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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斯德哥尔摩综合征1 坐在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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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软皮沙发上的男人很年轻漂亮,皮肤很白很细腻,也许他很厌倦太阳,又注重保养,所以无论是从皮肤还是五官来说,他没有缺点。他不该作为人,而应该作为顶级艺术品被人收藏。
“恕我冒昧,叶少爷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尊重的,难听点形容,就是贱。”坐在年轻男人对面的李之竹如此说道。
年轻男人面无表情地沉思了几秒,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沉思,只是不想搭理他,可是片刻后他还是回复道:“你刚刚进门的时候把我吓到了,因为你很像我一个故人,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说我,无论此刻的我如何。还有不要叫我叶少爷,叫我叶河或者小河。”
对话没有大声争吵,但很显然两人都不太愉快,静默的尴尬着。
叶少康上完洗手间出来,就看着两人怪怪的,善于察言观色的他马上看出了不对劲。他说:“怎么了,气氛不对啊,是不是小河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惹李总生气了?我这边跟你道个歉,你就原谅小孩不懂事,也给我这个大你几岁的长辈一点面子。”
叶河默默不语,发现李之竹正直直的望着他。
叶少康为调解尴尬,对叶河说:“小河快去倒水啊,这么好一会儿,水都没送过来,待客之道都忘了?”
叶河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里面有烧好的水,正在保温,每次叶少康要来,他会先烧好水,准备好茶,只是刚刚被李之竹拦住,顾着谈话忘记了拿出来。
“这房子里没有保姆吗?”李之竹问。
“有啊,小时工,现在没有过来,家里日常有小河打理,他这么大又没有工作,打理房子这种小事肯定要学会的。”叶少康笑着说。
他的笑很奇怪,李之竹不喜欢。
“你照顾他吃喝住行,又在他不去工作的情况下养着他,只是因为他是你的侄子吗?”李之竹问。
“自然,我不仅是他的叔叔,也是个市长,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必须要照顾他,帮助他。他以前读书成绩不好,高考没考上好大学,索性不去读了,在家玩,现在也是不成器,但我不能因为他没有出息就不要他啊。他的父母走的早,我哥嫂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我不看顾着还会有谁看顾着他。”叶少康似是无奈又惋惜,甚至有眼泪盈于眼眶,表情很真,但并没有打动李之竹。
两人来来回回谈了许多,口舌干燥之后,午饭时间也到了。叶河陆续端了八样菜上桌,个个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李之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肉质鲜嫩,很有嚼劲。他说:“手艺不错,是小河做的?”
叶河点头,站到叶少康的身旁,帮他倒酒。又走到李之竹面前为他倒酒。李之竹把酒杯移开,说:“我自己倒就好。”
“唉,怎么能让客人倒酒,李总是第一次来这,不能怠慢了客人。”叶少康连忙伸手,作势拦住李之竹。
叶河沉默的往李之竹的酒杯里倒酒,同时偷偷瞥了一眼李之竹,他觉得来者有意。巧合的是他偷瞥的眼神正迎上李之竹直接的目光,他也在看自己,只不过他的行为明目张胆。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叶少康心中不悦,假笑着与李之竹吃完饭后,在别墅的后花园赏花。
“花很美,是谁在打理呢?”李之竹问。
“雇了人一个星期收拾一次,其余时候都是小河在打理。”叶少康回答。
叶少康有电话来了,他向李之竹示意之后,便走远后接听了。
趁着人走开,李之竹望向身后的叶河,轻声说:“叶河,右边的绣球花,有三朵靠在一起的蓝色无尽夏,花的下面有我送给你的东西。”
叶河抬眼望他,不动声色。叶少康过来时,他们已经分开视线,各自看花。
待李之竹走后,叶少康把叶河拉进了房里。
“你为什么看他,吃饭的时候偷偷看了好几次?”叶少康责问他,拿起一旁的软鞭,“怎么?你期待他能帮你还是你厌倦了我想勾搭别人了?”
