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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履行夫妻义务 我习惯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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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溪禅愣住了。
“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但既然和你结了婚,那我就会对你负责,对这段婚姻负责。所以该履行的义务,我一定会履行。”
“还有,既然已经结婚,那有些话我要对你说清楚。我的感情史非常简单,没有前男友、前女友之类乱七八糟的关系。”
“结婚之后,无论其他人怎么想?怎么说?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赵家将来的一切,我有的,你也有。”
“我这个人虽然无趣,但也谨守道德底线。出轨、劈腿之类的事情我不会干。”
“换而言之,我会为你守贞。”
赵抒年的字字句句都戳在于溪禅心上。
她人生二十几年,头一次感到什么叫舌头打结,本来她都做好了从零开始追人的准备。
没想到……
“那在这场婚姻里,你需要我做什么?”缓了许久,于溪禅才试探性地问。
赵抒年没说话,似是在沉思。
暖调落地灯将她沉进柔和的阴影里,安静得近乎凝滞,片刻后,她才试探着,将手背轻轻贴在于溪禅的小臂上。
只是浅浅相触,没有用力,甚至没有完整贴合。但温热鲜活的体温,还是顺着皮肤的接触面瞬间窜遍全身。
赵抒年那股空落落的匮乏感,立即得到一丝微弱的安抚,浑身紧绷的肌肉下意识松了一瞬。
可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仿佛失控一般,她心底的渴望感又强烈的涌了上来。
这种感受与她抱着亲人时截然不同。
现在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加贴近……
但她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极度忍耐之下,她的长睫不安地颤动,连耳尖都染上一层薄红。
“赵小姐?”于溪禅迟疑。
她不知道为什么赵抒年在碰了她之后,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还以为对方是在思索更细致的婚姻条款,可随后,赵抒年沙哑的清冷语调就响了起来。
“你要做的,就是跟在我的身边。”
于溪禅愣了愣,随即感受到赵抒年的掌心变得汗腻、黏湿、火热,甚至连指尖都绷紧了。
若说是厌恶,但赵抒年的手还紧贴着她不放。
于溪禅想了想,将赵抒年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这样吗?大小姐……”
于溪禅的脸颊不软,皮肤也不细腻,可呼吸轻轻打在赵抒年的掌心,一阵一阵,像羽毛挠在心上。
渴肤症的躁动像被点燃的干柴,轰的一下烧遍全身。
赵抒年干脆主动上前一步吻住了于溪禅。
砰——!
两个人踩着掉落的婚前协议,一起摔到了在柔软的大床上。
于溪禅闷哼一声,强压着心中欲望,低低喘息着问:“大小姐,告诉我一句准话,现在你要干什么?”
橘色调的灯光下,赵抒年的眼睛仿佛含着水光:“履行夫妻义务。”
赵抒年显然为这一夜做足了功课,于溪禅同样色令智昏,干脆化被动为主动。
这种陌生又青涩的感觉,让赵抒年忍不住沉溺其中,一直压抑的病犯得汹涌。
而于溪禅偏偏在这个时候,靠近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又带着情动,喊她:“大小姐……”
她瞳孔一颤,像是一股电流闪过,连指尖都酥软了。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于溪禅这撩拨心弦的一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轰然冲垮了理智的高墙。
赵抒年呼吸出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火,于溪禅却犹嫌不够般,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她要窝处反复轻揉,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
赵抒年闷哼一声,清冷淡漠的声音染上丝丝情动,连瞳孔都不再聚焦。
而这么近的距离,于溪禅也能看见赵抒年红到几乎充血的耳垂,可爱的就像涂抹上了胭脂,惹得她亲了一下。
气得赵抒年用手去推她。
于溪禅怎么会被推动,甚至还凑近了逗赵抒年:“大小姐有话要说?”
