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导游》春风度雨

6、第6章 张晓红接待

　　第六章张晓红接待张启成

　　第二天下午2:30，张晓红开着宝马来到萧山国际机场，把车停在国内到达门外的临时停车道上。张晓红拿着个牌上面写着″欢迎广州金能环保张启成副总″大概举了20分钟，一个长得和吴总发的照片差不多的人出现了。张晓红立马挥动牌子又招手。那人看到写了自己名字的牌子就走了过来，来到小张前愣住了，久久地看着小张。小张赶忙说“张总您好！我也姓张，您叫我小张好了。” 姓张？这么像！张启成心里打了个问号？难道张玲有这么小的堂妹或表妹？而张晓红心里在想这个人是怪还是色？张启成苦笑着说道“你好！张小姐。”伸出手与小张握了握。小张上前去帮张总拿行李，一个推杆箱。“不用不用。”“那我们走吧。”俩人说着走出大厅，来到临时停车道上。张晓红拿过张总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打开副驾驶门问“张总您坐前排还是后排？”“坐副驾驶座吧，看看杭州咋样了。”小张立马问“张总，杭州是你第二故乡，离开后经常回来吗？”一边聊一边驶离机场向杭州市区疾驰而去。“离开杭州六年没回了，杭州变化真大！”张启成一边眺望窗外一边说。“全国发展变化都很大，广州深圳变化更大！”俩人打着外交辞令。但明显张总没精神，说话带哀腔。
　　一个小时后，张晓红将车停在望湖宾馆停车场，拿好行李箱，俩人上了电梯，来到5218房间。
　　今天宾馆应客户的要求，刻意对房间进行了布置，案几上都放了鲜花，客厅茶几上放了四种时鲜水果。这是个套房，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张晓红将行李箱推进主卧对张总说“张总我是杭州富春锅炉厂派来接待您的全程秘书，您在杭州的这些天，我听从您的一切调遣，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小张把一切轻说了。“你们太热情了，我这次来杭州也是公私二顾的。”“那张总您乘机也累了先休息一下。这是我名片，我在外厅房间您有事随时可以找我。晚餐时间定在5:30，我会来叫您。”“好，好，好！”张总应着。小张出来把门带上 。
　　小张关上房门后，给吴总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便挂了，接下去给江烨发了个短信
　　″中国男足，下午在干么？″
　　″在踢足球。″江烨回复。
　　小张一个人自顾自笑了。
　　″踢足球还看着手机呀，不专心呀。我今天接待的这个张副总很死板，一张脸哭丧着像爹娘刚出殡似的。怕完不成吴总交代的任务。″
　　″走着看，可能真有不愉快的事。″
　　″那好吧。你继续踢你的足球，哈哈。″
　　小张闲下来了又看了看资料，很乏味就小憩了一会儿。
　　下午5点半，张晓红漱理了一下走到张启成房门口，小声喊“张总，张总。”声音一声声高起来。“哎”张启成应声后打开了门问张晓红“张小姐，你好！吴总也来参加晚餐吗？”“不，吴总这些天不在杭州，他有急事去北京了，所以委托我全程接待您。您如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我可以为您解决。”“那我们先去楼下餐厅用餐吧。”
　　俩人来到2号楼一楼餐厅，可能还早，餐厅稀稀落落没几个客人。俩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窗边的餐桌坐下。服务员沏上茶放好碗碟退去筷套，随后将二本印刷精美的菜单给张启成、张晓红。张晓红说道“张总老家河南的，会不会这边的菜肴不对你口味呀？”“我也算半个杭州人，吃得惯的，张小姐你安排吧，简单点就行 。”“那好。”随后小张点了四菜一汤

