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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日渐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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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马上又要新的一年了。
举国欢庆地节日里,张灯结彩的城市被抹上一道道艳丽的红色。
临近夜晚,越是热闹,放烟花点爆竹,人挨人,欢声语音融入了春节的范围中。
时间流逝,接近零点,一束束烟花一发冲天,绽放于天空,一瞬间银光金色,像荧尾留空的流星,像五光十色的花束儿,像橙色的太阳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美不胜收!
这是他们过的第一个新年,没想到是在医院中,李言的身体还没恢复,而他还在工作。
盛昂继续窝在属于他的位置,专注的看着电脑一丝不苟,被人搀扶着站在窗边望着天空一道道烟花,痴迷快乐。
处理完工作,终于解放了,他迫不及待的将电脑丢到一旁,走过去抱住李言的肩膀,埋头在她的背上,呼吸她身上的味道,闷闷道:“好看吗?”
灼人的热气呼在背上,李言不舒服的扭了扭,认真说:“好看,以前在家过年,烟花都是小小的,有大烟花但都没这全面的美丽。”
李言笑了笑,眉眼间尽是开心,一下子那场永不消散的烟雾撤离了。李言反手拍拍他的手臂,盛昂与他站在一排悄悄的。
“新年快乐。”
盛昂的心脏被丘比特射中了万只剑,激动有些震撼,他虔诚地俯身吻住李言的唇,只是蜻蜓点水,戛然而止。
“新年快乐!李言。”
陈姨赶过来与他们在医院过年,打包了许多饭菜,沉甸甸,浓厚的香味。
她可有好些年没下过厨了,虽然比不上家里大厨出手的菜,却也是色香味俱全,用心尽力了。
陈捷帮着把菜一一摆上桌子上,陈姨从包里拿出三只保温桶递给李言面前:“吃饺子!阿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一样都做了些,你尝尝。”
“辛苦了陈姨。”
细数起来日子过的多快,又是一年初始。
李言打开盖子,看着各个皮薄馅大的饺子,眼泪差点洒出来,她捧着保温桶笑了笑,拿过筷子加起其中一个饺子。
喉咙不加力,只敢咬了半口吃进嘴里,是素三鲜的,一口就咬到了一只肥美的虾仁,细品起来,韭菜木耳鸡蛋与大虾混合起来,又鲜又紧实,简直是人间美味。
一口下去,李言竟然尝出了妈妈的味道,她把心酸混合着饺子吞进肚子。
“陈姨,很好吃!”李言赞叹着,把饺子推到桌子中间,招呼着:“饺子要大家一起吃!”
盛昂看着李言,这种场面是他日思夜想,最想的结局。
他也加起一个饺子丢进嘴里,是香菇猪肉,香菇独特的菌味混合着稚嫩的猪肋条肉糜,香而不腻,吃完口齿留香,让人欲罢不能的停下来。
陈姨的手艺他是满意的。
陈捷放下了一身的匪气,终于流露出了一个正常的状态,他面色平常的拿过陈姨递给他的公筷,从最边的一盒保温桶中加了一只饺子,沾了一点酱油丢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好吃。”
陈姨倚在他胳膊上问:“什么味的?”
陈捷忍俊不禁:“玉米牛肉。”
四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吃完了一顿属于他们第一次的年夜饭。
这是盛昂有史以来过得,最快乐平静的一个新年。
希望,年年如此,幸福安康,亲人相伴。
……
李言在正月初五出院的,她是真的养不下去了,盛昂害怕有后遗症,谨遵医嘱,得到了医生的松口,立马收拾了一番带着李言回家了。
在医院住了四个月,恍如隔世,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别墅,李言不禁又想起自己在举起剔骨刀刺进自己脖子的画面。
她忍不住打了个抖,盛昂搂住她,慢慢道:“李言,所有令你不愉快的,都不见了,你放心。”
到底是什么令她不愉快呢!
