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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别有所图 你是我梦中 ...


  •   第二十章 别有所图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淡水河边》正式开机了。
      这部戏要在北京、南京、云南、无冕等地取景拍摄。
      第一场戏是在北京郊区的一个景点拍摄,在那里计划拍摄约一个星期。
      一天晚上,剧组收工之后,王璇儿突然接到马伏波打来的一个电话,这令她感到很意外和惊喜。
      他们仍是用英语交谈。
      马伏波问:“卡罗琳,拍戏累吗?”
      王璇儿答道:“当然累啦,应导演的要求非常高。今天有一个镜头,我拍了十多次才通过。”
      马伏波说:“你能不能出来放松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来接你。”
      王璇儿惊奇地问:“吉米,你现在在北京?”
      马伏波说:“是的。”
      王璇儿问:“你什么时候来的,要呆多久。”
      马伏波说:“卡罗琳,你先别问那么多,先告诉我可不可以出来。”
      王璇儿想了想说:“可以呀。”
      马伏波说:“好吧,你现在就出来吧,我在你的住处外面等你。”
      王璇儿听了,欢腾起来,马上对着镜子快速地进行了一下梳妆,换上了一件得意的衣服,就小跑步出了住地。
      一走出大门,她就发现前面不远处停放着一台小轿车,驾驶员位置上隐约坐着一个人。走到近旁,通过玻璃望进去,发现那人就是马伏波。马伏波正侧着头对着她笑,示意她上车。王璇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一待她坐好,轿车便风驰电掣般朝北京市区驶去。行了约半个来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廊前。他们把车子泊好,就手牵手走了进去。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了一个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要了一瓶红酒,慢慢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聊。
      王璇儿问:“吉米,你是什么时候到北京的,要呆多久。”
      马伏波回答:“来了有半个月了,不知道要呆多久。”
      王璇儿奇怪地问:“吉米,什么叫不知道呆多久。”
      马伏波说:“因为我在北京开了一家广告公司,要长驻北京,所以我不知道要在北京呆多久。”
      王璇儿有些生气地说:“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这样的话,我可以到你的公司去看看。你没把我放在心上。”
      马伏波笑道:“我怕影响你的学业,所以没告诉你。要去公司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几天。”
      王璇儿面有愠色,说:“我就是想要在你的公司开业的那一天去,以后去还有什么意思。”
      马伏波说:“公司开业的那一天又不是礼拜天,告诉你也没有时间来,难道你还旷课不成?”
      王璇儿说:“我不旷课,请假还不行吗?”
      马伏波说:“卡罗琳,那可是不好的,为这样一件事就请假。”
      王璇儿不悦地说:“我就是这样做,那有什么不好。”
      两人越谈越拧,马伏波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慢慢地啜着红酒。他非常不满意王璇儿今天晚上的表现。他本来是接王璇儿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竟会出现这样的不和谐的气氛。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快到十一点钟的时候,马伏波问:“卡罗琳,明天你有不有戏。如果有戏的话,那么就早些回去。”
      王璇儿愤愤地说:“吉米,你只问有不有戏,也不问一下我好不好,开不开心。明天我有戏,但是现在我还不想回去。”
      马伏波见她这样,又继续沉默,继续啜着红酒。
      快到凌晨一点半钟的时候,马伏波又提出要送王璇儿回去了。这次,王璇儿没有说话。马伏波就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酒廊,上了车子,把她送回了剧组。
      第二天,王璇儿拍完了所有的镜头后,正在换下戏服,应雪昆就沉着脸走到了她的面前,当着很多剧组工作人员的面,狠狠地把王璇儿训斥了一顿。因为,应雪昆曾规定,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在拍戏期间,没有特殊的情况,是不能擅自离开剧组的。临时有事需要离开的,必须要向他请假。
      那知王璇儿根本没把这位大导演的话当一回事,接到马伏波的电话后,没有跟任何人说,就擅自出去玩了。
      第二天一早,应雪昆就知道了王璇儿的事。因为王璇儿当天有戏,所以他并没有马上训斥她,怕影响她的情绪。而是等到她把所有的镜头拍完,才把她好好地教训了一顿。
      王璇儿被应雪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骂了一顿,感到非常难受,她的脸上明显表现出不接受批评的态度。但是她知道,错在自己,所以也没有反驳,。不过,她认为,就这样一件小事,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使自己脸上下不来,应雪昆也太过份了。
      北京的拍摄告一段落之后,剧组又马不停蹄地移师云南,继续下一阶段的拍摄。
      一天中午,收工之后,剧组工作人员都在拍摄现场吃中饭。
      王璇儿和秋水伊两人端着饭,离开大伙远远地,坐在一个小山坡上吃。
      忽然,马伏波提着两袋东西从她们的身后走了出来,把她俩吓了一跳。王璇儿惊得差点把饭盒掉在地下了。
      王璇儿惊问:“吉米,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来之前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马伏波说:“我是昨天才到的,今天早上才弄清你们拍戏的现场,我就急匆匆赶来了。”
      王璇儿又问:“你公司没事吗?”
