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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海、海、海、海……毛? 天空一碧如 ...

  •   天空一碧如洗,阳光在纯净得如同翡翠一般的晴空中铺展开来,亮晃晃的耀人眼睛,海鸟在空中清脆的叫着,往复飞翔。

      茫茫大海上,一只由50艘船只组成的船队破浪而行。

      为首的旗舰长达四百,九幅大帆层层展开,兜起微咸的海风,成为巨船的乘风之翼,平稳快速的率领船队行进在海面上。

      ××××××××××××

      “小姐呀~求求您快下来吧!您身娇肉贵的,怎么好爬到那上面去呀!要保持一点仪态啊~赶快下来呀~”

      气度森严的旗舰甲板上,一个颤巍巍的白胡子老头搓着两只手,焦急地在甲板上直转圈子,两条长长的寿眉一抖一抖的揪在一起。

      回应他的是一串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天空似乎都因为这笑声变得更加明澈了,老者听见这笑声,眼睛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本来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接再励接着喊下去的,此刻也不由得缓缓叹了出来,嘴里喃喃的自语:“算了,难得小姐高兴,小姐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而且凭小姐的实力……”

      几个正在清洗甲板的水手甩了甩手上的污水,那女孩子的笑声让他们的心情都好上很多,其中一个长着豪爽的络腮胡子的水手用力一拍老者的肩膀:“保持什么仪态呀!学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娘们装模作样干什么!俺就喜欢小丫头这么豪爽的性子!”说完还一挑大拇指以表赞赏之意。老者的脸一下拉了下来,黑着脸不说话。

      旁边一个精悍的小个子哈哈哈的笑起来,络腮胡子不乐意了,抹布冲着小个子就撇过去,小个子一闪身就躲开了,络腮胡子也没指望打中这个比猴还精的家伙,只直着嗓子道:“俺说得有啥不对!笑屁呀!”

      小个子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就是笑屁!好臭好臭!”

      络腮胡子大怒,跳起来就要打他,小个子灵活的一闪,撞翻了一个水桶,老者连忙闪开,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去得远了,旁边的几个水手津津有味的看完这一幕,嘻嘻哈哈的说笑着,继续清洗着甲板。

      他们可不敢像那傻大个一样调侃这个老人,这两人气派可不一般,在出发的港口那里嫌停泊的船没有一艘够气派。直接拿出足够买下一支小型商队的钱放出话来,就让整个码头所有的船厂里的工匠忙碌了一个月,打造出这艘大船,为了容纳这艘船又扩建了码头。

      能在这样的船上出海简直是梦一样,何况船长还是传说中率领船队战胜过海兽的顾长风!他从来只驾驶自己的船,不知是用什么方法请到的,船上的水手都是在船上呆了超过十年的老水手,人们毫不怀疑,这样梦幻的组合连世界的尽头都可以到达!很快就聚集起了超大规模的船队,等待出发。

      而这样的大船两个人居然还有些不满意,一个摇摇头,说:“没办法,勉强就这样吧!”一个干脆撇撇嘴,话都懒得说,这样的态度让人们纷纷猜测着一老一少的身份。

      水手们说到这里,偷偷瞥了一眼神秘的老者。

      老者轻哼了一声,拢在袖口里一双拳头慢慢放松,用只有他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浑小子倒有个机灵的好朋友,哼哼哼哼……”几个水手听到老头发神经似的一阵怪笑,顿时浑身发毛,均想:这老头痴呆了!远远躲开。

      老者望向船首方向,高高翘起向前探出的撞角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趴在那不足半米宽的沿上,饶有兴致的探出头去,看下面翻着白沫飞快后退的海面。

      迎面而来的海风卷得“小姐”衣袂纷飞,漆黑的长发也被拍乱了,迎着风翻卷飞舞,她却浑然未觉,目光投注在幽蓝深邃的海面上,快速向后飞掠的海面甚至让她感到小小的晕眩,“好像在飞一样!”她轻声自语。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很有意思,脆声笑了起来,爬起身侧坐在边沿,两只细白的小脚悬空一荡一荡的,忽地身子向后一仰,人已经从船头掉了下去!