李言被他带着走进去,映入眼帘,房子还是原先那般,只不过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了,看着有些陌生的空间,李言撇头看了眼盛昂。
“你的意思,这里重新装修了。”
“对,重新来,自然一切都从头开始。”
原本盛昂想把房子移平,可听过李言要与他重新来过,他不知为何想把房子全部整改了一遍。
或许这里承载了太多关于李言的回忆,盛昂不忍心丢弃,所以重新刷新装修吧。
被李言整怕了,这次厨房进出的门都安上了自检监控,其他人可以随意进出,只要检测到李言的面孔就会发出警报,大门会立刻反锁。
在盛昂眼中可以伤到李言的东西都消失了。
其他的地方,尖锐的物品一律消失,所有能伤害到李言的通通都变成不具备危害的材质。
李言被盛昂带到新的主卧,原来的房间也被盛昂锁住了,就好像他将那些不好的都封锁在那里,也隔绝了关于里面的一起,重头再来。
李言躺在床一张大床上,看着盛昂,大胆开口:“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关着我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谢谢。”李言安静的道谢。
“不要对我说谢谢,只要你能开心,就算现在杀了我,可是可以的。”现在李言说什么他都点头,就算下一秒让他死,但那一刻是幸福的,都行。
“我才不要你的命。”
盛昂完全妥协了,他俯身吻住李言的脸颊,:“李言,我说真的,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取。”
“那就等你惹我生气吧。”李言理解不了盛昂神经病地脑回路,望着天花板数着水晶灯上的水晶珠子。
“不会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
盛昂离开不一会又走了进来,李言正好也没睡着,她慢慢坐起来看着男人手中端了一碗面条,盛昂拧拧鼻子,不自然说:“第一次煮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所以你是来让我‘以身试毒’了?”李言配合他的脑回路失笑。
“不是,怎么可能!我吃过了,比起你煮的差太多……我试了好几次,但总是做不到你的味道。”
“那好吧,我尝尝看。”
盛昂搬过一个可以随意移动的桌子,置到床边挑起一些面条,喂到李言嘴边。
“还凑合吧…就是你水放多了,调味料都被冲淡了,面煮的还行。”李言给予他不褒不贬的回答。
盛昂反倒松了口气把碗放在桌子上,聚过一张纸巾到李言嘴边:“不好吃别吃了,我会学会煮方便面的。”
李言没吐,咽了下去,端起碗:“不可以浪费粮食。”
盛昂认命地把一碗淡到几乎没味的方便面吃抹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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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不断改变融合中,引来了海阔天空的日子里。盛昂越来越安于现状,他认为李言是认真要和他过下去了。
盛昂想,是不是该与李言领证了。
他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位置,一个独属于她的身份。
不过想归想,李言不愿意的事,他一点不敢擅自做主。
日思梦想,盛昂居然在梦中见到了一身婚纱的李言,在父母的搀扶中缓缓走向他,李言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盛昂一秒都没停顿就回答到:“我愿意。”只要是李言,即使反过来嫁给她也行。”
这个梦美得他转了个身抱住李言,一顿摸索的亲,把迷糊的李言给亲醒了。她推开盛昂,看着他一脸被傻样,抹掉脸上的口水反过身头冲床尾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盛昂摸着摸着觉得手感不对,一看自己捧着李言的脚趾……李言睡得老香了。
……
原本盛昂打算第二天带着李言去游乐场玩,却被工作缠住了脚,最后只得陈捷陪着她去游乐园。
一玩就是一天,要不是盛昂给李言打电话,李言还没玩够了!
“你在哪里?都快七点了!”盛昂怨妇似的抱怨。
傍晚坐摩天轮是观赏夜景的最佳时刻,几个人正排着队呢,她听着电话兴奋的排着队,兴冲冲道:“等我坐完摩天轮就回去了……晚上吃…欸!你怎么插队!”
