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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白热化状态 ...

  •   盛昂仰着头椅在懒人沙发上,手中拿着李言的身份证,他的拇指在李言的头像上来回摩擦,像是要把李言的模样完全记住。

      她的五官乃至她每一个表情,盛昂都历历在目。

      这个动作盛昂持续了快12个小时了,李言跑了快12个小时了。

      她身无分文,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

      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呵,在李言眼中回到他身边才叫危险吧。

      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褐棕卷发,皮肤很白,眼眸湛蓝的男人走进来,他一席中长款双排扣大衣,踩着皮鞋,盛装出席。

      男人矜贵的走到盛昂身边,点燃一只烟,咬着烟嘴,双手插兜,放荡不羁的潇洒模样。

      “我才不会对一个女人下手,想要我帮你,这就有火,你知道我的条件。”

      唐珏长得很邪性,一张偏中欧中式的混血面孔,操着一口正宗的普通话,若比较二人,盛昂实打实地中式五官,浓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不算削薄的嘴唇微微上扬,一副不威自怒的菩萨像,而唐珏与他毫不相关,完美的继承了狂野欧洲人的优点,高大,深邃,立体。

      “如果是我纵火,那你和你的女人谁都逃不出来。”

      唐珏吞云吐雾:“即使不是你的手笔,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盛昂差到零点,擦火就爆:“我们一条船上的,你大可一直给我找麻烦,我收到的一定要双倍还给你。”

      “呵,你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诶对了,我再送一个消息,邱思博在Z国境内。”唐珏猛的吸了一口烟迷离着,把烟捻灭。

      “……”

      “盛昂,你一定会一败涂地。”唐珏咬牙切齿,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可能是想看见不可一世的男人终于露出了败像,忍不住过来嘲讽一顿,唐珏笑的灿烂无比。

      以前都是他吃瘪,天道好轮回,现在换人了。

      盛昂站起来一拳把唐珏打了个趔趄,他似笑非笑道:“你不就想玩吗!我陪你!你就藏着他别让我找到,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唐珏不屑的擦掉嘴角的血,哼着欢快的曲调,巴不得手里抱着开天雷,大张旗鼓的离开。

      好叫人看看,盛昂今日一副惨状。

      回归寂寥,盛昂一屁股坐下去,颓废的低着头。

      他明明知道李言对他是好都是装出来的,可为什么还深信不疑?也许是自己太过自以为是,觉得只要李言跑不了他就能一辈子锁住她,慢慢培养感情。

      可惜,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这种结果。

      他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力等待着时机,一朝爆炸。

      陈捷回来时看到门口飞驰而过的Ferrari Roma,知道来人是谁后,他踟躇在门外思索着该如何答复。

      李言这个麻烦精……非要在这个节骨眼跑!

      这些天他们黑白颠倒的忙着交接转移,从来Z国那一刻,盛昂隐名埋姓后就把监管全交给了答万齐。答万齐心思缜密,打理的头头是道可他却是个蔫柿子不能服众,邱思博恨盛昂撤了他的职位,全让答万齐拥权,趁着盛昂在Z国应接不暇,搅乱了内部,打乱最后的一次交易计划,让平息下来的风头掀起来。

      邱思博跑了,巴伯尔依被唐珏圈禁起来找不到人,CIA收到消息,一次端了巴西一支药厂,现在大量黑货滞留海上,找不到停靠点,在海上飘流多一天,他们这群人就会多一分危险。

      盛昂回不去法国,内部乱成一团,所有的计划会被无限期滞后。陈捷收到消息,现在CIA收到匿名文件,已经开始查盛昂名下大量的假账。

      因为瞒下的烂账目是太多了,盛昂想要在最短时抛出去还不行,来上海也是为了让唐珏交出巴伯尔依,只要巴伯尔依当那个替死鬼,这一切都好办了。

      毕竟他们查到发送匿名IP的地址,IP显示在挪威,而那几天唐珏身边的一个人就出现在那。

      深扒下去,盛昂不想同归于尽,给对方留了面子,可唐珏似乎不要。

      该死的!

      要不是盛昂被掣肘暂时回不去法国,邱思博和他的家人的头,现在应该当皮球踢了。

      陈捷掂量着每件事情的重量,想了十几种说法,想把他们还没找到李言事情压在最后。

      孰轻孰重,盛昂已经分得清吧……陈捷攥着拳头推开门,他的表情很为难就背手直挺挺的等着自己的责罚。

      盛昂都没抬起头,自顾自的看着李言的身份证说:“我不想听废话。”

      “我们找到了邱思博的私生子。”

      “李言呢?”

