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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领地增加 撒尿圈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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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爹又开始幻想叶复当了皇帝之后的盛况,到时候自己再回到楚国,把安安赶下帝位,连人带龙袍做成绿帽,或者干脆穿绿龙袍,彻底变成绿安安。
“到时候我要立个长的最好看的小侄子,皇帝可以没能力,但不能丑,要不然大臣们都被臣死了!”
叶渊在一旁装作天真的叫唤:“猪爹最好看了,猪爹才配当皇帝!”
猪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使劲的往后缩:“才不要呢,当王爷最好了,有名有钱又有闲,爹还要带你去西域呢,要是爹当了皇帝,就没办法陪你玩了!”
叶复很是伤心,他失去了周游天下的机会,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批奏折,一瞬间落下了小金豆。
唉,可惜生活在鸟国,不然骑猪去旅行多开心,猪爹的移动速度可是快的很,负重前行也不喘气,马还要吃粮草,猪爹只需要喂绿帽,实在是太省钱了!
到时候见了大将军就和她一起扎猪爹,都不用浪费做小人的功夫,就可以每天扎着玩。
叶渊虽然知道终将会和这两个鸟人分道扬镳,但还是忍不住憧憬:“等到弟弟当了皇帝,要不让全国的男人都穿绿袍,带龟臣帽,再让他们看不起龟王!”
猪爹和弟弟一致表示认同,弟弟还很邪恶的说男人们只许穿绿亵裤,这样就不能骂别人短小快了,猪爹对此拍手叫好,想到了更邪恶的招数,干脆都不允许穿裤子,这样还能省布料。
弟弟登基肯定是做不到了,不过自己登上皇位肯定会替猪爹和弟弟出这口气,见到大臣就要赐短小快和龟臣称号,这样猪爹就是全天下男人的统领,全天下男人作为龟王之臣听从猪爹的号令,谁敢比猪爹更大,就统一浸渊帝赏赐的大尿桶,并穿绿亵裤游街。到时候把弟弟从皇位赶下来,赐弟弟为鉴鸟师,对这些鸟人指指点点,实在快哉!
叶渊激动的泪流满面,赶紧抱住自己的龟爹和鸟弟,三个人一起幻想如何惩罚天下的鸟人们,虽然方向各有不同,但都感动的涕泪横流,巴不得下一刻就黄袍加身。
叶渊激动的睡不着,继续去摆弄自己的瓶瓶罐罐,猪爹和弟弟都被臭走了,她原本想往身上抹一点,但味道大的自己都受不了,熏的她直咳嗽。
不过这几个瓶瓶罐罐倒是有点意思,她让青茶用这些自己酿造出的臭气奖励名单上的畜牲们,每个人的亵裤上都抹上一些。青茶对此表示拒绝,让叶渊自己想办法。
哼,想去的人可多的是!她立刻让人给夏候心送信,和她说明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让她有空带着姐妹们把那些男人的亵裤都偷走,只留下一条抹上自己的臭味小奖励。平日里去民间晃悠的时候也可以给那些坏鸟人抹上一些,自己对他们太好了,还要附赠小礼物,这是何等大公无私!
果然,第三日晚上地道里传来了一阵歌声,她走入地道,见到夏侯心还是那一身蓝色官袍,胳肢窝夹了卷文书,很认真的盯着她左看右看,忽然蹲下来,开始脱她的靴子。
“猪陛下…猪陛下的臭脚…吸吸吸…”
见到她一脸陶醉,叶渊就觉得愤怒,自己的脚是熏臭可不是熏香,当即一脚把她踢飞,无奈这家伙力气大的很,紧紧的抱着她的大腿,沉醉在脚臭之中。
叶渊只能捧上那几个臭陶罐,让她赶紧行动,不够再找自己要。夏候心一见来了正事立刻就换了一副表情,又恢复了最开始的严肃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一定完成香脚陛下的吩咐,臣最近又笼络了许多女子,虽然大家还是不想习武觉得会变壮,不好看,不好嫁人,这些人的想法一时半会改变不了,但都喜欢整蛊别人,等到整蛊一段时间,就自然会变的和臣一样。此事我们十日内就能完成,陛下稍安勿躁。”
她抱着那些陶罐,端正的转身离开,临走前不忘搓搓叶渊的腹肌。
“据说用猪陛下的腹肌搓衣服可以换来好运,臣下次带些衣物来搓,陛下且等几日。”
她总是喜欢用最平静的表情说最奇特的话,不过笨笨这家伙也是,就这么把自己的腹肌变成了圣物。唉,这么来说还得好好洗礼啊,要是腹肌变少了,这不得人尽皆知!