李言话没讲完,盛昂听到了一顿呲呲争论的声音,再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尖叫,再然后就是李言焦急喊着陈捷的名字。
随后电话挂断了。
盛昂在家里举着手机喂喂喂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就拿着车钥匙,一脚油门冲了出去。等他到了游乐园,找到李言时,陈捷和狄缇正面无表情,拿着卡通气球和各种小女孩喜欢的东西超级违和地站在李言身后。
李言吃着冰淇淋拿着自拍杆拍照,叽叽喳喳道:“你们俩笑一个呀!快点笑一个!”
陈捷是个面瘫无法表达出一个笑意,狄缇一个糙汉子呲着牙,笑比哭还难看。
“真是的!丑死了!那你们给我拍!”
看到这一幕的盛昂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他像泄了气的气球走过去,一道闪光灯打在他身上,照片照偏了,陈捷反应过来。
“先生。”
李言也发现了盛昂,指着陈捷和狄缇抱怨:“太直男了,下次不要他俩了!”
盛昂揽住她的腰,压在自己的身上,道:“玩的开心了?”
“还行吧!如果他们能笑我就更开心啦。”李言拿起手机翻找照片给盛昂看,“你看他们俩,过山车上面无表情!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他们是雇佣兵出身,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过山车吓到?”
“阿,没劲,一点感同身受都没有。”
感同身受……
一想到这里盛昂猝然睁眼!他怕吵醒李言,悄悄坐起来走进卫生间,好多次了,他都没有参与和李言的出游,几乎都是陈捷陪同。
去商场,是陈捷
游乐场,是陈捷
看演唱会,还是陈捷!
fuck!这么下去怕是不行。
想到这,他彻底醒盹了,他顶着抓乱的鸡窝头回到床上悄悄抱住正睡的香甜的李言,然后把头埋在李言后脖颈处闭上了眼睛。
早上,李言睁开眼就看到盛昂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吓了她一跳,李言大喊道:“你要干嘛……”
盛昂神秘兮兮的说:“出去玩吗?”
“你说去哪?”李言坐起来歪着头奇怪的看着盛昂。
盛昂含有深意的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口:“快点洗漱。”
“到底去哪?”李言被他勾起兴趣,立刻站起来跟过去,然后就是……李言一头雾水的被盛昂拉到了最近的一处商场,他看着李言:“想要什么?随便选,玩到痛快!”
“你今天怎么有空跟我出来了?”李言掐腰,质问,“你今天好奇怪?”
“从今天开始,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盛昂发自内心的刨白。
李言愣了三秒,拉起盛昂的袖子就跑:“哈哈!你说的?行,走吧,听说新出了个电影!我们去看!”
看到这么主动的李言,盛昂怔愣地呼吸都放满了,如果他有心脏病,那么就因为激动死过去了。
盛昂把影院包场,这样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看电影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陪着她!
一场电影下来,盛昂甚至不知道演绎的什么剧情,他只顾着想要揩油了……
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出来,盛昂牵着李言,即使手上都汗津津的他也不肯放开,李言被他牵着没什么反应,有点情绪低落。
她低头喝了口果茶,感慨:“啧啧……预告觉得挺好看的,原来就是披着喜剧外皮的烂剧!没想到沈齐也会演烂片!真是可恶!对了,你拿一下我想去厕所。”
盛昂端着两杯果茶,找了个位置坐在影院不远处的休息区,正当他刚抬起吸管放在嘴里,手机铃声就想起来。
盛昂看着上面的号码,想不起来这是谁。
能打进他私人电话的很少,这串号码他不记得是谁。
盛昂吸了口果茶:“谁?”
“盛先生?你好!我是宴烨。”
想不起来是谁,总会不是重要人物。
“所以呢?”
