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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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洛迦诺会议上，德国对德苏关系的回应让原本斗志昂扬的某些国家跌了个大跟头。
英法德比意几国在洛迦诺碰面，对今后的和解事宜进行谈判。德国以自己是被解除武装的国家为由，拒绝制裁苏联。
“是吗，他真这么说？”远隔大西洋的美国以操纵国的身份之一，听英国谈论着会议进展，心不在焉地评论，“那你要想其他办法了。”
“我？”英国嗤笑，“我又不在乎苏联和德国之间的关系。”
“是吗？也不在乎有一天法兰西穿着土得掉渣的衣服他家装饰上铺天盖地的红色？或者有一天你也会这么干？”美国一针见血地指出英国的软肋，极尽所能地描绘出英国最无法忍受的平庸。相较之下，苏联不需要任何多余华贵的修饰，朴素制服时高挑挺拔的体态。
“我——”英国刚想分辨，突然察觉出自己的失态与美国的意图，急忙收住话音。他咳嗽两声，转言道，“倒是你，有收到我发的邮件吗？”
美国翻着摊在桌上的一堆文件，“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不会让苏联一帆风顺下去。而且众所周知，普鲁士和俄罗斯从小关系就很好。现在他们私下签订了这些条约，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美国指尖旋转的钢笔一个不稳跌在了地板上。
“行了行了，你啰嗦死了，我明白。”美国把脚伸到桌下，踩住落地的钢笔，拖到身前。
电话那头的英国在听见美国不耐烦的嘟囔后又从一个绅士变成了唠叨的长辈：“美利坚，作为一个绅士——”
美国闻言，把话筒送到嘴跟前，大喊了一声：“去你的绅士！”说罢便把电话给扣上了。
对这件事，美国远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运筹帷幄云淡风轻，如果不是苏联和他的关系最近已经降至冰点，他几乎要尖叫着冲到苏联身边将德国踹开。
而让他感到令全身都燃烧起来的怒火，来自于一张夹在众多文件中的，年代久远的照片。
眉眼较现在明显稚嫩得多的俄罗斯与德国额头相抵，神情亲昵。这是美国没有参与过的过去，他也知道因为这种事扰乱心绪实在蠢得可以，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真实的感情。他可以不把这些表露在外，却无法阻止自己去想。
对俄罗斯而言，他们的纠葛始于关于阿拉斯加的交易。而对美国而言，他单方面梦想的开始却来自于与英国陷入战争时，俄罗斯不经意的帮助。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现在的美国对这一点了解透彻，而当年的美国，脑海里只有一个笑容干燥温暖发梢却沾着雪花的青年，即使那时候，俄罗斯微笑的对象也不是他，大概是对胜利、对朋友、对美国家温暖的气候。
他像耍脾气般地一挥桌上的文件，那些密密麻麻写着字的纸张散落在地上，露出几张美国先前并未注意的图片。他弯下腰，在看清那个画面时，指尖停住。
美国不是没有幻想过现在的苏联会露出和当年一样的笑容，但真正看见的时候，应有的喜悦只有愤怒。那双眼睛里的灰色雪山出现了融化的迹象，缺乏日晒的苍白皮肤泛出温暖的浅红，浅褐色伤疤的一端在嘴角边隐隐显出一个酒窝。他总觉得那样该死的好看的笑容应该只展现给自己一个人，实际上俄罗斯基本没有对他露出过笑容。
俄罗斯的过去美国由于年幼弱小无法真正参与，然而，在美国已经长大的今天，在美国拥有世界最强经济的今天，为什么不把自己牵扯进俄罗斯生活的每一个瞬间呢？即使曾经知道爽朗的笑容只不过是昙花一现，俄罗斯实际上冷漠且粗暴，那又怎么样？他说过，要成为俄罗斯的英雄。让苏联的笑容只属于自己——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能让人激动得发抖。
况且，美利坚合众国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日本走进富丽堂皇的大门，在乌克兰的带领下穿过朴素的走廊，最终来到的是一间相对华丽的会客室。那个体型高大肤色白皙的青年人正坐在沙发上，手捧报纸，神情严肃。
青涩俊美的乌克兰少年敲了敲门，低声提醒：“同志，日本先生来了。”
苏联搁下手中的报纸，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朝门边瞥了一眼，日本却捕捉到其中瞬逝的犀利。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起来，走到门边，与日本握了握手。在他面前，日本几乎被笼罩在他所打下的阴影里，巨大的压迫感让日本双腿几乎发颤。
但是根本不需要。这个野蛮粗鲁的高个子如今只徒有外表，早在二十年前，他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了。日本从心底安慰着自己，想要挺直腰板，但是更多的顾虑却涌入他的脑海。美国迷恋他。这是最无法容忍的事情。日本自认自己多年的阅历与经验足以摸清美国的喜好。他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即便是在对待同性时，也享受自己的占有和对方的服从。比起绝对的温顺，他更喜欢征服，在征服中换来屈服，再从屈服中激发出温顺。将眼前这个勇猛刚毅的俄罗斯压在身下，一定会带给占有欲极大的满足。
苏联僵硬着开口向日本打了一声招呼，随后招呼日本坐下。
日本从文件夹中拿出早已拟定的合约与其他资料，机械着讲解说明着，但思维却高度集中地注意着苏联的一举一动。
比起美国的恣意放肆，苏联是严肃的。他脸色阴沉，眉头紧皱，手里一直攥着一个散发着浓烈酒精气味的透明瓶子——想必是著名的伏特加。
日本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海战中，眼前这个青年的不堪一击与崩溃痛苦。虽然不比那个没用的哥哥，日本也算所有国家中的一位长者，他见过太多国家的起伏跌宕。千年前他必然想不到那个大哥落魄穷酸的丑态，正如他三百年前也预料不到美国的成长。
那个年轻人的强势与活力，令人着迷。不过让人伤心的是，他愿意把一切献给美国，美国却毫无反应。
“……以上。苏联先生有什么疑虑吗？”日本收住话尾，等待苏联的回应。
苏联喝了一口酒，半晌才开口：“这份合约……”
几个单词才出口，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乌克兰满头大汗地站在门边。
野蛮人。日本低下头敛起眼里的不屑与鄙视。
苏联一时间对状况不甚明了，顿了一会儿，才对日本说，“失陪”，跟着乌克兰走了出去，留日本一个人在房间里。
日本在房间里遐想着美国在得知他与苏联建交的关系之后，会是怎样的暴怒，又是怎样重新开始对他的征服。这绝对是一个让人享受的过程，那些带着疼痛的触摸与快感，让人沉醉。
房间里庄严肃穆的气息，让日本想在这里来一场身着军装的□□。最好苏联可以在旁围观自己与美国的无上快乐。
“咔嚓”的开门声打断了日本的幻想。
苏联满脸风雨欲来之色地紧皱眉头，对日本说：“日本，建交的事情以后再谈。今天我有急事需要处理。”字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还混杂着浓厚的火药味。
日本何等识人眼色，“那我不打扰了。”
说罢，他将摊在桌上的材料收进资料袋，就跟随美丽的白俄罗斯姑娘走了出去。
莫斯科的夏天偶尔还有冷风呼啸。
日本抬头看看天，裹紧自己的外衣，期待起美国英雄般的出场。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