赵抒年脸红得要命,却不肯开口。
于溪禅忍不住笑了:“看起来,大小姐的理论经验比实战经验丰富。”
“你……”赵抒年有些羞恼地瞪了于溪禅一眼。
却看见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于溪禅的脸,平淡,普通,像一杯温和的白开水。可那双眼睛格外出彩,深邃、漆黑,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赵抒年有一瞬间看的恍惚了,连后面要说什么都忘了。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阻止,衣物就被轻易脱下。
“于溪禅!”
“嘘!”
于溪禅吻住赵抒年,让最后的声音逐渐消弭。
“嘘,不要说话……”
“唔!”
*
这场法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于溪禅手腕泛酸才宣告结束。
赵抒年累到不行,一分开,就倒在被窝里沉沉睡去,绯色的床单凌乱异常,衬得她肤色愈加白得晃眼。
于溪禅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俯身在赵抒年的蝴蝶骨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随后起身走到窗前。
现在是凌晨三点,她依旧毫无睡意,即便她浓重的黑眼圈,已经昭示了她严重缺乏睡眠的事实。
静静点燃了一根女式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随手翻开了赵抒年准备的婚前协议。
第一,虽然这是我们见的第一面,但既然已经是夫妻,那该做的事都要做全,一周不许少于三次。
于溪禅眉心一挑,瞥了一眼床上疲倦不已的赵抒年。
就一次,这位豪门冰山大小姐就忍不住咬了她的肩头,这要是一周三次,她的肩膀还不得被咬烂?
好笑地摇了摇头,她接着往下看。
于溪禅不能躲着不见赵抒年。
唔,这倒是离奇。
她人缘不错,从来没有发生过躲着某人不见的情况,更何况现在赵抒年已经是她的妻子,她更是没有躲的必要。
那么,这一条到底是在预防什么?
第三,不许离婚。
她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三条都挺正常。更何况以她的腕力……
总之,她不累。
于是她找来了一支钢笔,在签名处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搞定!
*
赵家是有规矩的,新人结婚第二天,要一起去给长辈敬茶。
一般是早上七点。
但苗月英换了身香云纱旗袍,在大厅坐到了八点,也没见于溪禅和赵抒年下来。
女管家谨慎请示:“老夫人,两位小姐的洗漱时间是不是太长了?耽误了敬茶的时间,要不我上楼去请?”
苗月英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都是过来人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新婚小夫妻第二天都得长点好!”
管家一愣,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意会的笑起来,眼尾的细纹都眯成了一条线。
“那我去告诉厨房,让他们把今天早餐里的祁门红茶,改成五黑黄精茶,补肾益气。”
女管家临走前,苗月英还眨眨眼,补了一句:“记得再加点枸杞,要宁夏的!”
“明白!”
与此同时,主卧内。
于溪禅穿着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倒和这座透露着浓厚英式风格的庄园格格不入。
不过这场婚约本就定得仓促,从她被通知到国外试婚纱,再到登机,中间不过隔了一个小时,连收拾行李的空当都没有。
赵抒年则和她完全相反。
早在这门婚事定下之后,就有专门的衣物管家,把赵抒年习惯穿的几件衣物送到了庄园。
今天赵抒年就挑了件深灰无袖薄衫,搭白色长裤,深棕麻花皮带勒出腰身。
从头到脚,依旧是冷静克制的色系。
人也是清冷淡漠的,看向于溪禅的眼神甚至没有多少感情,就好似只有在床上她才是鲜活的,下了床就又恢复成了那副冰山模样。
“走吧,奶奶已经等我们很久了。”赵抒年淡淡道。
于溪禅嗯了一声,跟上赵抒年。
“你签的婚前协议我已经看见了,如果以后情况有变,会再做修改。”赵抒年道。
这种婚姻按照公事一样处理的态度,让于溪禅挑了下眉:“难道我们以后的生活,都要严格按照协议进行?”
“没错,特别是情事方面。”
二人明明是在对话,赵抒年却连正脸也不愿意给于溪禅一个,语气更是像给初入公司的职员讲规矩一般,带着点规训意味。
“一周至少三次,不能修改。如有特殊情况,你可以向我请假,下次补上就好。”
请、请假?!
