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魔王是否有很多问号[第四天灾]》今也则亡

90、告我以真 她不想让宗

　　赛琉小镇的卷轴传送点设在钟塔下方的广场。
　　此刻正值傍晚，夕阳把整座小镇染成了琥珀色，钟塔的阴影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魔导师学院围墙上。

　　比起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冷清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玩家在街上晃荡。

　　「放我碗里：到了。」

　　「摸鱼王中王：这地方好眼熟，是不是上次活动的图？」

　　「教廷在逃圣水：你长夜难行白玩了？赛琉小镇，斯凯勒死的地方。」

　　「摸鱼王中王：哦哦哦，想起来了。」

　　「深渊打工人：菲尼克斯为什么会在达文波特庄园？」

　　「放我碗里：她妈家的祖宅她为什么不能在？」

　　「今天抽卡了吗：可能是退休养老吧，圣女又不用上班打卡。」

　　「摸鱼王中王：笑死，圣女也要996吗？」

　　几个人一边贫嘴一边往庄园的方向走。

　　铁门还是那扇铁门，不过看上去新了不少。围墙上的枯藤冒出几点新绿，大概是游戏里的春天到了。

　　庭院里的杂草被人清理过，露出下面石板铺成的小径，通向主楼的大门。

　　【系统提示：你已进入「达文波特庄园」】

　　「摸鱼王中王：这地方收拾收拾还挺好看的。」

　　「深渊打工人：毕竟是贵族府邸，底子在。」

　　「教廷在逃圣水：我不行了，我一想到斯凯勒就难受。」

　　「今天抽卡了吗：没想到你还挺脆弱的」

　　「教廷在逃圣水：没办法，谁让我是斯凯勒厨」

　　「深渊打工人：菲尼克斯在这里住了多久？我记得上次活动结束她就再也没回过圣城。」

　　「放我碗里：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凯瑟琳操控角色推开主楼的大门。

　　这种废弃多年的贵族府邸就那样，凯瑟琳不懂，只能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考究。

　　进门位置挂着一幅肖像画，是个年轻女人，深色卷发，眉眼和菲尼克斯有三分相似。

　　「今天抽卡了吗：这是达文波特夫人？」

　　「教廷在逃圣水：没错，是菲尼克斯她妈」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凯瑟琳调转镜头，菲尼克斯站在二楼的楼梯平台上，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一本书。

　　她穿着深蓝色的便装，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和上次剧情里盛装加冕的圣女判若两人。

　　但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看着楼下的玩家，没有说话。

　　对话选项「您好，圣女殿下」

　　「打扰了」

　　凯瑟琳选择了前者。

　　菲尼克斯走下楼梯，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在大厅中央站定，距离凯瑟琳的角色大约三步远。

　　“好久不见，维尔德老师。”她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倒让玩家们有些不会了。“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

　　「有重要的事向您禀报。」

　　“请说吧。”

　　系统选项没有绕弯子做谜语人，直接把圣子选拔上雷诺的异常、希珀的委托、圣路易斯教区的发现，以及那封密信的内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凯瑟琳留意着菲尼克斯的表情，但那张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等她说完，菲尼克斯才问：“安斯海尔的信带来了吗？”

　　「带了。」

　　系统弹出了一个“向NPC展示物品”的选项，她点了“是”。

　　菲尼克斯低头看了一会儿。

　　“伪造品。”她说。

　　「什么？」

　　“字迹模仿得很像，但安斯海尔不会用‘光明神护佑我等’开头。他的习惯是‘光明在上’，不加‘神’字。除此之外，一些小细节也有问题。”

　　五个人的频道瞬间炸了。

　　「摸鱼王中王：？？？这也能看出来？」

　　「教廷在逃圣水：不愧是前王储，这细节拿捏得死死的。」

　　「深渊打工人：信是假的那我们忙活半天白忙了？」

　　「今天抽卡了吗：不是，等一下，信是假的，但雷诺身上的深渊是真的吧？」

　　凯瑟琳盯着菲尼克斯的脸，等着下文。

　　“信是假的，但安斯海尔罪无可恕是事实，有人想让你们查到安斯海尔也是事实。这些细节上的失误是有意留下的，背后的人想让你们察觉到他还有意图。”

　　「您的意思是？」

　　菲尼克斯叠起了那封信：“希珀想让我来揭穿各教区操纵圣子选拔。维尔德老师，这种时候，你应该不至于还要问我为什么那个想让你查到安斯海尔的人是希珀吧？”

　　「……」

　　「那雷诺身上的深渊？」

　　菲尼克斯略带厌恶的皱眉：“每个人都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他会领受应得的惩罚。”

　　她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脸说：“天色晚了，今晚住这里吧。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你会知道的，维尔德老师。”

