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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猪香四溢 我们姐弟一 ...

  •   叶渊原本就对抢人有所担忧,觉得这样找来的人大多都心不诚,到了最后一定会想办法反抗,特别是还将女子和男子分开管理,若是将来这些女子知道实情,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笨笨专注的搓衣服,累的气喘吁吁,等到搓的差不多了,她才停下手中的活,从不知道哪里又掏出那只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小鸡崽转来转去。

      “唯一的麻烦就是这些女子说不定会合起伙来反抗,不过这是件好事,说明女人真正站起来了,这是必经之路,我们跑不掉的。”

      笨笨方才还呲个大牙在那里笑,满嘴猪陛下的腹肌,如今眼中却没有半点迷糊,只有清冷的沉痛。

      青茶的臭袜子还是那样脏,她默默的将臭袜子甩飞到一旁的晾衣绳上,拍了拍手:“从古至今都把女人分割,分割在不同的屋檐之下,大家没有机会像那些在战场上的男人一样喝酒吹牛,互相结交,要靠着女人们自己走出来,要花费的时间太长,我们把这些家庭拆散,也算是最高效的了。当然一定有问题,但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青茶紧紧的盯着她,她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摇了摇头:“嘿嘿,小的就是说一句嘛,这计策好的很,好的很!”

      青茶那表情就好像要把她吃了,她赶紧缩到了被子里,也装作天真的从笨笨手里抢走小鸡崽,开始玩耍,却发现这东西上面沾了不少油污,闻起来味道也有些刺鼻。

      笨笨的小鸡崽被抢了可了不得,用小拳拳锤她,她躲闪不及,最终小鸡崽还是飞走了。

      笨笨不但顺走了小鸡崽,又顺走了她的袜子,说要给心夏侯去品鉴,叶渊赶紧把自己的袜子抢了回来,这可是自己的私家圣物,怎能被这些小东西拿去糟蹋!

      “要是夏侯心想来吻我的臭脚丫也不是不行,本陛下在这里等她,不见不散。”

      也是奇怪了,夏侯心那家伙见到自己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狂热,私下却一次都没来觐见过自己,这个小反贼果然有不臣之心!

      笨笨又趴回了床下,回过头露出了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偷看才是最好的,真正见了猪陛下,可不如将陛下放在心里哦~”

      叶渊打了个哆嗦,赶紧缩回了被子里,摸了摸枕头上的小猪图案,那双猪眼睛亮晶晶的,可不像这些阴险的小东西!

      不过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男子军,她心里就不踏实。虽然月钊说这些人都已被玩弄在鼓掌之间,但若将来复国的时候也算是一支力量,要是控制不好,完全可能会反噬自身。

      女子军那边目前自己能力不够,她们还不让自己去训练,这些女人太强大了,她暂时不敢与之争锋,还是先把男子军握在手心比较现实,毕竟整个男子军都没多少能打的,就猪爹那点小水平都可以被众人夸赞了。

      一大早她就冲入猪爹的龟房,猪爹没有打呼噜,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能看见被子微微的抖动。

      猪爹怎么了!

      她担心猪爹在晚上被人偷偷宰了,急忙掀开被子,却发现猪爹睡得正香,怀里又抱着那卷熟悉的小画册。

      她蹑手蹑脚将画册抽走,还以为其中是什么小宝贝不宜的内容,好在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危险信息,就是一个无聊的龟男被大将军宠爱的故事,情节十分重复,充斥着各种甜腻肉麻的桥段。

      她将图册又塞了回去,猪爹睡得就像猪一样沉,她毫不犹豫的将猪爹打醒,指了指初升的朝阳:“天亮了,起来干活,光吃不练变成大肥猪!”

      猪爹也有很多件明黄色小猪纹猪袍,睡觉的时候都穿着猪袍,不过他近来是越发喜欢绿了,整张床都绿油油的。

      一看到悬在头上的大脸,猪爹吓得发出了一声猪叫,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微不可察的小宝蛋,一看一切完好才松了口气,怒气冲冲的对叶渊发出了问候:“臭孩子,滚滚滚,不准私闯别人的房间!”

      叶渊在他的床上跳来跳去,他被迫左躲右闪,口中发出芬芳的唾骂,但很快,他就捂住了鼻子:“好臭!什么味道!小猪宝,你怎么越闻越臭,你有多久没换过衣裳了!”

      嘿,我还没嫌你臭,你就先来口吐芬芳了!叶渊扇了扇自己的腋下,猪爹痛苦的捂着鼻子倒在床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爹,小宝宝要看爹爹训练士兵,小宝宝要看谁短小快,小宝宝要和美男子哥哥们一起玩!”

