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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穿越了~~ “彻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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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又在做梦了吧????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意识模糊,只听见风声在耳边呼呼吹过,就这样,游游荡荡了好久,直到耳边一阵清静,突然·········
“彻寒,我跟你说吧,古芊凰是个怪物。”
“怪物,大怪物···········打死她,打死她。”
我在哪????我在哪????怎么四周这么吵?????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堆人围在中间。
“你还有什么话说????”突然一个男声响起,我抬头望去,风··风彻寒???他怎么在这??在他身旁紧紧攥住他胳膊的那个·······天啊,是姝玉吗?我震惊的张大了双眼,这是怎么回事?姝玉不是····不是····?
“彻寒,我说嘛,我亲眼看到她把一只鸡给生吃了呢。”姝玉依然还是娇滴滴的声音,好熟悉的场景,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样。
这是哪········我用力地甩了甩自己头,再一定神,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全都消失了,四周一片空旷,只留我站在空地上,见鬼了,这是··我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心中的熟悉感就会多增添一分,眼见路越走越窄,四周的杂草几乎都要高过我的头顶,我用手拔开杂草一步一步小心地前进,突然路旁一块被杂草掩盖的石碑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到石碑前用手将杂草拔开,石碑上的内容也慢慢地呈现出来,在斑驳的石碑上依稀写着“碧水村”三个字。碧水村??!!!啊·····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脑子有如雷击了一般,这·······我想起来了·····这是几百年前我和我娘从前待过的小村子,怎么???我怎么又到这了???难道·····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我被风彻寒送回了这????那沙萝呢????天,我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沙萝应该要在我的身边,怎么我没有发现她呢??不行,我得赶快找到她,我转身就往刚才的空地跑去,可结果脚底一空,我悬在了空中,怎么回事????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几个人抬着一顶大红的花轿出现在我的眼前,“新郎官,快来踢轿门咯。”一旁喜婆扯开大嗓门叫唤着,这时,大门里涌出了一群人,一身新郎打扮的男人被推了出来,竟是风彻寒,这时,记忆一点一点的涌了出来,这是我的梦境吗????可是梦境怎么会如此逼真?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回到这里???
“新郎官该把新娘背进大厅。”不知谁在起哄。
风彻寒微微一笑,转过身就将新娘背在背上,旁边的人见状跟着附和了起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大门口的人全都涌进院子,我的身体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往里移动,我用力地想扯回自己的身体,眼睛却不自觉地望向大街,无意中竟然瞄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对街的墙角处,这·······我打了一个激灵,思绪被那个缩在墙角的女孩夺了去,也正因为如此,我在转瞬间就到了大厅的上方,大厅里,风彻寒正在行礼,新娘盖着头帕,可我却知道红帕下方盖的是何人,我讽刺的一笑,曾几何时,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夫妻对···············”礼仪先生的语音突然中断了,他直直地望着大门,脸上带着惊恐。引得众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大门,同时间,我听到了几声抽气声。
这时,站在风彻寒身旁的姝玉一把掀开了红头巾,“哟,瞧瞧是谁来了,今天可是我和彻寒成亲的好日子,你····是不是也想参加啊?哈哈哈哈····”是的,她是姝玉。
不知何时,那缩在墙角的女孩已经走进了大厅,她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径自走到风彻寒的面前,颤抖地身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成·亲?????”
可是,不等风彻寒回答,姝玉一把将她推在地上,然后伸手挽住了风彻寒的胳膊,骄傲地说道:“小怪物,你没眼睛看吗???整屋的红,难不成还办白事不成????”
那个女孩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问着:“你成亲???”
