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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月光下 赖天舒回到 ...

  •   赖天舒回到家饭也没吃,鲁南桥叫她也不理,径直上楼。
      往浴缸里蓄满了温水,撒了些浴盐进去,所幸之前赖天舒把自己生活上喜欢的东西后面都添置齐了,用起来也顺手。使劲搅了搅,泛起细细的象牙色泡沫,一下子把自己抛进去,哗啦漫出满地的水。
      温水一直淹到脖子,暖洋洋周身舒适。
      她在里面没事泡澡,只留的鲁医生原地发愣,不知她今天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前日臧家佑来访,白让鲁医生揣了几日小心。他是知道这位姑娘如今最不愿见这臧家佑,偏偏这人不仅不请自来,还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话,他不知道病人不能这样被刺激吗?尤其是心理调试不良的人。
      这一番泡澡直泡得鲁医生几次欲踹门而入,赖天舒方才悠悠然更衣梳头下来吃饭。
      “南桥,你最近越发不淡定了。”
      鲁医生一愣,脸色些许不自然,车祸之后,她第一次唤他“南桥”。摸摸鼻子闻道:“我哪里不淡定了?”
      “在美女浴室门前来来回回,你当散步吗?担心就直说一声,你问一句我又不是不会回答,赔小心成这样,到底怀多大的鬼胎,才能这么不淡定?”
      鲁南桥看她洗了回澡倒向洗掉了宝玉之上的蒙尘,眸光熠熠全不似先前惶惶之气。遂笑道:“我在美女面前向来是不淡定的。”
      转身也不跟她打嘴仗,自顾自坐下,“这满桌子的美食在眼前,你就不饿?”
      赖天舒嘻嘻笑,坐下大快朵颐,二人吃完,赖天舒破天荒的收拾碗筷,端了剩菜进厨房,回身看见鲁南桥鼓睁着铜铃眼看她下厨房。
      “看来今天不淡定的人着实不少,莫非今天月亮特别圆?”鲁南桥仰天抬头做张望状,赖天舒也不理他,埋头苦收,鲁南桥喜孜孜的在她面前瞎转悠。
      等所有厨房之事处理完毕,鲁南桥也破天荒的表示出对别墅区花园的异样兴趣,缠赖了赖天舒一起散步。
      这在两人真是破冰的第一次,其意义真正仅次于破处,鲁南桥走在雕梁画栋的亭阁间,赖天舒随着他漫步在星光铺就的小道上。

      两边都是一幢一幢的独栋别墅,也不知是谁家种的夜来香,随晚风飘来阵阵香气,赖天舒嗅着这馨芳,微微侧目瞥了眼身旁的人,也不知他在偷乐啥,走着竟到了拐角处的一幢房子门口。
      赖天舒凝神一看,竟转了一圈回到了自家门口。却又不想这么进去,想说些话又不知如何开口。
      抬头却看见鲁南桥微微低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珠子向来有些棕黄,黑得不纯粹,却总是蕴着晕晕暖意,月光下柔柔地看着她,赖天舒一阵心虚,刚想说的话,又不知如何开口。
      踌躇再三,还是说道:“南桥,过阵子,我想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
      鲁南桥听了却一点也不惊讶,徐徐道:“我正在琢磨你能忍多久,还好这阵子缓过来了,你想离开,最好不过,但是,天舒,你真放下了吗?”
      赖天舒本是低着头,听他这句话猛然抬起头来,却望进一团浓浓暖意,鲁南桥呵呵笑道:“你总是在小看我,我搞了大半辈子心理医学,观摩人总有些许心得,你前后判若两人,我会看不出来吗?”
      赖天舒忽闪忽闪一双湛湛大眼睛,半张着嘴合不拢,“你,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又怎么能确认我是赖天舒?!”
      鲁南桥狡黠一笑,“你总把我当傻子,你这么问才真是傻子呢?我就算不确定,你这么问了,也就是承认了。”
      “你……”敢情刚刚还是在诈我?赖天舒继续保持愣怔,原来她比大家都傻。
      鲁南桥看她又要转不过弯来了,连忙安慰道:“你这丫头又要想多了,你不想想我是干嘛的,你的心理特征如此明显,我怎么能不起疑?况且……”他伸手在赖天舒鼻子上一刮,“你看见姓臧那小子就不对头,这么明显,怎么看不出来?”