“……我。”对方被盛昂的话哽在了喉间,原本所诉的话语变成了结巴。
宴烨轻轻叹了口气提示:“我在您左手边。”
盛昂向左边看过去,一个穿着随意懒散的高大男人走出来。
宴烨。
林逸谦的狐朋狗友之一,此人男女通吃,私生活糜烂,说的更恶心点,他这个人没有伦理纲常,只要能让他在床上满意是狗他都能接受。
盛昂自知自己不是好人,却是实在厌恶这类人,林逸谦知道盛昂不喜欢宴烨,基本上很少会令两人有见面的机会。
宴烨很想巴结上盛昂,不知是出于商业还是他对盛昂有不法想法。
但因为林逸谦,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看来他的运气还不错,居然在一个破商场遇到这尊大佛,宴烨都想去卜一卦,看看今日运气。
宴烨长得很妖孽,既有男人的气质又有女性的面孔,因为烫着卷发化着妆,如果不是身上的长衫漏出半面胸膛,恐怕是谁也会认为他只是长得高了一些壮了一些的女性。
若隐若现超刻意的把身材展露出来,又白又粉,像个(男支)子。
宴烨推开身边的黏在身上的女孩,径直走过去,不过在盛昂蹙眉时就停住了,宴烨看着盛昂,眼中的变态神气退个干净。
盛昂只是看了他一眼,或许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一个翘腿坐着,一个挺穷站着,一俯一仰,却是坐着的气势更强一些。
“盛先生!您或许不认识我,但宴珮述您一定认识,宴佩述是我父亲,当年国际缉捕令是我父亲转圜的。”宴烨有些高傲,毕竟盛昂身上能安然无恙不都是林逸谦他家帮忙,也有他宴家!
“说你的目的。”盛昂气定神闲的喝了口果茶,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李言焦急的跑出来快速走到盛昂身边,一个年级不大的女孩也跑到李言身边,紧张不已。盛昂按住李言的手捞进怀里,撇了眼李言带来的女孩。
李言捏着他的胳膊,哀求道:“你帮帮她吧!”
宴烨勾起一抹笑,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他的笑很邪气解释:“别误会,这可不是我做的哦。”是那贱人自己做的。
宴烨是什么人,他身边的人又是什么货色,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这些事他不想参与,也不允许他们影响了李言。他拥护着李言打算就此离开,那个女生却亦步亦趋的跟上他们。
“这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后悔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也是走投无路啊!”女生崩溃的哭出来,扯住李言的手臂,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跪下来死死的抱住李言的小腿,嘶嚎着:“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别就丢下我!!!”
……
李言前脚进了卫生间,后脚一个女生跟了进去就守着李言那间门口等着,等她出来。
李言打开门就看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年纪不大,长得很青嫩的女生满头大汗,瑟瑟发抖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没事吧?”
女生一把拉住李言,哭声道:“求你救救我!”
女生是宴烨身边女伴带来的,听说只要能伺候好了宴少,她就会得到三百多万的酬劳。虽然他床上有些怪癖,但这是一笔巨款,面对穷困潦倒的她,很难不心动,一夜三百万……不过是跟人打一炮罢了。
可当她看到从宴烨房间搬出来的一具具不知道是否还有气息的人,她怕了。
她还不想死!!!
女生看到宴烨低声下气面对一个男人,然而李言是男人带来的……
是否可以让她帮自己离开呢!
女生找到救命的绳索!她一定要拽住李言这颗救命稻草,不然下一个被折磨死的就是她!!!
李言的确心软了,看见她如同看到当年在林公馆里的情景,如果女生和自己一般是被迫的那该怎么办!
宴烨身边的女伴看到女孩,顿时尖叫起来,她骂骂咧咧道:“你这个贱人!走投无路??放屁!”
说罢就要过来拽住女生,宴烨事不关己特意给她让出路来,势要看一场好戏,李言却把女生护身后,盛昂叹了口气。
李言全身紧绷捏住盛昂的手,她目睹着每个人的面孔,突然大悟,这个宴烨她认识!!
