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个沙雕怎么办》奎汐

18、归门 日子继续过

　　昨夜，顾约阻止了那结界的爆破，很快赶回宫去把自己在正殿门口做的防护结界去掉。当时赵澈和谢宁朔见他瞬间消失甚是着急，但因为出不去实在没办法。见顾约回来，他那本来就白皙的脸却变得惨白，衣服破了还有大片的血迹。但是顾约瞧着赵澈和谢宁朔担心的样子还是又像往日一样，对着他们笑起来。
　　恢复平静后，人们把周围被破坏了的东西进行修复，顾约没来得及收拾就告知皇帝，他们第二天就要离开。
　　大家没想到会这么快，赵澈先是没反应过来，他同父母哥哥姐姐们还没待多长时间，加上自己还在考虑往后怎么办。皇帝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久久不能回神，顾约提出这个情况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顾约随后让赵澈好好和父母商量一下，主要还是要尊重他的意愿，自己则带着谢宁朔回了住处，吃了些饭菜就睡觉了。
　　第二天，顾约起了个大早。等谢宁朔睡起来的时候，刚好赵澈也来了。他们只是和皇帝与皇后告了别，又去了一趟黄将军的府邸看看杨娘子的情况，顾约留下一些药品又给杨娘子治好病，在黄将军的再三邀请和赠送答谢礼中逃之夭夭。
　　顾约看起来有些累，谢宁朔今天早起就注意到了。赵澈关心过顾约之后再没说什么，谢宁朔还想问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顾约确实看起来和前些日子相比尤为明显，似乎没有了生气。但是考虑到就算问了顾约，他也有可能不会说他自己怎么了，谢宁朔只能干看着他。不过他一想到马上能回山见到季思允就有些兴奋，加上他也非常想念季思允和尉迟兄弟他们。
　　走在皇城内一时间赵澈因为考虑如何回山犯了难：“师父，我们怎么回去？”
　　顾约想了想，指指城外方向：“我们先去那里吧。”
　　那是郊外，之前他们一起埋葬那些尸体的地方，顾约和谢宁朔以及赵澈来到这里上了香。临走前顾约还想再去柳州府闲聊上几句就先打算御剑飞行一阵子，他们持续飞行，当天就到了。
　　去柳州府的府邸前，顾约在街上买了一点东西。路过一处时他遇见一只猫上到树下不来了，把那猫从树上救了下来，又低头和猫说了几句话。旁边的赵澈和谢宁朔有些茫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顾约要和猫说话，而且那猫好像听懂一样，“喵喵”叫了两声慢悠悠的走开没有逃走。
　　“对了，我们今天去柳州府的府上，明天一早就回山。”顾约看着猫远去的背影道。
　　谢宁朔和赵澈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只是跟在顾约的身后进入了柳州府的府邸。当他们到了之后，柳州府一脸高兴，扬言要和顾约把酒言欢，顾约也是立即答应下来。留着赵澈和谢宁朔独自去安排。
　　“师兄？要去城里转转吗？”谢宁朔问赵澈。
　　“好啊！我请客。”
　　说着一起出了柳州府的府邸来到一处热闹非凡的戏楼，让小二上了好茶，他们进了一间包厢。
　　“我们没怎么去过这种地方，随便玩玩吧！”赵澈笑着转头看着谢宁朔，“不过，阿朔是不是有长高了一点？”
　　谢宁朔和赵澈坐下，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我又长高了吗？我都没怎么注意。”
　　赵澈点点头，小二进来给他们上了点心，他们感谢了一下，便继续听戏。
　　昨日夜里下了一点雨后，树上的叶子落的更多，树梢的叶子已寥寥无几，风吹过来已经很冷了。人们纷纷加厚了衣裳，等着冬日初雪的到来。
　　在戏楼里面，谢宁朔坐在包厢里，已经听了一个曲目了。他盯着台下的戏，撑着脑袋靠着椅子。一时间他竟觉得有些茫然，经过这次他很清楚，其实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对于要做什么事情却不是很清楚。他向来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对于谢宁朔而言，很多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因为想太多也不能解决什么。不过赵澈这次回家和父母团聚，让他想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事情很突然，黑气不知道为什么增多，家里本来大家都挺好的。就像平常的家庭一样，父亲总是出门去劳作，母亲有些沉默寡言，说是还有几个兄弟姐妹来着，他也没见过。黑气来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好了，大家到处逃窜，又是起火的。本来他是和父母要一起走的，但是一觉醒来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以及脖子间父母送他的长命锁，后来周围的黑气更严重了，他倒在地上……
