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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惩罚(下) 当我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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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出现在花园时,依儿正靠在花园的亭子里打着盹,我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轻声唤道:“依儿,依儿•••”“嗯•••••”依儿全身一抖,跳了起来,我看着她依旧迷糊的双眼,好笑地问:“怎么不回房间去睡?”
依儿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还不是很清醒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觉得有些累。”我淡淡地说道。
“又去双镜湖了吧??”依儿很快就清醒了,眼尖的她大概发现我的裙摆上沾满了泥土。
“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笑了笑,走进房间,“哦,对了,有人来找我吗???”契斯应该要来了吧。
“没有啊???你还约了人吗???”依儿边整理着我脱下的衣服边问道。
“哦,没有,随便问问。”我接过她递上的毛巾,贴在脸上,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放松了。
“依儿,睡去吧。”我看着忙来忙去的她。
“可•••••••”
“去睡吧,明天再整理吧。”我靠在窗前,看着远处在夜色笼罩下的迷蒙山峦,此时的我很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那••••属下告退了。”我背对着她,却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她细若无声的叹气。
看看墙上的挂钟,2:13分,契斯应该要来了吧,我靠在躺椅上盯着墙上那件礼服,今晚的我好像有些失常,平时的冷静都去哪了??会不会是老国王给我的错觉让我有了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可我为什么会有错觉呢???一阵困意袭来,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当•••当•••当•••”,我从躺椅上惊跳了起来,抬头一看,挂钟的指针指向4点,我揉了揉还不是很清醒的脑袋,嗯?奇怪••••••••契斯怎么还没来,难道他忘记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人造血浆,抿了一口,却发现难以下咽,还是新鲜的人血好呀,我感觉自己有些饿,想想进食也是两天前的事情了,虽然活人血能够让吸血鬼维持三四天的能量,但是,刚经历过一场搏斗,体能消耗的太快,我已经感觉自己的牙齿开始变化了。
“别想了,”我甩了甩自个儿的脑袋,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血浆,呀~~~~~~呛人••••••,唉,不管了,先给肚子垫垫底再说吧,想着,又灌了满满一大杯。
“契斯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来回踱着步,“现在再进宫,恐怕不妥,只能等明天了。”我皱着眉头望向门口,当然,我并没有隔空看物的本领,自然只是看见紧闭的两扇门。“唉•••••••”叹气声继续从我的唇间溢出。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虽然身体感到疲累,但是却没有一丝睡意,当务之急是如何救出契克,可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第一次有了不安的感觉,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推动事情的发展,而我就不知不觉地被牵扯进去了。
正想着,突然门就开了,有人!!!!!我进入了全身戒备的状态,不过纳闷的是,我感应不到来人的身上有杀气,反倒是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出他紧张的情绪,那人悄悄地关上门,蹑手蹑脚的慢慢朝我的床靠近,我眯着眼睛,凭着一丝微弱的月光,终于看清了来人,原来是羽,这小家伙在搞什么???羽在我的床前站定,他的脸也完全呈现在我面前,苍白的脸,原本害羞的眼睛此时竟有了一丝犹豫,双唇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他在我的床头站了一会,突然一闭眼,像是下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缓缓地俯下身来,我故意转了一个身,背向他,他一下子僵住,看来吓得不轻,又过了一会,我感觉身后的床位突然下陷了,羽爬上了我的床,他要做什么?????一只手慢慢地从身后环住了我,炽热的呼吸也随之而来,喷洒在我的后脑勺,这••••••••,面对羽的举动,我已经开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想着,原本环住我腰的手,慢慢上移,竟然探进我的衣里,他颤动的手在我的身体四处游走,我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同时点亮满屋的灯,“你在干什么????”我蹙着眉头,隐忍着怒气问道,“我••••••••”羽被我突然的一抓,吓得全身发抖,眼看眼泪就要滴落下来,我甩开他的手,“是谁教你这样做的??”以我对羽的认识,他还不止于大胆地摸上我的床,除非有人叫他这样做。