“彻寒,还等什么,杀了这个怪物,杀了这个怪物啊。”姝玉突然尖叫了起来。
可那个女孩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嘴里还是不断地念叨着那句问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着风彻寒。
“哼,傻女孩。”我望着她,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了起来。
“彻寒,杀了她,杀了她····”周围一阵吵杂声,风彻寒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
此时,女孩好像受不住控制一般,哭喊了起来,“我是芊儿,我是芊儿,寒哥哥,你忘了吗?????我是芊儿··········”
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像一把尖锐的刀反复地刺着我的心,我闭上了双眼,感觉一行泪从眼中跌落了下来。我,竟会哭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我的心也跟着隐痛了起来,我知道风彻寒手中的那柄剑已经刺入了那名女孩的心脏。是的,我知道,因为那是·······那是我!!!!!!!!我竟又一次经历了那锥心的痛楚。我还是闭着眼睛,如果这是梦,就让我醒过来吧。
“啊!!!!!!!!!!妖怪啊!!!!!!!!”突然大厅好像一阵骚动,大家纷纷往大门口挤去,“妖怪呀,快跑···········”
我低头一看,那个“我”将原本刺入心脏的剑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每拔一寸,血就会缓缓流出,而心也逐渐被冰封起来,直到剑完全地被拔出,我知道我从此失去了爱的能力,因为“我”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紫色,那妖艳的紫色,同时也代表着无爱的紫色。
“有人叫我忘记你,如果可以忘记你,我就可以拥有天和地,可我并不想那么做,因为没有你,就算拥有了天地,也没有什么值得了不起,也有人劝过我,人世间容不下我,可是,我却以为只要我不顾一切,就可以换你一个坚持,是我无知。是我愚蠢。竟会相信一个十岁孩童的承诺。呵呵·····太笨了······”“我”突然笑了起来,缓缓地举起剑,再次将它对准心口,耳边响起了风彻寒惊恐绝望地叫声,“不,芊儿,不要······”可“我”还是狠狠地将剑刺了进去,然后再狠狠一拔,血瞬间喷射了出来,在空中划成一个血色弧线,也划清了我和风彻寒之间的距离。“这一剑是我还你的,风彻寒,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说完这话,“我”将目光定在了瑟缩在风彻寒身边的姝玉身上,她压根儿就不敢直视“我”,这时,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怨力,我知道,这是从那个“我”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力量越来越大,形成了一股吸力,很轻易地就将姝玉吸了过去。此时的姝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一张俏脸也早已哭花,“我错了,我错了,芊儿,你大人有大人量,饶了我吧,一切都是风彻寒的主意,他说这样可以把你引出来,不关我的事,你放了我吧。”
我望了一眼风彻寒,我知道此时那个“我”也望向他,他苍白着一张脸,愣愣地望着姝玉,我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可那个“我”呢?那个曾经的我·······我知道,那时的我只会认为那是风彻寒因为事情败露心慌的表现。
经过了几百年的历炼,我早已看透了一切人情事故,其实,当我在皇宫再次重遇风彻寒的时候,我已明白那时的我错怪了他,只是····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要让你后悔一生一世。”“我”狠狠地说道,然后举起手中的剑朝姝玉捅了过去···
天,“不要··········”我和风彻寒同时大喊了一声,我用力往下冲去想夺过那把剑,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剑穿过了姝玉的胸口,姝玉并没有大叫,只是用骇然的眼神望着那把穿膛而出的剑,然后缓缓地倒下,我倏地停止了脚步,脸上的潮热像是在提醒着什么,我用手抹着脸,发现一手的血迹,那熟悉的腥味转进了我的鼻孔,喉咙突然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全身疼痛······刹时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血······血·········”我在黑暗来回浮沉着,渴血的念头越来越强,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我的天,小芊呀,你终于醒啦????水?????你要水呀????成,我马上给你倒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阵悉悉蔌蔌的声音,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不过感觉还是很晕,于是,我放弃了想睁开眼睛的念头,过了一会,似乎有人靠近我,“小芊呀,你总算醒了,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二十一天·····哦,不不不不,二十二天···好像又不对,哎呀,不管啦,反正总之,你睡了好久好久了。”这个人一边将我扶了起来,将杯子凑近了我的嘴,而嘴巴也不停地说道。我一面听她说话,一面喝着杯子里的水,有些想笑,无奈嘴里灌满了水,喝完后,我的身体竟没有了刚才难受的感觉,人也自然轻松了起来。