叶河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和他正常的交流罢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话音刚落,一阵绳风响起,一道鞭子打在了叶河的腰身位置。他闷哼一声,继续站着不动,任凭叶少康挥鞭。
“很好,不会躲避的奴隶才是好奴隶。”叶少康渐渐疯狂,随着一次次鞭子加身,叶河昏了过去,不过是他假装的,他懒得招架这个疯子了。
叶少康把他抱到了床上,用铁圈扣住了他的脖子,铁圈上连着一个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墙壁深处,凭叶河之力是绝对不能挣脱的。他帮他盖好了被子,附下身子在他耳边说:“装晕我就不帮你叫医生了,你好好休息。叔叔要回家了”说完他便放心的走了,回了自己老婆那里,那个他对外宣称的家。
人走后,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变得安静且可怖。暮色很漂亮,叶河从被子里钻出来,从窗户里可以看到花园的月季和绣球花,也可以看到遥远的天空。扣在脖子上的项圈有点紧,他不舒服地用手去调,企图找一个不会有紧绷不适感的位置。铁链很长,半径以内他可以把房间的四处走完。洗手间离他很近,他不用担心方便问题,更贴心的是房间里有钢琴和一个小书架,他无聊的时候可以弹钢琴或者看书。不过书架上的书大部分都是插花,料理以及收纳这方面的书籍,他的兴趣不大。有时候在得知叶少康要来时,他会拿一本书看,这样叶少康会开心。如果讨好人的代价不大,他是愿意配合的。拿一本料理的书看会使得叶少康夸他贤惠懂事,那么他偶尔会这么做。不过他很讨厌那个词。
本来傍晚会有阿姨来帮忙收拾屋子,但是她没有来,那八成是被叶少康特别嘱咐过。今天确实不用收拾什么,叶河完全能够收拾妥帖。他像个没有工作的贤惠妻子,更像个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没有自由。李之竹说他贱,他觉得没错,他是个贱人。
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正在哭泣,而他身边站了一个男人。男人正在安慰他:“小河不用哭了,大竹子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放心。”
半梦半醒之间,叶河抱紧了被子,眼泪浸湿了薄被。
市中心的某个豪华大宅里住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她两个女儿,她有一个不常回家的丈夫,不过今天她的丈夫回家了。叶少康给两个女儿买了礼物,都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孩子们很喜欢。大女儿叶欣已经五岁了,小女儿叶羽两岁,还有一个孩子在老婆的肚子里孕育着。
杨末挺着大肚子,拿着一杯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叶少康。叶少康接过连忙说:“肚子这么大了就不要干这种活了,倒水的事情叫叶欣叶羽去做,你要小心点好好照顾自己。”
“哎呀就倒个水没什么大不了,两个女儿还小,做不来这些事。”杨末一脸笑意,她坐在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查过了,是儿子,开不开心。”
叶少康立马低头望向他的肚子,胎形确实与他前妻怀儿子的模样像,他摇摇头说:“生儿生女都一样,不求这个。”
“行行行,是我想要。”杨末低声嘲笑,她知道叶少康贯会伪装,男人的面子不能丢,如果他要做好人,那就配合他,自己做那个坏人。
叶少康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前妻乔淑霞打来的,他俩好些时间没联系了,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喂。”叶少康接通了电话。
对面乔淑霞的语气并不好,说话也没和他绕弯子,她问:“叶少康,是不是你安排人来害顷远的,他命差点没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你在说什么?”叶少康厉声,叶顷远是他与前妻的孩子,他与叶顷远关系确实很僵,但不会伸手去害人,更何况他职位敏感,这种会让人身败名裂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前几天顷远去海边遭遇歹徒袭击,差点被他们杀了,如果不是与你有关,我真想不到与谁有关。”乔淑霞冷声,她实在厌恶听到他的声音,但此刻又不得不向他求证。
“真的与我无关,你放心我会让人去调查的,现在顷远怎么样?要不我去看看他。”叶少康声音柔和,听着像是关心。
“别了,他没事。你调查出眉目就马上打电话给我。”乔淑霞说完就挂了,她可不觉得叶顷远会愿意见他。
叶少康日常工作很多,市区建设、城市规划、文化教育等多方面,所以晚回家、不回家的情况频繁,杨末不会有异议。他今天又没回家,而是去了他的情人那儿。
那个情人叫杨树,长得并没有叶河标致,但他的感情真切,性格温和顺从,如果他有叶河的那张脸,他会是叶少康的完美情人。
杨树正在做饭,门铃响了,开门看到是叶少康,他惊喜的差点抱上去。他控制住了,温声问:“你回来啦!”
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叶少康主动抱了抱他,面对这样温柔的情人,他也忍不住温和起来,轻声说:“嗯,回来了。”
饭菜已经备好,恋人及时回家,杨树心中温暖,他很喜欢叶少康,在他面前的叶少康沉稳成熟而且工作尽职尽责,他没有理由不爱他。他们相差十几岁,但不重要。
饭后运动是在床上进行的,杨树很喜欢叶少康的体力,他感受到快乐,也感受到被爱,这是幸福的感觉。
“我和现在的妻子没有感情,而且很快就会离婚,我知道我在已婚的情况下还和你交往对你不好,但是我真的太爱你了,所有没有控制住自己,小树,我会很快很他离婚的。”叶少康在事后说一些漂亮话讨好杨树。
“你这样确实不好,明明有家室还要......如果你当时早点告诉我,我也不会冲动的就和你在一起了。你不止对不起我,还对不起你的妻子,如果你们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她也确实有离开的意思,你们就早点准备,不然现在我总觉得我是个小三。”杨树是崇拜叶少康的,叶少康确实很完美,方方面面都很优秀,但是私德不佳,他很在意这一点,他现在只希望他能快点解决这些事,好让自己没有负罪感。
“放心,我和杨末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身份敏感,离婚需要好的时机和理由,她早就在外面有人了,我们现在都是知道对方情况的,你不是小三,你更不用有心理负担。”叶少康抱着他轻声安慰。
杨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在叶少康的怀里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