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主动 不自觉的主 ...
-
另一边,许言骑上车后,由于他不要命的踩,所以很快就到了学校,校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值班老师和领导,其中就有教导主任彭鑫,私底下同学们都叫他彭三金,他是最爱搞突然袭击那一套的领导,收手机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住校生苦彭久矣,当然这些都是李乐平时下课的时候拉着许言硬给他讲的,李乐平时最爱拖着许言给他普及学校的风云人物以及各大八卦人物,只是关于他的同桌,李乐说的却很少,偶尔提两句,许言也不问,毕竟八卦这种事还是不那么适合他。
题归正途,这彭主任吧,许言倒对他没有特别的意见,他和许言爸爸是同学,这次转校的好多资料也是他帮忙整理的,彭主任对他倒也挺慈爱,见面第一句就是
“你就是老许大儿子?比老许帅气多了”
许言???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状况,后来彭主任带着他去学校办理各种手续,还交代他,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他算是许言的半个代理监护人,当然,这不用说肯定又是他爸的安排,他总喜欢在各方面做各种安排的,以前搬家是这样,后来转校是这样,抛下他一人回来也是这样,想到这些,许言脑袋胀胀的,甩甩脑袋准备进校。
“许言呀,昨晚回去还这么刻苦吗?书包鼓成这样,嗯,还有面香味”
这声音不是彭主任还有谁?许言没说话,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去,以前学校是不予许他们帮住校生带早餐的,直到后来老师领导们以身作则在学校吃了一个周的早餐后,就默认学生们可以带早餐了,至于原因嘛,不用多说,懂得都懂。
到了教室后,有带了早餐的同学就围上来了,一瞬间,书包瘪了下去,最后剩下四个鸡蛋饼,这时李乐才不紧不慢的过来
“兄弟,怎么买了四个,我看起来这么能吃?还是今天向南方家买二送二?”
“你怎么知道这是向南方家的?”
这话问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李乐他们肯定都知道呀,不说以前买过,就这个县城,谁家有点啥事不都传的满城风雨啊,所以,向南方家卖鸡蛋饼这事,估计就只有自己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可这不也正常吗,我才回到这不是吗?
虽然许言已经大概知道了同学们都知道向南方家的鸡蛋饼摊的事,还是听到了李乐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我们也算是吃他家鸡蛋饼长大,他那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叶琳,你看到了吗?漂亮吧,以前我们去买鸡蛋饼其实就是为了看叶琳,不过那丫头死心眼,她眼里就只有他的南方哥哥,哼,这些女生都是大猪蹄子,只喜欢帅哥”
听到李乐边吃边吐槽,许言赶紧从他的口下夺下了自己的早餐----另外两个鸡蛋饼,然后把李乐推离了自己的位置。李乐离开后,耳根终于清静了下来,此时窗外的阳光正偷偷穿过树叶,暖暖的趴在了窗沿上,许言一边吃着鸡蛋饼,一边回想今天早上向南方对着自己说的话,他从来不会主动对许言说话的,更不用说是这种带有解释意味的话,还有叶琳说的,向南方向她说过自己,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想着想着,两个鸡蛋饼已经下肚,而他还在出神的看着窗外
“鸡蛋饼不错,外酥里嫩”
“喜欢就好”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许言思绪猛回,向南方已经坐在了座位上,“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我又发呆走神了?这是怎么回事,自从遇到这个同桌后,自己老爱走神,而且现在他为什么开始主动和我搭话了?太诡异了。”不得不说,许言的心理活动真的不要太丰富。
看着许言变幻莫测的神态,向南方浅浅一笑,但这笑瞬间消失,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冷漠
“有话就说,别自己在那脑补”
“啊,没有没有,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发呆的时候”
叮铃铃铃~上课铃声响起,这铃声第一次让许言听起来这么悦耳,它成功的停止了这段尴尬的对话,虽然向南方的主动让许言万万没想到,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有点点兴奋,来到这里后,向南方是他第一个注意到的人,也是他最想了解的人,他看不懂他,所以想看懂他,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引人着迷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节课又是苏建国的语文课,他绘声绘色的在讲台上讲着古诗的赏析技巧,下面三分之一的学生在小心翼翼的摸鱼,但尽管这样,也没有班级能撼动他们班年级第一的排名。
今天的天气有点闷热,许言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正认真的盯着黑板做笔记,他们这个位置,集天地光华于一身,每当太阳爬到一定位置,总有几束阳光会从树缝里挤进来,这时正洒在许言的后背上,这时向南方才发现,许言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点,于是他支起身子,直直的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刚好把那几束光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向南方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到许言的呢?其实许言来报道那天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许言来学校办理转学资料时,和彭主任在办公室门口谈了很久,而向南方那天放学后刚好回来取第二天要交的试卷,就在离开学校的途中,看到这样的一幕,彭主任看起来正在苦口婆心的说着什么,而站在他对面的许言,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脸上满是冷漠,那样的冷漠,向南方在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时常看到,他懂那种冷漠更多的是基于对现实的无可奈何,在长时间的压抑中逐渐把自己封闭起来,这样的许言和他之后在班上表现出来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
本来,向南方无心偷听些什么,只是那个和彭主任谈完话后的少年,在校门口时接了一个电话,在身后离他不到五步的距离的向南方听到了短暂的内容
“你们安排就好,我无所谓的,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你们的想法,何必还来问我的意见呢?”然后就是按下结束键,把手机揣进兜里,向南方无意中撞进了别人的不堪,显得有些局促起来,快步走了过去,仿佛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似的。但和许言擦肩而过那一刻,他还是顿了一下,那少年眼睛泛红,眼角嘬着泪花。
向南方心想,他一定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正经历着一段难熬的时光。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再毒辣,就这样洒在行人身上,偶尔微风拂过,带起行人的几缕细发,校门口的人形色匆匆,没有人在意谁的眼泪在谁的眼中盘旋,就是这样的小县城,也处处透着生活的快节奏,又或者说这是人们在谋生,求活。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那个少年就来到了向南方的班级,并且成为了他的同桌,有的联系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有的纠缠在所难免,有的主动连主人公自己都未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