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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酒后乱性之后 直到很久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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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下了朝,火烧火燎地赶回家。
今天大哥没去早朝,老皇帝的病情越来越不乐观,又是皇后垂帘听政,本着有事上奏,没事退朝的原则。在老太监“退朝”的尾音中,侍卫总管急急忙忙地赶来:“皇后,且慢。臣有一事上奏。六王爷守在北门口查个伶人,拦截了无数无辜人士。现在百姓哀声载道。不知该如何收场?”
此言一出,朝堂上炸开了锅。太子一党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把六王爷塑造成强抢民女的恶霸。
侍卫总管结结巴巴着:“六王爷找的是个男子。”
这还了得?齐国几百年的基业要毁在无后嗣之中了。六王爷一党更是急得冷汗直流,纷纷想着法子。
白花花自是站在太子一党,秉着老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定要保住齐国血统的正统。更最要的是白夫人太子的奶娘的裙带关系割舍不了。纵然太子实在太冰冷,但看久了还勉强可以忍受。就像仵作对于尸体的感情。
白花花一下马车,就风风火火地冲进西厢。找大哥派兵去找那个伶人,再来要挟六王爷。这种伤天害理的主意自然不是白花花出的,是那群老骨头出的。他们拍着桌子了,拿出长辈的威严:“白探花,成大事者,切不可有妇人之仁。”
于是乎,这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了白家兄弟。老骨头们拍拍白花花的肩膀:“年轻,真好。即使错了,还有机会更正。”
白花花想着重任,完全没有听到老管家的忠告“小少爷,不可打搅大少爷。”
“啪啦”一声推开大门,入目的是凌乱的被褥中,大哥慌忙地扯着被单盖着旁边的人儿,自己则是□□,胸膛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哥恼怒的话在看见自己之后变弱,“不是说了,不用伺候……”
非礼无视,白花花在呆愣了几秒钟后,才依稀想起子曾经曰过。啪啦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白花花回转身来,看到的便是丫鬟小红端着的铜盆坠地,洒了她一身的水,她的眼睛则直愣愣地盯着开着的门,目瞪口呆。
老管家喘着粗气,扶着拱门的柱子,“小少爷,不能这么欺负老人家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白花花在乱了好一会后,才记得合上了门,候在门外。“大哥,小弟有事商量。”
没有等到大哥出来,却等来大哥唤自己进去的呼声。白花花用衣袖遮了眼,才小心翼翼地进去。看来十三妹的事刻骨铭心啊。
“小弟,不用避讳。是少津。”大哥已经穿戴整齐,捂着旁人的脸,很是着急,“少津是不是发烧了?”
白花花望进被窝里,层层被褥之中,少津的脸潮红,额上布着细密的冷汗,鼻息沉重,脸颊紧紧地贴着哥哥的手,喃喃自语:“热,热……”
从没见过大哥惊慌失措的样子,即使是敌军压境,即使爹娘相继去世,但一关乎到少津,大哥就失了分寸,此刻大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津,糅合了担忧,自责,紧张,焦虑复杂的情绪。
门口传来敲门声,小丫鬟毕恭毕敬,“大少爷,老夫人问您起身了吗。老夫人想见一见姑娘。”
白花花发话:“知道了,你去告诉老夫人姑娘病了,二爷请了大夫正瞧着哪。”
白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白花花用眼神示意白韶,白韶才镇定下来:“让老祖宗就别来了。沾了病气,不好。姑娘好了,就去看老祖宗。”
小丫鬟答了一句“是”,就去复命了。
白韶的窝囊样让白花花于心不忍,咬咬牙,把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告诉了他:“大哥,少津大概是情事之后未得到清理,下次注意就行。我知道几味药,先用着。”白花花知道白韶不愿意让老祖宗失望,隐瞒了少津的男儿身份。这么一来,大夫自然也请不得。
白韶的手紧紧地握着少津的,十指相扣,开始了真情告白,“我不该鲁莽的。少津,快点好起来。”
大哥快点正常起来。百花花在心里默默祈祷。
小厮熬了药,白花花接了递给白韶。少津只觉得什么粘稠的东西一股脑儿灌进嘴里,干涸的嘴巴更是有苦难诉,一鼓作气,把它全吐了出来。
白韶用衣袖无奈地拭去少津下颚褐色的药汁,眼角有泪光闪现,委屈地要落又落不下来,无助地回转身来,憋着嘴巴:“少津全吐出来了。”
白花花紧张地看了看门口,要是大哥的副将看了大哥如斯憔悴的模样,会不会一剑刺死大哥,再来个誓死追随。
白花花气愤,向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如斯神武的大哥也难免落入俗套。敛了敛沉重的眼皮,没好气地:“用嘴喂。”
白韶二话不说,把整碗药汁灌进嘴里,两腮鼓鼓的像癞蛤蟆涨破了的肚皮,白花花气愤背转身去。眼不见不生气。
白韶倒吸一口冷气,终于明白少津吐药是情有可原的,这药实在是太苦。赶忙把嘴凑过去,撬开少津的唇,用着蛮力把药灌进去。少津还在做垂死挣扎,就是不咽下去。流动的药汁在两人的嘴里开始了拉锯战。
白花花忍无可忍,死死压着大哥的头,给予大哥胜过少津的力量。
白花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大哥直起身来。突然静谧的厢房里响起喳喳的咂嘴声,只见少津狠狠地吸着大哥的唇,吮得津津有味。
白花花闭了眼,闭目养神,试图生生地把怒火压下去。其实连白花花也不明白到底是生谁的气,一直以为是在为大哥不值。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白花花才心有戚戚然地知道自己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