　　菲尼克斯消失在楼梯转角。

　　转身进入书房，侧首对门口的修女道：“让莫里斯来见我。”

　　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往往听不出情绪，未尝不是一种情绪。

　　——

　　五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管家适时出现，面带微笑给他们引路。

　　「摸鱼王中王：现在是被圣女殿下收留了？」

　　「教廷在逃圣水：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菲尼克斯要带我们去找个神秘人！」

　　「深渊打工人：是谁啊？好难猜。」

　　「今天抽卡了吗：反正别是莫里斯就行，我怕圣水控制不住干掉他。」

　　「放我碗里：先住下吧，明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系统弹出提示：

　　【系统：团队任务已更新——“圣女的宾客”】

　　【任务目标：在达文波特庄园过夜，等待次日剧情触发】

　　【提示：该区域为安全区，不可攻击，不可使用传送道具】

　　「摸鱼王中王：笑死，这是怕我们跑了？」

　　「教廷在逃圣水：跑什么跑，有菲尼克斯的剧情我死也要看完。」

　　「深渊打工人：+1」
　　「今天抽卡了吗：+2」
　　「放我碗里：+3」

　　庄园的客房在二楼东侧，开房了五间，每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凯瑟琳操控角色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什么可以交互的东西。

　　她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庄园的庭院在月光下安静得出奇，远处的赛琉小镇灯火零星，钟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摸鱼王中王：睡不着，有没有人出来聊天？」

　　「教廷在逃圣水：你一个游戏角色睡什么觉？」

　　「摸鱼王中王：氛围到了嘛。」

　　「深渊打工人：我出来透透气。」

　　凯瑟琳也操控角色走出房间。

　　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每隔几步挂着一幅油画，画的大多是风景和静物，偶尔有几幅人物肖像。

　　她一幅一幅看过去，在一幅尺寸较小的画像前停下了脚步。

　　画上是个少年，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帝国骑士团的见习制服，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得有些可爱。

　　「放我碗里：这是谁？」

　　「教廷在逃圣水：不知道，没见过。」

　　「今天抽卡了吗：看这五官，有点像……」

　　「深渊打工人：像谁？」

　　「今天抽卡了吗：这不西里尔嘛，菲尼克斯她弟。笑死，也太嫩了点儿。」

　　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比其他房间的门大得多。

　　门没有锁，半掩着，从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放我碗里：这是菲尼克斯的房间？」

　　「教廷在逃圣水：别进去别进去别进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摸鱼王中王：进去又不会死，NPC又不会吃了你。」

　　「深渊打工人：这次剧情是多线结局，万一触发什么不好的分支呢？」

　　「放我碗里：畏畏缩缩像什么话，大不了看解包的好结局」

　　凯瑟琳坦然操控角色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布置却出奇的朴素。

　　一张四柱床，除此之外是必要的衣柜、书桌和一把椅子。

　　桌上摊着几本书和一堆散落的信纸，墨水瓶的盖子没盖，鹅毛笔搁在一旁。

　　菲尼克斯不在房间里。

　　「摸鱼王中王：碗佬你这是私闯民宅。嘿嘿，我也来了」

　　「教廷在逃圣水：我来了我来了，快找找有没有线索」

　　「深渊打工人：你们怎么都跑过去了？抽卡人呢？」

　　凯瑟琳点击那堆信纸。

　　【系统：你发现了「菲尼克斯的信件」】

　　【是否阅读？】

　　是。

　　「“你一定来自无穷高远的世界。

　　长日落下山丘那边，向阳面却沐浴着月光的皎洁。我梦到你在旷野的草地上去数群星，而属灵的光辉驱散笼罩我心灵原野上的幽暗。

　　一种声音驱赶着我，那声音告诉我百花是如何在阳光下盛开，燕子是怎样在春日里呢喃。我愿在这声音里走向光辉的未来。

　　——菲尼克斯·奥古斯都1089《给斯凯勒（其二）》”

　　“与你相逢的那个夏日我怀恋至今。

　　洛恩镇外小丘上投来的目光越过了道路两岸暴沸的蝉鸣，在二度重逢的小桥上宁静了我灵魂。

　　渴望与你的每一次相遇，并期盼它们如同你我共同经历过的星光璀璨的长夜，在不朽的时光中留下永恒的印记。神圣月光见证，我们永不分离。
　　——菲尼克斯1103《给斯凯勒（其六十四）》”」

