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段涯从不怀 ...
-
段涯从不怀疑他的美貌,也不允许别人对他的美貌有微词:“你要好好想想,这句话应该怎么接哦,”
生活不易,孟一叹气:“没人告诉我,玫瑰不仅带刺,还有毒啊。”
段涯倒是接受良好,他笑笑:“这告诉我们看问题的时候不要想当然。”
孟一还想再挣扎一下:“你看看男主,他不好看吗,他不能打吗,他到底有什么不好,你难道就不能屈尊降贵,好好爱他吗?”
段涯翻了个白眼:“神经。”
这个系统在发癫,别人说地他说天。
不等孟一再对段涯进行思想教育,孙天河就开口了:“这事吧,其实我也不完全清楚,高秋——就是跟我一块来的那女的,她算是我上司,她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段涯笑着叹息一声,许是太不耐烦,眼中泄露出几分危险:“你在跟我打太极?”
宋宴辞踩在孙天河的小腿上,重重踩碾:“老实点,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说。”孙天河额上冷汗直流,脸色惨白,“腿,腿,断了,断了!”
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人呐,就是贱。
“宋宴辞。”段涯轻声唤他。
宋宴辞听话地挪开了脚,像一条听话的好狗一样向段涯讨要奖励,段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脸:“听话,我们在做正事。”
宋宴辞从后面搂住段涯的腰,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段涯箍进他的身体里,段涯不适地动了动,宋宴辞却不容许他拒绝:“别动,小涯,让我抱一会。”
段涯神色不愉,却没说什么,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眉眼间含着动人的笑意:“孙先生,你接下来要说的,都是实话对吗?”
宋宴辞的下巴垫在段涯的肩上,慵懒地眯着眼,看向孙天河的目光几乎要把孙天河冻死,他语调旖旎地重复段涯的话,像个顽皮的孩子:“对吗?”
但大家都知道,他好看的皮囊下藏着的绝不是什么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见人的东西。
孙天河现在就是块案板上的鱼肉,悬在他头上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他没法反抗,他不能反抗,胃上的钝痛,小腿上的伤都在告诉孙天河,这两个人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们真的会杀掉他。
人总是这样,很奇怪,在伤害别人的时候用多可怕的手段都只会觉得刺激,可一旦别人将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哦不,也许并不需要用在他身上,他就要因为心虚而恐惧到险些肝胆俱裂的地步了。
孙天河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角落里的那具尸体,他就忍不住颤抖,段涯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孙天河某种程度来说非常有趣,他描述叮叮时,是这样开口的:“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跟那种怪物搅合在一起。”
“怪物?什么样的怪物?”要知道怪物的含义有很多,区别于人类的异类是怪物,被人类排挤的异类也是怪物,却完全不相同。
“她会,她会……”孙天河惊恐地喘粗气,“她会,复活。”
段涯微微歪头,似乎恨不能理解:“复活?”
“对,复活。”也许是面前这两人的态度太冷静,莫名让孙天河平静了一点,“我也是听说的,我没亲眼见过,听人说,以前很多次,跟她一起出任务的人都以为她死掉了,但是她会在别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突然爬起来,然后杀掉另一个人。”
段涯眸光一动:“分尸也是为了不让她复活吗?”
孙天河的面色有些痛苦:“虽然难以置信,但确实是这样的,影组织内部商议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一个阻止她复活的办法。”
可惜还是失败了,被分尸的不是叮叮,她的尸体虽然了无声息地躺在那,但是她迟早会站起来,并杀掉他们中的某一个人。
段涯读懂了孙天河目光中恐惧那一部分的实质,他拍了下宋宴辞缠在他腰上的手,从他的怀抱中扭开,回头去看叮叮的尸体,她静静地躺在那,无人问津,和别的尸体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说不定某一刻她能突然坐起来,拆掉缝在她眼睛和嘴巴上的线,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复活,谁能不心动呢?
段涯的喉结动了动,望向那具尸体的目光深处氤氲着不为人知的灼热,不管别人心动不心动,反正他是心动了。
如果他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孟一要是有实体,一定已经在发抖了,他寄生在段涯的意识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存在比他更知道段涯现在有多疯狂。
很快,段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了一些。
他没讲话,孟一也不敢出声。
片刻之后,他轻笑一声,没关系,就算被孟一知道了也没关系,偶尔泄露一点真实想法,那不是更有趣吗。
“孟一。”段涯叫他。
“嗯?”孟一胆战心惊。
段涯好像就随口一问:“你知道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什么意思吗?”
孟一连连称是:“知道,知道,我都知道。”
其实系统太过人性化也不好,越拟人越会被附带上人的劣性,懦弱、虚伪,利益至上。
“那个女人是影组织的人?”宋宴辞也反应过来他和段涯被骗了,被一个根本不起眼,在他看来弱小如蜱虫的女人。
很有趣不是吗,就算是狮子,偶尔也要忍受虫子在脚边放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孙天河缩了缩脖子:“对,你们不知道,那个女人实在太邪门了,她复活后杀掉谁,就会彻头彻尾地认为她自己就是那个人。”
段涯明白了:“取代了被害者的身份。”
“是,就是这样。”孙天河激动道。
不过有一点段涯不太明白:“她有这样的本事,对影组织来说是好事,为什么还要杀掉她?”
按照段涯的想法来讲,每次献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使组织内拥有一个有特殊能力的成员,本身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
“这个问题我就能回答你。”宋宴辞不满段涯的注意力总是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