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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哥你记住 如果新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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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22:10,松大元旦联欢晚会圆满结束。赫延跟校领导合影,走流程,然后冲进后台换衣服。齐清晨在观众席睡着了,李飞把他拍醒,他迷迷糊糊去抓李飞的手,被甩了一巴掌。
“变态!”李飞连忙薅过来赫延,摊着红红的手掌告状,“听说你们认识是吧?齐清晨欺负我。”
赫延无奈:“道歉吧。”
“谁欺负你了?我这是条件反射!看你跟我前女友长得有一点像,我想她了。”齐清晨神情尴尬,跟李飞说。
李飞顶着一张圆嘟嘟的脸,揍齐清晨,故作为难地说:“要不咱俩谈一场恋爱?”
齐清晨慌了,喊道:“不可以,我谈恋爱有原则,时间管理大师我可不当。”
齐清晨和苏簌今晚没在一起跨年,苏簌下午放学后去了苏爸苏婶身边团聚,齐清晨不招岳父大人喜欢,去了挨打很尴尬,他坐在观众席,等着晚会结束后,跟赫延一起去放烟花,看看也行。
音乐厅没多少人停留,热闹散了,赫延又回后台一趟,处理了收尾工作,最后肩搭着黑形肩搭着黑形方书包潇洒地翻过舞台跳下来。
“赫延,你不要拉偏架好不好? 你缺乏共情,根本无法设身处地理解受害者的处境和痛苦?”齐清晨把手揣衣兜里,走路摇摇晃晃。
“明天我搬回学校住。”赫延臭着脸,走前面。
“为什么?”齐清晨揉了揉鼻子,吸了两下,疑惑。
“放心不下。”赫延坦诚交待,“我都有嫂子了,你还勾搭别的女孩干什么,我看着你点。”
“多亏你拒绝她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伤心欲绝呢,我怎么能趁虚而入?”齐清晨尴尬不已,“我谢谢你全家。其实我爱不爱她,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两个也算门当户对。”
这个时间校园变得安静,赫延齐清晨从音乐楼结伴走出来,路过琴形湖,听见身后夹着洋文的吵闹的人声,聒噪不已。何牧站在一堆外国友人里面,跟他们聊天说笑,后方还有许多激情追求者,他看见赫延的背影,立马跑过来。
“去吃宵夜吗?”何牧笑着搭上赫延肩膀,还拍了拍他后脑勺。
外国友人中,有些是模特队成员。
一股重重的烟草味钻到赫延的鼻腔里。
太浓了!呛鼻子!
这群老外抽的烟比国人抽的烟味道要重,刺激鼻腔黏膜。
赫延第一反应是用手背捂了捂鼻子。
何牧立即挡了挡,让抽烟的俄罗斯模特别抽了。
“我不去。”赫延说。
“我得去,里面有朋友帮了我们,拜托你陪我感谢一下他们,好不好嘛?”何牧牵住赫延的手背和腕骨,硬拉着人往前方走,他也挺无奈,“走了走了,你不去我自己搞不定他们。”
赫延没那么矫情,模特队帮了大忙,该有的交际联谊是不可少的。
烟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我认为你自己能搞定,要不然这学期你怎么活下来的?”赫延不太想帮忙。
何牧也就是马马虎虎的交际。
“赫延,我想出去放烟花,你知道哪里能放吗?”齐清晨接了苏簌的视频通话,苏簌从她爸那里悄悄溜出来了,齐清晨得过去找人。
身后走来一帮认识的同学,还有各专业的学长学姐,都拉着赫延,要带他出去玩。
赫延的脚步移动艰难,被他们热情架着胳膊,着急道:“你们干嘛呀?别闹,我不去。”
众人叽里呱啦地要带赫延出去跨年。
很快,赫延被迫跟他们走了。
他得给谈迟留个信儿。
赫延边走,边给谈迟打电话。
“哥,我今晚回来得有点儿晚,你不用等我,该睡觉就睡觉。”
屏幕里的声音清冽,像人站在外面染了一层凉:“早点回……医院,等你吃饺子。”他一个“家”字卡了壳。
“嗯,好。”赫延笑得开心,“哥,新年快乐。”
“有你才快乐。”
赫延心里美滋滋的。
“哥,如果新年你很健康,就是最好的一年。”
屏幕沉默了一秒,像人吸进肚子里一口气,做了一个离谱荒谬的决定,开口时声音仍然好听:“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一年倏忽行至尾声’,你站在时间转角处,回头就能看见我。”