“将军,你不喜欢羽吗????”他突然抬头望着我,一双大眼闪着泪花,楚楚动人。
“羽,我们不适合。”我叹了口气,抚着他的头发。“我说的你明白吗????”在我心里,羽只是弟弟,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明白了。”羽的双眼黯淡了下来,“我明白了•••••明白了。”他看起来十分沮丧,说着,他慢慢地转身,一步步地朝门口走去。
“羽••••••••”话刚出口我便刹住了,现在不适合再说什么话来了,再多的话都是多余,就让时间慢慢沉淀所有的事情吧,不管如何,我都会像疼爱弟弟一样的疼爱他。
被这一闹,天慢慢地转亮了,看来是睡不成觉了,我转了转酸痛的肩膀,走到窗前推开窗。一股清新的夹杂泥土香味的空气迎面扑来,让我的脑子清醒不少。
“叩叩•••••”响起了敲门声。“将军,我可以进来吗???”是依儿。
“进来吧。”我重新走到床上躺下。
门被打开,依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我以为你起来了。”依儿说道。“那这水•••••••”
“放着吧。”我闭着眼睛慢慢说道。
“是”依儿放下手中的水,想要出门。
“依儿,”我叫住了她,“下次别搞一些无谓的事情。”
“啊?????属下明白。是属下多事了。”依儿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怅然。
“出去吧。”我翻了个身。
听到依儿的关门声,我闭着的眼睛重新睁开了,脑子似乎一片空白,我是怎么了,感觉好混乱,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心中似乎有块东西堵着,十分不舒服。
“还是进宫吧。”我一古脑地坐了起来,发现一阵晕眩袭来,我忙用手撑住床沿,能量已经处于警戒线了,呼之欲出的牙齿也提醒着我这个事实,“依儿••••••••••••”我终究抵抗不过自己的需求。
门轻轻地露出了一个缝,一个女孩被推了进来,她睁大着惊恐的双眼看着我,瘦弱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求求你,放了我。”她慢慢地往墙角移动••••••••••••••••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微扬起手带来一阵轻风,风吹散了她脖间的长发,眼前晃动的脖子,刺激着我的感官。“不要••••不要••••求求你••••••••”眼泪成串从她的眼中涌出,我闭上眼睛刻意忽视她那充满了绝望神情的脸,捏住她的脖子,疯狂地吸食她甜美的血汁••••••••
直到身体里叫嚣的细胞全都平静下来时,怀中的人也没了声息,我松开手,她无声无息地滑倒在地,我走到洗脸盆前,水清楚地倒影出了我的脸,唇边还残留着血迹,我捧起水清洗着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我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汗颜,如果水能洗清我的罪恶感,那么我为什么那么讨厌现在的自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盟血祭已经进入尾声,虽然已是尾声,但是皇宫里仍旧很热闹,我也依然在履行着我的职责,除了负责着皇宫每天的安全事务,也为了契克的事情积极的忙碌着,而契斯却像蒸发了一样,我没有再见过他。
这天,我召来艾娜起身前往皇宫,艾娜在离皇宫不远处的山坡上停住了,坐在马背上极目望去,平时壮严神圣的皇宫笼罩在金色薄雾中,明莹的雾气与皇宫渐渐调和,给皇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仿佛是一头熟睡的巨兽,从来没有细看过的皇宫,此时在我的眼中也生动了起来。
“好了,走吧艾娜。”我抬头再看了一眼皇宫,轻轻地开口说道。时间还很长,我还有时间细细的看不是吗???
转身想走,却看见远处慢慢走来两个人,仔细一看,竟是查尼与魔党的撒迪将军,撒迪的神情好像很激动,像是和查尼在争论着什么,而查尼不是依旧挂着那副笑容。奇怪,他们怎么会搅和在一起?????我趁他们还没走近,悄悄地送走了艾娜,然后快速念动附隐诀,屏住呼听隐身站在旁边的枯树上。
“查尼,你要明白,我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撒迪的声音慢慢接近了。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怎么?你信不过我???我们可是坐在同一艘船上,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那好吧,你再跟我说一次吧。”
“好,就是•••••盟血祭后••••••••••••••”声音越来越小,隐约中似乎听见契克的名字,我不得不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下去,可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而谈话声也因此停住。
“两位大人,布切尔大人有要事不能前来,烦请两位大人移尊驻地。”看来来人是布切尔的随从。
“可有人跟着你???”