靠了一会,人也清醒了不少,这时,门吱呀一声,我听到出门的脚步声,我微微张开眼睛,发现房里的光线并不太亮,但勉强还是可以看见东西,环顾四周,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看不出是什么风格的摆设,我用力地撑起身体,“哎呀····”从额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一时抓不稳,只听见“啪”的一声,我打翻了旁边茶几上杯子。
门“澎”的一声被撞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到我跟前,将我扶稳,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怪异,却长的十分俏丽的女孩,“小芊,你才刚醒,别乱动。”听声音才知道,原来是刚才喂我喝水的女孩,“你呀你,好像这辈子是为小姐而生的,每次有什么事儿,你都帮她挡着,从前是替她抄书,挨先生的打,这次倒好,差点儿把命给搭进去了,你说说你,唉·······”她边说边帮我垫高了身子。
我静静地靠在床上,她一边忙碌一边辟哩啪啦地说着话,突然,她停下手中的活,在我的床前坐下,神神秘秘地说道:“小芊啊,你没出事前,我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呃????”见我一脸的不解,她拍了一下脑门,“呀,瞧我,你睡了这么久,一下子想不起来是正常的,就是这次大兵哥托我说的那事啊,你本来说要给我答复的,可是还没说,你就出事了。”
“呃??大兵哥????”这是哪号人物啊???我再次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她,“小芊啊,你不是吧??你睡傻啦???大兵哥啊,李总管的侄子啊,你忘啦????”那个女孩的嘴巴张的老大,看来是被我吓到了,我很想提醒她,这么大的嘴巴驼鸟蛋都可以塞得下了。 “他喜欢你那么久了,好不容易鼓起勇力跟你提亲,你你你你,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把他忘了吧???”见我一脸茫然,她又靠近我小声地问道:“你不是还想着少爷吧???”“少爷??????谁是少爷???”我开口了,这时候,她好像见了怪物一样,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问道:“那那那我呢???我是谁???”唉,我哪知道你是谁,我才初到贵地,连这是哪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呢?于是,我望着她,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小··小芊,你你······啊···········”还没说完,她就夺门而出。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笑了笑,继续闭起了眼睛,有些累了,好想好好的睡一觉,正想将被子拉高时,从袖口中掉出了一个东西。我捡起一看,原来是一个铁制的长形小圆盒,上面绘着一些人,看起来有些熟悉,我用手摸着圆盒上突出的花纹,心里的熟悉感不断地增加,突然间,脑子像闪过了什么似的,心里“喀磴”了一下,莫非······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朝圆盒上一个人的鼻子按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盒子“啪”的一声打开了,从中间慢慢地升起了一块闪着银色光芒的东西,我来不及多想,那东西就落到我的手心上,并渐渐地隐去了光芒。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手心,老国王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我身上的???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事情发展的比我想像中要来的严重,老国王连代表他至高无上王族身份的权杖也一并交给了我,我突然有种很沉重的感觉,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突然间,手中的权杖“唰”的一下子悬在了空中,并且高度的旋转了起来,银色的光芒四溢,然后迅速聚集形成一道强烈的光直射向我的眉心。
我的双眼朦胧了起来,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无边的苍茫世界,眼前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芊凰。”似乎有人叫了我的名字。
我转头,并没有发现有人。可声音还是持续响着“芊凰,芊凰·······”
晕,这又唱的是哪出戏啊,我有些不耐烦,于是狂吼了一声,“少给我装神弄鬼。再不出来,就炸了这里。”
话音刚落,一团白色的雾气渐渐地聚集起来,最终形成一个人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国王。
“王????”我有些惊讶,他怎么跑权杖里去了??不过不像哇,我伸手触碰老国王的身体,却只触摸到空气,可能是老国王之前存下的吧??