　　水煮牛肉
　　清蒸鳜鱼
　　葱扒羊肉
　　粉丝娃娃菜
　　西湖莼菜汤

　　然后问“张总你看合不合你口味，要不要再加菜。“ 张总听服务员重报了下菜单后连声说“好，好，够了够了。”“那张总我们喝什么酒？伊川杜康这边有，喝家乡酒？”“好”“服务员，伊川杜康来一瓶，红牛来二听冰的。”“好的 ”服务员再给二位添了茶就走了。张启成想知道对面这次张小姐是不是张玲的堂妹或表妹便问“张小姐是江西人？”“是呀！你咋知道？”“江西玉山县的？”“是呀，是呀，你咋知道的？”“六都的？”“不是，我外婆六都乡的”张启成有点失落但想估计有血缘关系。而张晓红在心里疑问他是咋知道的？不一会儿，四菜一汤摆了上来。小张将酒给张总满上给自已倒上红牛，举起杯说道“欢迎张总莅临我公司检查指导工作！欢迎张总故地重游。”“谢谢！谢谢！”俩人碰了下杯都一干而净。张总吃了口菜后说“张小姐好会说话！”张晓红看张启成比起在机场放松多了，脸也不苦着了。“张小姐外婆是六都乡哪个村的？”“这个我记不得了，外婆家已没人了，我也多年没回了。”这时张启成补了句“你在机场站在那活脱脱年轻时的她。”小张打趣道“初恋呀。”“是的，六都乡的。”张总边吃边应着，但一点都不高兴。这时张晓红才明白为什么在机场盯着自己看，看张总欲言又止，小张说“张总看你一直闷闷不乐，是不是有情人难成眷属呀？”看张总不想说也不再问，和张总客套着喝着酒吃着菜。张启成把一瓶52℃250mL的杜康差不多喝没了，人也有点醉意了，吃罢饭，俩人又回到房间。小张给张总沏好茶后说“张总，等下我们去浙大玉泉校区转转，还是去西湖夜舟？或是去东坡剧院看演出？”“那先去浙大转一下，再去划船吧。”“好！”小张进房洗漱一下，补了下妆带了应用品，就和张总出门下楼去停车场。
　　虽然已是深秋时节杭州还是还有点热，小张开车出了望湖宾馆，上了环城西路。这时的环城西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车子从环城西路转体育场路很快便到了浙大玉泉校区。
　　张总在叙述他的求学路，本科在郑州大学，毕业来杭州机床上，第二年上浙大读研究生，平淡无奇毫无吹嘘自已，反而在掩饰什么似的。小张将车停好刚想下车，张总便说“还是返回吧。”小张感到莫名但还是答应着又将车开出校门，原路往回开。“张总，等下我们去划船的话，西湖一带都不好停车。我们还是走着去反正很近，车就停回望湖宾馆。”“好的，听你安排。”
　　没多久俩人沿着西湖边大理石路向二码头走去。远处的群山隐隐约约，近处的树影婆婆娑娑，西湖边人头攒动游人如织，一番热闹景象。和船家谈好价后，张晓红去买了二瓶水几种干果和张总上了自划船。船老大唱诺着就划开了，渐渐远离了湖边的热闹，安静得只留下一对月儿。
　　“张总，您在杭州念书时来划过船吗？和你那初恋。”小张俏皮地问。“来划过一次，就像你这样坐在对面，人像坐相都一样，她是来最后道别的，说要嫁人了。从此我们只有书信联系，再没相见，到后来音信全无。我太薄情对不起她。”张启成是有点醉态了。小张安慰道“有情人难成眷属是常有的事，也别想太多，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可 ，可 ，可她快要死了，都是我害了她。”还没说完就大哭起来。小张紧忙起来坐到对面，二人并排坐在一起 。小张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张总。“怎么会这样？”小张用想探知的口气问着。“她得了乳腺癌，已晚期了，住在浙二医院。我也是前两天才得知，明天去看她，又怕去见她。都是我害了她。”说着又大哭起来。“她玉山的，咋住浙二医院了？”“她其实一直在杭州打工。”“说出来会好受些。”小张拧开纯净水瓶盖把水递给张总。张总喝了几口水呜咽着讲起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