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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自知其才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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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白子颂睁开眼睛,一个女孩满身是血的盯着他,只有到他肩膀的小女孩,流着眼泪,嘴角带笑,满脸扭曲的望向他。
似在求助。
白子颂快步上前,在要接触到她的时候,女孩忽然间长高了,她的双手大而有力,从腰部伸入,攀上肩头,滑向后颈。
“哥哥,救我。”
“她在索命!”
可白子颂不想推开她,他抬起双手,加深了这个拥抱,鼻尖感受女孩身上的玫瑰香……
“砰!”
白子颂梦从惊坐起,脸上干巴巴的,枕头也沾湿了,他抱住自己的头,
“我也疯了。”
穿戴好一切,来到餐厅。
向长辈打完招呼后,一坐下就看见白子赝魂不守舍的摆弄面前的餐具,虽有不爽,但是今天日子特殊,白子颂也只是略带警告的敲敲桌面,对方才想想起来什么一样迅速抬头,却又马上低下。
“Everyone`’s here!”
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他忍不住回头望去,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逐渐清晰。
脚步虚浮,脸上的伤口还冒出丝丝红点,走进了,分不清是消毒水还是饮用酒的味道在她身上缠绕。
衣衫凌乱与打扮条理的众人格格不入。
“妈的,你给老子坐下!”白言发出了命令,刚要站起就被一旁的秦云按住,用眼神示意白子禧。
白子禧倚着桌子不动,望向白子颂,眼神交汇的那一秒,白子颂偏过了头。
白子禧笑意更甚,好像小兽吃饱了一样,越过佣人坐在了白锺泉一旁那个空了多年的位置上。
“砰!”
苏晓烟的盘子碎了,白慎轻拍她的肩膀,示意佣人把她带下去。
白子禧点燃香烟,她看着笑意盈盈,实际这个餐桌上,她是枯萎最早的。
一个人在吞云吐雾,一个人视若无睹,一群人味同嚼蜡,一顿饭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结束了。
“子颂,和你们妹妹好好叙叙旧吧,你们几个也很多年没有见了。”白锺泉开口。
白子颂望向他,那晚惩罚他还记得,白锺泉在警告他,警告他这份不能也不该动的心思。
他点头,目送所有长辈离去后才敢回头,白子禧在车里等他很久了……深吸一口气,他前进打开车门。
车上并没有二手烟的味道,也没有充满笑意的嘲讽,白子禧后仰,靠在后座养神,待他开口说出发,忽而轻笑,“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烟忘记拿了,司机先生劳驾?”
司机刚抬手,白子颂马上制止。
“可以让佣人送下来。”
“我信不过他。”
“出去一趟还有了疑心的毛病了?”白子颂不愿和她单独相处。
白子禧踹了一脚前座“滚去拿!”
司机先生马上打开车门,跑的速度极快,连车门都没关。
“烟瘾这么大,不是吃饭的时候就抽了一包吗”白子颂终于回头看她,却看见那人眼底的一片乌黑,吸?还是她,很久没睡好觉了。
“哥,无论之后我做了什么,你要帮我也行,不帮我,别阻止我。”她握住他的手。
白子颂欲挣脱,“抽烟就那么难戒吗?“反复用力,这手似有千金重,要如何挣?
白子禧睡着了,睡得过于平静,白子颂大力要晃她,白子禧没睁眼,而是大笑,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心已经被她掐出血。司机此时回来,询问着是不是要叫医生,白子禧摇头,握住白子颂的手伸向他的手腕,把那块手表卸下来 ,扔向司机:“按时到达,你的小费。”司机手足无措,见白子颂点头才敢把手表收起来。
车行驶得很快,因为今天是白子酩的忌日,他们一家人只有这一个死人能祭奠的,每年也只有白子颂会来。
他的墓在百家荒宅,白慎怕犯忌讳,墓碑没有照片。
白子禧叼着烟,没有点燃。白子颂拿出手帕,熟练的擦拭落满灰尘的墓碑,三人沉默不言,当然第三个人要是会说话恐怕就是一个灵异事件了。
“子禧。”白子颂率先开口,“究竟是什么事情?”白子禧点燃香烟看向墓碑,才缓缓开口:“我杀了人,很多人,我和你一样双手沾满了鲜血。”
“嗯。”
果然,只有她的哥哥能听完这段故事。
她把烟盒扔向白子颂,“帮我搞一些东西。”白子颂回头望向她,沉默半晌“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帮你?”
她嫣然一笑:“不信,但是有你帮忙快一点。”她走进,将烟头倒置放在白子酩的墓碑前:“这跟烟,请大哥,至于你……”她看向他。白子颂发现她的脸上也有一些细小的伤疤,她去那里到底受了多少苦?
“好好珍惜吧,下任家主……”
白子禧走进别墅,这里荒废已久,甚至墙边还能看见鸟巢和半人高的草。
她走进,轻轻拿下鸟巢,鸟巢下放着一把铁制玩具□□型,这个模型非常之逼真,还可以上膛和……
她单手举枪,枪口指向门口那个还蹲着擦拭墓碑的男人,她对准他的脑袋,眼神变得锐利。
“砰!砰!”
一个激灵白子颂回头,白子禧举起鸟巢向他示意。
司机先生跑来,示意二人该走了。
白子颂没管她直接走了,没注意到他侧方不远处的那只一枪毙命的麻雀……
白子禧大笑,似满意似癫狂。
白子禧七岁的时候偶然接触了凯撒密码,感觉新鲜就试着创造一套密码,白子颂和白子酩是唯二知道原密码本的人。
处理完公事,白子颂拿出那盒烟,将烟按顺序一根一根拿出按顺序摆好,把烟纸拆开,里面的字符依次是:
“afqvbgrwchsxdityejvzklmnp.
afqvbgrwchsxityejvzklmnop .
afqvg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dtyejvzklmnop.
afqvb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g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dityejvzklnop.
afqbg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ityejvzklmnop.
afqvbgrwcsxd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dityejvzklnop.
afqvg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brwchsxd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dityejvzklmop.
afqvbgrwchsxdityejvzklmop.
afqvbgrwchsxityejvzklmnop.
afqvbgrwchsxdityejvzklnop.……”
时搁太久,白子颂还是得先讲母本默写出来才好翻译。
这一段译出是: odbigbmvdhmbgnndm。
根据当年替换的顺序将字母带入可得意大利文:nitrato di potassio.
而每三个单词又会变更一次替换顺序。
白子禧的习惯是一个意大利文两个德文再两个意大利文一个德文如此循环。后面得到的字符串是nqwckrkw,pmtjxmpta…
由此可得Schwefel,Holzkohle……
白子颂的额头不知何时密布了汗水,在知道母本和有工具的情况下他解密需要不少于一个钟头的时间,字符加了密又用不属于自己的语言书写,而这些他和大哥都需要借助工具,白子禧则不需要,她的脑子像是一个天然的语言库,并且记忆力惊人,稍加思索便可以轻松破译,那时,她才七岁。
白子禧不知道她的好哥哥再一次被她震慑,她躲在监控死角看着漫画书,抽着烟,外头鸟儿歪了歪脑袋,似是不解,为何漫画书里没有画面,只有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