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Despair 17 赫延远处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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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多少钱？我先跳下来跪着送给你，万一你账户上钱不够，还得借款，多麻烦呢！”徐阶费了一番劲，忽然抓稳了。
“可惜我并没有钱还给你。罢了，我收费接你一下吧！”赫延摇着扇，注视前方。
“准备好了吗？我要付款了！”徐阶说。
“稍等。”赫延说。
“……”徐阶悬在空中抓得吃力。
等了一会儿，赫延并没有搭理他。
因为对面跑来了俩野男人，见到赫延嘻嘻哈哈，开心得很。
沈家吉：“赫延，我没看错，果然是你，你该不会特地来找我的吧？”
胡在明：“你瞅他杵在门口老值钱了！不把他拉去演男主角多给剧组浪费钱！”
简单寒暄。
赫延得知他俩是根据剧组通告前来当群演的。
楼上悬着的人就被晾了。徐阶发现来了两个陌生的野男人后，没有打招呼，继续悬在房顶观察。
“我害怕跳下去会丧命于此，延延你就接我一下，求求你了。”徐阶往下看了看高度，估计二十米。
赫延没有搭理他。
“室外空气冷，我站的海拔高，气温更低，你还跟别人聊天，一起冷落我，我都快冻死了。小崽崽，你快点来接我一下，否则我活不活马上要成为一个可供研究的课题！”徐阶自言自语。
赫延没有搭理他。
“你结交了什么狐朋狗友?竟然不把尊敬的我给他们好好介绍，我听见你蛐蛐我了！”徐阶嘴巴攻击恶毒。
赫延没有搭理他。
听沈家吉和胡在明说身后有一名年轻男子从天而降把徐阶揽进怀抱里了，赫延才回头瞧一眼。
是何牧过来了。
徐阶从房顶上跳下来，他顺便接了一下。
赫延像是突然啃了一颗甜瓜，收回视线往前走：“我踏步去银行了啊！”
“……”何牧看着赫延的身影，满脸懵。
“谢谢你哈，没有想到我家崽崽如此绝情。”徐阶客气说，“要是没有人接着，我脚脖子可能得扭伤了。”
“显得我背着他搞了地下恋情似的，你怎么不解释一下！”何牧推开徐阶，万分不满意，质问了一句，紧接着招呼保镖去追。
“有必要吗？你是谁啊？我能看上你吗？”徐阶夺命三连问。
路上，赫延抬眼，惊讶：“你完事了？这么快寻来了！”
“怎么可能完事了呢？你别侮辱我好不好？”何牧忍不住想要说说他，却又不想当着外人面讨论房中之事，于是羞涩地咽进肚子里。
赫延看见何牧没有穿谈迟的衣服，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心中来气，冷着脸道：“你跟着徐师兄休息去吧，别管我了。”
何牧一心解释：“我干嘛要跟他休息？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我一朵漂亮鲜花能插在牛粪上吗？”
是，何牧是漂亮鲜花。
但是徐阶也不差，哪点配不上他。
赫延拿着扇子在何牧脑袋上一敲，继续道：“瞧你说的，徐师兄可是主力战斗机，全能卷王，颜值在线，动力自主，你娶他还能解锁无人僚机新技能呢！”
“说话就说话，打我脑袋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聪明！”何牧双膝微弯，卑微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担心他掉下来砸到你，你吃的是哪门子醋吗？”
赫延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何牧紧紧追问：“什么意思吗？生气就生气，干嘛要冷暴力？”
“哇偶，顶天立地，慷慨且富有，好完美的男人！”胡在明看着徐阶，眼睛都瞪圆了，“我年轻的时候身材也这样无敌！”
“你有腹肌吗？”沈家吉仰着头也被惊到了。
“延延，我告诉你有没有……”徐阶跟过去，拿胳膊蹭赫延肩膀，愉快地偷笑，捣了赫延一肘子。
“我不允许你有。你是不是丢了东西？快拿上走！”赫延凶巴巴地命令。
徐阶冲回餐厅。
何牧为赫延穿上一件加厚长款白羽绒服。
“你带他们当街溜子呢？”赫延看着何牧带过来的保镖人数不少。
“你说碰面地点是商业街，并没有说是哪条，我找你呀！本以为你在市中心商业区等我，我跑着去了一趟，结果没找着你，后来保镖说看着你坐上一辆红旗车，疑似被人拐骗走了，你怎么跑勒马听风街上来了呢？”何牧蹲在地面拉上拉链。
从出家门到现在，期间赫延并无联系何牧。
何牧还是按照自己的搜寻方式找来了。
赫延：“你派人跟踪我?”