      陈捷心一梗,许多年都没有这种感受了,他稳住语气,尽量平稳的说:“唐珏授意,上海警方不配合……这次我们带的人太少。”

      盛昂淡淡道:“所以。”

      显然男人只在意李言,陈捷放弃:“我已经召集人把上海包围了,给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盛昂语气加重,李言跑了都十二个小时了……

      盛昂耐着性子:“陈捷,最后三个小时,不然你可以滚回去了。”

      “是。”陈捷垂首保证,酝酿了一下,勇于开口,问出了那句话:“大哥,李言就那么重要吗?我们都要自身难保了,邱思博和巴伯尔依谁手中捏着我们的命脉我们都查不出,只要他们随便一个,我们付出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都多少年了,陈捷都不记得从前对盛昂的称呼还是大哥。他久违的心脏砰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未知的一切。

      盛昂僵硬的抬眸,眼中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但很快就变得清明。李言重要吗?重要到他处在风口浪尖,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她,不允她逃离。

      说不明道不清,跟疯了,着魔了一样。

      只想回想起李言绝情的眼神,和消失的背影,盛昂的心口就跟裂开了一样。

      他迷失依旧,好不容易得到了光明,怎么能轻易的丢失呢。

      陈捷没得到结果,内心却深知答应。

      盛昂大动干戈召回人来寻找一个女人,恐惹起不小麻烦,陈捷既已知道结果。虽然有点棘手,但他们磨牙吮血,跨火山挺刀枪到今日的位置,陈捷还没有为其解忧,那他不是白活了吗!

      邱思博不行,巴伯尔依不行,唐珏更不行,李言……没人可以阻碍盛昂,谁也不行,如果有,那他们就是死!

      盛昂想要的,陈捷都会帮他得到,他再也不是只会惹麻烦的小屁孩,他会扛起大任,帮盛昂扫除所有麻烦。

      不就想要一个女人吗,这是盛昂这辈子做过最执着的一件事。

      如果能让他开心,那这件事必须完成,不能有误。

      盛昂似乎迟钝的反应起陈捷进门的第一句话,他直起腰板扭了扭脖子,露出一个狠厉的笑,看着陈捷:“把邱棣的头给我带回来,我要送给唐珏一个礼物。”

      陈捷一震,眼睛中的很闪亮。

      “让平尺去找李言,我只给你们三天。”盛昂哑声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过身走进卧室。

      “办不好,都去陪达克吧。”

      “是!”陈捷把身上的衣服整齐,他感受到了盛昂身上深藏在最深处,最残暴的本性终于回来了。

      唐珏,谁叫你愿意往枪口撞?

      陈捷走后,他才细细吃味着。

      盛昂对的李言占有欲变态到,他想要把李言吃进肚子里,完全变成他的。李言这一跑让盛昂彻底失去了理智,以前不管他遇到什么事,即使是被一群人拿枪指着自己,他都没有这么荒乱过。

      盛昂眉眼带笑,那一笑仿佛回到了当年,盛昂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不嗜血却享受血色带给他的愉悦,那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才站稳,成为不可撼动的地位。

      五年前就有数不尽的人想取了盛昂的命。

      但那些人怎么样了。

      和一家人如愿住在了一个小盒子里,并且小盒子被盛昂一炸弹,彻底灰飞烟灭了。

      盛昂站在六十高的楼层上,望着纵横不齐,繁华而藏着黑暗的城市。淡淡一笑。在他的半生中唯一带着人性的温情,耐心都留给了一个人,也只是那一个人而已,多一个也不行。

      她怎么还敢糟蹋他的唯一人性呢?

      李言,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这辈子我们就算是互相折磨,你也别想离开我半步。
       “哈~哈,冻死我了.....”李言吸吸鼻子,浑身上下像是掉进了冰川,再加上了生理期,走了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李言攥攥拳头,子宫跟要掉下来从身体中撕裂一般的疼,很快她就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找个墙围扶着腿慢慢蹲下来。

      水杯中的热水早就被喝完了,吃的也都是散发着凉气,李言用力按压肚子,疼的都喘不过气了,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力气太大了,按完更疼了,疼的她想死。

      以前生理期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它非要捣乱?

      李言真恨自己不争气。

      她抽泣抱着肚子,看着陌生的公路,一夜的行走早就把她的热量和力气消耗殆尽。

      李言咬着牙,一只在念叨着,保持清醒,你快要成功了,不能放弃呀。

      看着来往的车辆,屏气站起来,结果起身太快眼前豁地一片黑,不受控意识模糊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满眼冒星星。

      “……呜呜呜呜,好痛啊,”李言用手支撑着上半身伸出另外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疼死我了。”

      缓了好大一会,李言不敢太猛,弓着腰一只手缩进厚厚的衣服盖上肚子,缓慢而坚定的朝着前面走。

      “早知道就不拿把羽绒服丢了……诶呀,果然便宜没好货,全是聚酯纤维,不是静电就是漏风。”盛昂给李言的棉衣都是很轻便很暖和的奢牌,当时在迪士尼,那天也很冷,李言却浑身上下都热腾腾的。

      自从跑了,一害怕被盛昂认出来,李言就全给丢了。

      “……人是不是真贱?”李言冻得回想起深圳的别墅,那里春暖花香,天气还好,不愁吃不愁喝,每天开着空调……人呀,真是享受好日子就受不了苦日子了。

      贱不贱!

