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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蓝桥 “无事献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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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这会调整好情绪,套近乎似的夸赞道:“你数学成绩好好噢。”
许易乞挑眉,斜着觑她一眼,没说话,等着她的下一句。
“唉,你不是喜欢吃我的蛋糕吗?我给你做。”蓝桥笑着用手肘碰碰他的手臂。
他们挨得太近了,蓝桥身上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玫瑰香,他记得她是不用香水的,她鼻子敏感,闻到香水味会打喷嚏,正寻思着这是哪里飘过来的,一边的蓝桥没听到他的回答,伸出手戳了戳他太阳穴的位置,许易乞克制住没去看她。
“你别装睡了。”她讲话怎么还是这么温和,许易乞心想,他不理她,她不生气吗?要换作是他说话没人理,他肯定和那人大战十大回合,谁让对方无视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许易乞终于睁开眼睛,转过头要笑不笑说道,眼睛还上上下下扫视了蓝桥一番。
一副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样子。
蓝桥不能生气,毕竟她有求于人,“我给你做甜品,你辅导我数学怎么样?”她两眼亮晶晶望着她,弯起嘴角,许易乞看她,她的梨涡只要轻轻一弯嘴角就能看到,像一簇初开的梨花。
许易乞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转而问道:“你怎么对数学那么执着?”
“你要拒绝我吗?”蓝桥讨厌去补习班,让许易乞辅导她也是突然间从脑海中涌出的想法,她也不是非得他辅导不可,她确实对数学很执着,但原因她无法启齿,她难道要和他说因为我的数学成绩好的话,说不定她妈妈会夸赞她几句这些话吗?幼稚极了,但她却是真的想得到一句赞扬,来自她妈妈的赞扬,无论过往她的成绩有多好,她只会揪着最差的数学来和她谈论,所以有段时间因为逆反心理,她几乎每节数学课都开小差睡觉。
许易乞没说话,蓝桥以为这是拒绝了,说不出心里那一丝小情绪是什么,失落难过?
“那你赔我蛋糕,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一口没吃呢?”她用一贯的语气说,没听出与平时有什么差别。
大少爷冷哼一声,傲娇道:“冰箱都是我的,更何况冰箱里的东西。”
今天不知怎的,回到家比往常晚了十五分钟,也是她俩在车上说得最多话的一次。
“呵,癞皮狗都没你会耍赖。”蓝桥提起书包下车,大力地关上车门。
前台的司机惊了惊,许易乞安慰了一句,“叔叔没事,小兔子发威了。”
许易乞进门的时候,月姨立马迎上来,“你是不是欺负桥桥了?”语气笃定。
“我看她刚刚气呼呼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眼泪都要流出来咯,还笑着和我打招呼。”
许易乞想象了一会月姨描述的样子,似乎有点遗憾没有看到。
月姨见许易乞不说话,急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易乞吃痛,连忙求饶道:“唉哟,月姨,我是那么坏的人吗?”
月姨深深看他一眼,已经得出许易乞是罪魁祸首这个结论了,许易乞看着月姨眼里的深信不疑,不禁反思自己,他有那么坏吗?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
晚餐自然是许易乞一个人吃的,蓝桥下来端了饭碗便上楼了,一副我不开心,你最好别惹我的样子。
许易乞表示理解,她应该是不想看到他的,毕竟他是个“罪人”。
蓝桥吃完饭,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无名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恃宠而骄了,许易乞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帮她疏解烦恼,她只是一个借住在他家的人,分寸感还是要有的,她这么想着,心里的郁闷噗通疏散,拿出手机搜索着附近的补习班。
蓝桥不得不去补习班,因此放学后便非必要乘坐许家司机的车回家,对此许易乞表示她下课后司机可以去接她,蓝桥拒绝了,她可以搭公交,她已经摸清楚周围的路线,补习班所在的位置离小区附近的公交站台只是四个站的距离,公交站台离小区大门也只有两百米的距离,而且小道上的路灯很亮。
蓝桥没必要每天都去辅导班,那样只会让自己变成疯子,她只在周一周三周五会去准时报到,周二周四她会去书店坐坐,这样就绝对性避免减少了和许易乞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周。
许易乞知道蓝桥明目张胆地避着他,无视他,为什么是明目张胆呢?