“马路不是你自己铺的，谁想走谁就走，你全怪我是怎么回事？他们要跟踪你，腿长在他们身上，我怎么能拦住呀?要生气你就揍他们，怎么能让我背黑锅？”何牧狗胆包天，教训赫延。
赫延气不打一处来：“你家的奴才办事越过了界限，我全怪你有什么错？”
“我家奴才地位都比我高，他们不听我使唤，你赖我干什么？”何牧冷傲着脸，“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跟别人跑了，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清算呢！你亲亲我就不怪你了。”
赫延懒得跟他吵，踹了一脚又一脚，让他滚蛋。
何牧主动牵牵，低头道歉，冒着挨揍风险，给予赫延一个温暖紧实的抱抱。
赫延：“按照我的过往经验，你一来，待会儿指定人山人海。”
何牧：“啊？为什么？我出行相当低调！”
狗奴才徐阶拎着东西回来了，站在赫延和何牧旁侧，深眸骇人，语气冰冷：“你过来。”
“干嘛，吓我一跳。”赫延扬起眉毛。
“你别杀我埋尸，他毕竟是我唯一认养的爸爸，他今日如果经历丧子之痛，我做鬼也要杀了你。”何牧拍了拍赫延肩膀。
“他是你爸，我还是他爸呢！没有我照顾他能长这么大吗？”徐阶说。
“他确实对我照顾有加，徐阶≈徐爹。”赫延说的是大实话。
“你到车上等我。”何牧说。
“……”赫延轻巧地翘起一条腿，脸从何牧肩上抬起来。
徐阶薅着何牧的黑卫衣帽子走远，赫延抿紧嘴巴，神态惆怅，估计他俩是一决高下去了。
沈家吉和胡在明跟上去吃瓜。
谁输谁赢呢？
没关系。
赫延双手揣进白羽绒服外兜里。
好像有烟。
赫延掏出来两盒，低头一瞥。
中间有明亮的两行大字：XL，大尺寸更舒适。
脸麻了。
何牧这个畜牲啊！
赫延拿着烫手，猛揣回兜里。
随后，匆匆忙忙地独自跑了。
这个时间点鲜少有店铺开张，赫延挑着二十四小时营业场所闲逛，打听“张序初”的下落。
第一个便是距离最近也是谈迟最有可能昨夜去过的地点：鸳鸯蝴蝶酒吧。
来去一趟，引起巨大轰动。
之后是足道馆、养生馆、电影院、大酒店、礼品店……
徐阶揪着何牧耳朵回来后，依然吵嘴，赫延带着他们去银行转了账。
中午，赫延又站在某酒店前台，查人。
“查一上午了，都有点儿累了，这次可别再让我失望。”赫延叹口气。
前台姐姐仔细看完客房入住记录，回答说：“查不着，没有这个人。”
赫延确认一番后，无奈道：“我们留在此地歇息一会儿。”
外面的尾巴已经又追过来了，街上人挤人。
赫延、何牧、徐阶，还有没去工作一直跟着他们的沈家吉和胡在明，站在酒店里，偶然从别人聊天中，听见了个消息：郊区南边山野树林，昨天上午有一车特警路过，好像是协助缉毒警察狙击和排爆的，本应该留在锦西，谁道被上级领导调往到了外地。
赫延瞬间抓住了重点。
缉毒警察狙击和排爆的地点是哪里。
前台姐姐说：“在兴锦酒店，暂停营业。我听说昨天发生了连续两片爆炸，有客房装饰物坠落砸伤了不少人。”
赫延打开高德地图查询酒店位置，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跑过去。
他脚步利落，街上无人能挡。
当然，何牧、徐阶他们等人帮助很大。
赫延以财物丢失为由，查遍兴锦酒店附近监控，发现了谈迟的踪迹。
谈迟从兴锦酒店出来后，和警察乘坐面包车上了城市主干道，逐渐消失在监控视频里，然后，赫延再去找下一个地点的附近监控，再查，如此反复。
凌晨两点五十分，赫延开着一辆酷酷的老头乐，平静地看着某公司危险品仓库发生爆炸，火势凶猛，浓烟滚滚。
他思绪复杂。
如果是谈迟故意捣乱点火的呢？
“不是豪车买不起，而是老头乐更有性价比。你们看看人家是什么胸怀？别净想着跟我攀比！”谈迟转着方向盘，眼睛直勾勾地扫视窗外赫延开来的小车，也看周围环境安全，“你们这些年轻警察，脑子都好使，去外面闯一闯肯定能弄出点儿名堂！”
这车上属谈迟年纪最小，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老辈人的感觉。其实有些东西随着时间变化、环境变化并不会消失，反而会沉淀和滋养出另一种味道。归颂年少年老成，谈迟又多了从容、自在。
“不就开个路虎嘛，搞得谁没有买过似的，我们哥几个多多合作，心情好了，凑几百万买一辆很容易，说不定再送你一辆，极品男人都是对事业有追求的人！”北辰见看着资料。
“是啊！我结婚的那天至少得租个百万豪车的车队，主要还得看娶谁？”曲东凌拿了份资料交给北辰见，“方西雅这样倒贴我的女人图什么啊？”
方西雅在后面的面包车上敲电脑，没听见他说她坏话。
“外面空气冷，出门时记得多添衣服啊！”谈迟给赫延发了条语音。
“要不放你半天假，你跟弟妹团聚一下。”曲东凌对谈迟说，随后问南扶云，“这个计划可行性是多少？”
南扶云推了推眼镜，认真说：“可行，也不可行，时间早可能次数多，要是时间长次数又多，我怕这个事情申请不了！”
“我明白了，取决于他俩是否深入沟通是吧？”曲东凌说。
“对。”北辰见说。
“顶多半个小时，时间极限了，若回不来，直接关押回警局。”南扶云说。
“我是个矜持的男人，听你们偷懒在这儿讨论我的私事呢？小心我举报你们损害我名誉！”谈迟想扇他们几个巴掌，偏偏他们讨论的态度一本正经。
谈迟干脆利落地说：“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我选择放弃此权利，但是不会怪罪你们，这点儿时间足够我补个觉！唉呀，他怎么发现我来这里了呢？该多么辛苦！”
作者有话说
第157章 Despair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