      李言撇着嘴,越想越想笑,最后哭笑到肚子疼的实在走不动了,转头才不过十米。捂着肚子顺势跪在地上缓,过路的一只棕色小泰迪停在李言面前,来回乱转,一个老太太看抽过牵引绳不小泰迪抱在怀中看她。

      李言满头大汗,脸色开始发青,嘴角一抽一抽的,快要失去感知了。

      老太太一看就是热心肠,她一把李言架起来,护在怀里,看着李言浑身冰凉着急道:“诶呀……囡囡?你怎的啦?诶呦,脸色这样难看哦!”

      “我……好冷,奶奶你有热水吗?好难受呀……”李言痛的快背过气了,她此刻非常想喝热水,最好有红糖那种。

      但这恐怕是奢望咯。

      老太太张望一下,现在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哪里有人家开门。老太太定睛一看,就锁定了一家打算开门的商店。

      老太太真的好体力,她一手架着瘫软的李言,一手牵着小泰迪说:“前面有商店的,走,去那里坐一坐哦。”

      在老太太的帮助下,李言终于在被冻死之际感受到了温暖,李言浑身贴满了暖宝宝,手中也抱住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囡囡,你一个人这么出来干什么啦?这时候年轻人都懒得很睡觉呢。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啦?”老太太对她关怀备至,让李言濒死前感受到了暖阳。

      只不过她不打算说实话,毕竟每次后果都不很好。

      “我,我出来玩,身份证和手机都被偷了,没办法,只好自己回去。”

      “啊,上海治安这么不好啦,你怎么没报警了呀?”

      “我人生地不熟,没找到警局......奶奶,您有手机吗?我可以用一下吗!”李言可怜加上恳切的眼神让老太太更心软,她把自己的智能手机递过去。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李言捧着沉甸甸的手机,恍惚的一下子陌生了。

      一个想法悠然冒出头,摁都摁不回去。

      这一路上明明有很多机会,利用电话和家人联系,可她却迟迟没有做。

      实在是盛昂给她的恐惧太深了,每一次被抓住,不知她自己连同牵连的路人都会受到影响,李言就怕和家人联系后,盛昂发起疯来伤害他们。

      李言拨号的手指扬起来不敢再点下去,看着数了只有半个的号码,立刻删掉关屏。

      不能连累旁人……盛昂肯定会立刻发现。

      李言被盛昂的手段搞怕了,按照男人的性子,一定会盯紧所有方面,只有露出一丝现实,瞬间能顺藤摸瓜找到她。

      李言甚至想象到被抓住的后果,她不想在被关起来,继续上演着虚与委蛇,欺骗他也骗了自己。

      “怎么了?”老太太拍着李言的背,用温热的手拂平她的眉头。

      李言想起来自己的姥姥,酸涌出来的泪,夺眶而出。

      如果没有被鼓励,支持,那人该如何形单影只的走下去?

      漫无目的的流浪,受过太多的委屈,李言有些坚持不动了。

      “没事,奶奶,我想起来我朋友就在前面的小区,我现在去找她。”李言吸吸鼻子,把手机还回去。

      老太太笑着:“那好的呀,看你这小脸冻得,你朋友在哪,你给他打个电话,哪里好找,确定个方向,定了位置,你要是又走了就不好找了。”

      老太太一句话提点了李言,现在她没有手机,没有信号,就等于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固定的。如果发出一个假信号迷惑其他人,自己在继续移动,让他们不确定自己的真正位置,这样就迷惑了盛昂找到她的概率!!!

      “我知道啦!谢谢奶奶!我用一下您电话给我家人打个电话抱个平安!!!”

      一个电话就好!只要确认了父母安全健康,她就是什么都不怕了!!!

      此时手中的电话重比千金,从来没有觉得手机比黄金还要珍贵。
       顺利输入了爸爸的号码,贴在耳边。

      嘟~嘟嘟~

      嘟~

      每嘟一声,李言的心脏就跟着跳动一下,她默数到第九下后,电话那边接通了,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沧桑的嗓子,说了句:“喂?”

      几百个日日夜夜思念的声音,李言浑身颤抖起来,一切的委屈都像是诉不尽泪水,如河堤奔涌一颗接着一颗的滑落落在地上,阴湿了影子。

      李言不知还从何处说起,她害怕担忧又惊恐。

      对面听不到李言的哭声,只觉得是诈骗电话想要挂断,李言却大哭喊道:“爸!”