　　「摸鱼王中王：……」

　　「教廷在逃圣水：我真不行了」

　　「深渊打工人：碗佬你发截图干嘛？」

　　「今天抽卡了吗：我说她两都是颠婆有没有人懂得」

　　「深渊打工人：嘘，小点儿声，这儿有一个斯凯勒厨」

　　「教廷在逃圣水：没事，官方强绑我也挺生气的。」

　　「摸鱼王中王：抽卡你没睡？我还以为你下线了」

　　「今天抽卡了吗：刚整了点的吃的。」

　　「放我碗里：菲尼克斯桌子上找到的。」

　　「教廷在逃圣水：斯凯勒是1100年死的，现在的时间线在1104年，这两封信和活动没有关联。」

　　「摸鱼王中王：圣水时间节点记得真清楚，我早都让时间线混晕了。」

　　「放我碗里：圣水，菲尼克斯是教廷的圣女。」

　　「教廷在逃圣水：对啊。」

　　「放我碗里：这两封信有点儿意思，第一封信看不出来她信仰的是谁，但是第二封她为什么要说神圣月光见证？」

　　「摸鱼王中王：woc，对啊」

　　「今天抽卡了吗：现在剧情里只出现了一个月神」

　　「深渊打工人：路西法呢？」

　　「教廷在逃圣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路西法还活着，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路西法是神。」

　　「深渊打工人：笑死，别告诉我光明神的信徒全是反骨仔，黑暗神殿说这是黑暗时代，圣女信月神圣子和深渊有关，安斯海尔操纵圣子选拔送雷诺上位，身后可能还站着教皇，全乱套了」

　　「今天抽卡了吗：光明神醒来四处一看，最忠诚的居然是不干人事的莫里斯」

　　「摸鱼王中王：其他大主教呢？」

　　「深渊打工人：无人在意」

　　「教廷在逃圣水：懂了，原来不忠诚是教廷的企业文化」

　　凯瑟琳正要继续翻桌上的其他信纸，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

　　「摸鱼王中王：完了完了完了」

　　「深渊打工人：快跑快跑快跑」

　　「今天抽卡了吗：从窗户跳下去！」

　　「放我碗里：有空气墙。」

　　「教廷在逃圣水：我服了」

　　菲尼克斯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模样的人。

　　前王储冷淡的目光扫过玩家排排站的方向，她背后的人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只是当圣女发觉朝后丢了个眼神，那位青年模样的大神官表情也僵硬了起来。

　　玩家频道里将谦让的美德发挥到了极致，最后凯瑟琳被推上去跟菲尼克斯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菲尼克斯挺可怕的，她硬着头皮：「殿下。」

　　“维尔德老师，你爱四处乱翻的坏习惯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是我的错。」

　　“这当然是你的错。”她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看向门口略带局促的大神官：“莫里斯主教。”

　　「我先出去。」

　　“不必。”凯瑟琳等人便不动了。

　　莫里斯走了进来：“菲尼克斯殿下。”

　　像随口一问：“圣父近来好吗？”

　　“非常好，殿下。”

　　“各个教区的大主教向我致函，询问半年后圣城将举行的光明神祭礼圣父能否出席。”她语气毫无起伏，神色看起来也完全不像她说的那样担忧：“我也很关心这点。”

　　“当然，殿下。光明神在上，祂最忠实的信徒和仆人都会来到圣城，沐浴神恩赐的荣光。”

　　“那就好。无论如何，光明神的信徒们都是希望看到有人站在离神最近的地方指引着我们的，你觉得呢？”

　　“自然。”

　　“是吗？我会期待祭礼的。”

　　“我与殿下自然怀揣着同一份心情。”

　　菲尼克斯淡淡瞥了眼一脸真诚的莫里斯，换了个话题：“维尔德老师找到了一些关于安斯海尔操纵圣子选拔的证据。”

　　她把那封信交给了莫里斯。

　　“圣女殿下，怎么、怎么会？”

　　“你有什么意见吗？”

　　莫里斯斟酌片刻：“这、是否应交由宗教裁决所？殿下觉得呢？”

　　“莫里斯主教亲自去递交吗？”

　　莫里斯敛眉，低眉顺目的样子，没有回应。

　　菲尼克斯道：“希珀最近不在黑暗神殿，贝尔坎教区有人以教廷的名义对黑暗神殿发起审判，教区大主教希望获得圣城援助，我已经同意了。”

　　“这样吗？”

　　“如果可以，请您去贝尔坎教区的主城厄尔图索主持此事。”

　　莫里斯抬头，与菲尼克斯对视片刻：“慈爱的主眷顾我们所有人，遵从您的意志，殿下。”

　　“枢机厅稍后会将正式文件递交给你，请回吧，莫里斯主教。”

　　莫里斯离开了。

　　「圣女殿下？」

　　菲尼克斯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的话，老师也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让你见到之前说过的那个人的。”