“回大人,小人仔细看过了,没有人跟着。”
“知道了,走吧。”查尼、撒迪连同那位随从一同消失在我的眼前,前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山坡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我静静地等待了一会,确定了没有人之后,从枯树后走了出来,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疑惑又多了许多。真是太奇怪了,查尼、撒迪还有未曾露面的布切尔,这三人到底想谈些什么事情,听谈话,他们的谈话地点最初应该是订在这的,有什么事情需要避开皇宫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呢?查尼说与撒迪坐在同一艘船上???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件事看起来十分诡异,看来我要进宫好好查查。
一路上,我都在低头思考着刚才所看见的事情,突然,肩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对不起。”撞到我的人头也不抬地跟我道歉后,继续朝前走,“呃•••••”我从思考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发现撞我的人正是几天前放我鸽子的契斯,他好像没看到我一样,神色慌张地从我身旁擦过。
“契斯?????”我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了他。可他却像没有反应一样,依然低着头匆忙地往前走,难道是我眼花???可那人分明就是契斯,于是,我又试着开口叫道:“契斯。”
“啊••••••哦哦•••••”契斯像是从梦中惊醒了一样,猛地转过身,从他的眼睛里我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不过,很快的,他就反应了过来,朝我行了一个礼,“古将军,叫小人何事????”
“呃???”换我坠入云雾中了,难道忘记了昨晚的我约他的事情,还是他想刻意跟我保持距离??“那晚你怎么没来????”我忍不住问道,惊奇的是,我隐约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迷惑。
“啊••••这个•••••小人那天晚上喝醉了,实在是忘记了。”契斯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觉得眼前的契斯很陌生,虽然说他的话听不出有什么纰漏,但是,眼前的契斯似乎跟我前几天认识的契斯不太一样,他看起来的种陌生的感觉。
“古将军,古将军????”见我没反应,契斯站在一旁叫着我。
“啊???哦,没事了,”我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最近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很容易就走神了,“有空去看看你哥哥吧。”我转移了话题。
“是,谢谢古将军,小人先告退了。”契斯好像根本就不愿和我多谈,鞠了一个躬后,就转身走了。
我心中的不解又加深了一重,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个皇宫似乎弥漫着阴谋的味道,可我却没有头绪。照眼前的情景来看,我是不是只适合观望???
回过神,我继续沿着刚才所走的方向慢慢走着,环顾四周,无意中发现自己竟走到了冷阎殿,我无奈地笑了笑,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她吧。想着,脚步就自动往冷阎殿的大门走去•••••
她应该会醒了吧?如果她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会有什么反应呢??我悄悄地推开了她的房门。希望不要吵到她。我轻轻地朝床走去,从帐子里望进去感觉床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走到床前,伸手拉开床帐,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来人!!!!!”我叫来了站在门口守卫,守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怎么回事,床上的人去哪了????”
“这个•••••••••”守卫神情闪烁,分明有事瞒着我。
“说,人去哪了。”见他这样,我的口气也愈发的强硬了起来,“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的话,你该知道自己是如何的下场。”
“将军恕罪,是布切尔大人差人将那个女人给接走了。”守卫跪了下来,怯怯地说道,“他们说布切尔大人是奉了王的旨意,而且他们也出示了旨令牌,所以我们才同意他们将人带走的。”
“旨令牌?????”我有些奇怪了,王的旨令牌是从不会轻易给人的,怎么今天•••••我得马上去找王问清楚。想罢,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将军•••••”身后的守卫叫道我猛地想起那名守卫还跪着,于是头也没回地说:“起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我急急地朝老国王的寝宫走去,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了,我一下子消化不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连着发生这些事,总觉得它们彼此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但此时我的脑子乱成一片,根本无法静下来好好的思考,只是想着要快点找老国王问清楚这件事情。
正走着,突然在前方转弯处跑出了一个人拦住了我,我定睛一看,竟是刚才才遇到的契斯,奇怪,他何时到这的??刚才他可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有事????”看他的神情有些古怪,我开口询问道。
“古将军,不好了,我得到消息,布切尔大人想私下审理我哥哥。”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私下审理•••••慢着,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那名守卫说了布切尔是叫人带着王的旨令牌来提人的,这说明了是王授意布切尔做这件事的,而这会契斯又说什么私下,难道••••••我双眼一亮,难道布切尔假冒王的旨意???