      这个声音!?
      这个人!
      是她吗?

      实在是太震惊了,这句“爸”让对面的人愣了足足一分钟,不敢置信,恐有幻觉。

      李建华双手捧着手机,声音都不成调子,小心翼翼的问:“言言?是李言?是吗?是不是啊!!!言言啊!”

      两人隔着电话痛苦,李言的泪模糊了视线,仿佛父亲就在面前,她很想去张开双手去环抱住他们,告诉他们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李言语无伦次的喊,她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惧,担忧,愤怒,悲伤一口气发泄出来。

      一个人承受的实在太多了,再不说出她真是坚持不住了。

      李言嘶吼着:“爸爸!!我活着!我没死!我逃出来了!!盛昂那个混蛋不肯放过我,我实在快熬不住了!我差点就死了!我还差点害死别人!我快吓死了,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啊!!!”

      “闺女!!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你怎么跑出来了!我告诉你千万别报警!你告诉爸爸你在哪?我现在就是找你!!你没事不?你藏起来!你有哪里受伤了吗?”李建华恨不得长出翅膀要飞过去,他举着电话愤然地想要抓住钥匙冲出家门,就在刚打开门时,李言急劝解。

      李言地心也被揪了起来,她稳住心神安抚道:“爸!爸!你先别!!你听我说!我给你打电话肯定被他监听了!所以我没多少时间和你聊了,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在哪!你和妈妈放心,我很好!等着我回家!!我不会报警!我经历过就不会犯傻!!你等着我!!!!我挂了!!”

      李言和李建华聊了不到三分钟,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看着被聊天时间,李言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在了心口。

      李言千思夜盼,像一扁孤舟在无边无际的河面抵达了彼岸。

      一旦人有了希望,绝望也变成了无尽的期寄。

      李言把爸爸的手机号删掉,起码现在知道父母都是在乎自己的,他们也都好好的!

      这就足够让李言坚持下去了!

      老太太以为李言是被丈夫家暴然后跑出来的,可一听到不报警瞬间就愤怒了,老太太摸摸李言的脸颊,义愤填膺道:“囡囡,你是不是被家暴才没有手机的?你为什么不报警?是不是害怕她去你家?没事,我帮你报警!”

      李言只剩下高兴了,她扶住那双被岁月雕刻的手,感恩道:“奶奶,我没被家暴,我是真的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一点小事。您别担心!我没事的!真的没事,谢谢您帮我!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冷死在路上了!我耽误您的时间太多了,我也该走了,奶奶祝你身体健康!后会.....无期”

      李言握住老太太的手,珍重的鞠了个躬,“谢谢您,谢谢你老板。我该走了。”

      道完谢,不等老太太追出,李言就跑了。她可不想连累他们,也不想让他们把拖进这场该死的死局里。

      ……

      李言前脚刚走,平尺就立马收到消息带着一群人围了整个区,他拿着iPad看着监控中的画面,锁定了一个身穿褐色长型羽绒服的女孩。

      他在一个公园找到了牵着泰迪正在跳舞的老太太,平尺把李言路过的所有地方翻了个遍,因为有监控死角,所以他们并不确定李言在哪个位置离开的。

      老太太被逮到一辆宾利车上,平尺坐在一边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凶神恶煞的,即使遮住了下半张脸,一道从左颈延伸至左眼角地刀疤醒目无比冲进老太太的视线中。

      平尺一身干练的西装,有种衣冠楚楚却为野兽装人的既视感,他拿出iPad放出一张李言的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平尺嗓音偏细,带着玩世不恭的淡漠的语气,老太太吓得一时之间脑子都空白了,她抱着自己的小狗可劲摇头。

      平尺摸了摸小狗的头,继而翻出一条通话记录并播放了其中一个人的声音,说:“您是老人,我不对老人动手,但您也得配合我们。那个女孩去哪了?”

      老太太还是没说话,平尺眼睛一眯,显得很凶狠,他单手掏出一把军刀,来不及反应,小泰迪就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起来,老太太也是沾了一手的血,看着小狗的耳朵被捏在了平尺的手中。

      “她她她……朝着东亭路去了…她走的太快我没跟上就不见了……”老太太失魂落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难怪后面的画面就没有了,东亭路是个非常老旧的小区,不仅破还没有监控。平尺啧了一声,掏出一条手帕,笑着抓过老太太的手然后给她简单的擦了擦血迹。

      自己疏忽了,淦。

      平尺打开车门走下去,老太太那边的门也被一个人打开了,平尺含笑把老太太扶下车,接过奄奄一息的小泰迪,彬彬有礼道:“阿婆,走伐,阿拉松农回去。”

      不知李言是侥幸还是狡猾,平尺掘地三尺居然和李言失之交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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