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成了哥哥怎么办》馨匀

46、Chapter 46 在这个五年

　　在这个五年级的秋天，汤姆在斯莱特林学院内部，在他选择的这些纯血家族继承人面前亮明了自己蛇佬腔的身份，并正式创立了“沃尔普吉斯骑士团（Knights of Walpurgis）”。沃尔普吉斯这个名字源于欧洲古老的传统节日“沃尔普吉斯之夜”，在麻瓜与巫师的传说中，它与女巫的狂欢和魔鬼的聚会紧密相连。

　　以上提及的几人都是骑士团的核心成员；而汤姆则是这个小团体的创始人和绝对主宰。

　　在城堡明亮的日光下，汤姆是那个品学兼优的斯莱特林级长，这些纯血家族的继承人们是他名义上志同道合的“亲密好友”。但汤姆实际上对他们没有丝毫友谊；他们只是他的侍从、崇拜者，以及在未来替他冲锋陷阵的工具。

　　在旁人看来，这群斯莱特林男孩的聚会平淡无奇，似乎只是凑在一起讨论教授布置的作业，交流纯血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秘密，亦或是打探魔法部最新的权力风向。

　　可一旦地窖的大门落锁，聚会的本质便会展露出狰狞的爪牙。汤姆会向这些男孩们展示一些高深的，甚至被白巫师们列为禁忌的魔法；又或者用他那极具蛊惑性的优雅语调，将“纯血阶级应当重新主宰巫师界，甚至是麻瓜世界”的思想如毒汁般灌输进这些年轻纯血的骨髓里。

　　这些自命不凡的“骑士”们或许会在普通学生面前傲慢无比；但在汤姆面前，只要对方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亦或是一个轻轻扣击桌面的细微动作，整个骑士团便会如条件反射般瞬间鸦雀无声。

　　这种对汤姆·里德尔近乎战栗的绝对服从，在这一年里，初具成形。

　　“里德尔。”

　　莱斯特兰奇向前迈了一步，站在汤姆面前，语气兴奋地像是在邀功：“关于上次你让我调查的关于火焰杯的事，我已经有线索了。”

　　汤姆微微颔首，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三天后，本就经营困难的瓦格特家族毫无预兆地彻底宣告破产；紧接着，另一个消息也传遍了整个斯莱特林—— 沃尔布加.布莱克忽然主动申请休学到这个学期结束，直到圣诞假期过完才会再次返回学校。

　　一二年级的小蛇们并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隐秘的联系，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聚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然而三年级以上的高年级生们却隐约猜到了其中的缘由。他们心照不宣地对此保持了绝对的缄默。

　　十二月，漫天的大雪如期而至。艾许莉和汤姆暂别了霍格沃兹，再次回到了伦敦家中。而汤姆的十六岁生日也在这片纯白静谧的冬日里悄然来临。

　　生日晚餐过后，埃尔伍德夫妇已经早早回房歇下。温暖的起居室壁炉前只留下汤姆和艾许莉并肩坐在圣诞树下，安静地看着窗外簌簌飘落的雪花。

　　艾许莉没有像往年一样提前准备汤姆的生日礼物，因为对方说今年想要的东西，他会在生日当天亲口告诉她。此时此刻，距离1942年结束还剩下最后一个小时，艾许莉还在等待汤姆的答案。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汤姆终于开口喊了她的名字，打破了这份雪夜的沉静。艾许莉转过头看着他。暖橘色的火光映照在汤姆过于标志的侧脸上，她耐心地等待着他要求的礼物。

　　“你知道今年夏天，我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三场比赛里……在那个迷宫中看到了什么幻象吗？”

　　艾许莉微微一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按捺不住的雀跃。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兴奋的探究之色：“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了吗？之前我怎么追问你都连一个字都不肯说，害得我的好奇心抓心挠肝地痒了好几个月。”

　　汤姆看着艾许莉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唇角极为轻浅地上翘了一下。

　　“在那个幻景里，我看到了未来的我们。”

　　汤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静谧的冬夜里讲述一个故事。他微微侧过身，已经长得高大的身躯在圣诞树五彩的灯光下将艾许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我看到我们长大了。我站在前所未有的权力巅峰，而你就在我的身边。但...就在那一瞬间，那个景象变了。”