　　她都这么说了，凯瑟琳一行明白了今晚的信息披露到此为止，很快各自回了房间，然后在队伍频道里疯狂发消息。

　　「摸鱼王中王：莫里斯不是她要我们见的人？」

　　「教廷在逃圣水：看菲尼克斯的意思不是他，碗佬，还好你今晚进她书房了，要不然我觉得我们可能错过她和莫里斯的剧情。」

　　「深渊打工人：？？？什么意思？」

　　「今天抽卡了吗：碗佬牛B」

　　「摸鱼王中王：圣水快分析一下，孩子快晕了」

　　「教廷在逃圣水：今晚我们来找菲尼克斯的时候，她说有人想让我们查安斯海尔，她没有明确说那个人是谁，但是说‘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要问我那个人是谁吧’紧接着就说希珀，引导我们网希珀身上想」

　　「深渊打工人：艹，对哦」

　　「放我碗里：但是她转头就把莫里斯叫来了」

　　「教廷在逃圣水：没错。菲尼克斯先问莫里斯教皇的身体情况，然后说她要给别的教区主教回信」

　　「放我碗里：菲尼克斯在敲打莫里斯。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教廷在逃圣水：那我也有。」

　　「今天抽卡了吗：我好像也有」

　　「深渊打工人：？」

　　「摸鱼王中王：碗佬你们快说，急死人了」

　　「放我碗里：安斯海尔的信是伪造的，但他经常写信的对象是真的，他做的事也是真的」

　　「教廷在逃圣水：能让一位红衣大主教癫狂到不得不亲自露出马脚，他写信的对象应该处境很不好，所以安斯海尔很急切，宁可使用沾染了深渊的圣子这种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的极端手段」

　　「放我碗里：结合菲尼克斯敲打莫里斯，所以事情应该是：教皇被莫里斯辖制或者控制（这种控制包括人身自由和身体情况），

　　光明神祭礼临近，教皇生死不明，安斯海尔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教皇不太好的消息，从圣子选拔动手，故意让有深渊力量的雷诺显圣，在加冕时袭击菲尼克斯。」

　　「教廷在逃圣水：届时宗教裁决所一定会介入，查到安斯海尔头上。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怀疑安斯海尔准备好拉莫里斯下马的证据了。

　　然而很明显，他玩不过莫里斯。莫里斯大概也准备好趁这件事的机会铲除一波异己了。不然今晚莫里斯不会对菲尼克斯说把证据交给宗教裁决所。」

　　「今天抽卡了吗：我嘞个豆。」

　　「摸鱼王中王：是我我第一集就死翘翘了」

　　「深渊打工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放我碗里：我记得这件事基本结束了，圣水怎么看？」

　　「教廷在逃圣水：我和你意见一致」

　　「摸鱼王中王：？？？说说呗」

　　「教廷在逃圣水：菲尼克斯不会让安斯海尔和莫里斯任何一个人的打算成功。理由是莫里斯让把信交给宗教裁决所，菲尼克斯问莫里斯他亲自去交吗。

　　菲尼克斯不想让宗教裁决所介入，她准备在雷诺这个定时炸弹引爆前拆除炸弹，所以其实是在警告莫里斯别顺杆子爬给脸不要脸。」

　　「今天抽卡了吗：笑死」

　　「教廷在逃圣水：然后菲尼克斯又说希珀最近不在黑暗神殿，让莫里斯去有些乱的贝尔坎教区。

　　贝尔坎教区乱就乱，干嘛非得提一下希珀？菲尼克斯在提醒莫里斯希珀介入了圣子选拔这件事，让他别在这个时候捣乱了，还一步到位直接把人发配到边疆去了。

　　好激动啊，对菲尼克斯来说希珀目的不明，黑暗神殿和教廷不合，作为黑暗神殿的大祭司亲自介入只为查教廷内斗和腐败问题换我我也不信，而队友都靠不住，菲尼克斯后面大概会亲自下场，要有她的剧情了，嘿嘿」

　　「今天抽卡了吗：？你不斯凯勒厨吗」

　　「教廷在逃圣水：没办法，官方强绑斯凯勒和菲尼克斯。官方做的饭无论多难吃，合格的厨子都想看自家孩子出场露个面」

　　「深渊打工人：可这就处理了一个莫里斯呀，雷诺那边还没解决。」

　　「放我碗里：所以我猜测明天菲尼克斯让我们见的人应该是安斯海尔。对了圣水，圣女权力有那么大吗？一个红衣主教说发配就发配了」

　　「教廷在逃圣水：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但是菲尼克斯有。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菲尼克斯知道教皇被莫里斯控制了，理由是她直接问莫里斯教皇最近怎么样。」

　　「今天抽卡了吗：啊？那她怎么不管」

　　「教廷在逃圣水：很明显，菲尼克斯不在乎」

　　「放我碗里：了解。好了，这些都是猜测，剧情具体怎么发展还得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