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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恶与福之报 圈圈的收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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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龚奶奶给你拿了些抄干果,我给你装起来了。”
展昭拿了小包裹和细绳过来,将小包裹拴在宫棋玄的包袱旁边。
“哇,大木头好贤惠啊。”
宫棋玄见自己行李卷这就多出个儿子,作西子捧心状夸赞。
“别没大没小的。”展昭敲打了两下手边的桌子,“我比你大两岁,是你哥。”
“唉,表弟你这样被说成木头倒真的不冤,”叶南峰无语,凑到宫棋玄的包袱旁抬手戳戳那袋装着干果的小包,“这玩笑称呼还是姑母带头起的,怎么我们小玄就用不得了。”
宫棋玄见叶南峰帮自己说话,蓦然有种在欺负展昭这个老实人的罪恶感,小声辩解道:“我用确实不太好。”
叶南峰扫宫棋玄一眼,“我帮你说话呢,你还反驳起自己人来了。”
宫棋玄:嘤,我的错。
今天的阳光充足,宫棋玄窝到小院的摇椅上晒太阳,他的后背微微勾起,过了一会又不自觉地挺直。
宫棋玄:“你们在干嘛?”
他不理解这两人近日比较粘他的行为,让他心里感觉毛毛的。
展昭面无表情地扎马步,“我在练基本功,小玄你睡你的。”
叶南峰跟着做出一个同样不太标准的扎马步动作,“我也。”
宫棋玄,“……”行叭,你们高兴就好。
午饭时展完颜拿了封信回来,说是路上遇见一名小乞丐在送信,信是张九溪写给宫棋玄的,对方听说宫棋玄要走了,遂邀他到前日他们去过的清冷酒楼一聚。
叶南峰仔细端详着信,有关死对头的雷达顿时响起,“小玄,信里所说的生意惨淡的酒楼,不会是景玉酒楼旁边的那家吧。”
“嗯哼。”宫棋玄应了声,后退一步往叶南峰胸膛上撞。
“嘶,”叶南峰吃痛一声,双手牵制住干了坏事就想跑的宫棋玄,快准狠地挠向青年的胳肢窝,“表弟说得对,你真的很没大没小。我今年刚而立,身子弱得很,你敢撞我?”
“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宫棋玄那处的皮肤相当敏感,哪怕隔着衣服影响还是特别大,偏得叶南峰没打算放过他,他根本跑不开。
这场闹剧是展昭阻止的,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自家表哥在院子里就把青年弄得衣衫凌乱,眼角甚至渗出了点点泪花,好不可怜。
展昭将二人分开,“表哥,住手!”
“呜呜呜展大哥,叶楼主他不仅偷看别人写给我的信,还这么对我!”
宫棋玄终于得救,紧接着就成了展昭的小跟屁虫,展昭其人不止工作职位让人有安全感,这身材也超级不错。
如果他与展昭是在22世纪相遇的,他高低要好好夸夸展昭的大屁|股。
叶南峰气笑了,跑过去把宫棋玄的头发揉成鸡窝,展昭一时间没拦住。
叶南峰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小厨房。人老了就是要脸皮厚,在这种自己理亏的情况下更是要做到一副我最有理的样子。
宫棋玄有些生气,但饭还是要吃的,他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吃饭,又对展完颜解释了一遍这头发变成这样的原因。
宫棋玄在饭后还想去街上买些日用品在路上用,被咬牙切齿的叶南峰拦住,“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对啊,然后我要逢人就说这头发形成的原因。”
叶南峰:“我帮你重新梳。”
宫棋玄露出讨好的笑,“好耶!”
宫棋玄的发型又变顺了,他美滋滋决定出门溜溜。
叶南峰提醒他,“那个小破楼是我对家开的,你几天前似乎和那死东西的契弟走得略近,你不能独自去。”
“嗯,”宫棋玄是特别听劝的,“那我先进去,叶楼主和展大哥在门口发现不对就进去找我可以吗?”
他拿到信时就给此次邀约算过,这是两根岌岌可危的姻缘线能快速融合的关键点,而他在里面会担任502粘合剂的作用。
宫棋玄应约去了酒楼,这里如他和张九溪来时那天一样,一个客人都没有。
身后的大门猛然关闭,宫棋玄回头看一眼,再转过身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堂就多了个一身红衣的男美人。
眼尾上扬,波光潋滟,有种说不上来的邪气,宫棋玄认为这气质和电视剧里的反派魔尊有异曲同工之处,又美又飒。
看来这场邀约果然有炸,而自己面前之人就是叶南峰给他形容的妖艳贱|货死对头。
宫棋玄面无表情地弹开群聊,他设置了免打扰模式,只有自己能看到。
【三好学生交流学习群】
[OO:家银们,宝宝现在被人约了鸿门宴,等会我开了随机视频,你们接通的话,请随机扔个手边不值钱的东西过来。]
[才不是小学生:“鸿门宴”在Z国是指不怀好意的宴会,呵呵,圈圈你似乎跟我有一样的倒霉体质。]
[小狮叽:哥哥我准备好啦,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哒。]
宫棋玄在空中打字的动作让一直等着他说话的赵荒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是叶南峰派来离间我和九溪的?”
