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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木之悲 ...

  •   白雾颤抖着双手,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发凉,她感到有一根绳子在勒着她的脖子,手脚冰凉呼吸困难,脑子里的声音杂乱尖锐似乎在啃食她的神经……

      好在这次只有短暂的三分钟,她擦了一下眼泪,咳嗽了一会,笑道:“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心里有数的。”

      夏闲刚要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脸色也随即难看起来。

      白雾假装喝了一口奶茶,她把玩着那把旧打火机,懂事的开口:“你先去忙吧哥,我会乖乖回去的。”

      夏闲又和那头的人聊了几句,他报歉的应道:“那我叫司机来载你回家。”

      白雾点头,看着夏闲匆忙的身影白雾嘴角挑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她的手漫不经意的磨着装着奶茶的纸杯子,缓缓用力,很快,杯子里的液体流了出来滴到她的手上,又滴到了她的腿上,白雾把奶茶放下,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

      “爷爷,你终于要动手了吗?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白雾拿了一叠钱放在桌上,她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里,听着后面紧跟着的脚步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叔叔们很喜欢跟在未成年后面吗?”她的声音像是刚上场的小丑充满诙谐、尖锐、兴奋和疯狂!

      后面的俩人对视一眼,纷纷摆上了进攻的姿势,白雾转过身来:“你们确定要打我吗?”不是恐慌而是一个屠夫在嘲笑自己的刀下魂。

      俩人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动手,白雾掏出一把手工刀直直的刺进为首的男人的眼睛里,男人发出惨叫,她旋转手中的刀同时踹向后面那人的生殖器官上,她继而抓住为首的男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又的往墙上砸着,男人恐惧的尖叫,她的表情诡异又兴奋,好像很享受这种打人的过程。

      后面那个男人见这个女孩不好惹掏出电棍要上手,他忍住疼痛爬起来,轻手轻脚的靠进白雾,这时,为首的男人已经晕了过去,白雾发出尖锐的笑声,她转过头,脸上身上都是喷溅的血“你也要一起玩吗?”

      在地上躺的是半死不活的同伴,站着的是一个恶鬼。

      男人被他吓得本能地想跑,刚要起来腿马上软了下去,他疯狂尖叫用手抓着电棍疯狂飞舞着,白雾踹了他一脚,踩着他的手腕,叫一声剁一个手指头,男人被恐惧和痛苦包围着,汗如雨下,痛不欲生。

      就在他要晕过去的时候,白雾把他的头摁到下水管道口水潭里,时间把控的很好,摁足五十秒再把他提起来。

      她眼里的兴奋接近疯狂,她掐住男人的脖子,带着她独有的语调说:“回去报信吧,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你的同伙的命可也搭再你身上了呢。”

      男人用力的点头,连嘴唇也在颤抖,他爬跟着滚的抓着同伴跑了。

      白雾心甚好的拍了拍手,习惯性地转一下手指,那个地方却空空如也,她回头假肢乖巧的躺在角落里和被碾成碎片的老旧打火机,她刚转身回头就被一个人快速的摁在墙上,她脸上的兴奋之色很快的达到高潮。

      那人的刀架到她脖子上刚渗出点血又停住,两白雾抓住他的手用力往下按,脸上是嘲讽的表情,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却死死顿住手连动都不动,两个人就这样较量着,直到那人用梗咽的声音喊出:“Eagle。”

      白雾放开了手,呆楞的看着那人,刀子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白雾近乎粗暴的拉下口罩和帽子,当年那个温良和善的人此刻却拿着刀要杀人,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轻轻抚过那张被一个大刀疤横跨的脸,她再次表情扭曲的大笑起来,她分不清是病理性还是生理性的大笑。

      Soleil闭上眼睛,该怎么做,又要怎样办,他听着她悲愤的笑声,不知所措,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一步。

      白雾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她的笑声渐渐衰落,面色平静的捡起刀用力往肩上,手臂和大腿剜了下去,每刀一下Soleil的脸色就白一分,白雾攀墙爬起来,她把刀轻轻放在了Soleil手心,Soleil的手用力抓着刀柄,白雾看着他的眼睛,蓝绿色的像湖水一样的平静眼睛,他们相视良久,终是没有说什么。

      女孩的一双凤眼狭长带着迷茫,她的抵肩短发乌黑上面是尘土和凝固的血液,Soleil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身影不住的抖,直到人走远才支撑不住跪地痛哭,他无助的抱住脑袋倔犟的想忍住可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他今年只有十六岁,而她只有十四岁。

