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导游》春风度雨

7、第7章 大学时期的

　　第七章大学时期的张玲

　　我和张玲是郑州大学的同学，同系不同班。她江西玉山的，我河南巩县的，大四前都只是相互知道有点好感罢了。大四上半学期去南京机械厂实习，我们被分在一组，连同带队导师共六个人，只有她一女的，在南京天天碰面接触多了，这份好感便炽热起来。我那时家庭条件蛮好的，我爸开着一家农资产品店，又有海外亲戚时时接济。她家穷。出门在外花钱的地方比预想的多，我时不时会给她十元廿元的菜票。她一个月下来彻底没钱了，也不好意思明着向我开口，毕竟还停留在同学的情份上。有天晚上大家在搞设计时，我无意中看到她的凳子有明显的血迹，我私下把她叫出来问她“你不知道自已来大姨妈了吗？凳子上都有血了！”她说“知道来了，没钱了就垫了些卫生纸。”“这怎么行！”我拿出5张10元的钞票给她“你去买来换了。”可她手一摸屁股已全是血便不要意思地说“咋出去买呀？”“你先回自己房间云，我出去买卫生巾。”还好出了招待所不远便是个大商场。我走进商场厚着脸皮问女路人卫生巾在哪儿买，人家笑话我，丢死人了，问了几个妇女后才找到，但忘了问张玲得买哪种？买多少？也不管哪么多了，往玻璃柜里看了一看，红着脸指着安洁尔卫生巾对售货员说“这个买5包。”花了84.5元，真贵呀，但还是买了，拿回来敲开她房间。她住的是一个人一间房，她问“花了多少钱呀，买这么多。”我说“5包84.5元。”“啊！”她很惊愕地看了下包装“一包用一次都够了，五包5个月好用了！”她又说“我一个月生活费才50元。这种卫生巾太贵了呀。”看她为难的样子真好看。我傻笑道“送你的。”送张玲的第一件礼物竟是卫生巾。她上来第一次亲了我一下说“你回去吧，把那凳子帮我擦干净。”“噢！”从此我们就确定了关系。
　　“多美好的爱情呀！”张晓红说。“那时的大学生，每个人都是国家分配前途光明呀。”“可是我毁了她！”张总用拳头敲自己的头。“怎么毁了她？那时虽然保守，但谈恋爱也有呀。”
　　张总接着说“我们在南京实习了三个月，最甜蜜的三个月，前二个月忙，后一个月整理整理数据没啥事，便经常和张玲出去玩。”
　　十一月初的南京已有点凉意，但不冷，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张玲相约去游紫金山，我们乘公交车上山，到了半山腰随便一站便下了车，随后漫无目的地沿着小道开始爬山，我俩好像有默契似的，越走越往没人的地方钻，走了好一阵子，都走累了，便在一平坦的山坡地上坐了下来。周边都是荗密的树丛，枯黄的落叶，还有轻轻的松涛声，前面是一空旷的山坳，天空中一对秋雁依依南飞。我俩聊着聊着就抱在一起亲吻了起来，张玲顺势躺倒在枯草地上，懒懒的斜阳看着我们，我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不自主地在她身上亲抚了起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在秋色的丛林中俩颗爱恋的心终于放飞了，交融了！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就这样在那个山坡地上，我俩匆匆忙忙地结束了各自的处子之身。那个山坳成了我们爱的见证，也成了爱的坟墓。
　　我们匆匆结束后含羞着起身往回走。张玲一会儿要我背，幸福地趴在我肩上；一会儿说怕我累了拉着我手走，突然附到我耳朵说“我回去泡红糖水给你喝。”“为什么给我泡红糖水喝？”“我妈每次与我爸做完那事都给他泡红糖水喝。” 刚被爱洗礼过的女人是最美的，最幸福的。我心里默默发誓要让张玲一辈子幸福。“你怎么知道你爸妈在欢爱，肯定偷看了？”我嬉笑着追逐着问道。张玲说“我家就一间房，我和爸妈都睡一个屋子里。我懂事后就知道爸妈间的事，他们很恩爱。”一边说一边手舞着，突然又跑过来对我说“我天天给你泡红糖水喝，你天天和我欢爱。就象我爸我妈那样恩恩爱爱。”这时的我们是天下最幸福的！那个时刻张玲真美！天底下最美最美的新娘！
　　回到招待所张玲拿出钱去买红糖。我们的钱已合在一起用并由张玲保管。卖回来后她拿了个茶杯，放进去差不多半杯的红糖，倒上开水搅不动，糖太多了化不开，她说“启成，糖是不是放多了？”“傻丫头！你看看能放这么多吗？”她突然说“你叫我什么？”“傻丫头 。”她灿烂地笑着说“以后就叫我傻丫头，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傻丫头。我爸也这么叫我妈的。是不是天下的老公都这么叫自己的老婆的？”所以说女人在爱情面前是最傻的。
　　张晓红叹息自己不也傻吗？被人强*奸了还傻傻地等人来娶，还生下了他的小孩，不由然眼角也流出了泪。
　　张启成一边说着一边哭泣着。
　　“ 后来呢？张总。”
