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风之殇，蒙娜的死亡 经过激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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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激烈的‘讨论’，我将成为路西法未来王妃的事，就这么被定下了。
长老们显得很哀戚，绿和沃尔德默默不语。倒是蒙娜和亚瑟吵嚷着什么时候定婚，好准备合适的礼物。亚瑟笑话路西法诱拐女婴，因为我出世才半年，路西法毫不留情的鞭笞亚瑟，说他全身都长着屁股，只知道四处留情。
“丫头，这么快就开窍啦？我的算盘落空咯！”
蒙娜挽着我踱到殿外，沿着走廊散步。
“恩！我想清楚了，多亏了亚瑟，也谢谢你！”
她转头望着我，银色长发在月光下生辉，锦缎一样，冰蓝眼瞳那么温柔：“像这样看，”她抬指抚过我的眼：“真是迷人！生于光与影的魔物，你的眼睛，像漆黑夜空里的蓝月！”
“我还一直在想，大家的眼白都是白色的，只有我是漆黑的，会被讨厌。”
“怎么会呢？”她拉住我的手：“讨厌你的人，可不会因为你的眼白是正常颜色就改变态度！喜欢你的人也不会！”
“蒙娜，我已经知道了这种感觉，有心爱的人的感觉！我，我不会对你抱歉，但是蒙娜，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这结果是我们各自的选择，每份真诚的感情都很珍贵，我不能说对不起，那样是一种侮辱，但是，我不希望这结果影响到我和你的感情。
“这也是一种解脱啊！”她轻轻拥住我，额头靠在我脸旁：“他不是那种只要相处得久，就能生情的人。这么些年，我一直毫不掩饰的表露着对他的爱意，他也总是干脆拒绝我，从没犹豫过。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最后争取一次！要是赢，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他都会属于我。输了……他能得到幸福，丫头，你也会幸福！而我，就可以死心放手了。”
“蒙娜！”
“有你那么好的姑娘爱他，又正是他想要的。不是正好么？”
“我并不是那么好，蒙娜。我常常无法控制杀戮的欲望。也不懂得留下余地……”
“别这么说！”蒙娜揉揉我的脸，“若我是你，在那样的境地出世，未必就会做得比你好！毁灭的欲望所有人都有，你很好！”
“蒙娜……”钻进她怀里，我感动得鼻子发酸。
“那么，对弗尔德，对所有的一切，你没有疑问了么？”
“他让我信任他，我答应了。我想，路西法是不会伤害我的！”
“看，有这样的爱侣，他还不够幸福么？！”
“蒙娜，你也会找到这世上最好的伴侣的！”
“当然！我可是赫岚•蒙娜！”
“没错！蒙娜是最好的！”
“丫头！”
“恩？”
“我要送你一样礼物。”
“什么礼物？”
“我会交给你的路西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回去吧！已经有人来捉新娘了！”
望着她秀美高挑的背影，我忍不住感叹：“路西法，你真是没有眼光！”
“谁说的？我不是抓到一个最好的！？”他圈住我，咬咬我的鼻尖，笑得满足。
“蒙娜是个好女人呢！”
“恩！这点没错。我也很尊敬她。”
“路西法也是好男人！”
“……即使我从前那样对你？”
“怎样对我？满心防备的对我？你的温柔和体贴都是因为你想，才做的。路西法可不是温柔多情的贵公子，优待俘虏也不是你的精灵信条吧？”撞撞他的下巴，“再说，防备是本能以及常识！”
“……呵呵！有个呆子正是缺乏这种常识！”
“我可不缺。因为是你才会那样的，要是换别人……哼哼！”
“好吧，对落儿的厚爱，本人现在就回房去感•激•不•尽！”
那个凌晨，我差点被他的热情淹没。
