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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感人至深 裤裤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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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爹开始还是一直在校场上教她实战技巧,再回来讲无聊的虚假美好故事恶心她,可有一日,她正兴冲冲地前往武场准备向猪爹讲述今日将两个哥哥在比武中脱掉内裤,当众嘲笑的感人经历,却发觉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小猪面具。
她一向觉得好女不和男斗,那些男孩放屁拉屎也只是置若罔闻,但今日青茶在上面讲的热血沸腾,底下那些男孩却非说男人就是比女人有力量,十个经过训练的最强壮的女人都打不过一个瘦猴男。
青茶懒得搭理这些满嘴喷粪的玩意,玉簪看不过去,立刻开始理论,举一些例子来佐证,叶渊也不多言,挽起袖子露出强壮的肌肉线条,对着那两个吵闹不休的哥哥勾了勾手指。
“来啊,展现你们男人魅力的时刻到了~”
她愉快的舔了舔嘴唇,那两个男孩抱在一起互相摩擦,笑的前仰后合:“我们两个能把你打成肉饼!”
她直接一个左勾拳,对着那两张大饼脸就是一击,但故意没有打到,其中一个男孩扑上去就是一脚,她直接用手捏着他的脚踝,把他掀倒在地。另一个男孩吓得全身抖如筛糠,上下嘴唇不断碰撞,一张丑脸憋得通红。
叶渊当胸就是一拳,把他那干瘪无肉的身躯打的飞了出去,又撞飞了三个张着大嘴被吓得跪倒在地的弟弟,一时人仰马翻,场面十分混乱。
她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的男孩,突然想起男人们最喜欢说的就是多么有阳刚之气,动不动就要重振雄风。
她倒要看看这雄风是什么玩意!
她冲向那两个被打成一滩烂泥的哥哥,对着其中一人的裤子就是一撕,呲啦一声,小宝蛋在风中轻轻荡漾。
嗯,果然和之前见过的那些男人一样小。
她望了望自己的手指,又望了望那小宝蛋,有些疑惑的抬眼望天:“我把手放在胯前,就算有雄风了,就天然有力量,可以把女人踩在脚下了?哈哈哈!这还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呀!”
她不由得笑了,笑得趴在地上用拳捶地,那些男孩们纷纷后退,嘴里一直在低语:“怪物…怪物!”
她四足着地,大笑着拖住离得最近的男孩的腿,又是呲啦一声,接下来就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和裤子撕裂的声音,在微凉的风中,男孩子们光着小屁蛋,奋力向前爬行,却都被叶渊强壮的手臂拖了回来,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叫的真美啊!就像乐曲似的!叫叫叫,猪宝爱听!”
叶渊的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哥哥弟弟们四处爬行的样子,也开始像快乐的小野猪,撒开四蹄欢腾的奔跑。哥哥们叫的那么绝望,原来男人面临危险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还挺动听的呢!
她在那一群哭喊的人中间,发现了一个比自己小上一两岁但生的极美的男孩,他哭的梨花带雨,长长的眼睫就像蝴蝶的羽翼,沾了泪痕,就好像蝴蝶的翅膀在雨中被打湿。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男孩,没见过这么长的睫毛,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用自己自以为最无辜最善良的声音安慰:“好漂亮的男孩子,不哭了,再哭就脱水了!”
男孩子吓得一直往后缩,她正想上前再摸摸那张瓷娃娃似的小脸,却发觉有一双大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呲牙咧嘴,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冷冷的响起:“不要碰我儿子。”
她又被放了下来,月钊走到她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罩住瑟瑟发抖的男孩,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安慰:“复儿,别怕,这是姐姐,叶渊。”
原来这个美丽的小家伙就是月钊的儿子,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叶渊依然四肢着地,仰起头,伸出舌头在空中舔了舔,露出了两颗虎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月钊摸了摸她的头,出乎意料的笑了:“哼,炸了毛的小野兽…也就好在这些男孩把这件事视作耻辱,没人敢说自己被一个女孩扒了裤子,不然啊,你就得被从学堂赶走了!”
青茶也从一旁探出个头,在月钊面前,她立刻变成了一副狗腿子模样,一副后怕的样子,低着头嘟囔:“楼主~刚才小野兽好吓人呀,突然就扑过去撕咬大家呢,玉簪上去阻拦都被踢飞了!”
不远处,玉簪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假装伤心的抹眼泪。
哼,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在自己身边一个装高冷,一个装可爱,一见那女人就现了原形!不过,楼主…月钊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了不得…
月钊拍了拍两个人肩上的灰,但在下一刻,脸上的笑很快化为了严肃的神情,用指尖点了点青茶的额头:“让你们留在小姐身边时好好教诲,不是尸位素餐看好戏的!以后遇到这种事自己阻拦,不要屁大点事都来找我!”