“芊凰,相信你看到这个的时候,你和沙萝已经到了一个遥远而且安全的地方。”老国王开了口,“你一定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也是时候跟你解释清楚了。”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早在一百多年前,彻寒早已卜算出我们吸血鬼族之间会出现一场战争,于是,我和彻寒从那时起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一切的事情,包括把你和沙萝送走。”
“送走,你们把我们送到哪去了???”我想起了早上那名女子的怪异服装,这似乎是中国古代才有的服装,虽然几百年来接受的都是较西化的东西,不过,我却是出身在清朝的。
“吸血鬼族向来盘距在西方国家,我们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查尼那伙人找到你们。我想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我会把你们送到东方国家。而且是古代。”
“至于彻寒·········他········”说到这老国王似乎有些迟疑,但是他最终还是开了口:“还记得有关双镜湖的传说吗??几千年来,关于这面湖的传说一直没有停过,但是除了历任国王外,没有人会知道它真正的作用。我也没想过它竟有发挥作用的一天,”我望着老国王,心里面有了一丝隐隐的不安,只见老国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双镜湖其实是一扇可以通往过去未来的门,而风彻寒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从他被选中成为吸血鬼族的祭司开始,他就注定了这个结局,所以,这就是一直以来我为什么常说你和彻寒不可能的原因。”
寒······他死了???心中的筑起的冰墙像是一片片瓦解了一样,疼痛感不断的袭来,但是,我只是站着,呆呆地望着老国王,脑子一片空白。
老国王停了一会,突然间抬起头急急地说道:“来不及了,魔党的人已经快来了,我要尽快交待你一些事情。风彻寒给你和沙萝服下了用他的血加持过的并蒂莲芯,一方面可以让你们心灵相通,另一方面可以暂时压制你们的吸血本性,让你们对血反感,只要一段时间不接触血的话,你们的吸血本性就会渐渐消失,几年后,你们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还有,”老国王急急地回头看了看,然后迅速转过身降低音量说:“还有,这是对你说的。如果遇到紧急的情况,你可以喝血,这可以暂时恢复你的力量。不过,千万不能超过三次,否则你将永远不能变成真正的人。记住,这个方法要慎用,千万要记住,最后·········”
“快快快,这边·····”突然间,门口传来了一些吵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一惊,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消失了,权杖掉到床上,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权杖收了起来,快速的躺下。声音从我房门经过,看样子不是冲着我来的。我闭了一会眼睛,还是决定出门看看,到底发生何事。
禀着吸血鬼也有好奇心的原则,我走出房间,一阵花香扑鼻而来,空气中还略带着些湿气,定睛一看,原来在我正前方有个挺大的人工湖,在湖边上种满了各色的鲜花,呵呵,比我的花园要大的多了。
眼前闪过一个人,我想也不想,飞快的拖住他,那人被我一拖,防不猝滑了一下,站稳后,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原来是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男子。他一见我,不知怎的脸就刷地红了起来,连开口说话都带着结巴:“小···小芊,你··你醒啦???”见他这样,我有些好笑,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嗯,是啊,醒了。嗯~~你这么急是要去哪???”我也不罗嗦,直捣关键。“哦!!找小姐去,听小玉说,小姐一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老公跟夫人都不认识了,最后还说要找什么黄,冲出门,一眨眼就······啊·····小芊···你去哪???”
我飞快地跑着,直觉告诉我,这个小姐应该就是沙萝没错,希望她没有吓坏。我一路跑,一路搜索着她的影子,可是这地方太大了,七曲八折的,一时之间我竟迷了路。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在狂奔了一阵后,终于体力不支,在一个回廊处坐了下来,大力地用手扇着风,嘴里还不念叨着。就在我四下张望时,右手的食指不知怎的无端的动了一下,我竖起手指来回伸缩着,没发现异常啊?奇怪,正当我想放下手时,食指又无端地动了,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悲伤无助的感觉,心中的难过像是要满溢出来一样,“啪”一滴水珠滴在栏杆上,声音特别清脆。我伸手往脸上一抹,发觉整个手心都是水,我大惊,又拿手去抹脸,还是一手的水,我将手凑近嘴边,用舌头舔了舔,是咸的!!我哭了!!!我竟然哭了,我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我不是在做梦吧,好痛~~~我啮着牙揉着大腿,啊,我突然间想起,老国王说过,我和沙萝同时服下并蒂莲芯,难道,沙萝在哭??就在这时,手指突然间不受控制直直地朝前指去,像是要牵引着我去哪一样,我顺着手指指的方向看去,一座假山引起了我的注意,沙萝藏在那里吗????我满腹怀疑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起身往假山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低啜声,断断续续的。我找寻着声音的来源,终于夹缝处找着了声音的主人。看背影像个女孩子,身形有些像沙萝,于是,我试探着开口叫道:“沙萝????”那身影抖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转头,可能是太激动的缘故,一张脸涨得通红,果然是沙萝,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卷发变直了,“沙萝,你怎么了???”我继续开口问道。
沙萝望着我呆了一下,突然间很大力地扑了过来,“哇”的哭出了声,身子还不住的瑟瑟发抖,我被她抱得几乎透不过气,只能伸出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嘴里轻轻的念着:“沙萝乖,不哭,不哭···”,过了许久,沙萝才慢慢地平静一下,在我怀里一抽一抽地吸着气,我继续拍着她的背。又过了一阵,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小脸哭得一道一道的,像小花猫一样,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小家伙,哭得跟花猫一样。”沙萝闻言,赶忙用手在脸上用力地擦了几下。然后放下手望着我。
“怎么了???“我四处打量着自己,没有不妥的地方吧,刚才出来的时候,我有找件衣服披着啊。
“芊凰的样子变了。”
“啊???变了???”我摸着自己的脸,“哪变了????”