亚瑟来辞行。经过了喧嚣热闹的祭典，山顶粉白的花海渐渐变成翠荫拥衬的火红，树上甜美的果实在飞快的成熟，今年的盛夏也要结束。
“怎么样，‘爱’的感觉？现在你是名副其实的落殿了。知道亚瑟大人多有先见之明了？”
“是啊是啊，亚瑟最聪明！”
“你家路西法要帮你还债，我坚决不同意。”
“值得表扬！那是我送的礼物，当然应该我来付钱，别理那个大男人主意作祟的家伙。”
“没错。好不容易骗来的机翅膀，怎么可以随便吐出去！”
“亚瑟，你要去哪儿？有目的地了？”
“去格尔萨。现在正是草原最好的时光。要不要和我私奔？我知道你想去！”
“想啊。但我更想和路西法一起去。”
“那么老实？你玩你的，他忙他的嘛！”
“什么都比不过路西法！我要和他在一起。”
“……幸福的男人……是亚瑟大人的眼中钉！！”
“路西法说了，孤苦和寂寞是种马应得的结局。”
“……那个该死的！”
送走了忿忿不平的亚瑟，我站在草甸上眺望金红相映的昱城。这里，以后也会是我的故乡吗？看看差点彻底寂灭，躺了好几天，一醒来就晕忽忽硬要跟在身边的小扣，我又想起废墟里的青石台，被战鬼挡在身后的黯淡星月……
那个隐没在连绵群山里的地方，对我而言到底算什么，又意味着什么？16纹，时之契，魔物的传说。小扣舍命掩藏的封纹，要封住的是什么？
“他走了？”回头，绿立在身后。
“恩。”
坐下来，把小扣拉进怀里。这个丑丑的小家伙，是战鬼的兄弟，是魔物的仆从，是已经族灭，自己也死去多时的土精灵。
混乱的关系。
“绿殿下终于肯正眼看魔物了？”
拍拍很快陷入昏睡的小扣，毫不客气的挖苦。我可不知道耐性两个字怎么写！
“……恭喜，你和大哥定婚。”
看看身旁落寞的少年，想起他从前神采飞扬的样子，“绿，你担心什么？怕我会伤害路西法，还是怕那个有关魔物的传说？”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纠结着隐忍的火。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你们担心我是不是那个魔物，担心我身体里是不是藏着那个魔物。我告诉你，你眼前的是我——落！只是落！没有其他。就算你们的担心是对的，我也绝不同意。除非我消失，否则即使他真在我身体里，也别想出头！”
谁也别想摆弄我！
“你真这么想？即使……可以因此俯仰万里，把整个天地踏在脚下？”
拍动翅膀升到他头顶上，我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我踏着自己的骨血出世，整个天地谁敢说我不是自由的？我要王座权柄做什么，桎梏我的手脚么！俯视的资格？我如今不就把天地踏在脚下！”
你们以为谁都喜欢担负别人的命运？我才没有自虐的爱好。
扔下他懒得再理会，我抱着小扣飙到极限高空，朝路西法在的地方奔去。他防备过我的力量，警惕过我的危险性。但一朝认定，他从不曾置疑我的心。
那些快乐的时光竟然抵不过一个混沌的身份。这样你们，不配住进我的心门。
“路——西——法！！”冲进他张开的臂膀里，厚实温暖充满安全感！深深吸进一口阳光的味道，挂在他腰上。“蒙娜还是没来吗？她说要来看我的！”
“前几天来过，又赶去萨尔古慈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只现了个身，就从法阵里急忙又走了，叫你也来不及啊。”路西法亲亲我嘟起的嘴，好笑的哄我：“怎么，蒙娜比我还重要？整天念叨她！”
“那不一样啊！祭典以后好阵子没见了。亚瑟也走了。”
“原来是在撒娇啊，有我陪着你还不好？还是你觉得我昨晚不够热情？”
“闭嘴！色狼！”
“哈哈哈哈……”
“坏蛋！”
“是谁说我像太阳底下晒过的棉被，不搂着就睡不着的？”
“那你也不能……总之不准再做奇怪的事！”
“可我喜欢和你做奇怪的事……还有更奇怪的事没做呢。”
路西法最近变得越来越危险了，总是缠着我闹得我全身火烫没法入睡……
“王，赫图长老还在王殿等着。”
！！侍卫队？！怎么刚才没现身？路西法他还那么大声的说那些羞人的事！