“听见了。雨落雪融,花开叶落,年岁原是 circular 的归途,转角处见。我既不回头,也不停留,我只是朝你走去。”赫延笑着,没再多聊,聊两句就变成鬼话连篇了,挂了电话。
身后,琴形湖边马路上,谈迟刚从音乐楼走出来,他穿了一件黑袄站在那里,没戴围巾、没带帽子,攥着冰凉的手机,看着前方一堆人渐渐远去。
赫延走到东门掐着点出了松大,何牧一直走在他旁边,他们坐上车,去看了跨年灯展、灯光秀、烟花,也吃了满桌的各式各样的饺子。
模特队里面有一半人是老外,赫延和何牧跟他们交流起来没有困难,场面挺融洽。
就是有些外国友人酒量不错。
何牧在宴席上帮赫延挡了许多酒,醉态初显。
离开宴席。
烟火窜上天的声音一声一声响起,赫延扛着何牧走在喧嚣街道,两侧都有摊贩铺子,前面有高塔景点,塔身全部亮起来,跟着了火一样。人群嘈嘈杂杂,他们听见倒计时的声音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好……”
巨大的电子银幕上显示倒计时数字,周围群众齐喊。
赫延掏出手机给谈迟发消息,担忧问:哥,睡了吗?新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谈迟边煮饺子,边回消息。
Later:没,新年快乐,你什么时候回来?
云层:大概半个小时,哥,别等我了,睡觉。
Later:睡什么睡,你赶紧回来吃饺子,要不然我去接你了。
云层:不用,你好好休息。
Later:你倒是回来啊,净让我操心。
赫延弯了弯眼睛,正要回复,肩膀忽然一沉,何牧整个人压了过来,酒气浓重。
“你给谁发消息?”
赫延敲着键盘,头也不抬:“没给你发。”
何牧抢了赫延的手机,傻笑着录下天空中绽开的蓝色烟花。
这是他最开心的新年。
他踩着一个人的影子,像踏过碎落的星子,被烈酒浸染过的唇红红的,眼睛里含着单纯无辜的笑意,周遭的空气都是暖的甜的。
可能是因为烟火气氛太浓,他们肩并着肩,近得没有缝隙,以至于他接下来的人生,再也离不开这个人的影子。
为了避免何牧被烟花炸伤眼睛,赫延掐住他的后颈转了个方向,带着他朝最近的酒店歇息去。
前台办入住时,何牧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忽然抬头盯着赫延看。他眉骨高,眉毛也浓,鼻梁右侧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赫延,”他轻声叫,“你真好。”
赫延没接话,接过房卡,把人拖进电梯。办理完入住。
何牧站在卫生间拿面巾纸擦脸,看着镜子。
赫延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喊人喝:“……”
洗脸洗这么长时间,嘚瑟什么呢?
看他照镜子照得如此专注。
也不好意思打扰。
赫延背过身去。
何牧丢下擦脸纸,溜到赫延身后,打横抱起赫延走到床边,扔到被子上。
当后背一贴床的时候,床单微凉的触感刺激得赫延一激灵。
何牧看见赫延长长的腿,跟猛兽出没似的,跳起来,扑下去。
一张酒店大床两秒钟弹起来了两次。
赫延对这糟蹋物件的畜牲又打又骂。
何牧没有给赫延反应,强劲身躯和强势气息,一并压下来,十指嵌入他的指缝,低眉吻下去。
他的腿被硌疼,他的欲念苏醒。
一个要把对方千刀万剐,一个在唇齿间磨合中把开窍不久的喜欢转变成了赤诚确定的爱意。
感情一旦开了闸,思绪泉涌上心头。
该怎么形容那种喜欢?初见时惊鸿一瞥,亦或是朝朝暮暮、细水长流?
那时的赫延不懂,那时的何牧也不懂。
赫延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晕乎。
何牧还掐他敏感的腰腹,狠狠地往腿里面蹭。
酒店房间灯光是暖色调,不亮也不黯然。何牧的双目微阖,唇靠着赫延的侧脖,没贴上去。薄荷香气清凉舒爽,也令人着迷窒息,他心底洪水猛兽的欲望在叫嚣,他摁着他,不松手。
“初见时掐你的脸,我就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人,可惜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何牧说。
赫延使了使手上的力气,挣脱何牧的手掌。
何牧使着牛劲把赫延手腕摁回去:“我满19了,才发现感情是那么迟钝。”
他忏悔。
“我特别想搂着你睡觉,特别想欺负你,我梦里就这样压着你,俯视你,你告诉我,你对我是爱情。”
赫延吓到了:“?”
