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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煞星 众人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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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许登羽匆匆忙忙离开了院子没了踪影,群龙无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金涵发现许登羽从没有提冥婚的事情,肯定有所顾虑,也不打算问,便想了关于新郎身份的问题,接过话题:
“不知道二位知不知道‘阿华’是怎么一回事?”
夫妻二人俱是一惊,耿书想到什么似的捂住了嘴巴,眼神充满了惊恐。耿安康咬了咬后槽牙,说道:
“杨云华是个好孩子,大家都很喜欢他。雨心从小就喜欢跟他一起玩。”
耿安康的表情原本平淡没什么波折,说完这话,眼神忽然变得阴鸷了起来,只不过一瞬,但完全不像初见时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除了晏清,其余几人神色一惊,接着就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这耿家夫妻的下意识反应可不太像喜欢杨云华的样子。
金涵也有些意料之外的局促了,她也只是入过一次境,先前那个境有个医生,见多识广,再加上同理心泛滥,她这才能从境里出来。金涵事实上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厉害。
她甚至先入为主地认为杨云华与耿家是早就商量好的婚事,没料到夫妻俩会有这么异常的反应,正当局面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晏清口袋里“不小心”掉出来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小人,“杨芳彩”三个字幽幽地飘到了耿书的面前。
耿书看着掉落在地面上小人形状的纸,向前探着身看着那几个黑毛笔字,突然受到了惊吓一般,“噌”的一下起了身,晏清眼疾手快,迅速起身到了耿书的面前,边蹲下身来捡自己故意丢出去的纸片,边把耿书用劲儿摁回了座位上。
“看样子,二位认识。”虽然这应该是个问句,但晏清显然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看向眼前的耿书,
耿书脸都白了,但随后的表情一变,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也不见刚刚柔弱的表情,眼里透着狠劲,眯了眯眼,开口说:
“她早就该死了。”
晏清心想几人的关系果然不简单,不等晏清继续问原因,耿书又说:
“我早先听村里人说,她妈刚怀着她不久的时候,村里的大夫摸了脉,一开始说是双生胎,结果生出来时候,就她一个活着。听接生婆说,另一个出来的时候,就跟纸片似的,早就成了死胎。而她出生的日子,你们都知道了。就是那天晚上,她妈也难产死了。”
耿书说这些时候没什么起伏,而后冷冷的笑了一声,带着一些愤怒讲道:
“杨家生了她倒了八辈子霉,成了绝户,她自己也不找个远点的地方死。”
池晓萱有些生气,生出些胆量来,质问眼前这个言语间对一个已死之人充满恶意的女人说:
“即便...即便如此,杨家的父母的死亡推到小女孩的身上也是不对的,这也不是她的过错!”
耿书听完这话,原本轻蔑的脸因为愤怒扭曲了起来,瞪着池晓萱,声音一下子比前几句大了许多:
“不是她的过错?怎么不是?她爹在她十六岁那年承受不住压力,在院子里的树上吊死了,那是当年收留我和哥哥的人!她前段时间刚死,村子里就染上了病,死的死,逃的逃,就剩几户老弱病残,心惊胆战没什么依靠的过着!你告诉我,不是她天生天煞孤星,克死家里人还不够,死的时候还要连累全村的人,打扰了所有人的平静日子,那是谁?!”
耿书的声音有些嘶哑,讲到最后几个字甚至有些哽咽,两个眼睛通红。一旁的耿安康别过头,眼神里带着些悲伤,没有选择说些什么,而是一言不发地继续坐在旁边,默认妻子讲的这些没错。
一伙人都被耿书的情绪和声音吓到了,即便是知道在NPC的身上得到了很多线索,但想着耿书最后的撕心裂肺,连晏清都动了些恻隐之心,没法专心安静的思考了。而且经过刚刚耿书的一番话,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众人也自知尴尬的氛围不再适合挖取情报了,又在安静干坐了一刻钟,实在窒息,便由金涵寻了个借口,要离开耿家。
耿安康将他们送至院子中,终于开口说:
“各位请回吧,你们也看到了,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小书她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恐怕这几天都不会再见你们了。”
不等他们作回答,便转身回了屋子,安慰着妻子。
另一头,杨云华家。
老旧的门上拴着好几道铁锁,看起来院子主人并不在家,但警惕性很高,连院子的墙都比其他户高上许多。
忽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他歪着腰盯着铁锁看了几秒,摇了摇头不够,又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铁丝放进了兜里,随后走了。
不过没走几步,在杨云华家门的旁边的墙前停了下来。他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向前跑了起来,右脚踩上了墙的一小半高度的同时两只手摸到墙头向上一撑,轻轻一使劲,便跳了上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没少干的惯犯。
随后,“惯犯”从巷子里消失不见,没人看见,也没人知道。
许登羽从墙上跳进了院子里。这所院子与其他院子无二,其余屋子除了南面的屋子就是东厢房的门扣上没有落土,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有人经常走动,就是天天都有人精心打扫。
光找到这就花了许登羽不少的时间,算了算进度,估摸着看两间屋子大概不够了,南屋一般是长者住,对目前的许登羽来说价值不高;东厢房应该就是杨云华的房间了。许登羽蹑手蹑脚的走到东厢房前,拨开了门扣,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