许易乞在厨房喝水,蓝桥见着他避之如蛇蝎,许易乞晚上打球回来,原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蓝桥见着他立马上楼回房,月姨让许易乞上楼叫蓝桥吃饭,蓝桥等到他快吃完才下楼。
许少爷这么被人无视,也是有脾气的,也对她爱答不理的,于是乎那几日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窑子,月姨也是后知后觉发现这两人的情绪不对。
这天周五,早上车门前,月姨逮住临出门的许易乞,将一双层饭盒扣在他手上,扯着他小声道:“这里面是桥桥喜欢吃的糕点,你给她拿着。”
许易乞哪能不懂月姨的意思,她要是想给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蓝桥,还要兜圈子交到他手上,许易乞自是不会抚了月姨那一片好意,他带着上了车,蓝桥看着他砰地一声大力关上车门,将那饭盒扔给她,她挪开,没理,许易乞用眼角瞄了一眼,心想爱吃不吃,反正他的任务完成了。
这天下午,原本已经站在辅导班门口的蓝桥临时接到老师的电话,补习班老师的儿子在幼儿园摔了一跤,她无法按时来给她上课,蓝桥表示理解,让她不要着急,说她这会儿还在学校。
蓝桥看了眼手表,这会儿才五点半,她站在原地思考一瞬,决定去书店坐坐,辅导班离书店也就两百米距离,这里位于市中心,大大小小的商铺,机构扎堆聚在一块,鳞次栉比,应有尽有,她不用担心没有落脚地。
蓝桥没有忽视外面骤变的乌云,灰沉沉的乌云压城,她原本打算在书店坐半小时就回家,很不巧地就在蓝桥坐下来五分钟,外面就大雨倾盆覆盖全城,半小时过去雨势还未减弱,她只能在书店又坐了半小时,她来书店之前和月姨通过电话,说今晚会回去吃完饭,这会儿已经六点半有多,月姨没见着她怕是会担心,于是乎蓝桥打了电话回家,她打的是客厅的座机。
许易乞接的电话,刚开始蓝桥并未察觉,蓝桥先是自说自话,她说不用等她吃饭,她等雨势小一点才回去,那边得不到回应,蓝桥喊了两声“月姨”,没有人回应她。
许易乞下课后早早回了家,坐在客厅打游戏听着月姨念叨了好一会天气,许易乞想专心打游戏,禁不住月姨走来走去,嘴里时不时崩出几句担忧的话语,所以一直都是“game over”
许易乞听着她说完这才开口,“月姨在厨房,我待会替你转达。”
蓝桥一瞬间没说话,反应过来才开口,“噢噢,好的,谢谢你。”
他俩好几天没讲话,她总觉得这通电话是信号,和好的信号,但他们为什么好多天没讲话呢?他们为什么会生彼此的气呢。
没有细究,好像什么都是自然而然。
许易乞在听她说完后,直接说“我让林叔去接你。”
蓝桥说不用,说现在雨势已经减小了,不用麻烦,许易乞听着外面噼里啪啦,雨势愈发有变大的趋势,没说话,只是说等她回来才开饭,然后挂了电话。
蓝桥起身收拾东西,将自己那把小伞攥在手里,心里自我安慰想着这雨势好像真的有变小的趋势,她打开伞,一鼓作气冲进来雨幕里。
这书店在街尾,她得走个三百米才能到公交站台,她一出门,雨水淌湿了她的鞋子,浑身被打湿一半,被风一吹全身冷飕飕的,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似的,她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人一开始倒霉,祸端便接踵而至,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蓝桥好不容易到了公交站,掏出纸巾擦了擦身上的衣服,这公交站站满了人,她只能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冷风一阵阵往她身上刮,蚀骨般冷,她跺了跺脚,好不容易等到公交车,人群一窝蜂往上挤,她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又等了十五分钟这才顺利上车,蓝桥双手抱臂看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幕舒了一口气,回到家月姨见着蓝桥被淋得像个落汤鸡,连忙推着她上楼洗澡,又转身回去厨房准备给她煮姜茶。
许易乞这会儿在房间,他听着楼下月姨咋呼的声音打开了房门,这不和上楼的蓝桥打了个照面,蓝桥扬起笑对他点了点头,许易乞皱眉看着她,似乎是嫌弃她这副糟糕的样子,没说话。
蓝桥不深究,迅速回房冲了热水澡,吹头发的间隙,月姨端着餐盘进来,让她先将那晚姜茶喝掉,见她听话喝完那茶,还是忍不住埋怨,“早说让司机去接你,你又拒绝,你啊,真是自找罪受。”
蓝桥放下杯子,开始吃饭,大快朵颐,一声声夸赞饭菜好吃,月姨听着她的话,原本绷着脸逐渐舒开,看着她吃完饭端起餐盘下楼,又细心嘱咐她一通,要是半夜不舒服一定要说,她备了感冒发烧的药。
蓝桥乖巧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