      马伏波笑道:“当然有事,不过我都安排好了,而且我有一个很得力的助手,他能帮我很大的忙。”
      说完,马伏波把手中的袋子分别递给王璇儿和秋水伊。
      秋水伊虽然以前见过马伏波,知道他是王璇儿的男朋友,但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两人不大熟悉。见马伏波把袋子递过来,秋水伊没有马上去接。
      王璇儿见秋水伊没有接,就一把接了过来,把它塞在秋水伊的手里,说:
      “你们还不认识吧,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马伏波说:“我们早就认识了,上次在无冕拍戏时,她不是帮你换衣服吗?”
      王璇儿笑道:“你的记性真好,我都已经忘记了。我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
      秋水伊对于他们的谈话,一句也没有听懂,因为他们说的是英文。
      王璇儿用中文对秋水伊说:“伊伊姐,这是我男朋友吉米,噢,不,是马伏波,吉米是他的英文名字。”
      秋水伊对马伏波笑着说:“你好。”
      马伏波也对秋水伊笑道:“你好。”
      见秋水伊有不解状,马伏波马上反应过来,用中文重新对秋水伊说了“你好”二字。
      王璇儿对马伏波用英文说:“吉米,这是我的姐姐秋水伊。”
      马伏波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奇地问:“你姐姐,是什么样的姐姐。”
      王璇儿说:“姐姐就姐姐,还有什么样的姐姐,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
      马伏波说:“上次在无冕拍戏的时候,她都不是你的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你的姐姐了呢?”
      王璇儿说:“一下子跟你说不清,反正她就是我姐姐,我没有骗你。”
      马伏波说:“我的天,又遇到这样的怪事了。”
      王璇儿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比这奇怪的事还有呢?我以后告诉你吧。”
      马伏波用中文对秋水伊说:“秋小姐,祝你在拍戏期间愉快。”
      秋水伊看着马伏波,微笑着说:“谢谢你,马先生。”
      马伏波说:“不客气,秋小姐。”
      令马伏波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今天的中文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流利,基本上没有出现卡壳的现象。这在以前,可是从没有的事。他回国之后,大部份时间都是说英文,很少说中文,所以中文说起来总是结结巴巴的。
      他们三人在一起大约呆了半个小时,、马伏波就要告辞了。他用中文和英文分别对秋水伊和王璇儿说了再见,并向秋水伊伸出了手,准备同她握手。秋水伊没料到马伏波会突然跟她握手,显得有些被动,但还是伸出手去了。马伏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约有二分钟,松开的时候,又捏了捏她的手掌心。这一细微动作,王璇儿没有发现。
      晚上,秋水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在想着今天中午的事。秋水伊感觉到马伏波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别,显得一往情深。特别是最后的握手,更不是普通的握手,肯定有其他的意思。想到这里,马伏波那棱角分明的脸,高大的身躯和爽朗的笑容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在无冕时,她见过马伏波几次,知道他是王璇儿的男朋友,所以也没怎么注意他。这次,他从北京到云南来探班,不仅给王璇儿带了一袋吃的东西,而且也给她带了一袋,两人的完全一样。他在与王璇儿说话时,不时地瞄向自己,她感觉到事情的发展可能不那么简单。她感到马伏波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其实,马伏波今天就是冲着秋水伊来的。自上次在无冕片场见到秋水伊后,秋的影子就怎么也抹不去了。