玉簪急忙立正大喊自己一定不负楼主的吩咐,跑过来抱住叶渊假装两个人天下第一好,清茶装作伤心的摇晃月钊的肩膀:“哼,楼主有了小姐都不要我们了呢~”
月钊没有理这俩家伙,蹲在叶渊面前,拍了拍她的头:“小不点,以后不要这么莽撞,知道吗?”
叶复一直缩在她怀里呜咽,说姐姐撕自己的裤子好可怕,月钊对这家伙明显很不耐烦,开始还勉强装作温柔,后面实在受不了他絮絮叨叨,当头就是一个暴栗:“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爹一样没用的东西,滚,晚上不许吃饭了!”
叶复还在窝窝囊囊的揉着眼睛哭,眼睛都被揉肿了,月钊命人把他拉走,罚他今日明日不许吃饭,这就是不好好习武被人打的代价。
等到叶复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月钊才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堂弟,那个没用的正统继承人,除了哭,还有那张和他爹似的恶心的脸,没有半分本事…”
叶渊急忙抱住她,替她揉额角,用的力道不大不小,故意用鼻涕吹出一个泡逗她笑:“婶婶,别担心,你还有渊儿呢,有渊儿在,弟弟一点问题都没有!弟弟是渊儿的小宝贝小心肝,渊儿一定会好好辅佐弟弟的!”
哼,那个没用的漂亮东西,除了给强大的女人做花瓶还能干什么!到时候不如就用这小东西笼络人心,招些厉害的女人,大家共谋大事,自己当皇帝,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儿子,人家多半还更支持自己的骨肉,自己表面上也得对这弟弟好点。
她正策划着怎么抱紧弟弟的小细腿,再把弟弟吸干,却听到月钊从鼻腔深处哼了一声:“呵,你这小东西,没必要装了。我既然说你有王者之姿,就说明早有打算,你好好跟着你猪爹,你才是正统,懂吗?我说你是,你就是。”
月钊的手指划过她的发,最终停留在她的后脑勺,轻笑一声:“不错,有反骨。小时候他们总说我是妖孽,因为我的反骨啊,比你还大呢!”
月钊拍了拍她的肩,起身,离去,没再多说什么,还是那样干脆利落。几位侍女说叶复又哭闹起来,八爷那几个妻妾轮番安慰都没用,只要母亲来安慰,月钊的声音顺着风远远飘来:“果然和他爹一样,是个只配被女人玩弄在掌心的东西…”
看上去,八叔的后院人颇多,想必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这就好玩了,月钊既然如此有本事,那些女人想必也是人中龙凤,她虽然处处表明要提携自己,但也不可全然相信,还是要想办法会会那些女人,让她们之间也生出些许龌龊,想办法争取争取,都一一从月钊那里夺过来。
毕竟,自己姓叶,可月钊,却不是叶家人呢…
不过无论如何,月钊都是现阶段自己最好的助力,真正要去除的,还是那些男人自以为的雄风。
她望着一地的布料碎片,又想起那些男孩哭天喊地的样子,多脆弱啊,一拧,一踩,哪里还有什么阳刚之气?
若世界上的男人都没有小宝子,那么这些所谓的阴阳区分还有什么意义?
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正暗自想着去向猪爹秀秀肌肉,让他也注意言行防止小猪宝的噶蛋孝行,却没有看到那只蹦蹦跳跳的小猪。
她打听了一圈,却没有听得什么线索,晚上回到房间,也没看到猪爹。
她担心猪爹是不是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被人宰了,急忙去他房中查看。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找了好半天,看到在墙角,猪爹正蹲着,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楚承安,我恨你,你才是龟王,你永生永世都是大王八,你头上的绿帽比天高,你的孩子都是妃子私通生的!我女儿是我的,你就算有一百个儿子,也是你头顶的绿!”
他口中念念有词,满嘴龟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叶渊向他扑了过去,他猝不及防差点撞到墙,手中的小木棍也折了。
“啊啊啊!”
猪爹望着黑夜里惨白的獠牙,听着那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狂笑,粉红色的小猪面具不断颤抖。
叶渊在他身上蹦蹦跳跳,开心的问:“什么是龟王呀!龟王这名字真好听,你干嘛让给安安公主呀!”
龟王,一听就是那种神龟,这名字也太霸气了,只有自己才配,这个小猪爹有什么资格叫龟王!
猪爹一听她的话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号啕:“哇呜呜!女儿你要替爹报仇!安安造谣阿初和五个将领好上了,靠着夫君一命呜呼升官发财,给我戴了全天下最大的绿帽…月钊也说是真的,说我头顶青青草原,是全天下最可笑的龟王!”
这是嘛玩意?
叶渊疑惑的挠了挠头,只憋出一句:“没关系呀,猪宝和爹爹一起戴绿帽,爹爹不会被压成肉饼的!”
看起来爹爹似乎被绿帽困扰,明天自己就戴一个,这样猪爹就不是最可笑的龟王了,还有自己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