　　“当我一听到张玲已是乳腺癌症晚期，就知道自已造孽太深了，就想找人倾诉，找张玲悔忏！”眼前的小张不就是昨日的张玲！张启成拉起张晓红的手泪声俱下地说“傻丫头，我回来了，我错了！”张启成醉眼朦胧地看着张晓红以为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小张抚摸着张总问“好好的，后来又发生什么了？” 张总平息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打那天起我毎天晚上过去张玲房间，和她缠绵欢爱，喝她泡的红糖水，然后回到与男生一起的房间睡觉，俨然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小情侣。实习很快就结束后了，二人世界的幸福生活中止了，回到学校后每天又按步就班地一起打饭吃一起去设计室。有时会乘着同组其他同学都不来时锁上门，匆匆忙忙偷偷地欢爱一次，但在设计室张玲每天给我泡红糖水。
　　很快就期末了，张玲叫我去她家过年，见见她爸妈。但因我海外的亲戚要回来过年，我父母叫我一定得回家过年，我把这告诉她。她生了二天气，第三天吃早饭时对我说“那我去你家过年，见见你爸妈。”我马上说“好呀！”又附到她耳边说“那又可以天天和你欢爱，天天喝你泡的红糖水了。” 她会意地笑着说“流氓！”吃完早饭她一蹦一跳地回自己的女生宿舍，想要告诉全宿舍的女生她的白马王子叫她去他家过年了。
　　三天后，我带着张玲回到了老家。我爸妈见我带回这么漂亮的女友，又是大学同学，高兴得当晚叫了村上的长辈亲戚摆了三桌，还给张玲一个800元的大红包。张玲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像只喜鹊一样唱着歌飞来飞去。我妈不封建晚饭后有意地对张玲说“都给你们换上新的了，今晚你就和启成睡一屋成不成？”“谢谢妈。”一声"妈"把我妈叫得脸上笑开了花。
　　快过年了。我妈带张玲去城里浴室洗了个澡，再去商场给张玲里里外外买了2套衣服，内衣内裤还多买了2套。
　　过年了张玲里外穿上了新衣，更加光彩照人。我拿相机记录了这过不了门的新娘。
　　过了正月十五该返校了。爸妈给我们准备了很多年货，送我们上了回郑州的班车。
　　张玲回到寝室带回很多零食，同宿友们有很多都没见过，瑞士糖、曲奇瓶干、开心果、腰果等等。又看张玲里外都是新的，高档的衣料，洋气的款式，都羡慕张玲找了个好男朋友。当张玲告诉她们还收了800元的见面礼时，小姐妹们的表情让张玲得意了一阵子。
　　很快到了三月中旬。毕业班要进行毕业体检了，这天下午当体检通知张贴在每个寝室的门上时。张玲才发觉大姨妈已推迟了好多天了。第二天便得去校医院检查，女生孕检是必查项。张玲马上去找张启成说大姨妈推迟了好几天了，是不是怀孕了？张启成一听也慌了，两个人一点主意都没有，傻傻地杵在操场上，张启成最后只好安慰说“有可能就是大姨妈推迟了，明天只有去检查了再说。”那个年代，大学生不许恋爱不许□□发现作退学处理。张玲哭了，张启成抱着张玲无奈地让张玲哭着。寝室关门时间到了，张玲只好回寝室去，睡下后一直在被窝里哭。姐妹们以为张玲与男朋友分手了，也没一个来安慰她。
　　第二天上午张玲被查出怀孕一个月了。马上校政工处的人来审查她，要她交待男的是谁？张玲昨晚就想好了不能说出启成，不然俩人都完，都被退学。她想只要启成好好地毕了业，有好的工作，他家又有钱她就在家里养孩子，将来也会很好，所以和政工处的人硬扛闭口不说孩子他爹是谁。由于态度恶劣，张玲当天被作退学处理，档案退回玉山县老家。
　　张玲怕学校再来查问孩子爸是谁，为了不被学校查到启成身上，决定当天下午就走，可当她来到张启成宿舍时，却被告知张启成他们组被导师带去巩县一家机械厂。她只好带着启成他妈给的八百元钱匆匆回江西老家去了，由小姐妹转交一封信给启成，叫他来找她还有他的孩子。而小姐妹没将信转交给启成，她们巴不得她这样，落井下石！
　　张启成第四天从巩县回来便急忙去她寝室找她，被告知张玲为了不牵涉到他已被退学了，那天下午去找他没找到就回老家去了。张启成听到这消息尤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六神无主丢了魂似的回到寝室，呆坐在那儿。“我那时都不知她家在哪儿？只知晓江西上饶。”张启成说道“又不敢去系里查也不一定查得到。就这样，那个可爱的新娘张玲便从我身边消失了，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孩子。”
　　匆忙的毕业季很快过去，我被分配在杭州机床厂，去报到后有一个星期的探亲时间。我回到老家父母问起张玲，我把事由前后讲给父母听。父亲听后就说“小孩如生下来，我们要要回来的。张玲不是国家干部了就忘了这段感情吧。”“爸怎么能这样呀，我要去找她！”妈在旁边哭了“多好的姑娘，老天不公呀！”“不行！找到她处理好这段感情，但娶她不行，她已不配你了。”父亲严厉地呵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