“走,我们去乔凡尼族的驻地。”我边说,边飞快地掉转方向,和契斯往乔凡尼族的驻地方向跑去。
我和契斯走到驻地前,守卫朝我行了一个礼,我问道:“布切尔大人可在驻地里??”守卫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请帮我通传,我有事要见布切尔大人。”
“十分抱歉,古将军,我族正在召开最高议会,布切尔大人下令不接见任何族群的族人。”
“最高议会?????什么议会???”
“很抱歉,恕属下无可奉告,这是本族的机密。”守卫恭敬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嗯,好吧。这是当然,我不会让你难作的。”我微笑地说道。
当我转身想走的时候,守卫叫住了我身旁的契斯,“契斯,你想去哪?刚才布切尔大人还差人四处找你呢,快去参加议会吧。”
“哦,”契斯看了我一眼,转身跟守卫说道:“我和古将军还有些事,一会就去。”
我和契斯肩并肩走着,确定远离了驻地后,契斯露出焦急的神情,不停地用手抓着头,“怎么办?怎么办???再不快些的话,契克就没救了。”
我无计可施,也只能望着契斯的模样,而心里也是火燎火燎的急。
“啊,有了。”契斯拍着脑门大叫了一声。他兴奋地看向我,“我知道如何进去了。”
“哦????怎么进去。”我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我知道在驻地的后方有一道小门,那是专供寻找血源的人提供的方便之门。也许我们可以从那里混进去。”
“好主意,我们走吧。”我没多想,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发现契斯没有跟上来,于是我转头,发现契斯还站在原地,“你怎么不走??”我皱着眉问道,契斯慢慢地走了上来,他的双眼中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怎么了????”见他这样,我继续问道。
“古将军,如果你跟我一起进入驻地,我们就将是用非正常的手段来营救契克了,你想清楚了吗????我们这样做会受到惩罚的。”
“你怕????”我挑高了眉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如果你出了事,契克可不会缩头缩尾的。”“不,”契斯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我和契克的感情旁人永远也不会了解,我一定会尽我全力地救他。倒是你•••••••”契斯带着一丝犹豫的神情望向我,“古将军,你没必要为了我们兄弟俩冒这个险•••••你•••••”
原来,契斯是担心我受到牵连,我开口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契斯,莫说别的理由,就凭我和契克的关系,我一定不会看着他出事。”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契斯的肩:“走吧,我即然决定了要救他,就准备好了接受任何惩罚。”
契斯望着我,笑了笑:“我哥哥没有交错朋友。”
我也对之一笑:“你哥哥同样没选错兄弟。”
不一会,我和契斯从驻地后方的小门进入了乔凡尼族的驻地内,驻地里静谧无声,“去主议事厅吧,他们应该在那里。”于是,我和契斯悄悄靠近主议事厅,果然,主议事室里人声吵杂,我往窗口望进去,议事厅里聚满了乔凡尼族的族人,他们三言两语地在说着什么,而契克和那名女子被绑在中间,契克???!!!!他什么时候也被带到这了。难道••••他们真的想私下审理这件事情吗????我一急,忙转头跟契斯说:“你在这看着,我现在就去找老国王,我要问清楚这件事情。”说罢,我就想离开驻地。刚一转身,就听到契斯在我身后冷冷地说:“不用了,古将军。”“什么不用???”我奇怪地转身问道,可••••••谁知脑袋一阵剧痛,在倒下去前,我看见眼前的契斯拿着一把铁铳,“契斯,你••••••”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古将军,请你来这可真不容易啊!!!!”布切尔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布切尔,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渐渐地对不了焦,咬着牙说道。布切尔哈哈大笑了起来:“恐怕是古将军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吧???”