      她拽着猪爹的袖子左摇右摆,一听到准备看美男子哥哥,猪爹的眼睛立刻亮了,使劲的点头:“白天你好好读书,晚上来找爹,爹带你一起。不过这里只有短小快,没有美男子…”

      他很快话锋一转,张开血盆大口呼唤青茶和玉簪:“快挟持小猪宝去搓泥,这也太臭了!再这样下去就该馊了!”

      青茶和玉簪一左一右冲了进来,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将她架到了浴池,她挥动着短小的四肢,疯狂的大喊:“猪宝的味道就是猪宝的魅力,猪宝的味道传到哪里就是猪宝的领地,猪宝不要变香香!”

      在她的哭喊声中,已经被扔进了水里,她被迫扑腾着,任由身上的臭气逐渐散去。

      她精疲力竭的躺在水池里,头发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油腻腻,一向有些发痒的脚也恢复了正常。

      身上有些发粘确实不舒服,但她实在舍不得自己最本真的味道,而且沐浴太麻烦了,她不喜欢闭眼,也就很讨厌在水中的感觉。

      不过,偶尔用湿布擦擦身上以及泡泡脚还是挺好,不然天天臭着自己也难受。

      那应该如何保存自己美好的味道呢?

      对了,那些人都总是用熏香,自己不如用熏臭,想办法保存下自己的味道做成熏臭,让这臭气飘遍大江南北,这样自己不用忍受脚痒胳膊痒,却可以起到攻击别人的效果。

      不过这种熏臭肯定没人愿意做,还得自己发明。

      叶渊说干就干,从灶房偷了一个小陶罐,又从医馆顺了一截软木塞,一本正经地蹲在墙角开始她的熏臭大业。

      “七七四十九天,我要练就天下第一臭!”她举着陶罐对日立誓,青茶路过,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脑子里的沟壑又少了两道。”

      玉簪倒是很感兴趣,凑过来问具体方案,叶渊掰着手指头算:“第一,四十九天不洗脚,脚泥收集起来;第二,下次月事的经血提纯;第三,腋下出汗不擦,攒着;第四…”

      玉簪捂着鼻子,干呕着逃走了。不过这么一算计,叶渊忽然想起一个更快的法子。不用等四十九天,只用等下次来月事的时候把这些宝贝全都塞进陶罐,再往里面加入自己的指甲屑、头发、以及从脚趾缝里抠出来的泥垢,以此酿出一坛清香。

      等她赶到学堂的时候,叶复已经在老位置等她了。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那顶绿毛龟帽子歪歪扭扭地扣在脑袋上,帽檐的绿毛被风吹得翘起来。叶渊坐到他旁边,破天荒地没有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叶复的眉头终于没有拧成麻花了。

      “姐姐,你今天洗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像在确认一个奇迹。

      “猪姐是被那两个逆贼绑架的,哼!”叶渊义愤填膺。

      叶复抿着嘴笑了笑,没有接话。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叶渊。叶渊接过来,三口吞了,叶复赶紧递上水囊。

      “姐姐,晚上我也去校场,七叔说今天教指挥手势,让咱们都去。”叶复又玩起了那顶帽子,爱不释手。

      傍晚时分,三个人在校场约定好的地方会面。

      猪爹看到叶渊,先是咧嘴笑,随后凑过来闻了闻:“还是香的好呀!”

      “臭的好,那是猪宝的味道,现在爹的猪宝已经消失了。”叶渊认真的纠正。

      猪爹哈哈大笑,一把将叶复捞起来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骑上去。两个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笑得那样开心,这一对夫夫还是凭借自己相熟悉,却将自己当成了爱情游戏的一环。果然,又是拿女人润滑关系的典范呀…

      士兵们已经列好了方阵,黑压压的一片。

      “看好了,”猪爹举起一面小旗,红色的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这是前进。”

      他把小旗向前一挥,方阵前排的士兵齐刷刷地迈步,动作整齐划一,扬起一片黄尘。这些士兵的装备确实简陋,铠甲破旧,兵器也不统一,有拿刀的,有拿枪的,还有拿锄头改装的。

      猪爹又换了一面绿旗,向左边一指:“左转。”

      “复儿,你来试试。”猪爹把小旗递到叶复手里。

      叶复接过旗子,手有点抖。他学着猪爹的样子,把红旗向前一挥,动作软绵绵的。但方阵还是动了,士兵们应声前进,步伐整齐。叶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挥了一下绿旗,方阵左转。