      “可是,可是,你不是喜欢颖菁的吗?”赖天舒甩头躲他的手。
      “你就猜吧。”鲁南桥收回手搔搔头,抬头看看天,眼底朦胧,“颖菁,是啊,我以前很喜欢她。”
      赖天舒看他,“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从医院回来没多久吧。”
      “怪不得你越来越烦人。你在赖颖菁面前很傻知道不?”
      “有吗?傻吗?我觉得挺男人的耶。”
      看见赖天舒冲他大翻白眼,“收起你那调戏的眼神,真是没有心肝,也不想想是谁把你调理得这么油光水滑的。”
      赖天舒瞪眼:“谁调戏你了?真好意思说出口!”
      看鲁南桥仍笑盈盈地,知道他又在逗她开心,心底一酸,堪堪落下泪来。
      鲁南桥看她本来好好地,却又一句话惹得泪雨滂沱,急急哄着,“哎呦,这又怎么了,天舒,怎么又哭了?”
      赖天舒看他手足无措的围着自己打圈儿,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的,“你,你再叫叫我的名,咯,名字……”
      鲁南桥只好把她当小孩哄,“天舒乖,天舒不哭了,哥哥给你买糖吃。”
      赖天舒抹着眼泪揩着鼻涕往他身上蹭,鲁南桥边躲边退,身后正是自己花园的矮栅栏,一退再退之下,往后摔了个倒栽葱。
      赖天舒惊叫一声,也顾不得她小姐形象,勾着身子看他摔得怎么样,恰被鲁南桥一把拉过来,两人倒摔了个叠罗汉。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一下子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也平白同居了两月,真说接触,那是丁点儿没有,真真比白豆腐还要清白。
      赖天舒扑倒在他身上,先是觉得骨头硌得疼,后来反应过来,扳命样挣着要爬起来,只听鲁南桥大呼小叫,“天舒,你轻点,啊啊……”
      最后也不知碰到他哪里了,只听他“嗷”一声痛呼,一下子哑了声息。赖天舒也不是没经过阵仗的人,估计刚刚胳膊拐子戳了他,心里连连急呼众路神仙,翻滚着终于爬到一边。
      看他弓虾样缩在一边,知道闯了祸,抓耳挠腮的也不知道怎么办,小猴儿样爬到他身边,食指戳戳他胳膊,“没事吧?”
      看他半响没反应,心道不好,“喂,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轻扯他衣角,却忽地伸出一双咸猪手,啾啾啾的哈她痒,赖天舒痒肉被袭,咯吱咯吱笑的一阵花枝乱颤。
      鲁南桥早已翻身而起,摆出一副yin笑嘴脸:“小妞,还不速速从了本大爷,敢耍阴招,啧啧啧,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两人笑闹着,幽静夜里声音格外清晰,幸好独栋别墅都离得远,要不赖天舒脸都不知往哪搁。
      遥遥却听冷冷一声哼,“两位倒是好兴致,也不怕吵着邻居。”
      抬头望去,黑黢黢一人影,那人站在暗处,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方才看清脸面,却是黎耀。
      两人狗男女状爬起来整衣理头,黎耀嘿嘿冷笑:“大半夜的正是好兴致,原不知二位还有野战的趣味,真是打扰了。”
      鲁南桥本是个脸皮薄的,一见是黎耀,心道如何不能失了阵仗,强作道:“哪有人家听墙根儿的嗜好有趣味,我们情投意合的想陆战就陆战想水战就水战,哪用外人操心?”
      一番话说得赖天舒急赤白脸的,偏又不好发作,暗地里狠拧一把鲁南桥,疼得他呲牙咧嘴,偏也不敢露出来,只好僵着张脸逞英雄。
      黎耀是惯看脸色的,见他二人打情骂俏的好不亲热,心里一把邪火早烧了半片阿房宫,咬牙道:“你在这里风流快活,身家性命都要落入人家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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