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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唐树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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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我们去鱼塘边找到唐树君了,他成过亲了。好像不太记得你了”林晨润说这话的前半句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并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倒是那句不太记得你激起了她的不甘。手腕上的黑色灵珠感应到了她的不甘和薄怒。无限制的放大了那种怨恨。
“我叫肖源源,我喜欢他我不后悔,我只恨他为什么对我的求助视而不见?那几个恶徒或许是他请来的吧?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救我啊?”肖源源的眼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手上的黑色灵珠黑气喷涌而出
众人见势不妙连忙逃窜。林晨润把苏晴雪和杏儿护在身后。
“你先冷静下来,说清楚。我会帮你的。”林晨润从衣襟里掏出了诏狱的名牌。她虽有几分动容却压不住那一股属于黑暗的灵力。
“你!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你们……为什么……不救我啊!”肖源源拖着长长的尾音向林晨润袭来。这平日里没有丝毫武功的小女子,此时却力大无穷。一掌拍向他的胸膛,导致林晨润的后背撞上了桌子。又要掐上他的脖子。
“林晨润!你这个时候……呃……你…你耍什么帅?不要……命啦。她已经被……灵珠控制了。”苏晴雪脖子上的流萤发出一道彩色的柔光,灼烧着黑色的雾气。肖源源如烫伤一般放了手。浑然不知的跑出客栈。
“糟糕,她去找唐树君了。追!”
“咳,咳,咳你还有力气追吗?你……被抓伤的地方先治好再说。她一时半会不会对唐树君下手。因为她对他还有一点残存的爱”苏晴雪大口的喘气。
“你还好吧?”
“舒服多了,噢,店家!我先扶他回房疗伤了。一会端点好吃的送房里来啊!”苏晴雪把林晨润的手臂往肩上一搭。回头对店家说。
“你真是的,还记得吃好东西”
书桌的左边有扇宽大的方形窗户,窗边的台上放者一支花瓶,里面是一株石蒜花。花瓶是普通的瓷器,边上的柜子里摆满了蓝色纹饰的餐具。客栈老板娘正和小厮说着话。
“她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怪罪我们?”
“那件事?”
“就是西郊那边树林的事啊”老板娘压低了声音。还是被下楼打水的杏儿听见了。
“你是说前几日育幼堂那个女子的案子?她在怪我们袖手旁观?”
杏儿端了水盆上楼。嘎吱一声推开门。“小姐,店家他们在楼下说肖源源的那起案子,什么西郊树林的”
“肖源源的案子?”苏晴雪听杏儿说起这话的时候正在替林晨润察看伤势,诏狱里练就出来的不怒而威,飘逸如墨的长发,以及他那深邃的眸子,挺拔健硕的黄金身材配上那比女子还要好看的脸,犹如天神一般降临。杏儿放下水盆,连忙扭头回了里间。
由于伤在胸膛,苏晴雪把手伸向他腰间的里衣系带。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他身上的五指印记冒着黑气,流萤的灵力清退黑气之后竟然出现了一块和自己背上那块胎记极其相似的花型图案。
“之前没有这胎记的啊?桂月八齐那一日肖源源和唐树君约了见面却迟迟不见人。有没有可能他们在路上错过了,唐树君才没有看见她?我们再去问问他”
“不好了,咱们村子有人病了。像是发了疯病。大夫!大夫快些”林晨润和苏晴雪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几个村民拉着大夫的手,催促他快些先去自己家看看。
“疯病?”林晨润来了兴致。有眼尖的人见了那几个得了疯病的人,认了出来。那不就是西郊树林里的那几个恶人吗?
“那几个人真是活该啊,见人家姑娘生得水灵就把人骗上了马车,拐进树林里强要了人家。真是造孽哦。”
“我听说她是去见姓唐的那个渔夫。她坐在马车里朝他呼喊求助,那个姓唐的却装成没有看见她一样,骑马跑远了”
“这个唐树君也是坏透了,见死不救。也难怪源源会有这么大的怒气恨意。自己喜欢的人却见死不救,逃避了。”苏晴雪特别看不惯这些人
唐树君见他们几人又来了,也没有多表现出来大惊讶。“唐树君,你还记得城西树林的事吗?有个女子向你发出求救。”
“城西树林?求救?等等,我想想,我好像是和她约过在城西林子见面,我以为是开玩笑的呢,怎么会有良家女孩子一个人去那里等男子的。所以我就没有在意,那日我只是去临村采购鱼苗。途经那林子想要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阿岱约我。路上遇到她和她的相公也在里面。我就走开了啊”
“相公?她根本没有什么相公。我问过她。可是你为什么会认为那个男的会是相公?”苏晴雪发出了疑问
“因为她躺在他身上啊。软绵绵的腻歪得很。那男的也就一般般的长相也没多好看,至于那么如胶似漆嘛?我真的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唐树君一直在怀疑源源的眼光
“你看不出来她被下药了?”林晨润很疑惑。
“我是怕没接到鱼苗,空手回家交不了差。那路上经常有人走,就算我不管别人也会管吧?”
“你为什么不救我?”肖源源的声音缓慢而遥远,像是一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不好,她来了。小心些”林晨润和苏晴雪自是小心翼翼。再观那唐树君的情况,他的情绪很不妙啊。恐惧到快要崩溃。就那么一直重复着,不停的重复着那么一句“你别过来”
肖源源手腕上那颗黑暗灵珠的气息几乎到了最高点,浓浓的黑气包裹着她整个人。就连声音都变得尖锐无比。震得人耳朵轰鸣,胸闷气促林晨润的内力雄厚还能抵挡,压制一下胸腔中混乱的气息,灵珠流萤要护着一些无辜的人,面上生出了一些裂纹
“我向你求助过,你没有救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看不见我?”
而唐树君依旧在说着那句话,好似魔怔了一般。树梢上的一名黑衣女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并没有受到影响。冷冷的拉弓射箭,离弦的银箭化成冰蓝水雾包裹着黑色灵珠,她收走了灵珠。转身离开之前看了一眼生出了裂纹的流萤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