“可是你们的感情不是更好了么?”宫棋玄目光扫过赵荒脖子上的红痕,没想到九溪这么猛。
“那是你的计划不周全,弄巧成拙!”赵荒一拍桌,脑中浮现出那晚来酒楼视察,亲眼目睹宫棋玄和张九溪一起进了隔间的画面。
张九溪没跟他解释宫棋玄的身份,只说认识了一个知心朋友,可刚见面两次就约饭什么的,刚遇见就能知心到那种程度吗?
宫棋玄一眼将美男的纠结看透,言辞凿凿道:“张九溪当天晚上肯定对你做了那些大胆的事,你猜猜内敛的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为什么就不能认为那是他在给木讷的张九溪提意见?
宫棋玄给了赵荒一点消化的时间,“或许你可以亲口问问他,他连我一脸荡漾阐述那事的细节都能一五一十告诉你。”
张九溪因为几年前的冷漠对赵荒心中有愧,赵荒也是个看似洒脱,心中极为能憋事情的,这在一起久了就有了诸多猜疑。
总结成一句话,这俩人还有的时间磨。
尽管知道对方应该听不进去,宫棋玄想到自己来时补的卦像,还是提点一句,“张九溪跟我说过,水清则无鱼。”
不是赵荒让张九溪沦落如此,张九溪也希望,爱着他的赵荒不要一直背负着把他从文坛拉下来的愧疚。
“你什么都不知道!”
哪只赵荒突然发难,一个俯冲飞速冲宫棋玄冲来。
预料到这一步,宫棋玄适时打开手表,视频通话开启,伴随着吵闹声音,一颗紫色小炮弹冲了过来。
“蓝波大人!不要在屋子里随便玩危险物品!”
炮弹精准砸中赵荒,与此同时,客栈的大门也被人在外用内力强行打开。
破门声几乎和炮弹炸开的声音同时响起,进来的人被炮弹散发出来的烟雾直接糊脸。
宫棋玄根本无暇顾忌后面进来的展昭、张九溪等人,疯狂眨眼暗示沢田纲吉。
快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能想到最离谱的就是迹部景吾同学的杀人网球,亦或是正在沸腾中的烧水壶,结果纲吉同学给他投了个大炮弹过来。
“宫哥你听我解释,这是蓝波大人的十年火箭炮,会让被击中的人与十年后的他进行替换,时间会维持五分钟。”
“呦吼,蓝波大人正中目标!”
沢田纲吉那边穿着牛奶服的爆炸头小孩淘气有加,“啪”得一声就挂了宫棋玄的电话。
烟雾还没散尽,宫棋玄挪步到了展昭几人身边。
“展大哥,叶兄,阿九,我在这里。”
他的话立刻给三人一个方向,三人向宫棋玄靠近。
宫棋玄把手放在嘴边提醒:“里面的事不太方便让外人看,麻烦你们先关下门。”
展昭依言关门,恰好这会儿那烟散得差不多了。
赵荒原先坐的地方多了抹青绿色的影子,衣衫半褪,露出半个后背。
打眼瞧去,这人其实还是赵荒,眼角多了几条皱纹,比先前的赵荒老了点。
赵荒慢条斯理地拢衣服,挑起一边的嘴角笑,“这里是哪?莫不是那家伙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他语毕,最先有动作的是张九溪,他脱了外袍冲过去,因为心焦,十多米的路还被自己拌了两下。
赵荒瞥一眼面容清秀腰肢细软的张九溪,“噗嗤”笑出声。
“奇哉奇哉,小九儿,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模样的你,抱着我深入时,我可以尽情去掐你的腰,那肯定手感特别好。”
张九溪红了脸,求助视线投给宫棋玄。
宫棋玄从叶南峰和展昭这两堵高墙后探头,“这是一种可以将人与十年后的自己进行替换的符咒,赵荒刚才在吃你与我一起喝茶的醋,就想要吓吓我,我一时情急拿错符纸了。”
“唉,这是我的最后一张那种符了。”宫棋玄不忘给自己挖的坑埋土。
十年后的赵荒眯眼看向宫棋玄,能拿出这种奇特的东西,这号人他从来没听过。
赵荒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杭州城里的普通商贩和乞丐他都能分的清明,更何况他敢肯定,十年前的自己对张九溪上心却不敢说,对出现在张九溪身边的人都印象深刻。
所以这人就是让他突然到这里的变数吗?
宫棋玄打断赵荒的思考,“不过用了就是用了,这东西的时间也就一盏茶,你们可以说些心里话,机会难得哦。”
宫棋玄把叶南峰和展昭带走,他们等在酒楼门口,没过多久张九溪就抱着已经换回来的赵荒出来了。
张九溪脸色微黑,赵荒也少见的乖巧,看得叶南峰直喊稀奇。
宫棋玄:“阿九,怎么样?”
“明日我送你走,”张九溪对宫棋玄感激一笑,忍不住啐了一口,“十年后的那厮真不要脸。”
宫棋玄看看耳尖过于红的赵荒,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猜测,“……”
阿九同学,你不能自己骂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