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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勾心角,前路惘 这种把人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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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把人当宠物的做法很令人受不了,更何况罄淞前不久还是大沨名正言顺的皇帝哩。
他不自然地侧了侧头,而这些小动作一股脑儿全落入对方眼里……
您就放了我吧!罄淞心都揪成一团,原本他安安分分待在宫里多好,非去什么上陵园,然后就惹出这么一堆麻烦事,还总是不是被一变态骚扰,就是被一没长眼的当做女的来戏弄……
身上那人ya 得罄淞喘不过气来,可突然之间,那西蛮太子一起身,罄淞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罄淞忙起身端坐了起来,那双莹润的素手交叠在一起,握得指尖发白,原本就有点体力不支的病态使他的脸色愈加苍白。
尊熙太子紧挨着罄淞坐着,左手牢牢地禁锢着罄淞的腰,他的腰比之妖娆美人都要细得多也柔得多,握在掌中,西蛮太子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美妙……
他食髓知味地捏了捏罄淞的蛮腰,感觉柔韧度真是不错。
罄淞一贯养尊处优,吃的用的都是世间少有,再加上他自己的刻意保养,整个身躯的香柔度自然非同一般。
被这个无礼之人这样对待,罄淞咬紧牙关把口中即将溢出的痛呼压下去,惨白着脸敢怒不敢言。
依现在的状况来看,西蛮太子顶多是把他罄淞看成一个有点有趣的玩物,是死是活还不就是这个当权者一句话的事。
他不怕这个人下令杀他,就怕惹怒了这个人,这个人会令他生不如死……
他不怕死,就怕死得太过肮脏!
回城的一路上,西蛮太子除了偶尔摸了摸罄淞的腰外,倒也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而沿西被攻下来的三座城池,经过了这么一段有点长的时间,早被留城驻守的士兵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城内到处都是欢歌笑语的丝竹之音,罄淞坐在御辇中大老远就听见了,他的脸色又泛上了一层苍白,这回,好似还带上了一抹凄凉。
沿西一共五座城池,其中有三座城池挨得比较近,所以西蛮军一个回扑就一口气攻下三座。
越临近沿西,罄淞的脸就越发显得不自然,西蛮太子低头直视着罄淞,目光深沉……
御辇终于行走在了城池的街道上,西蛮的百姓居然那么快就成了沿西三城的第一批新居民——这难道表示:西蛮,这次对于大沨,是志在必得?!
眼看怀里的少“女”一副打击过度快晕的样子,西蛮太子装作又要低头去wen 她,吓得罄淞立马从萎靡不振中清醒过来。
西蛮太子“哈哈”大笑,显得愉悦非凡,而罄淞则是心事重重,对自己枉死的子民愧疚不断,他闭上眼不去看官道两旁的欢呼雀跃的人群,这个场景如此熟悉,那些不绝于耳的欢呼声似乎带他回到了三个月前,可现在,却早已面目全非……
他暗暗地给沿西三城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祷告:对不起,可是慕容甫如果不死,我大沨如今死的人就远远不止你们这些,你们明白吗……
罄淞皱着眉偷偷擦去一不小心落下的满含着苦痛的泪水,因为闭着眼,他并没发现,一旁的西蛮太子,一面冰冷的笑意和满眼的若有所思……
御辇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三城中距地最高的城主府,因为三城相距不远,所以早在很多年前,三城中央的城池中就设了一座城主府,由每年三城青年才俊会赛中最杰出的人才入驻。
由于沿西这个地段很特别,既是大沨守边的要塞,又是整个沨朝最西的,也就是矿产最多的地方,所以朝廷任人也得举贤纳才,而三城城主又自发地上示这个会赛,朝廷自然乐见这种变相竞争的优势荐。
御辇又往前进了几步,就极稳地顿了下来,罄淞一睁开眼,就撞见身旁的西蛮太子放大的俊脸,罄淞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而对方则是微眯着双眼睥睨着他。
他们两人之间离得很近,近得罄淞都能看见对方浓密卷长的睫毛,对方双手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又向自己那边带了一点。
眼看着西蛮太子又要wen上罄淞,而罄淞也正估摸着狠狠咬对方一口之时,西蛮太子突然转了个头把下巴靠在罄淞的小巧的肩膀上,在罄淞耳边用一种极低又极缓的语调蛊惑地说:“一路上你闭着眼,我还以为你希望我wen你呢!”
你有病,神经病!罄淞气不打一处来。
西蛮太子又侧了下头,他看着罄淞那想骂又有所顾虑的憋屈样,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轻挥了下手,八个士兵放下御辇,便一躬身告退,他放开罄淞,率先跨出御辇,伸了个懒腰,又转过身来掀起紫纱,对轿里的美人伸出一只手。
罄淞受宠若惊,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举动具体表示什么,可是透过轻纱他看到那个早就等在主院台阶上的那个女子比他还吃惊几百倍的样子,就猜到,这位太子殿下怕是一辈子都没对谁这么客气过。
可是他现在忐忑万分,所以他一直盯着人家的手看,一动不动。
西蛮太子那只手掌上虽有着长年握剑留下的厚茧,却不显得粗犷,反而像是读书人的手,修长光洁……他见罄淞半晌不动,就主动拉过罄淞的双手,包裹入他的右掌中,西蛮太子握住掌中的柔荑细细地磨搓着: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他在心底给出定论。
罄淞双手被西蛮太子牵过来后,就被拉着往前走,他的双手都在对方的手里,他有点害怕:一双手,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他们两人走上台阶,那名侍立着的女子便很理所当然地迎了上来,双手挽着太子的左臂,用西蛮方言跟太子说着一些罄淞根本听不懂的话,时不时,她还会偷瞄一眼罄淞,这令罄淞很不自在。
三人一同走入庭院,经过一路不短的山水花草,终于来到了正堂。
那个女的跟西蛮太子说了一路的话,太子只是偶尔点一下头或给出一个大概意思应该是肯定或者否定的字,而罄淞在另一边沉默无言。
罄淞不知道他的命运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东西,这令他极度恐惧。
一到正堂,西蛮太子放开了罄淞的手,右掌叠在他自己的左掌上面,击了几个很有规律的拍子,下一刻,就有个女仆弯腰进来领走了罄淞。
跟在那名容貌普通却透着精干的女仆后面,罄淞冷汗直冒,他看着这条越往前走,越僻静的小路,一股不好的预感“轰——”得一下升了上来,可怜他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而前面那个女的武艺虽不是特别高强,可对付这种状态的他,足够了。
突然,他的脑袋撞上了前面那个女的,西蛮的女子普遍高挑得紧,他一个男的竟然还差人家姑娘大半截,还好他前世是个女的,不怎么在意身高,要不然这会儿一定惭愧死。
他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站定之后,他往旁边错开一步,揉了揉前额,而那个女仆竟然没被撞得踉跄反而稳稳转过身来,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想到反正语言不通,说了也是白说,便又闭上了嘴。
她侧身指指眼前的小院,用手打了个“请”字,便推开门领头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