在林公馆的置物室里,就是这个男人打开了门,指使那个女人去拉扯自己的!她衣不蔽体,浑身是痕迹,在众目睽睽下没有尊严的去听之任之。
李言大脑一轰然,铺天盖地的恐惧向她砸下来,她看着那个女生,如果不救她,那她的命运也将是那场破布一样。
“盛昂,你帮不帮她!你救救她吧……救救她!”
盛昂无法拒绝李言,他把手机递给李言:“让陈捷来接你!”
“那她呢!”
盛昂揉揉李言的发顶,温柔说:“我会带她走。”
李言递给女生一个安慰的眼神,乖乖的去给陈捷打电话了。
女生还想着去拉扯李言,盛昂缺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将她甩了回来:“别甩花招,给我在这好好待着。”
盛昂看着宴烨,语气尽显无奈,道:“我老婆就是心善,看到不公就爱拔刀相助。说吧,想怎么着。”
毕竟女孩是宴烨的人,他其实可以直接把女孩带走,宴烨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李言那关呢。
既然都答应保全她,那就做回好人,在李言那里当个加分项吧。
给个台阶就下。
宴烨可没想过有这么顺利,他伸伸懒腰,把刚刚母夜叉似的疯女人一脚踹开,然后笑嘻嘻地看着那个女生,满口胡言:“一个下贱人倒是给我了一个与盛先生交流的机会,我是该高兴还是高兴呢?”
盛昂要是不搭理宴烨,就不会给他对话的机会,盛昂把自己的果茶丢在桌子上:“别废话了,我也没那么多话和你聊。这个人今天我带走了,你想要或者你要的,直接去找林逸谦,他一定会满足你。”
宴烨一脸懵逼,为什么要找林逸谦?
他是要和盛昂谈!
宴烨追过去,不解的问:“盛先生什么意思?”
盛昂嫌恶的退后一步岔开距离,他一点也不想碰到宴烨,连他的呼吸都不想有丝毫接触,他不停顿继续走着:“你不是和林逸谦玩的很好吗?怎么会不知道?”
“他任升iam公司的董事后,很久不出来了……”宴烨瞬间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又有些嫉妒道:“盛先生可真大方……”
自己得不到的林逸谦却轻而易举……凭什么!马的!
这次宴烨没再跟上来,女生紧紧跟着盛昂。盛昂个子高,腿也长迈起步子来,夸直径将近一米,女生才一米六吃力的一路小跑。
她不时地偷瞄那张比宴烨还要好看的皮囊,脸宴烨都顾忌的人女生心思开始缥缈……英雄救美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她也会遇到这种好事!
听宴烨叫他盛先生,女孩怯懦喘着粗气,发生那种不堪的喘息声,娇娇的喊道:“盛先生,谢谢您。”
“谢我?我又没救你。”盛昂的冷漠更加她心跳快速,女生吞了口口水,不经意的拂过盛昂的手臂,做作道:“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死了。”
要不是李言,你的死活谁会去管。
盛昂看见太多这类的女人,他一把推开她:“别碰我。”
……
陈捷接到李言就把她带上了车,她静静地等着盛昂,见到有两个身影快步来,陈捷打开门,她冲了出来,拉住盛昂担忧地问:“没事了?”
阴沉的神色见到李言才缓解,他接过陈捷给来的湿巾细致的擦了擦拭手指,这才摸摸她的头,又用新的湿巾给她一点一点的拭净手说:“没事了,你去车上。”
李言被催促回到车上,还没来得及和那个女生说话,陈捷把车窗关上背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道灯光晃过来,女生一时反应不过来赶紧用手挡住脸。平尺戴着面具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走过来,盛昂头也不回的坐上车对李言说:“我让平尺送她回去,她没事了。”
“不行他太凶了!让狄缇把,他长得温柔点,别吓到她。”
“……”
女生还想着喊,那承载着李言和盛昂车一骑绝尘,消失了踪影,她慌张地看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带着面具走向自己,女生吓得连连后退。
平尺笑着:“先生让我送你。”
那声音犹如地狱恶鬼索命。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