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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婚服 廖煜醉酒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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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煜看的愣神,忽然听旁边的人说了句:“挑吧,都是好酒。”
廖煜思绪被打断,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酒,问了句:“有桑落吗?”
“有,那儿。”尉迟禾手指向一个方向。廖煜往那边看了一眼,就去拿了一坛酒,一饮而尽。
桑落酒带着些许甜味,可现在的廖煜并不觉得甜,反而觉得苦涩。
他喝了一坛,紧接着便想去再拿一坛。可他手还没有碰上那酒,便被另一个人拿走了。
廖煜抬头看了看拿走酒的尉迟禾,眼神中带着不解。
“一起喝?”尉迟禾问。
“嗯。”廖煜回了一下他就又拿起一坛酒一饮而尽。尉迟禾紧随其后,但是并没有一次性喝光。
廖煜就坐在那喝,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找尉迟禾碰碰杯。
喝着喝着,廖煜心中那些压抑很久的回忆就又全涌了上来,说不上难过,而是得到了一种满足与释放的感觉。
廖煜想到了小时候,他因为好奇酒的滋味,大晚上偷偷的做了盗酒的小贼去酒窖喝酒。
他娘见不着人,着急的找遍了整个景儒门,最终在酒窖里发现了醉醺醺的他。
他娘给他抱起来带出酒窖的时候,他还因为酒劲吐了他娘一身。他还记得吐的是他娘最喜欢的那身衣服。
因为这事他没少挨他爹的打,他那时还怨着他爹,现在想要有个人来打打他都没有了。
廖煜苦笑着,尉迟禾就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忽的,廖煜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来。尉迟禾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惊,疑惑的看着他。
“有女子的衣裳吗?”廖煜认真的问尉迟禾。
“什么?”尉迟禾听廖煜的话觉得自己听错了,一大男人要女子衣裳干什么?
“女子的衣裳。”廖煜醉醺醺的说。
“有倒是有……但你要那个干嘛?”尉迟禾透着酒窖的烛光疑惑的看着廖煜,只见廖煜脸颊绯红,一副醉相。
……你的防御心呢廖煜!你不是下午还信不过我,晚上就喝成这样没戒备了!
“嗯。要深红色的。”廖煜没有回答尉迟禾,而是自顾自的说。
廖煜说完见尉迟禾半天不动弹,眼神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说了句:“借我,谢谢。”
尉迟禾这下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叫人取了衣服送来。
衣服送来的很快,深红色的只剩下套婚服了。
廖煜见衣服送来了,看了一眼尉迟禾,又去拿了坛酒放在手里,招呼着下人跟他走,颇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尉迟禾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廖煜看了眼他,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走到尉迟禾面前拉起他的手就走出酒窖。
这一拉给尉迟禾拉的一愣一愣的。廖煜不清醒,但是尉迟禾清醒着啊,大晚上俩男的牵手,这成何体统。
廖煜握着尉迟禾的手,始终没有觉得有什么,留着跟在他后面的尉迟禾撒手也不是,不撒手也不是。
廖煜拉着尉迟禾很快就到了他晚上睡觉的地方,这时深红色的衣服也被放在了桌子上。他毫不犹豫的褪下衣服,然后拿起婚服穿了上去。
“廖兄!你这是干什么!”尉迟禾见状惊讶的别过头,拉了屏风挡在廖煜面前。
“?你不是男的吗?”廖煜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尉迟禾。都是男的,这尉迟禾反应也太大了吧。
尉迟禾也自知自己反应太大了,毕竟一男的就站在你面前换女装这种事,鬼能接受的了啊。
廖煜也没管尉迟禾,自己在那穿着衣服。
自从他娘丧命后,他被师傅带走,就总偷穿他师娘的衣服。有的人说他有病,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觉得离娘近了点。因为他娘爱衣服,每天都变着花样穿漂亮的裙子。
廖煜穿好衣服,把头发散了下来,缓缓的走出屏风。
他静静的看着尉迟禾,眼神里带着些女子的柔情,与白天杀气腾腾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看着背过身去的尉迟禾开口说:“好看吗?”尉迟禾听着话,下意识转过去看了眼廖煜。
这一看,可给尉迟禾看惊了。
廖煜的皮肤很白,因为喝酒的原因泛着微红,嘴唇微薄,鼻梁高挺,眉宇也不似男子那般粗重,有些细,高高的挑在眼睛上面。眼角泛着微微的泪痕,眼睛水汪汪的,别提多好看了。
这时候的廖煜,让尉迟禾觉得他生错了性别。
“好看。”尉迟禾回答廖煜说。
“那你喜欢吗?”廖煜又问。
“喜欢。”尉迟禾是真被此时的廖煜迷住了。
廖煜听这话,笑了笑说:“那娘明天就穿这个,给小煜过生辰好不好?”尉迟禾听着话,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廖煜想他娘,念他的家,现在又用这样的方式怀念着他们,当真叫人心痛。
“好。就穿这个。”廖煜听到这话,高兴的就走开了。
没多久,廖煜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尉迟禾给廖煜盖上被子便准备离开。他刚要走,就感觉有什么抓住他的手,紧接着就是廖煜的声音:“别走,别再离开我了。”
廖煜抓着尉迟禾不放,最后尉迟禾被迫睡在了廖煜旁边。
这一觉也许是因为酒劲,或者是因为真的太累了,廖煜睡了很久。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手里握着软乎乎的东西,抬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抓着尉迟禾的手,这下廖煜不淡定了,他完全想不起来昨天干了什么。
他坐起身,看着旁边躺着的尉迟禾,这时候尉迟禾也被他弄醒了。
“那个……昨天……啊,我?”廖煜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
“噗!”尉迟禾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边笑还不忘指指案台上的镜子。
廖煜顺着尉迟禾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下子彻底给他看愣了。他居然穿着一套婚服牵着尉迟禾的手睡了一夜???
廖煜一时半刻在震惊中缓不过来,又转过头去问尉迟禾:“迟兄,这……我……那个……昨晚,就是,干什么了?”
尉迟禾一时笑的有些肚子痛:“你昨晚,哈哈哈!!”
廖煜看着他笑,干瞪眼给那着急:“迟兄你倒是告诉我啊!”廖煜郁闷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的尉迟禾,觉得自己昨天肯定干了什么能丢他一辈子脸的事情。
廖煜知道自己私下里在想他娘的时候,经常偷他师娘的衣服,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癖好。
可现在他看着尉迟禾大笑的样子,一时半会竟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