      与王璇儿相处了这么久,马伏波渐渐觉得王璇儿不适合自己。而且父亲马志融也不大同意他与王璇儿交往。他认为,王璇儿太任性了,太爱出风头了,不懂得体贴人。马志融、马伏波父子却相反,他们两人都是不爱张扬,比较低调的人,不喜欢抛头露面。
      秋水伊则与王璇儿不同。秋水伊平时表现得很娴静,很关心人,温柔体贴。虽然身在娱乐圈,免不了要与媒体打交道,但从她与媒体的交往中,就可看出她是一个不事张扬的人。
      马伏波虽身处异国十余年,但他还是喜欢朴实、低调的女孩子,这可能与他的父亲马志融有很大的关系。
      自从秋水伊来到北京上大学后,马伏波知道在无冕是很难见到她了。见不到秋水伊,马伏波感到很不愉快,心中非常地失落,干起事来没有一点精神。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到北京来开一家公司,这样的话,就有机会多接近秋水伊,多看到秋水伊。他到北京开公司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把秋水伊赚到手。他觉得,如果得到了秋水伊的话,比赚到一千万还要快乐。
      完成了在云南的拍摄后,剧组又马不停蹄赶往南京。剧组前脚刚到,马伏波就后脚跟来了。
      在南京拍摄期间,剧组放了一天假。这一天,马伏波约了王璇儿和秋水伊一起出来玩。来的时候,王璇儿很高兴,因为好久没有休假了,难得在南京有这么宝贵的一天。她要尽情地放松,尽情地娱乐,把拍戏的压力全部释放出去。
      这一天晚上,他们三人在一家夜总会里玩。
      一开始,马伏波就一个劲地喝酒,好像他原来从来没有喝过酒似的。王璇儿与他说话,他也不大搭理。王璇儿不知道他那根神经出了毛病,见他这副样子,也就再没与他说话,自顾自地慢慢喝酒,心里感到十分地不快。本来是想出来尽兴地玩,没想到马伏波竟是这样的表现。与约她们时的表情,判若两人。
      马伏波的洒量本来就不大,喝了半瓶多酒,脸和脖颈就变得绯红。趁着酒兴,他邀秋水伊跳舞。开始,秋水伊回绝了,因为毕竟王璇儿就坐在身旁。但是马伏波好像没有看见王璇儿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秋水伊。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更大的尴尬,秋水伊只好与马伏波一起进了舞池。
      起初,马伏波还只是单手贴在秋水伊的腰肢上,慢慢地,他把双手合拢,圈住了秋水伊的腰。这一动作,在众多的人群中并不那么显眼,但是坐在桌旁的王璇儿还是看清楚了。
      秋水伊几次用手要去分开马伏波圈住她的腰的双手,但是,马伏波每次甫一松开手就又马上重新圈住了她的腰。这样几个回合之后,秋水伊败下阵来了,她没再坚持去分开马伏波的双手。
      马伏波面带笑意,半醉半醒地对秋水伊说:“伊伊,你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也是最使我动心的女孩。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无法忘记你了。你是我梦中的美丽天使,我做梦常常梦到你。”
      秋水伊难为情地说:“你喝醉了吧,尽在这里说胡话,璇儿就在旁边呢?”
      马伏波说:“卡罗琳吗,噢,不不,璇儿吗?我快要把她忘记了。”
      秋水伊说:“你今晚说的都是醉话,我才不信呢?”
      马伏波急忙说:“不,伊伊,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你对你是认真的。”
      秋水伊说:“你对我认真,难么对璇儿就不认真了?”
