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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嘁,胆小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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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胆小如鼠,当谁稀罕他那条烂命。
“怎么样?”段涯已经看出事实确实如他猜测的一样,发问不过是为了打破沉默。
宋宴辞掩下眸中的阴暗,展颜一笑:“小涯猜的果然没错。”
孙天河蜷缩一角,神色莫名,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段涯点头:“那我们再试试,现在雕像还能不能动了吧。”
其他人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这是好事,如果雕像不动,起码他们在今夜是安全的,毕竟还有六天,谁也不能断言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数。
“那我喊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低头?”段涯很民主地询问宋宴辞和孙天河的意见。
好笑极了,民主了,但完全独裁。
孙天河嘴角下撇,一副很烦躁恨不得一拳锤死个人的样子,他大概想说什么,但他不说,做出这个样子故意想让人问他。
段涯就当没看见,他才不想和长得不好看的陌生人玩情趣:“低头。”
他言简意赅,孙天河差点没反应过来,见段涯和宋宴辞低头,他恨恨地咬牙,愤愤地低头,为了表示他的不满,还用拳头大力地砸了下墙壁。
谁理他。
段涯顿了顿,然后飞快地念到:“一二三。”
抬头,没动,他舒了一口气。
即使他之前几乎已经肯定事实就像他猜测的那样,但是也不想体验一下被打脸的滋味。
还好,雕像确实没动。
孟一:“你这样很奇怪诶。”
段涯不明所以:“哪奇怪了?”
孟一:“雕像不动,比男人在床上动还叫你激动。”
段涯觉得他这么说才很奇怪,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心无芥蒂地和你讨论带颜色的话题吗?”
孟一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一听你讲话就知道你是个小0,姐妹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段涯坏笑。
孟一深吸了一口气:“八年老流浪狗都没有你狗。”
之后不管段涯再怎么叫,孟一都不理他了。
啧,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老说些没营养的话。
还有宋宴辞,段涯感觉的到,宋宴辞的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段涯的脸上,片刻不移,段涯其实是有点愁,孟一闭嘴容易,但是他该怎么让宋宴辞也回他的快乐老家呢?
“小涯,你在躲我吗?”宋宴辞的声音有点委屈,段涯朝他看过去,宋宴辞水润的眼眸像刚睁开的小狗,无辜中暗含对铲屎官不尽责的控诉。
呸,什么奇怪的比喻。
段涯摇摇头,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他才不会这么轻易被宋宴辞示弱的模样哄骗,宋宴辞不是个好人,段涯相信他的判断,宋宴辞绝对不是个好人。
“我没有。”段涯敷衍道,“休息一会吧,大家都累了。”
大家,说是大家,也只不过就剩他们三个人了,这才第一天就减员一半,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啊对,段涯突然想起一件事:“宋宴辞。”
“嗯?”宋宴辞时刻准备着。
他抬了抬下巴:“你去把孙天河绑起来。”
杂物间,乱七八糟,找截绳子不是很容易吗。
宋宴辞也是这么想的:“好。”
孙天河猛地抬头,目光狠厉,像是要从段涯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你们想干什么?”
看看,还是不太害怕,还知道挑软柿子捏呢,不然为什么不对宋宴辞说这话,却只看着段涯?
段涯挪了下步子,站在宋宴辞身后,让宋宴辞挡住他,他长得好看,而顶尖的美色向来是稀缺资源,孙天河的眼睛不配享受这种稀缺资源。
“想干什么?”宋宴辞很迷惑为什么孙天河能问出这种问题,“你不是听见了吗,要把你给绑了。”
孙天河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两个死同性恋,离我远点,真恶心。”
他以为这两个男的对他有企图,看现在安全了,终于按捺不住对他的邪念了。
段涯微微歪头,从宋宴辞背后露出一双眼睛来:“你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长成这个熊样还幻想成为他段涯的入幕之宾,还要不要个脸了?
宋宴辞更是简洁明了,一脚踢在孙天河的脸上,孙天河顿时血流如注,宋宴辞趁着孙天河还晕乎的时候用绳子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在段涯看不见的角度,宋宴辞的眼眸暗的没有一丝光亮,他用只有他和孙天河听得到的音量说:“下辈子好好学学说话。”
孙天河鼻子都气歪了,但是段涯觉得是被宋宴辞踢歪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孙天河偏头吐出一口血沫:“妈的,咱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俩这是什么意思,黑吃黑?”
很显然,粗浅的暴力没能让孙天河看轻局势,又或许他打心眼里仍然轻视宋宴辞,觉得他能得手,不过是趁他孙天河不注意搞偷袭。
可段涯看的分明,就算让孙天河好好和宋宴辞打一架,孙天河也不是宋宴辞的对手,孙天河根本比不过宋宴辞的反应速度,再者宋宴辞那一脚也没太用力,他的目的只是听段涯的,绑住孙天河,否则孙天河也也不会还不痛不痒地在这瞎逼逼。
段涯叹了口气:“要不是看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份儿上,你现在已经死掉了。”
孙天河阴沉地瞪着他:“你最好别松开我,不然,呵,我虽然没玩过男人,但是玩男人和玩女人估计也差不多,都是一个洞……噗嗤。”
孙天河被宋宴辞一拳击在胃上,连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
宋宴辞笑意吟吟地看着他,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段涯觉得好笑:“老老实实对大家都好,你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反正今天不管他怎么骂,段涯都不可能给他松绑。
他们需要休息才能有足够的精力面对各种突发状况,可是孙天河在旁边,怎么可能放松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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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当然可以当做段涯是在杀人犯歧视,人之常情嘛。
孙天河喋喋不休地输出脏话,内容之脏简直让人以为他九年义务教育只学了讲脏话,极大地扩充了段涯的词汇量。
段涯点头受教:“学到了。”
宋宴辞无奈地捏捏眉心:“你学这些干什么?”