　　“阿朔，阿朔，怎么了？”赵澈在他面前挥挥手，“怎么在发呆？累了还是无聊？”
　　“没，没事。”
　　“是被师父和那天情况吓到了吗？”赵澈问。
　　他又接着说：“其实那天我也被吓一跳，主要师父平常是允许一起作战的。但是他明明都说了让我们等，还要把我们隔起来，加上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憔悴明显受了伤。不过，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等回山之后去池里泡泡也好些。”
　　“我没事。不过师父现在没事就好了。我只是在想自己要做什么，又想到过去。师兄你有目标或者想要做的事情吗？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突然想到这种问题而且对于应对这种情况却不知道了？那大家都有目标和想做的事情吗？师父，季师兄还有其他师兄们的话……”谢宁朔转头望着赵澈。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还小，或许想这个太早了些？每个人想法不一样，我现在没什么想做的就是等回山之后准备明年春季的大赛。你季师兄和你尉迟师兄的话……阿允还是想怎么照顾好大家吧，阿临阿渊还是对他们的器械比较上心罢了。”赵澈说着他自己也开始想起来，这似乎是一个难题。
　　“不想了不想了，费脑子。阿临师兄还总说吃好喝好就行了，想太多头疼就不想了。那师兄我们还是好好吃一顿吧！点些好菜什么的，然后再玩一会回去，不过师兄说了请客我就不客气了！”谢宁朔笑道。
　　“好啊，千万别客气！”
　　等到他们吃完后，玩了一阵子回到了柳州府的府上，赵澈和谢宁朔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谢宁朔进入房间打算看顾约是否在休息，转眼又想到今天没有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加上顾约还要和柳州府彻夜长谈。
　　谢宁朔梳洗过后，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他睁着眼睛眨巴着，不断的打着哈欠。他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和季思允表白，虽然顾约对此很鼓励他。但是他又有些拿不准，他知道季思允向来很好说话。但是也发现季思允其实只是对他们好说话，除了月牙湾以外的其他人虽然礼貌但其实真去看反而是爱答不理的。加上每次比武的时候对方出剑甚是快准狠，完全不手软，与其谢宁朔他担心自己被打，其实是自己给对方添麻烦，对于这种事情当然他要承担前前后后的问题包括后果的。
　　想着想着，谢宁朔猛的坐起。抓了抓头发锤了两下墙又躺下，被子盖着头，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起身坐起跪坐着面对着空气笑了起来，但是有些僵硬笑的脸疼。
　　“师兄，季师兄，我……”
　　实在没法子，他便脱衣，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被云层遮蔽看着不清楚的月亮。一阵风吹过，他打了寒颤转头回了屋子，躺在床上抖了抖，两眼一闭一觉睡到天亮。
　　快入冬的秋天早晨的阳光也出来的晚，等谢宁朔醒来，天还有些黑，他眯着眼睛看向窗户的光线，又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眼是被敲门声吵起来的。
　　“阿朔，你起来了吗？”赵澈在门外呼唤。
　　“醒啦，醒啦！”谢宁朔快速穿衣打开门。
　　赵澈：“我们去吃饭吧，等吃完饭看师父打算怎么回去。”
　　“嗯。”
　　赵澈和谢宁朔一同去找顾约吃早饭，顾约坐在饭前见他们过来，微眯着眼睛，嘴角翘起。
　　“来吃饭吧。柳州府昨夜和我喝酒，今日怕是起不来了。我们吃完等他睡起来，道别之后再走。”顾约道。
　　谢宁朔和赵澈坐下之后点点头，等到他们吃饭结束之后，又等了半个时辰，柳州府才起床。顾约见他梳妆整齐之后，又等了对方用了饭。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中午。
　　“您不再留两日？”柳州府走近顾约。
　　顾约摇摇头，道：“不了，真是麻烦您收留我们一晚。我们来日方长。不过门内实在有事脱不开身，只能先行告辞了。”
　　“那真是可惜，既然仙者有事，我也不强留了，那您各位路上小心。”柳州府满是惆怅。
　　随后，柳州府将顾约师徒三人送到的门口，互相道了别。顾约他们三个走了些距离，回头去看柳州府还在府门口招手。就这样他们一直出城走到郊外，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顾约拿出传送符，配合着灵息，面前显现出传送门。