      马伏波说:“我以前是对她认真的,但是现在我感到她越来越不适合我。我和她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秋如枫说:“那璇儿怎么办,她可是我妹妹呢。”
      马伏波说:“这你不用管,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秋水伊说:“我不想伤害她。”
      马伏波说:“如果我现在不跟她说清楚,以后对她的伤害会更大。”
      秋水伊说:“我的亲人本来就很少,我不想失去这个得来不易的妹妹。”
      马伏波说:“没那么严重吧,卡罗琳可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
      秋水伊说:“你说的话没错,但是你知不知道,她对你是非常认真的。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
      马伏波说:“认真是一回事,适不适合是另一回事,适不适合比认真更重要。”
      秋水伊说:“我也不知道你适不适合我,现在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马伏波笑道:“我并没要你马上接受我,我会给你时间的。”
      说到这里,秋水伊再没与马伏波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使马伏波改变主意。看样子,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突然听到马伏波刚才的一席话,秋水伊的心里很乱,她不知道怎样去面对。
      秋水伊对马伏波总的印像还是很不错的。她认为马伏波有学识,待人彬彬有礼,能够体贴人,而且外型也比较俊朗,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在这样的阳光的照耀下,她有一种很温暖、很舒适的感觉。
      但是,马伏波现在仍是王璇儿的男朋友,而王璇儿又是她的妹妹。就算马伏波与王璇儿分了手,她如果接受马伏波的话,仍然会对王璇儿造成伤害。
      带着这样的复杂思想与马伏波一起回到桌旁时,他们发现王璇儿已经喝醉了,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多了两个空酒瓶,这都是在马伏波与秋水伊跳舞时,王璇儿喝干的。
      马伏波和秋水伊一左一右伸出手去扶王璇儿。王璇儿被他们弄醒后,摇摇摆摆站了起来,挣脱了他们的手,跌跌撞撞向夜总会门口走去。马伏波和秋水伊又马上跑上前去扶她,怕她摔倒。第二次,王璇儿又奋力挣脱了他们的手,一个人继续朝前走。一走出大门,她就拦了一辆刚路过的的士,慢慢地钻了进去,含含糊糊地叫司机快开车。
      第二天,剧组的工作人员在她的房门外喊了很久,才把王璇儿叫醒。王璇儿醒过来时,感到头痛得很厉害。她在床上翻滚了几次,使尽全身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她还知道,今天有她的戏,她必须起来。她用冷水反复地冲洗着脸部,过了约有五六分钟,才用毛巾把脸揩干。她又打开抽屉,找到了醒酒药,用冷水服了几片。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仍然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马伏波对秋水伊的那股亲热劲,她当时看了就有些受不了。为了解忧,她就一连不断地喝酒,妄图用酒来麻醉自己。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没有化作相思泪,却化作了嫉妒和懊恼的泪。她恨马伏波,也恨秋水伊。他们为什么要在她的眼前上演这样的戏,这明摆着不是气她吗?难道马伏波约她出来,就是为了让她来看这出戏吗?
      想到这里,剧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出发前往片场了。王璇儿也马上出了来,她怕迟到,又挨应雪昆的骂。
      由于受到昨晚事件的影响,今天,王璇儿总入不了戏,表演很不到位。应雪昆对此极不满意,迈着大步来到她面前,反反复复、耐耐心心地跟她重复说戏。但是,对于应雪昆对角色的诠释,王璇儿一句也没听进去,她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昨晚的事,想摔都摔不掉。当天的戏,她一个镜头都没有通过。
      下午收工之后,应雪昆又恨恨地把她刮了一顿鼻子。
      应雪昆是一个很懂得演员心理的人,在拍摄的过程中,演员如果表演不到位,他是不会马上就发火的。相反,他会和颜悦色地耐心地开导演员,尽量减轻他们的压力。他很清楚,如果他再给演员施加压力的话,那么演员更会受不了,更加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这样一来,就会影响他拍摄的进度,打乱他的拍摄计划。
      但是收工之后,那他就不会讲什么客气了。他会对那些不认真的、表演不到位的演员,施以颜色。往往是一顿大骂,有时甚至变成了咆哮。而他是不会顾及这些演员的身份的。不管你是新秀还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他都照骂不误。像老师骂一个多次做错同一个题的学生那样。有些胆小的、初次被他骂的演员有时会吓得面无人色。这样,应雪昆则认为他的目的达到了,演员是会认真地反醒了,会认真地去琢磨角色了,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熟悉他脾气的人,对他都有一些害怕。老实说,那也并不叫害怕,而是收敬畏。因为他是从来不乱骂人的,他是不会迁怒的。他骂的每一句话,都能骂到被骂者的心坎上。被批评者虽然得到了骂,但还是心服口服的。