段涯笑嘻嘻:“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骂你。”
宋宴辞瞥了气喘如牛的孙天河一眼,心道:谢谢你啊,让我们夫妻生活还没开始就变得丰富多彩。
孙天河聒噪的辱骂被段涯和宋宴辞当做调情的背景音,莫名营造出了一种他们在人声鼎沸之中相爱的错觉。
谢谢,有被浪漫到。
众所周知,骂架要有人接才有爽感,不然从张嘴的那一刻开始,快乐只会逐渐递减,直至消失,甚至会让骂街者产生一种他本身就是个小丑的微妙感,孙天河骂得口干舌燥之后,这种感觉空前绝后。
烦了,毁灭吧,这两人不管他说什么,是真不搭理他啊。
孙天河冷静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是口干舌燥说不出话了,他目光沉沉:“你们起码要给我个理由吧。”
段涯有些意外:“你连我们为什么绑你都不知道,为什么骂我们?”
孙天河:“……?”
这人有病吧?
段涯揉了揉鼻梁:“我们为什么绑你,难道你自己没数吗?”
孙天河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段涯:“我有个屁的数。”
宋宴辞嗤笑,瞟了眼叮叮的尸体:“受害者之一还在那躺着呢。”
“啊?”孙天河皱眉,用他有点聪明却不完全聪明的脑袋思考了一下,粗声粗气地质问道,“那娘们跟你们说什么了?操,你们不会真信她吧,我真服了。”
看着模样像是还有内情,段涯当然知道叮叮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人都死了,孙天河想说什么都死无对证,他的话也不能全信。
段涯不置可否:“不管她说什么,你们一进副本就杀了人这总没错吧?”
孙天河嚎叫了一声:“啊呀,你懂什么啊,我们就见过照片,哪知道那个女的找了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当替死鬼,再说了,那女的把自己画的跟鬼一样,谁能认得出来?”
喘了两声粗气,孙天河烦躁地皱眉:“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段涯好脾气地问道:“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孙天河警惕地盯着他:“你为什么对我们内部的事这么感兴趣?”
段涯啊了一声:“对啊,我对你们的事这么感兴趣做什么呢……继续绑着吧。”
孙天河没怎么纠结:“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但我总得知道,那个女人跟你们说什么了吧?”
宋宴辞似笑非笑:“你说你的,管她干什么?”
告诉他叮叮的说辞,岂不是给他机会在叮叮的说辞上胡编乱造,在孙天河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比两人口供中同与不同的地方,就能窥见真相。
其实这事跟段涯关系不大,只要孙天河死在这个副本里,影组织的人就不会知道他们曾经还跟叮叮有过接触,就不可能找他们的麻烦,但是段涯时刻记得自己穿书者的身份。
孟一:“关穿书什么事,这不就你自己好奇吗?”
这锅穿书可不背。
段涯神秘一笑:“不,你不懂,小说里的男主角无一不要打败反派,走上人生巅峰,现在这个反派不就有了吗。”
孟一脑袋里的那根弦崩了起来,颤抖着问:“你,你想当男主?”
他竟然还没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孟一吓得要给他跪了。
孟一以前不了解这个柔柔弱弱的宿主,但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野系统,在段涯不停地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后,孟一意识到也许这个炮灰和别的炮灰不太一样,他紧急地申请权限,了解段涯在原本世界的一切。
他没法断言段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毕竟人和被设定好性格的系统不同,人是多面的、立体的,很难用一两个简单的词汇概括,孟一唯一敢肯定的是——段涯是个疯子。
段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许与生活经历有关,他的道德感薄弱,从小就酝酿着来一场轰动世界的犯罪,不过因为他本身怕血而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不过就算如此,他所做的一切也叫人后脊发凉。
青春期后,段涯迷上了杏欲,但他从不找人纾解自己的欲,他似乎很享受被勾起□□却得不到平息的感觉,甚至还曾因此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后来他的观念渐渐转变,段涯不再热衷于折磨自己,而是摧残别人,他爱极了眼睁睁看着别人被勾起滔天□□,又在□□中煎熬,露出丑态。
段涯做的坏事太多,孟一想想就觉得头晕,他们挑选炮灰的标准一向是被男女主的爱恨情仇无辜牵连的可怜人,可段涯显然不在此列,段涯他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孟一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重大纰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和段涯绑在了一起,如果段涯死去,他也会被被摧毁,所以他不仅不能暴露段涯的所作所为,还要掩藏段涯曾经作恶的痕迹,为他销毁对他不利的资料。
呼,在段涯不知道的地方,孟一已经为他做了太多。
所以,孟一不奢求段涯对他有所回报,起码,至少,不要把男主搞死,否则他们真的就要玩完了。
段涯默了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孟一松了一口气:“你没这么想那就好,那你是要……?”
段涯信心满满:“我要做陪在男主身边的人。”
他能这么说,孟一颇感欣慰:“你有想和男主在一起的想法,我就很高兴了。”
“我要做陪在男主身边,暗中给他制造困难的人。”段涯继续道。
孟一:“……?”
谁能告诉他,段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段涯:“你怎么不说话了?”
孟一:“我在想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柔弱美丽,像一株等待被人呵护的娇艳玫瑰。”
段涯:“我现在就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