      猪爹大声叫好,比他自己挥旗还高兴。

      “我也要学!”叶渊跳起来,去够猪爹手里的旗子。

      猪爹犹豫了一下,把旗子递给她。叶渊接过来,红旗前挥,方阵动了。绿旗左转,方阵转了

      “好!猪宝也厉害!”猪爹拍了拍手,但很快就把旗子收回去了。

      叶渊没有争辩,只是继续欢天喜地的鼓励弟弟。

      猪爹又带着两人去和将领们见面,那些将领一字排开,高矮胖瘦,歪瓜裂枣。

      “这是叶复,咱们未来的统领!”猪爹拉住叶复的手,眼中满是爱意。

      将领们齐刷刷地行礼,眼睛都盯着叶复。叶复挺了挺胸,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但那顶绿毛龟帽子实在不太威严,帽檐的绿毛一直在抖。

      猪爹又把叶渊从身后拽出来:“这是我女儿,叶渊。”

      将领们的目光移到叶渊身上,像打量一件奇怪的货物。有几个人的眼神在叶渊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迅速移开了,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那顶绿帽和那张猪脸面具实在让人不想多看。

      叶渊假装娇羞地低下头,捏着嗓子说:“女男不同席,小女子不便久留…”她一溜烟躲到了猪爹身后,只露出半个绿帽顶。

      猪爹很满意她的识大体,拍了拍她的头:“乖,猪宝去旁边玩,爹和叔叔们说正事。”

      他一边将她拍走,一边继续搂着自己的宝贝侄儿。

      叶渊乖乖地退到一边,蹲在地上画圈圈。但她的猪耳朵竖得很高,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将领们七嘴八舌地汇报情况:东营缺粮,西营缺箭,南营的士兵训练不足,北营的铠甲需要修补。猪爹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一句“去找月钊批”“先紧着兵器”“训练不能停”,叶渊在心里一一记下。

      散场的时候,一个将领多看了叶渊一眼。猪爹立刻炸了毛,一把将叶渊挡在身后,瞪着眼珠子吼:“不准看我女儿!收回你的眼珠子!”

      那将领吓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说:“下官…下官只是好像看到了一抹奇怪的绿…”

      “有眼光!”叶渊立刻从猪爹身后跳出来,一把扯下自己外穿的绿亵裤,拿在手里挥舞。

      那将领的脸绿了,比亵裤还绿。

      叶复也来凑热闹,敞开外袍,露出里面的劲装,同样是亵裤外穿,只不过他的亵裤上绣着一个小小的乌龟,憨态可掬。

      猪爹的猪鼻子不住地抽动,他一手一个,把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拎起来甩走!

      “丢人!丢人!丢死人了!”猪爹一边跑一边骂。

      从那天开始,叶渊就借着陪叶复的名头,跟着猪爹一起练兵。

      每天傍晚,三个人在校场碰头。猪爹教指挥手势,叶复坐在马上学,叶渊站在地上学。猪爹总是先教叶复,教完了再顺带着教叶渊。但叶渊不在乎,她只在乎学没学会。

      她很快就摸清了男子军的底细:一共五个营地,总兵力约两万人。装备简陋,训练一般,将领大多是猪爹从流民和俘虏里提拔的,忠诚度参差不齐。猪爹虽然名义上统领全军,但月钊通过控制粮草和兵器,牢牢掐着男子军的命脉。

      月钊说的没错,就和女子军那边差多了,女子军早就开始研制火炮,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

      但她没有掉以轻心,若男子军在关键时刻倒戈,足以对女子军造成破坏。

      她开始有意识地接近那些将领,不是以猪爹女儿的身份,而是以叶复姐姐的身份,猪爹似乎也觉得叶复脑子有限,很希望姐弟互相帮助。

      她总在练兵结束后凑过去,递上一壶水,问一句辛苦了,然后假装天真地问东问西。那些将领起初对她爱答不理,但架不住她脸皮厚,慢慢地也就愿意说几句了。

      猪爹完全不知道她的小动作,他只知道自己的小猪宝最近乖得很,不臭了,不闹了,每天都乖乖地跟着来练兵,还主动帮着端茶倒水。

      “我家猪宝长大了,等到爹有一天不在了,弟弟就靠你了!”猪爹摸着叶渊的头,老泪纵横。

      叶渊紧紧搂住弟弟,笑得格外灿烂:“当然!猪宝是弟弟的小尾巴,弟弟是猪宝的小宝贝,我们姐弟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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