      应雪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能拍出那么多好的作品,也许与他骂人有关。他越骂得厉害,越能激发演员的表演技巧。娱乐圈中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霹雳应”,形容他的霹雳火爆脾气。
      但是,王璇儿却受不了他的这种训斥,或许也可叫做工作方法。她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精心呵护下成长的,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挫折。她做错了事,父母也从来没有骂过她,更遑论打她了。在家中,她是父母的小公主,她什么事都不用想,父母全都替她安排好了,事事都很顺利。应雪昆当着众人的面大骂她,她接受不了,心中的抵触情绪相当的强,从脸上就可以看出来。她认为,虽然她做得不好,别人也无权骂她,即使是她的父母这样骂她,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南京的拍摄任务完成之后,剧组来到了拍摄的最后一站,无冕市影视拍摄基地。在这里,要完成片子的后期制作。
      回到无冕,王璇儿和秋水伊都异常地兴奋。因为这是她们的家乡,也是她们的梦开始的地方。玉蝶旋影视艺术学校留给了她们很多美好的回忆。
      在拍摄的间隙,她们分别去看望了老师。老师勉励她们要刻苦钻研,抓住机遇,勇攀事业的高峰。
      秋水伊和王璇儿分别去看望了王斯人和秦鹭鹭。
      王斯人还是那个老样子,好像没有多大的改变。秋水伊与他说话,他还是一言不发。见这种情景,秋如枫只好叹叹气走了。王斯人还是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秋水伊离去,在原地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临走的时候,秋水伊帮王斯人交了一笔医药费和生活费。
      秋水伊又去看了秦鹭鹭。秦鹭鹭见到她非常高兴。王璇儿当时也在场,但是没有与秋水伊说一句话。很快她就进卧室去了。
      秦鹭鹭对她说:“伊伊,你总算又回来了,你知道秦姨有多么想你吗?”
      秋水伊说:“秦姨,我也很想你呀,总想回来看你,无奈分不开身,这次总算又见到你了。见到你仍是这么年轻,这么健康,我非常高兴。”
      秦鹭鹭笑着说:“你们的事业成功的话,我什么补品都不用吃,也会越来越年轻。我为你的成功感到由衷的高兴。”
      秋水伊换了话题说:“秦姨,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秦鹭鹭笑道:“哪里会寂寞,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你忘了,我有海容呢?没事的话,我就到海容那里去,与她一起研究插花,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感到很快乐,哪谈得上什么寂寞。”
      秋如枫问:“海容好吗?我还来得及去看她呢?”
      秦鹭鹭说:“她很好呀,她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生意也越做越大了。她原来的一些影迷经常到她那里买花,你去看看她吧,她也很想你,时不时在我面前提起你。”
      听到这些话,秋水伊的心里又泛起了波澜。是呀,海容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自己已经是那样子了,还总为别人着想。自己在北京时,又何尝不是时时想着她呢?我俩的心始终是相通的,不管相隔有多么遥远。
      第二天一早,秋水伊就来到了裘海容的花店。这时,还没有顾客,只有裘海容和请的两个小女孩在那里。
      秋水伊如从天降,裘海容惊喜万分,久久说不出话不,只是紧紧地抱住秋水伊。
      秋水伊扶着裘海容的双肩,关切地问:“海容,你还好吗?”
      裘海容笑道:“很好呀,我妈和耀华都对我很好。秦姨经常来与我一起讨论插花,天天志花打交道,我感到很愉快。”
      秋水伊说:“看到你这样,我真为你高兴。我在北京老想着你,怕你遇到不开心的事。”
      裘海容说:“我也总想着你,我天天为你祈祷,祝愿你事业兴旺。”
      在无冕拍摄了一个月后,总算结束了拍摄。王璇儿和秋水伊马上要回北京了。秋水伊分别跟王斯人、秦鹭鹭和裘海容告别,洒泪北上。
      《淡水河边》在全国上映后,好评如潮。观众非常喜欢秋水伊,影评家对秋水伊的演技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秋水伊因此片一炮而红,名气和人气在全国都迅速飙升,成为了国内数得上的几个女影星之一。
      相比之下,王璇儿的表现就差强人意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王璇儿在此剧中的表演不是很好。影评家的评论是,生硬,做作。
      相反,第一次演出电影的沈蓉彤则给观众和影评家留下了深刻的印像。影评家认为,她的表演从容、自然,不带雕琢的痕迹;形像清新、纯洁。谓之曰:天然去雕塑,清水出芙蓉。是一个难得的影视人材。
      沈蓉彤在此片中虽然没有扮演主角,但是她的形像很快地深入了观众,有了一定的名气。她的名气因这部片子超过了王璇儿。对于沈蓉彤一个初次拍摄电影的人,仅仅饰演了一个次要的角色,在名气上就超过了自己,王璇儿心里很不服气,十分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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