　　“走吧，我们直接回去。”
　　过了一会，他们便出现在云上阁的问道台旁边的丛林里。有几位门派弟子瞧见他们，马上过来行了礼，又匆匆离去。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去找你们掌门师伯说些事情。”顾约说着，拍拍赵澈和谢宁朔的肩头。
　　“是。”
　　顾约见他们先行离去，自己便往顾隐的书房走去。走到主峰附近，弟子也就越来越多。
　　“顾掌教好！”“顾峰主好！”
　　弟子们向他行了礼，他点点头示意，又对着他们笑笑。大家因为能和他互动这么一两次都会高兴好一阵子，要是换了其他峰主掌教长老什么的，大都不会像顾约这样总是对人笑，虽然云上阁也有很多温柔的长者。
　　主峰后山，顾隐跨过天桥，往自己书房的书柜走去。那书柜在崖边，边缘有小路，空出来的地方没有建筑都是云层，偶尔还能看见一些鸟飞过。他翻找到一本书，走向书桌旁坐下，因为这里是矮桌，他坐下之后还能靠着后面瘫坐一会。突然他想到前两天，有人给他打了顾约的小报告，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笑了起来。
　　书还没翻几页，顾约便走了进来。顾隐闻声抬头看着他，见他有一点黑眼圈，竟觉得有点可爱，便笑出声。随后他起身朝顾约走过去，将今日弄的新糕点瞬移到手上递给顾约。
　　“你做什么了？居然把你累出黑眼圈了哈哈哈哈，有点可爱呢！我倒是没怎么见过。尝尝，新鲜的花糕。”
　　顾约白了他一眼，拿了糕放在嘴里，把头撇向一边。
　　“怎么样？好吃吧？最近好好吃饭着吗？”顾隐又靠近嗅了嗅，“你又喝酒了？少喝点吧，外面的酒毕竟比你酿的要烈些。”
　　顾约点点头，走近书柜靠着，顾隐也跟了过去。
　　“最近吃饭还行吧。你老盯着我看什么？我不吃又饿不死的。喝酒好喝啊！你当我借酒消愁？”顾约又拿了一块吃，叹叹气，眼神示意顾隐也吃，顾隐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顾隐看着顾约有些累，拉拉他袖子，道：“过去坐着吧？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是现在看起来很累，说说吧，你一回来就过来有什么事吗？”
　　顾约坐下思索片刻，看看顾隐，隔了一会，道：“还记得十几年前我把溪上的黑气拿给你过，这次我和孩子下山，阿澈他家里所谓的伯伯炼化黑气。给，你感觉一下。”
　　顾隐接过顾约递过来谢宁朔收集黑气的那个储灵囊，顾隐没说话，感知一会后，快速抬眼看着顾约轻皱眉头。
　　“安成，你想说什么？”
　　“这黑气不是自然的那个，是被动吸取别的人灵息，因为情绪和意念形成的。虽然现在自然的黑气偶尔有些地方的有些严重，我每隔一段时间去处理过。而且这些黑气不仅是有我刚才说的那种，还有那自然黑气炼化的，所以这种黑气更危害。我遇见的那人居然能搞这么多的话，必然后面还有专门做这种黑气的人。”顾约看着顾隐。
　　“在这方面你本就比大家清楚，你想怎么办？”顾隐问。
　　“我这次下山太累了，不知道会睡多久。明年大会到时候我会去的，我们到可能要到时候见面，你也可以没事去我那边看看我的情况怎么样。等大会之后，随便找个由头，让我带着孩子们一起下山去查吧！”
　　顾隐抬手让顾约稍等一会，他低头思考着，握紧拳头，又将面前的书翻翻。
　　“可以……不过安成。我不担心你查事情，你说说身体情况吧？”顾隐道。
　　“只是累。”
　　顾隐道：“只是累？”
　　顾约毫不犹豫继续回应：“只是累。”
　　“……好，就照你说的。但是你记住，有些问题你想清楚了。安成，你要知道我管不管你是一回事，但是有些情况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是另一回事。”顾隐按压住一些怒火，“既然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那师弟就先行一步了。”顾约站起来，对顾隐行了礼，转身离去。
　　顾隐坐着，瞧着顾约走上天桥不断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又透出一些忧伤。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月牙湾山顶。
　　赵澈和谢宁朔一回去，就看见季思允刚好在院中。谢宁朔飞快跑过去，一把抱住季思允。季思允笑着拍拍他的背，谢宁朔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
　　“让我瞧瞧，我们家阿朔是长高了吗？和我一样高了？”季思允笑道。
　　谢宁朔随即将自己和季思允分离，一双眼睛盯着对方的脸不断瞧着，脸颊微微发红，抓着季思允的胳膊微微用了力。季思允微笑着看着他，瞧见赵澈走过来又转身面向着赵澈。
　　“师兄，还好吗？”
　　赵澈和季思允对视着，点点头，没有说话，淡淡的笑笑。