“头发变成黑色的,不是紫色了。”沙萝继续说道。
“啊??”我伸手扯过自己的头发,果然是黑色的,我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就出来找沙萝了。
“我也变了,头发直了。”沙萝也用力拉着自己的头发,她大概以为自己戴了假发,扯了一会,眼泪就冒了出来,“芊凰,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这是哪??刚才还有两个人说是我爹娘。可我不认识他们。我好怕·····他们还说我生病了。”
“沙萝·····”面对着沙萝的问题,一时之间我竟无处解释,“沙萝,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之前?????”沙萝咬住嘴唇,歪着头想着,“之前,我听到皇宫里很吵,想出去看看,不过蓝叶跟我说是氏族大人们要回去了,来跟父皇告别,叫我别去,所以我就留在寝宫里,之后···”她又想了一会,“之后,我喝了一杯蓝叶送来的血,然后···然后我好像就睡着了,接着醒过来,就在这了。”
看来,沙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该怎么跟她说呢?我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我笑着对沙萝说:“这是每个氏族的继承人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这是一个考验,继承人必须要单独在陌生的地方待一段时间,然后利用这段时间还磨练自己。老国王就把你安排在这里了。”我看了看周围接着跟她说:“看样子,我们被送回古代了,爹娘是古代才有的称呼。”
“哦·····”沙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又问:“那你呢???你怎么也来这了????”
“小笨瓜,”我敲了敲她的头,“老国王知道你来到陌生的地方,一定会哇哇大哭,所以叫我来陪你啊。”
“什么啦,芊凰好坏。”沙萝跺着脚,看来之前的恐惧已经一扫而光。
“至于头发嘛。”我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我们要入乡随俗嘛,要不然我们的头发会吓坏人家的。”
“是哦!!!!!”沙萝吐着小舌头,笑了起来。
“好啦,我们要走了,大家都在找你呢。”我伸手握住沙萝的手走出了假山。
一路上,我不停地教着沙萝,尽量不让人发觉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看来目前也只能用失忆这个方法了,包括我,我也要用这招。唉·······
“行了,芊凰,演戏我会啊!!!”沙萝用力地拍着胸口保证着,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时,迎面跑来两个女孩,她们跑到沙萝面前,福了福身子,齐声唤道:“小姐,”
“呃????”沙萝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暗自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恍然大悟,“哦,有什么事吗????”
“老爷到处都找不着小姐,这会儿正在小姐房里发脾气呢。”
“哦,我这就回去了。”沙萝拖着我,飞快地从她们身边跑过。
沙萝的记忆力真的很不错,三两下就将我带到了她的房间,还没进门,就感觉屋内的气氛不对。一推门,一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正前方,满脸阴郁着盯着我们,还有一名妇人坐着垂头抽泣,沙萝见此情景,往后退了一步,紧紧地靠在我身上,一双大眼惊恐的望着他们。
“苓岚,你是怎么了???”那位妇人站在起来,径直朝我们走来,虽说她哭的梨花带雨的,也不难看出是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我又悄悄的拉了拉沙萝的衣服,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叫娘。”沙萝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叫了她:“娘!”接着她又朝那名跪坐在地上的男子叫了一声爹,这时,那名男子笑开来:“苓岚,来来,来爹这边。”美妇人伸手将沙萝拉到身边,用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我的苓岚,你吓坏娘了。”看来,沙萝在这个年代的名字叫苓岚,我今后要慢慢习惯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