把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踹开，赶紧躲回赤阳殿去！以后怎么见侍卫队的人啊？都是那个讨厌的臭红毛。
正在使劲捶枕头，纳西姆走了进来。
赤阳殿原本就没有女侍，我本人也不喜欢被贴身服侍，告白以后路西法更是不准别人近我的身，总是自己动手，所以平时没有其他人出入，只有几个近侍侯在殿外。当然，小扣另算。而纳西姆因为以前常跟着绿进出，所以不时被额外摊派传话之类的任务。
“莫离长老找您。”他褐色的眼睛忧虑的望着我，“王在主殿，我这就去……”
“不用了。”总这样什么事也解决不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帮我抱着小扣。”
绛朱阁，祭司们祷祝祈福的地方。
我第一次见到祭司的真面目。恩，果然飘逸，符合传言。
“莫离长老！找本王——妃，什么事啊？”睃一眼分立四面的祭司，深红色光洁长发一丝不乱，细致的银链精心编进繁杂的发辨中，耳旁鬓发也不例外，各自归拢一束坠下肩头；宽袖的长袍雪白曳地不染凡尘；修长纤美的眉眼优雅半瞑。
“自然是重要的事。”莫离背对楼口，声调沉缓：“落。你可知道当年灭魔之战，有多少火族男儿战死在这小小绛朱楼！”
“……”
“你可知道火族代代王血，洒了多少在那方青石台上！”
“你们战死多少，魔物自然也战死多少。你们洒下几代王族血脉，那方青石里诞生的东西自然就损失了几代。这不正是你们引以为傲的事情吗？”
“没错。看来你也不是愚笨的人嘛。”他转过拢着藏青长袍的身子，平时严谨正派的脸上写满疯狂：“那你以为王是为什么遇见你的？你以为你如今陷在这浸满魔物鲜血的昱城，会迎来怎样的结果？！”
“你想说什么。”
“你根本不应该活着！代代王族的使命就是把你绞杀在最初的地方。所有王族都一样！”
会死……他们都想要你死！！……都想要你死。
“要我死么？我的命是自己挣下的，想拿走，也简单。只要问过我手里的刀！”一刀劈开头顶掼下的火龙，闪身插进阵里的烈焰。“以为用火就占住了先机吗？可笑。命悬一线谁还在乎疼痛！”
“你逃不掉！王不过一时沉迷，你以为能惑他到几时？”
“那就等他醒了再说！”
路西法是火精灵，但他也是路西法！就算他继承了使命，专程去杀我，但当我经过一场死斗陷入昏迷时，他不是没有动手么！
四面的祭司飞身而上，血红长鞭直取我臂膀。如果不是陷在这样凶险的境地，我一定会大声叫好。看看他们出尘俊逸的脸，稳定雍容的手势，袖中赤红的四棱钢鞭灵蛇一般吞吐飞舞，烈火翻腾里轻灵飘逸的雪衣……好一曲般若！
“锁住她！”莫离一声呼喝，祭司原本站立的阵角忽然亮起四团刺眼白光，无数熔铁一般的锁链在阵里凭空冒起，滴淌着滚烫浆汁。
“你们想拿我做筛子吗？”飞快左冲右突，躲闪开密集的铁索，所幸精灵的力量向来是王族最强，这些祭司的结界虽然坚固，攻击力却不见得怎样，即使加进一个长老也一样！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阵绞杀过多少魔物，只觉得还能勉力应付。
挡开缠向脖子的软鞭，险险转身刚闪过脚下窜起的飞索，一个雪白残影映进眼角，他气平声稳，面露慈悲，一副视万物如一的嘴脸翕动薄唇：“邪恶之源，应归尘土。”袖里蛇信疾吐，血红的锐利锥尖带一抹绿光撕破空气，发出让人龇牙的声音。
“妈的！你怎么不去死！”老子出世才几天？还没活够呢！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怪物怎么不去死。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状？让你们这样容不得！
火大的仰脸避开淬过毒的锋利鞭梢，长刀挟着雷火狠狠斩过去，收腰缩腿一脚踹中扑过来的莫离胸口。
强大的结界和毒辣的攻击都让战斗的本能越来越强烈，沸腾的暴戾情绪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压下去！这些家伙怎么说也是火族的大祭司和长老，不能失控……