　　谢宁朔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又一直盯着季思允，还没等开口，季思允朝下山路口又瞧了瞧。
　　“师父呢？”
　　“师父去师伯那里了，一会回来！”谢宁朔连忙说。
　　他话音刚落，尉迟兄弟就从小道冲了出来，直接把谢宁朔和赵澈抱在一起，四个人抱成了一团。旁边的季思允笑出了声，尉迟临分离之后，眼睛有点泪花，挥舞着拳头，轻轻敲击季思允的胳膊。
　　“他俩回来，你都不喊我们一下！”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锤我干什么？”说着季思允要去踢尉迟临的屁股，结果被他躲开。
　　“师兄，阿朔，就你们两个吗？师父呢？”尉迟渊问。
　　“师父去师伯那里一会回来。”赵澈道。
　　大家互相又寒暄了一会，谢宁朔将自己的囊掏出来，把自己买的礼物分别给季思允和尉迟兄弟。
　　“师兄，这是你的！”谢宁朔红着脸将簪子递给季思允，又将双鱼玉佩给了尉迟兄弟，“师兄这是你们的！”
　　季思允：“谢谢阿朔。”
　　尉迟临和尉迟渊：“哎呦谢谢阿朔，真好看。”
　　说着赵澈又把自己买的一些玩的吃的分给他们几个，大家热热闹闹的把下山的情况说了一下。不过因为大钹的事情，尉迟兄弟尴尬的挠挠自己的头。了解了赵澈家里的情况后，大家又都有些沉默，听说顾约状态不好又担心他。
　　就在这时，顾约火急火燎走了进来，他们瞧见顾约马上站起来迎前去。
　　“师父！”
　　“不要进院子来了，我要睡一阵子。”
　　大家一起叫顾约，顾约对他们点点头，快速说完直接走近院子里。
　　“姓顾的！你拉着个黑脸要死啊！”
　　后面枫跑着跟着，大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去问他情况，就听见身后顾约院子里传来一道重重的摔门声。
　　“枫，师父怎么了？”季思允向前一步赶忙问。
　　“这，我……我先进去了，要不然就进不去了！”
　　枫听下来看看他们，又离开进入院子，月洞门的结界瞬间封闭。赵澈他们五个赶忙过去发现进不去，甚至连里面一点情况也看不见。他们没见过顾约这样，莫名有些担心，但是又没办法，顾约说了自己要睡觉，一切只能等他起来再说。随后，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尉迟临尉迟渊和谢宁朔，便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晚上，月牙湾像往日一样月亮高挂，但是今夜格外安静，夜晚冷风吹过，身上感觉阵阵寒意。天上的月亮也不似之前那般皎洁明亮，今夜的月倒有些发红，夜云移动将月亮遮蔽了一些。大家因为天黑的早，都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谢宁朔穿好自己的小马甲，从盒子里翻出顾约重新给他打的一条长命锁。本身的那条已经太小戴不上了，这条谢宁朔怕丢了下山就没有戴。他将头发扎高，绑了一条天蓝色的发带，更好和今天这身搭配。发带飘过，他将手臂放下，刚好看着马甲下面那层紧身衣显露出的腰肢，强壮有劲，那发带飘过，他又笑了笑，将发带摇了摇。拿上自己的桃木剑，向云起台走去。
　　午后后山，云起台。
　　赵澈在调试谢宁朔送他的扳指，他将箭拉开，配着灵息直接将靶子射穿。
　　“你要不要收点劲？师父不是常说，收紧相对比用劲难一点？”
　　赵澈放下箭转头，瞧见来人是季思允，对方就手帕递给他让他擦汗。赵澈摇摇头，将汗擦后又把帕子还了回去。
　　“我们要不要坐一会？”赵澈问。
　　“好啊！往瀑布那里去吧。我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师兄。”季思允笑着回答。
　　“你居然叫我师兄！故意的吗？允哥。”赵澈道。
　　季思允眯起眼睛看着他随后笑了起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纯挑衅我吗？这又是哪里学的一招？”
　　“没有没有，随便玩玩罢了。”赵澈笑着看着他，“走吧！”
　　“好。”
　　说着季思允便和赵澈向瀑布走去。
　　“你有什么话要说？”赵澈和季思允走在路上问。
　　季思允没说话，只是快走几步，靠近小溪，将小石子踢进去。转头看着赵澈坐了下来，躺在草坪上。虽然入秋，这里的草还有些绿色。赵澈见他躺下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师弟，可以和师兄讲讲你的表字吗？我知道你有了表字。”季思允双臂举过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赵澈。
　　“……守初。”
　　“原来你叫守初啊！师兄。守、初。”
　　“对。守初。”
　　“守初好啊，守初好，哈哈哈哈哈——”
　　早在那会，赵澈和季思允往后山深处走去时，谢宁朔看见便要去追，但是他走了走停了下来。
　　他瞧着他们的背影，随后转身去找尉迟兄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