      白雾站在街口,她无视了路人异样的目光,她表情呆滞,只有手在抖,终于等到了自家司机的车,她上了车,车上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了,先是拍好照片发给白锺泉,再给白雾消毒包扎,白雾还是一副呆楞的样子。

      白家别墅

      一进门白雾就看见全家人围坐在一楼大厅里,她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白老爷子白锺泉坐在中间,两边是她的爸爸白言,和她的叔叔白慎,白慎旁坐着他儿子白子颂,她妈妈秦云和婶婶苏晓烟站在两边,钟家老爷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旁边是他儿子的私生子钟稚扰也坐着,夏闲和苏封是领养的,不在。

      大家看见她这样的表情不一,有丢脸有看戏有不屑有满意有好奇。

      白雾走到中间,她直接跪了下去,不带丝毫犹豫,钟稚扰这才发现她的中指的地方是空的,伤口不像是新的。

      白锺泉笑道:“让你见笑了。”钟老爷子对此见怪不怪的,他摆了摆手满是讨好味道皱纹的脸笑起来:“既然无事我就先走了。”说完被钟稚扰搀扶着绕开白雾走了。

      人一走,除了白锺泉以外的人纷纷变了脸色,白子颂率先起头:“哟,这是被人强了吗?怎么衣衫不整的,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的狗呢。”其余的人没有说话。

      她直视着白锺泉,眼里的兴奋就要溢出来了,手在不停的抖,血浸透了她的衣服,众人这才发现她后背上纹了一只鹰,从肩钾骨蜿蜒至腰腹,白恢复了神色,满是嘲讽的看向她的父亲和母亲。

      所有的一切不理解在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释然了。

      白言起身扇了白雾一巴掌,把人提到沙发上又给了他一脚,边骂:“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个人样吗!”白雾依旧在不停的笑,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来血来,白锺泉叫了一声停,白言这才停手。

      白雾也停了下来,她依旧用的是那个调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We all know how fucking crazy the world is, but I find myself falling in love with this dear crazy world。(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操蛋的疯狂,但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亲爱的疯狂世界。)”

      她站了起来身子向着白锺泉鞠了一个西方绅士礼,她直起身子依旧是癫癫的语调:“我想您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老师了。”

      白锺泉满意的点点头,年纪大了盖住了他的精明贪婪却盖不住他身上的匪气,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表情仍是那样,可周围的人呢?

      白雾重新坐回沙发,看向白子颂眼含笑意,那人一头黑色短发和白雾一样的凤眼,穿着宽西装,坐在沙发上,钓着棒棒糖翘着二郎腿,左手食指有丝不自然的僵硬,把浪荡公子演绎的淋漓尽致。面对她挑衅白子颂豪不惧怕的回视,他用唇语说着:“你猜这次是谁?”

      市中心顶楼

      “白家普遍智商高,但除了白言和白慎,白雾和白子颂虽有了好基因却都患有精神病,白子颂原本还有一个弟弟白子酩患有人格分裂症,两个人格都有不同的天赋,但一个健谈一个沉默寡言,可在他八岁的时候,在一个家宴上突然发疯从顶楼跳下,现场除了白雾在癫笑还有白子颂满是喜悦的拍手大笑,他那时十五岁,白雾八岁。

      白锺泉是老二,当年继承集团的是他的大哥白锺谦,也是在一个家宴上突然发疯,死法和白子酩一模一样,白锺泉哭得撕心裂肺,同年白锺谦的妻子和一对儿女车祸,支持他的董氏们纷纷改口支持白锺泉,白锺泉,第二年白锺泉父亲白衎翁中风住院。”

      白子酩的死所有人心里都有数,至此,白家两个孙子消失在公众视野。

      昏暗的灯光下,易肋息放下雪茄,吐了一口气,烟缓缓上升。她笑嘻嘻的说:“看起来,小雾雾很有本事哦,你说,如果是一个男人被阉割的话,会不会特别刺激呢?”她摸了下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西装男人,靠在他的耳朵边上摸着他的喉结,突然修长的手用力一摁,男人猛的一跳,易肋息像是突然吓到一跳一样,捂着嘴笑道:“我不小心的啊,我还没动手呢。”

      闻言,两边的人围上来,一个人手上拿着手术刀,一阵折腾过后,那个拿手术刀的男人手上拿着一坨血肉,易肋息品了一口红酒,接近晕厥的男人一时分不清她喝的是酒还是血,易肋息靠着椅子,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脸和身材可别浪费了。”

      一旁的人马上会意,把人提了下去,男人早已经晕了过去,看着他的脸,是跟踪白雾的其中一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风木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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