“住手！都给我住手！”正在烦躁不堪，绿的大嗓门震得梁上灰尘直落。
祭司们顿了一瞬，仍然把我围在中央。
“我让你们住手！”绿棕红的圆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是不是我继任者的身份，不足以命令你们？！”。
“少主人，这妖孽不能姑息！王已经被她迷惑，族人不知王族机密不明厉害，少主身为王族不可没有决断啊……”
“你够了！”绿咬牙切齿吼断莫离的话：“不许说她是妖女！”
“少主！王当初去土族圣地，就是为了……”
“王！”
纳西姆的声音在楼下响起，莫离瞬间白了脸，下一秒，我被卷进了熟悉的怀抱。
“都给我丢到地牢里去！”路西法爆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所有参与的人！”
“王！请饶恕我们的罪！”各位纤尘不染的大祭司，看来对地牢这地方很不能接受。
“王！请让臣下肃清妖孽……”莫离胸口还印着靴子印。
“你还敢强辩！一再违抗王令，我还有帐没和你仔细清算！这阁楼、这禁阵，没有王族指令，不到非常时期不得开放启用，你是老糊涂了吧！”
祭司和莫离被丢进了地牢，我带着满身烫伤被路西法抱回了赤阳殿。
对于这件事，我并没有置喙，毕竟骑到自己老大头上去，是很不智的行为，也该有人来提醒被宠坏的元老们，倚老卖老讨不到什么好。而我，碧落，也不是离了路西法，就任他们捏圆搓扁的角色。想动我，买好棺材再说。
经过这次袭击事件以后，绿又开始频繁进出赤阳殿，我觉得受伤也值了。
其实我能理解绿对魔族的抵触和忧虑。毕竟，他就是在这样的教导下长大的，不像我，自生自长自为王。
“绿哇，你经常去护林里是做什么，打猎？”
“不全是。护林里有驻扎的卫队，很多时候是去找他们练武来着。”
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哪个驻点里的队长身手好，哪个分队里的谁爆发力强……
“你这是在泄露机密啊！不怕我端了它们？”
他猛然愣住，半天眨眨眼睛说：“你不会。”
“那不一定啊，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说不好我哪天就暴露了本性。”
绿看我一眼，眼神怪怪的。闷了半天突然说：“我不是讨厌你！只是太快了……太快了。”
望望他涨红的脸，我暗想什么东西太快了？
“对了，我看风族的战斗力并不弱嘛，怎么大家都以火族为尊？水族呢？”
“因为风族的数目不如火族。在炎帝……那次事件发生后，因为被害的那位风族成员是当时的族长，所以他们投入战争的兵力最多，几乎是举族参战。水族嘛，族中也有很厉害的家伙在，但他们不太喜欢和别族打交道。尤其他们和火族的关系，不是很好。”
“所以昱城完全没有水族的客人啊……真可惜！水族的精灵是不是长得很水？”
“呵呵！”绿挠挠头笑起来：“是啊，现任的族长静水可是第一美人。”
“哦？有没有其他的美人？”这个话题我有兴趣。
“这种问题你该问白毛。不过有名的美人我知道几个。恩……当年那个被妖族吞噬的风族族长；从前的木若城，哦，也就是现在的格尔萨地区的公主；天方的下任继承人睿月，我就知道这几个。”
“还有蒙娜呢？”
“她哪里美？”
“蒙娜哪里都美！”
“嘁……”
“怎么？你敢不同意？蒙娜就是美人儿！”
“那个女人哪有女人的样子？”
我和绿为了蒙娜美人儿的头衔吵成一团，路西法背着手踱了进来。
“路西法你忙完啦？绿，你可以滚了！”我跳起来吊到路西法脖子上，回头糗绿。
“绿，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路西法把我放回到软榻上，招呼绿又走了出去。我扒着窗台，看见路西法递了一卷文书给绿，绿的脸瞬间惨白。
“怎么了？”看绿急匆匆离开，跨进门来的路西法也脸色凝重，我有些不安。