说罢,他朝契斯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又走进了议事厅,契斯拿着铁铳慢慢地向我靠近,眼里是冷冷的笑意,啊•••••这•••这眼神•••••••这眼神是••••••随着又一阵的剧痛,我的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皇宫的大殿里,我吃力地用手撑着坐起来,却发现双手不知何时栓上铁链,这是怎么回事,我顾不上脑袋痛楚,抬头看向老国王,老国王眉头紧锁,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而他旁边的风彻寒也同他一样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我在他们那里找不到答案,于是,转头看向大殿上的其他人,炎刚则是一脸担忧的望着我,而平时常常对我嘻嘻哈哈的隐灵大人则一脸的肃穆,让人捉摸不透。我愈发的纳闷了起来,突然,布切尔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既然古将军醒了,那我们也可以开始了。”开始???开始什么???
“将他们带上来吧。”老国王沉沉地说道。
不一会,从大殿之外进来了几个人,他们跪在了我的右侧,我忍着剧痛转头望去,映入眼睛的是一脸悲伤的契斯,在他的身旁是两个用白布盖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尸体,我的心一沉,莫非••••••••
“王,请你为我做主,我的哥哥被这女人给杀了,连那个人间女子她也不放过。”契斯朝着老国王不停地瞌着头,“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
“知道了,”老国王挥了挥手,“将这两具尸体抬到古将军的面前,让她辨认一下。”
白布在我面前缓缓地掀开,契克变形的脸和那名女子惨白的面容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脏止不住的一阵剧痛,布切尔杀了契克,还有那名人间女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股怒火从心中涌出,我强忍着悲痛,抬头望向老国王,老国王见我抬头,先开了口,“古将军,你太鲁莽了,怎么可以私下处理契克和那名女子????”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我私下处理他们?????老国王的话让我十分震惊,我想开口反驳他的话,却发现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发不出声音,我用力地想开口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哪怕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无奈之下,我只能望着老国王,难道他相信我会做这些事情吗????
“王,”契斯又开了口,“我和布切尔大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冷阎殿,可是一切都太迟了,我亲眼看着古芊凰将我的哥哥杀死,而那名女子也早已被她吸干了血。”
哼,我的心里一阵冷笑,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去冷阎殿的时候那名女子已被人带走,在场的守卫都可以为我做证。
“将冷阎殿的守卫带上来。”布切尔朝门外大喊了一声,而后转头对老国王说:“那些守卫们也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
不一会,那些冷阎殿的守卫被带了上来,一见我跪在那里,都噤寒若婵,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看他们这副模样,我总算明白了,从一开始我进入冷阎殿我就落入了一个陷井,他们一步步的将我引入,如此的大费周章,看来,他们的计划很周详,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我,不用说,我的嗓子恐怕也是这些人的杰作。
果不其然,那些守卫们开口说道:“王,小人们亲眼看见古将军将他们杀死。”这时,原本无声的大殿一下炸了开来,很多人都跟老国王提议要将我放逐到炽焰之地,我冷笑着,这些人,平常对我是毕恭毕敬,可这会咬起人来,也是不见血的。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我将目光转到风彻寒的身上,难道他不清楚我的为人吗???他也相信我会做这种事情???真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他却连看都不看我,只是将眼神冷冷地投向前方。我有些好笑自己的想法,风彻寒他凭什么会帮你,是啊,凭什么呢????