何牧自信凿凿:“你别说不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平常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亲你,你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你一定喜欢我。”
赫延拧着眉心,看他。
“起来!”
“你跟梦里的你不一样,你在梦里求我草你,求我满足你。”
“你的梦太离谱了!”
何牧温热的呼吸喷在赫延的侧脖上,闻他身体的薄荷香味,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个冲动咬上去。
“你硌疼我了,起来。”赫延四肢被何牧摁着,忍无可忍。
何牧松开手,身体还压着,像羽绒被子,裹紧了赫延,渴望疯狂的占有欲,难以自控。
他直白幼稚地表达自己的□□,撕开表面上的好皮囊,浓密乌黑的睫羽挡不住汹涌波涛。
“赫延,我想跟你建立深度关系,这样以后你就没理由不理我。我知道没有什么准备你很难接受,只要过了这一个环节,你会完全感受到自己被理解和支持,体验到兴奋刺激和强大,我们试一试。”
“我虽然是第一次没经验,但是这方面是查过资料的,我会让你舒服的,你相信我。”
“是不是越大越得劲啊?那我应该符合。”
赫延拿着一个枕头气冲冲地甩过去:“畜牲发情了,滚开!”
何牧低下头,又要吻。
赫延忍耐是有限度的,四肢发力,手抓他脖,掀翻何牧。
“你挠我干什么?”何牧摸了摸脖子,还好,没见血。
“睡去吧!”赫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何牧大叫一声,摔下床。赫延趁机跳下床,扯过一条被子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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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医院路上,赫延恨不得把嘴皮擦出血来。
医院病房灯亮着,赫延一进门就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何牧不仅亲他了,还咬他舌头了!
赫延没来之前,病房套间门没关,谈迟敲着电脑抬眼就看见赫延进了洗手间,满心担忧地放下电脑下了床。
洗手间门紧紧关闭。
哐哐哐。
谈迟杵着拐走过去敲了三下。
赫延吐出牙膏水,洗干净嘴角上的泡沫,拉开门,生无可恋地看着谈迟:“嘛?”
“出什么事了?”谈迟看着赫延刷牙速度太快,难免起疑。
“有些人说我不应该跟齐清晨做好朋友,劝我向上社交。”赫延说是这件事是实话。
谈迟没说话,打量赫延全身:“……”
赫延:“你觉得呢?”
“向下兼容也非常好,有格局。”谈迟的疑心一点没有消散。
“他这人非常鲜活,你多了解一下就知道了。”赫延说。
说完,他像温顺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亲了亲谈迟的嘴角,抚慰。
这才是他想亲的人。
“哥,你怎么走路了?”
“……”谈迟搂着赫延,想把他关起来。
谈迟现在的腿伤医生都不让他下床走路,复健运动也做不了。赫延不知道他每走一步有多疼,别人眼里看不太出是个瘸子。他哥怕疼,却永远给人一种铁人的感觉。
“喝了多少酒?”谈迟问。
“一杯。”赫延亲了亲谈迟脖子,“我喝得果汁多。”
谈迟着急批评:“一杯也不能喝啊!”
赫延无奈地逃走到一边去了。
谈迟心里拧得慌
这件事情需要调查清楚。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傅”,发了消息过去。
赫延吃了谈迟煮的饺子,皮儿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手工水饺。
“你包的啊?”
“嗯嗯,随便和了一盆面,就等你回来吃呢。”
赫延嘿嘿偷乐,突发奇想,使用自家科技公司制作的AI 软件,做了一个萨摩耶揉面团视频。
谈迟坐在床上看书,偷瞄赫延捣鼓的小视频。
整挺好。
他要是把这些东西发出去,定能大赚一笔。
不过赫家有规矩,不准赫延私自赚钱。
谈迟托过来赫延下巴,唇贴上去,给了他一个酥酥麻麻甜甜蜜蜜的晚安吻。
有力且温柔。
赫延心跳加速,睫毛簌簌颤动,像受惊的小翅膀一样。
这是他爱人的亲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