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章台》桑麻籽

9、第9章 少年游长安（八） 一年后，贺

　　一年后，贺知章生了一场大病，自己感觉常常心神恍惚，对处理日常政务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向玄宗递交了辞呈，欲回乡修道去了。玄宗知他年事已高，又一心向道，因此准了他的辞呈。
　　贺知章从武黄证圣元年高中乙末科状元后入仕，历经三任皇帝。到了玄宗朝，又历任礼部侍郎、秘书监、太子宾客等职。是朝中名副其实的元老。又加之贺知章生性旷达豪放，善谈笑，好饮酒，又风流潇洒，为时人所倾慕。玄宗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特别敬重，下诏在京城东门设立帐幕，让百官为之饯行。玄宗还亲自赋诗一首赠别，表达他的敬爱之意。
　　贺知章启程的那一天，文武百官都在太子地带领下一大早就聚集在东门相送。太子携百官祭祀了路神，以求路神保佑贺公此去一路平安。
　　接着贺知章朝着皇宫的方向拜了又拜，以表达他对皇帝的感激之情。他老泪纵横地对太子说：“今日太子亲自带百官送臣，真是皇恩浩荡，为臣的感激涕零。某愿在三清道祖像前为圣人和太子日日祈祷：愿天灾永消，人祸不兴，国境清平，物阜年丰。”
　　太子递过送行酒杯对贺知章说：“恩师辛苦教导了寡人多年，今日相送只是略表寡人的一点心意。愿恩师身体安康，一路平安，早日修道成仙。”
　　贺知章听了微微一笑。他望着家乡的方向道：“臣很小就离开家乡做官，今日终于可以回故乡了。不知道家乡的亲人还认识我贺知章吗？”
　　随后，贺知章朝着皇宫的方向又拜了拜，对着太子拜了拜，又对着百官行了礼，一行人朝着向南的方向出发了。
　　韩翃和李白早早地出现在送行队伍中。对于这么一个可爱率性的老先生，两人心里不仅充满着敬重，也充满着依恋。他不仅是他们的前辈、是他们的朋友、更是他们的保护者。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少了他的保护，他们会感到孤单，感到害怕。他们帮着贺知章整理物品、安排车马，并跟着他回乡的队伍一直送到了京城外长亭处。
　　贺知章对他们说：“回去吧，在京城中要好生照顾好自己。”两人应下了贺公的叮咛，目送着队伍直到它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地回家。
　　在回家的途中，李白一直心事重重，预言即止。韩翃也仿佛看出李白有什么话想说，便问道：“先生有什么话尽管对某说。”
　　李白深深地叹了口气，对韩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