“古将军,你还有何话说???”王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殿上,他的声音似远似近,我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我逼自己强打起精神,可晕眩感不断地袭来,终于,我还是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我已经躺在了地牢之中,我略一动身,发现除了双手双脚被束缚住外,从脖间也传来了一阵痛感,我明白自己的锁骨被锁住了,这是对待犯人常用的方式,没想到今天用到了我的身上,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了,不过也好,我终于可以好好地静静了,一切都发生得太急了,我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从一开始碰到契斯到去乔凡尼族的驻地,在这过程中,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中,契斯•••哦,不,不是契斯,这时,我可以肯定除了第一天的契斯是真的外,这两天跟我接触的契斯是个冒牌货,他的眼神•••••••好熟悉的眼神,那是那天混在查尼待卫中的那个神秘女人的眼神••••••••••••看来这件事查尼也有份参与,那他们早上在山坡上商量的事情就是算计我的事情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要如此大费周折地除掉我???
“在想什么???”查尼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我缓慢地转过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我的面前,“啧啧啧,”他摇着头,“真是可怜,一个将军竟沦落到如此下场,真是可惜呀。”说着,他的手在我的锁骨处轻轻地触摸着,一阵刺痛传来,我咬紧了牙关,他见我这副模样,缩回了手,“王真是老糊涂了,不是吗????”查尼笑了笑,我看着他,感觉他今天不会只是来看我那么简单,果然,他又开口了“今天早上在山坡上你都听到了些什么??”啊???他怎么知道我在山坡上。看着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道:“你的确隐藏的很好,可是•••••你身上的香味出卖了你。”说着,他凑近我的脸,用力地闻了闻,“嗯,就是这味道。本来••••••你并不在我们的算计之内,可惜你好像知道太多了。”
知道太多????我的眼睛一亮,难道••••••难道查尼他们想政变???正想着,查尼突然低头重重地吻住了我的唇,并试图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我一惊,本能地咬了他一口,他闷叫了一声,从我的唇上离开,见我一脸怒气,他却微微一笑,用指腹轻触着我的脸,“我真是舍不得你,这么销魂的眼睛,这么甜美的双唇,真是舍不得呀。”说着,他又低下头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我想挣扎,无奈全身都被困住,想呼叫,却想起自己也不能说话,双拳除了紧紧握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任由他一路吻着,突然胸前一凉,我的衣服被查尼撕开,他不顾我身上的伤,大力地对我上下其手,力道大得让我几乎晕过去,在这一刻,我强烈地想成为一个人,真正的人,这样我就可以咬舌自尽,就不用受他的侮辱,可•••••••我•••却是吸血鬼,死,对我来说是件遥远的事情。就在查尼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外面突然跑进的守卫解救了我,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百图,他看到查尼并不吃惊,只是跟他说:“大祭司正朝地牢走来。”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悲伤,连百图也•••••••这皇宫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多少阴谋???
“知道了,你下去吧。”查尼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也将我的衣服慢慢地整理好。我转过头去,不想看他。他见状,又是一笑,俯身在我耳边说道:“你是这几百年来唯一让我动心的女人,我一定会得到你的。”说完,就消失在地牢中。
百图还在牢里,他开口问道:“古将军,你没事吧???”我闭上眼睛,无视他的存在,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退出了地牢。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脸,我一惊忙睁开眼睛,来人不是查尼,而是风彻寒,这让我高悬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见我一脸惊恐的样子,他低下头用脸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脸,“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芊凰,再忍耐一段时间吧,一切都会过去的,睡吧。”在他低沉如鬼魅的声音中,我身上的伤痛仿佛一下被治愈了一样,全身放松了下来,一阵倦意让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吧,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在风彻寒的保证中,我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查尼再也没有来烦过我,而我就在半梦半醒中度过一天又一天,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在每一天的固定时间,都会有个人坐在我的床头默默地陪着我。