到了休沐时猪爹如约带她和弟弟去参观附近的军营,他最近行动是越发自由了。叶渊默默带上了自己的臭气陶罐,又给月钊写了一封信,让她不能放松对猪爹等人的警惕。
猪爹蹦蹦跳跳地冲下了山,叶复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追上。叶渊走在最后,手里抱着那个陶罐,脚步不紧不慢。
第一处大营是用附近的村庄改造的,说是大营,其实就是一片被栅栏围起来的民房,连个像样的寨门都没有。几个哨兵歪歪扭扭地站在高处,看到猪爹来了,懒洋洋地行了个礼,连嗓子都懒得张开。
叶渊走进去,第一感觉是臭。不是她陶罐里那种精心酿造的有层次的臭,而是那种最原始最粗糙的臭气。
叶渊走过几间敞着门的屋子,看到里面的男人有的躺在地上睡觉,有的蹲在角落发呆,有的为了一碗饭在争吵。他们被无缘无故地卷入了复国计划,既不是自愿,也不是被笨笨那种抢人的方式强行掳来,而是因为官府和匪寨的默契、因为村庄被整个端掉、因为无处可去。他们要训练,要耕作,要纺织,要伪装成正常村庄的样子,以免被朝廷发现端倪。
好在这里原本就是西南三不管的地带,一直混乱,土匪频出。所谓的官府很多时候也只是收点保护费,就和地方势力相安无事。这些男人之前就是土匪、流民、逃兵,现在换了身衣裳,还是一样懒散。
但有一个变化让叶渊多看了几眼:村庄里的大部分女人都不见了。
以前习以为常、觉得简单至极的家事,如今成了天大的难题。没人做饭,没人洗衣,没人补衣裳,没人喂鸡喂猪,没人种菜耕田。锅碗瓢盆随地乱扔,灶台上积了厚厚的灰,衣裳堆在墙角发了霉。几个男人围着一口锅,煮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
这里的男人们早就开始组建男人们之间的家庭,那些力气小的、没能力的就变成了其他男人的玩物,充当暖被窝的工具。叶渊路过一间半掩着门的屋子时,余光瞥到两个男人挤在一张破床上,一个在哭,一个在笑。
猪爹走在前面,显然对这些见怪不怪了,只是嘟囔了一句“都是没婆娘闹的”。
这里的稻田倒是很肥沃,西南的水土好,田里的稻子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来,沙沙地响。但田埂上没有人,只有几只瘦鸡在刨土。房屋大多是茅草房,歪歪扭扭地立着,有的墙都裂了缝,用破布塞着。叶渊推开一间屋子的门看了看,里面的景象令人作呕: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锅碗瓢盆随地摆放,一只老鼠从灶台上窜过去,尾巴拖过一滩发黑的油渍。
士兵的装备比听风楼还要差,刀是钝的,枪是锈的,弓弦松松垮垮,箭矢粗细不匀。训练更是敷衍了事,统领们原本在喝酒吃肉,听说猪爹来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拿起刀比划了两下。
猪爹站在旁边,一脸无奈:“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让各营之间多联络,可山高路远,谁愿意跑?我又不可能日日盯着…”
他说着说着,话锋就拐了:“都是这些男人没婆娘,都没人干活了。要是回家能吃口热饭,哪个男人不想着拼命?”
叶渊听了,心里一阵庆幸,幸亏自己手下没有女兵,不然若是真像之前想的一样在听风楼训练,那简直不堪设想,看来还是得乖乖听月钊的话…
猪爹带着她们又去了另外几处军营,离得不远,但情况更差。有一处营地干脆连统领都没有,几个百夫长各自为政,互相抢粮抢人,打得头破血流。猪爹去调停,被人骂了回来,灰头土脸地骑在马上,半天没说话。
还有几处更远的,时间不够,猪爹说下次再去。但他补充了一句,说那些地方的情况比这里还差,有的营地只剩空壳,人早就跑光了。
回去的路上,猪爹忽然提起了信的事。他这些年一直在往西南寄信,想联系祖母那边的族人并招兵买马,但每一封都石沉大海,只有寄给陆允初的信收到过回复。
猪爹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愤愤不平地说:“怎么骂的那么脏!我真是不明白了,不管这信是谁写的,怎么上面千篇一律都是骂我丑,骂我是猪头,哦不,说我不如猪头,猪头还能吃。最近更过分了,没完没了地骂我短小快,我不寄过去都有信寄回来!搞不好真是阿初写的,她就这么深仇大恨嘛!”
猪爹越说越悲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给她写了好多封,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边关冷不冷,问她要不要我帮忙捎点东西过去,她倒好,一个字不回,就骂我!你说她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没用,恨我被安安抓走了,恨我没去救她?可我都说了我被月钊关起来了呀,她骂我就算了,骂的那么脏是几个意思!”
叶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些信是谁写的她大概能猜到。但叶渊没有说破。她只是默默地把陶罐的塞子拔开,一边走,一边把里面的臭水浇在地上。
她浇得很仔细,从营地门口浇到校场,从校场浇到伙房。路过的地方越多,臭味就越浓。起初只有身边的人闻到,捂住鼻子四处张望。后来臭味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干呕。
猪爹沉浸在自己的悲愤中,浑然不觉。他还在骂骂咧咧,一会骂女人上了天,一会骂阿初太过分,一会又骂兄弟们真可怜,都没女人给做饭。叶复被臭味熏得眼泪直流,但他连句臭都不好意思说,害怕别人又说自己跟个女人似的,八叔成天骂他娘娘腔,都被猪爹教坏了。
叶渊浇完最后一滴,把陶罐塞好,抱在怀里。她闻了闻空气中属于自己的那股臭味,满意地点了点头。无论这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这一刻,这片土地是她的领地了。
回到山上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叶渊刚走进院子,青茶就从暗处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楼主叫你。”
月钊的院子还是老样子,八叔的房间里传出嬉笑声,唐潇站在树下翻兵书,看到她来了,冷冷地瞥了一眼,嘲讽了一句:“小走狗又来了?”
叶渊对她并没有什么可厌恶的,不过是个被困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怜人,默不作声来了一句:“你都看兵书了,还困在这里,不如去做走狗。”
唐潇冷笑一声:“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小东西…”
叶渊愣了一下,径直走进了月钊的房间。
月钊坐在桌前,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文书。她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一张纸:“你的主意是吧?还挺聪明,当我想不到吗?你的信我收到了,只是这狗啊,链子太紧了时间久了也不行,总得望望风。那几处军营你也看了,为什么只能偷偷训练女子军你也应该明白,当然,我会考虑给你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