“没什么。”他捏捏我的脸，展臂把我勾入怀中：“这个是蒙娜给你的礼物。”晃晃手里薄薄的黑耀石镶金匣子，他抚上我的眼：“闭上眼睛。”
一阵沁凉的寒气从额心刺入，整个人瞬间无比清明，出生时那些声音又朦朦胧胧响起，有谁在疯狂叫喊：“……巴美！……由刹起无数代……我们本该……穷尽一生的梦想不能就这样放弃！巴美，为了他活下去！火精灵已经……”
破碎交错的脸，铺天盖地的火，模糊的视线不断晃动，痛到麻木的窒息感堵在胸口，心似乎已经化成粉齑！
无数画面无数声音纷至沓来，快速闪过，像谁的记忆决了堤，我被卷裹进洪荒里，瞬间冲刷过河床，靠不了岸也看不真切沿途的风景……好疲倦。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路西法已经不在身边。空荡的房间里，淡金色的床帷被风高高撩起，轻轻荡漾出华美的轨迹，半透明的纱上刺着纷飞的火鸟，映着从窗口倾倒进来的阳光，飘渺暗影罩在我脸上，聚了又散……
下床悄悄踏出寝殿，周围静悄悄的，殿门外的近侍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回身摇醒最近总在昏睡的小扣，顺着长廊朝主殿晃过去。
平时总有长老在等待的主殿这会儿居然也空荡荡的，连侍卫都撤走了。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会是我昏迷时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心里一惊，转身朝绿和路西法的书房奔去。
“绿！路西法！”
一把推开紧闭的门，偌大的书房里半个人影也没有。快速拿眼扫视一遍，发现一卷眼熟的文书摊在桌边。那浅蓝的螺旋纹路，是风族的标志。
“主人……咳咳……怎么了？”小扣见我半天不动，凑上来推推我，声音微弱。
“恩？没……”盯着那卷文书，心里忽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紧得难受！
“风族……风族……”吃力的辨认着文书上复杂的图案。这些东西我没见过，但看进眼里，脑中却开始浮现图案所代表的意义。听说除了人类以外，其他各族出世时都携带着上古的启示，能读懂他们一直沿用的文字，看来是真的。这上面的意思是……
“风族……族长赫岚•蒙娜，遇刺……死亡……”
蒙娜？蒙娜遇刺？死亡？
蒙娜死了！？
“主人！”
这个冲击性的消息，让本来就发蒙的脑袋狠狠一抽！眼前一白，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落落！……小落！”绿的声音。
“蒙娜……怎么死的。”使劲晃头找回眼前的焦距，我死盯着绿的眼睛。
这事情不对，太蹊跷了。蒙娜的实力我领教过，她有多强我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轻易被害？更何况，祭典以后蒙娜突然开始繁忙，连给我送来约定好的礼物都是动用法阵，放下就走。要说她是生我和路西法的气那绝对说不通！
说到礼物，蒙娜送来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现刚才那样的幻听现象？
“你说不说？”看他闷不吭声，我心里一急伸手就扣住了他的咽喉：“你们就是背着我商量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说！”涌出的眼泪怎么也眨不断。蒙娜，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只留下一个踏进夜色的背影……
“是真的。大哥还在墟弥。沃尔德重伤未醒。蒙娜……只找到部分尸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风之殇，蒙娜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