这天,远处传来了一阵吵杂声将我从昏睡中惊醒,声音越传越近,我终于听清了,那是兵器相接的声音,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用尽全力坐了起来,身上的束缚包括锁住锁骨的东西都在风彻寒来之后摘除了,但我所受的伤不轻,所以一时半会还用不了力。我努力地踮起脚尖想从牢里唯一的窗子望出去,可却敌不过于我的伤势,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地牢外,我的心里着急地不得了,心想着到底用什么法子能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何事。突然地牢的门被用力地推开,风彻寒急急地走了进来,一把将我抱起,我被他腾空地抱进来,心里一惊,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子,而询问的眼睛却望向他,“等会再跟你解释吧,我现在要带你离开这里。”风彻寒抱紧了我说道:“芊凰,把眼睛闭起来。”我听话地闭上眼睛,只听风彻寒念动咒语,然后感觉自己的耳边有风声呼呼地吹过••••••••••••
“睁开眼睛吧。”风彻寒的声音响起,我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阵光线照着我眯起了双眼,由于在地牢的时间太长,我有些不适应,待我慢慢适应后,我重新睁开了双眼,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双镜湖,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从风彻寒的胳膊处望过去,竟是背着沙萝的蓝叶,我有些不解,风彻寒把我带到这来做什么,还有沙萝,她怎么了???我抬头看向风彻寒,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风彻寒将我轻轻地放下,他伸手整理着我的乱发说:“这些日子苦了你。”不知为什么此时的他竟带给了我一种悲伤的感觉,我急急地抓住他的手,咿咿呀呀地说着话,风彻寒笑了笑,伸手在我的脖子一抹,感觉喉间一阵清凉,我张开了双眼望着他,“忘了恢复你的声音了,你试试开口说话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口说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句话,由于长时间没说话,声音听起来显得十分沙哑。
“我们都知道不是你做的,不过这是唯一能保全你的办法。”风彻寒看着湖面,淡淡地说道。
“保全?????保全我的办法就是把我关在地牢???” 我有些激动,“你知不知道上次我差点•••••”我猛地止住了口,那天的事情不想再提了。
风彻寒也没追根究底地问下去,只说:“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你已经化成粉末了。”
“为什么???”心里似乎隐隐地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仍希望他说的不是这件事。
可事实总是那么残酷,一切就如我所预想的一样,风彻寒还是说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皇宫正发生着政变。”“政变?????是查尼他们????”他点了点头,我终于彻底地明白了他们为什么处心积虑地要将我除掉,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撕打的声音,风彻寒转身看着周围,说道:“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必须将你和沙萝送走。”他招手让蓝叶走过来,两人合力将沙萝扶到我的身边,风彻寒继续说道:“皇宫现在到处都是查尼的人,王已经退至隐灵大人的族群里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现在沙萝是他们的目标,如果不杀了沙萝,他们就没法明正言顺的登上皇位,所以,我要将沙萝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你就必须负责她的今后的安全。”说罢他拿出两粒药丸,一粒递给蓝叶,一粒递给了我,“把这吃下去。蓝叶你想办法让沙萝吃下去。”“这••••••”我拿着药丸有些犹豫,“没有这了。”风彻寒一把抓过我手里的药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把搂住我,嘴唇紧紧地贴在我的唇上,硬是将药丸送进了我的口中,可他并不放开我,反而将我越抱越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让他拥在怀中。不一会他猛地推开我,念动咒语将我和沙萝包裹在一个透明的空间里,我和沙萝慢慢地升至双镜湖的中间,隔空望去,风彻寒的嘴巴不断念着什么,我低头一看,双镜湖心正闪着妖异的光芒,不一会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慢慢地将我所处的空间往下吸,突然眼前一阵亮光,我转头一看,原来亮光是从风彻寒的身体里发出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寒••••••••••••寒•••••••••••••”我用力地拍打着,试图穿过透明空间,可是事与愿违,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被困在里面,而风彻寒的身体就在我的注视下渐渐地透明了起来,“寒•••••你在干什么????”我焦急地喊道。
“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要走了!!!!”风彻寒用唇形跟我“说”道。
“走••••••你要走去哪???????寒•••••••••••啊•••••••••”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全身的痛楚四处蔓延,好像身体分成了无数颗粒,我大叫了一声,感觉自己被漩涡的巨大吸力吸了进去,然后双眼一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