

　　“为什么是问句？学霸也有疑惑的时候？”
　　“林乐，你知道为什么你注意力分散吗？”
　　林乐吸了一口西瓜汁，“为什么？”
　　农念很无辜地一笑，“因为，你无法精力集中。”

　　这是什么答案，忽悠她的吧。
　　就是不能集中，才分散。
　　这是答案，不是词语解释？

　　看到炸串的地方到了，林乐也懒得和农念计较。
　　林乐本打算请农念吃炸串的，毕竟刚才人家请她喝了果汁。
　　现在，她想欠他点什么。

　　“哇，今天食材好多，老板你进货啦？”林乐朝老板那头喊。
　　老板看到林乐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拿围裙擦擦手说：“就你最皮，这位是？”
　　农念看老板看着他，却在询问林乐。
　　有点好笑，他自己都感受到，从医院出来，来到夜市，他的笑就没止住。
　　他看林乐，朝他弯了一下头。
　　示意林乐开口。
　　“来帮你扫尾的。”林乐说。

　　两人在食材区选择好后，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林乐看到农念在手机上打字，没有出声打扰。
　　看到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才低低地问：“你带的钱够不够？我手机没电了，本来想着你请我喝果汁，我请你吃炸串的。”
　　“没事，等会儿我去结账。”
　　“哎，大家赚钱都不容易。你就当借我，我改天再请你。”
　　“不用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贪便宜？我真的手机没电了。”林乐拿起自己的手机，使劲按了几下，屏幕一直没亮。
　　农念看着她好像在极力证明什么。
　　一顿夜宵，农念也没有放心上。农念看到林乐似乎很在意。
　　点了点头，“好。”
　　林乐的心里开了花，这个拆迁上，大头的事情都解决差不多了，现在又有理由见面了。

　　很快炸串就上桌了，林乐再一次展现了她的表达人力。
　　为什么选这个炸串，为什么点这个酱料，为什么这里好吃，等等问题，林乐也不管农念爱不爱听、听不听得进，她只管她讲得开心。
　　农念也没有让林乐失望，他是一个好的听众。
　　她说得口渴的时候，农念会给她倒水，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她边吃边讲到酱汁留嘴上的时候，农念会给她递餐巾纸。
　　她剥海鲜慢，他就帮她都剥好放在碗里，端到她身边。

　　沿海的海风吹过，潮热的温度里有着水汽的味道。
　　风在吹，海在陪。
　　海在涌，风在吹。
　　林乐在说，农念在听。
　　农念在笑，林乐在说。

　　夜色早已暗色，唯有灯光明亮。
　　吃饱喝足的两人，悠闲地往回走。
　　他们选择了沿海边的路回去。

　　不想让气氛尴尬的林乐，问农念：“吃饱了吗？”
　　“嗯。”
　　“吃饱就没错了。我今天累了一天，午饭和晚饭都凑到这顿夜宵上了，吃得太撑了。”
　　农念看向海边的身子，不由一愣。
　　也是，她上午和邵东一起去的小城村，后来收到信息去了展厅那会就是中午发生的，等到事情解决临近傍晚，她又来到医院。
　　这么一算，她和他一样。

　　他是糙汉子，无所谓。
　　今天，她跟着他吃苦了。
　　“今天，很累了吧？”农念轻声问。
　　林乐不假思索地说：“这还算累啊！出去旅游才累。一个景点走完立马下一个，我前段时间和潘丽出去，就不应该抱团，腿都不是自己的。”
　　农念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看来她乐在其中。

　　车子启动后，林乐倒是拘谨了很多。
　　前段路开得很顺，几乎没有遇到红灯。后面开始一个路口一个红灯。
　　等待开始变得漫长。
　　林乐被冷气吹得很舒服，所谓吃饱后犯困不是没有道理。

　　“到了，上去吧。”
　　“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约。”林乐还记得。她欠他一顿饭。
　　农念只是笑笑，没吭声。
　　林乐怕他是反悔了，才不吭声的，“不说话？是说话不算数？”
　　农念摇摇头，“我要和项目经理出差一阵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