于溪禅眉心一跳,这是让她把法当个班儿上?
心里正腹诽着,她俩走到了赵家专门吃早餐的餐厅。
在苗月英面前,赵抒年对于溪禅表现的很体贴。
先是主动拉开椅子请于溪禅落座,然后又主动替于溪禅布菜。
这副模样让苗月英很欣慰,以为小两口感情真的不错,心里对于溪禅也更加满意。
“阿禅,阿年的父母在美国还有生意,今天一大早就坐飞机离开了,但他们都托我给你带了礼物。”
苗月英将礼物转交给于溪禅。
赵父送的是一艘以于溪禅命名的,价值8亿的轮船,赵母送的则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
简直壕无人性。
不过说实在的,于溪禅并不需要这么丰厚的物质条件,她简单道谢后,就提起了另一件事。
“奶奶,我听说赵家认识很多蜚声国际的精神科医生,我想请您帮我介绍一两位。”
苗月英担忧地拧起眉毛,问:“阿禅,你身体不舒服?”
于溪禅摸了摸眼下浓重的乌青,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失眠。”
其实她的职业是一名战地记者。
没回国的那几年,她几乎每天都穿梭在不同的战场。周边全是炮火、鲜血、硝烟和数不尽的残肢断臂。
即便已经离开战场一年多了,但每次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的永远是那些尖锐而痛苦的哭声。死人的脸久久不散,好似她从未远离过那片人间炼狱。
苗月英道:“我认识一位刘医生,医术不错,我去问问他的时间,改天告诉你结果。”
于溪禅笑着点点头。
“不过失眠症也不一定非要吃药,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也有好处。”
苗月英热情地推过来一张海报。
“最近有位世界级钢琴家要在本地巡演,你们可以一起去听听,也算是促进感情。怎么样?”
于溪禅看了一眼海报,上面用花体英文写了钢琴家的名字——
丹·布朗。
没想到会看见这个名字,她愣了一下,因此没接上苗月英的话。
但赵抒年见状,还以为于溪禅不认识,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干脆接过话题。
“丹·布朗是世界前三的钢琴师,音乐会开的极少,可遇不可求。难得有这个机会,我和阿禅自然不能错过。”
苗月英笑道:“好好好,你有这份心就好。那我这个老人家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招呼女管家推她离开。
不过苗月英还是担心赵抒年只是在她面前做做戏,临了,还不放心地发消息叮嘱赵抒年。
奶奶:【阿禅现在是你的妻子了,于情于理,你都得担起责任。带着阿禅去街上逛一逛,别让人家一个人待在家里发闷。】
赵抒年眉心更是能皱得夹死蚊子。
“怎么了?”于溪禅还在情况之外。
赵抒年冷淡道:“奶奶对你很满意。”
“这是好事啊。”于溪禅笑眯眯的,很温和的样子,“我还怕过不了你奶奶这关呢。”
赵抒年更是不满,似乎想说什么,但扫了一眼于溪禅温吞含笑的脸,到底是忍下了,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于溪禅愣了一下。
不多时,她手机上收到了赵抒年的短信——
【我替你报了一个文艺知识速成班,你争取在一个月内,学会书法、绘画、音乐……奶奶喜欢这些,我不希望你陪在她身边时,连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啊这……
于溪禅不由笑出声。
原来是刚才的愣神,让这位冰山大小姐嫌弃她没文化了。
可是她确实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没想到会在赵家看见熟人的名字。
那做个补偿好了。
于溪禅滑动手机屏幕,在满满的邮件收件箱里,挑出署名“丹·布朗”的电子邮件,动动手指,快速发出了以下内容的邮件——
【嘿,布朗先生,我愿意接受您的邀约,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您的钢琴演奏会。届时我将会为您介绍我新婚的妻子,赵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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