　　汤姆的身体忽然向前倾，冰凉修长的指尖搭在了艾许莉的一侧肩膀上。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禁锢的意味，“我看到有面目模糊的蠢材试图将你从我身边带走，而你，竟然对他们展露出了微笑。那一刻，我手里的魔杖几乎失控。”

　　“我出生在孤儿院，见过这个世界的人类最平庸、最恶劣的一面。从伍氏到霍格沃兹，在那么多人里，只有你是不同的。我非常笃定，我的名字未来注定不会沦为平凡，而那个未来里，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艾许莉张了张嘴，随即却又闭上，似是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汤姆将女孩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微微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锁住艾许莉的视线，低声呢喃：“你承诺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现在...我要亲手取走。”

　　艾许莉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一般。窗外的雪花静静飘落，而她此刻却觉得有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正在将她缓缓收紧。

　　汤姆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然后霸道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他执起她的手，用嘴唇轻轻掠过，动作优美自然的像中世纪童话里的骑士。

　　黑发的俊美少年语调温柔，带着令人战栗的蛊惑：“站在我身边吧吧，艾许莉。永远的，各种意义上的——站在一起。”

　　这几乎是来自汤姆独属于他的风格的表白；或者说，宣示主权。

　　艾许莉用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他胸口的衣服：“里德尔先生，我亲爱的哥哥，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汤姆没有退后，只是轻笑了一声，反而顺势反握住了她的手指。下一秒，一捧新鲜的还挂着露珠的白玫瑰花束便出现在艾许莉手中。

　　“这不过是我选择的生日礼物。而我相信你一定会遵守承诺的，对吗？”

　　艾许莉没有立刻给汤姆他想要的答复，但当然，她也没有拒绝。

　　她内心确实喜欢汤姆，但一方面，她这具身体还要再过两个月才满十六岁，在艾许莉的价值观里还太年轻；而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她需要时间来下定决心，去真正思考自己对未来的平静规划与汤姆那狂妄野心之间的巨大鸿沟。

　　艾许莉没有对汤姆隐瞒自己的顾虑，而是将这些想法毫无保留地全部说给他听。或许是她的坦诚暂时安抚了对方骨子里的不安，汤姆竟出乎意料的展现出了他的慷慨与耐心，同意再给她一个学期的时间深思熟虑。

　　然而，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汤姆.里德尔，显然并不会真的在原地坐以待毙。

　　开学之后，艾许莉很快就发现，汤姆已经开始堂而皇之地接管了她的全部行程。无论是早上护送她去大礼堂用餐，课间掐着点在教室门口等她，还是在傍晚宵禁前，一路将她送回地窖附近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在这个年代，这种风雨无阻的“护送”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当一个男孩开始高调地护送一个女孩上下课时，便等同于向整个学校宣告两人即将、或者已经步入了正式的恋爱关系。

　　汤姆用最绅士，最无可挑剔的姿态走在艾许莉的身侧，用属于他的阴影将她身边的旁人隔绝得干干净净。

　　某天晚饭过后，由于级长们要配合学校处理一起新发生的一年级麻种学生石化事件，艾许莉难得独自一人返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然而路才走到一半，她忽然灵光一闪地的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个学期，汤姆的级长职务非但没有减轻，甚至连课业都因为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而变得更加繁重了。可奇怪的是，他却能挤出时间来护送她上课下课，甚至连吃一顿早饭的功夫都不愿错过。

　　……那上个学期，汤姆那些所谓的“抽不开身”和“忙到深夜”，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过，然后像一颗种子般在土壤里生根发芽。就当艾许莉准备调转方向改去斯莱特林地窖门口，等汤姆开会结束后问个清楚时，一个大个子男孩的身影闯入了她的眼帘。

　　是海格。

　　海格抱着一大箱东西，慌里慌张的在走廊上边疾走边四下张望，像是生怕被人撞见似的。艾许莉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电影里，海格似乎曾遭遇半路退学的剧情。难道说，他被退学是因为带了什么违禁品进学校吗？

　　难道石化了低年级麻种学生的人是海格？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许莉悄咪咪跟了上去。海格抱着大木箱拐过几个学生们不常来的走廊，直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门前才停下脚步。躲在墙后视线死角处的艾许莉看到对方警惕的再次向后张望，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推门走进了木门后的储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