      老者不由得惊呼一声,身形一动,人已经掠到了船头,正俯身看下去,呼地一道风声,老者微微一躲,面上一痛,一边的长眉被一把揪下了许多,变得半长不短的。

      老者气得都哆嗦了,连声道:“胡闹!太胡闹了!”

      “小姐”格格娇笑着,缓缓从船沿升起来,流动着华彩的飘带有生命似的托在她的腋下,将她带上半空。“小姐”得意的冲着老者眨了眨眼睛,粉嫩的小拳头举到嘴边,示威似的张手轻轻一吹。老者眼睁睁的看着几缕银丝飘出她的掌心,呼得一下被海风卷得无影无踪,无奈的又是摇头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小姐”看他的表情有趣,又是一阵开心的娇笑,皱皱鼻子,扮了个鬼脸:“人家好不容易出来,谁还要听你在那里唠唠叨叨的,真烦!”看着老者被她撩得眉毛直竖,连忙伸手一指远方,惊异的道:“唉?快看!那是什么!”

      “小姐!老夫不会再中你的计了,还是请您自己乖乖下来吧。”

      “童老师!快上来看!是‘海毛’啊!”“小姐”新奇又激动的大喊。

      老者以为女孩又在耍小伎俩,决定亲手捉他下来,一抬脚,竟稳稳踏在虚空中,仿佛空气里有透明的台阶让他拾级而上一样,一步步接近空中的女孩,嘴里慢悠悠的道:“老夫活到今年百十有七,踏遍五湖四海,还从没听说过什么‘海’、海、海、海……毛?”

      老者惊讶得瞠大了眼睛,远处一大片海面上银灿灿的铺满了一大片银丝,随着波浪的起伏轻轻摆荡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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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风站在船头,两条粗直的眉毛仅仅拧在一起,注视着水手们从海里不断打捞出一团团的银丝,大团大团的银丝——“小姐”说那是“海毛”团在甲板上,占据了大片的空间,而长长的“海毛”还在不断的被打捞上来,不知道究竟还有多长。

      船长迎着海风站在那里,猎猎海风卷起他头上不羁的乱发,配上他脸上硬朗的线条,下巴上唏嘘的胡渣子,历经风吹日晒变得黝黑的皮肤,水手们偶尔看到他的身影,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不愧是传奇人物!

      实际上正被众人景仰着的船长顾长风现在正在不断的低声念叨着两个单词,对自己进行着催眠:雇主,船,雇主,船……

      他能感觉到自己头上的青筋一直在跳,旁边的小丫头又叫又跳得闹得人头昏,得拼命克制自己,才不会一把将这个兴高采烈的家伙丢下船去!小丫头一个又怎么会知道大海的恐怖!

      顾长风家族世代都是顶尖的船长,他父亲在远离大陆的远海曾经陷入海市蜃楼,所有仪器都失灵了,凭借经验才逃出升天!他的爷爷曾经在一只巨大如海岛的海龟背甲上靠岸,差点没命!他曾爷爷曾经在荒岛上发现比帝都英烈碑还高的巨蛋!他曾曾爷爷的航海日志上记录着……

      大海里有多少危险潜伏!小丫头却只当是一场游玩!要不是为了这艘船……顾长风咬了咬牙,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有些横向发展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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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水手们的惊呼传来,吸引了顾长风的注意,缓解了一下船长激动的情绪,当然在外表看来,他的表情一直凝固得像山岳一样,非常安全可靠。他急步向团团聚在一起的人堆走去。

      “啊啊啊!竟然是……”

      “神啊!我看到了什么!”

      “不可能!怎么会……”

      这些有着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航海经验、见多识广的老水手们聚在一堆,发出了阵阵惊呼声,顾长风心里焦急起来,事有反常必为妖!大海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在诡异的现象里面往往存在着灭顶之灾!

      “闪开!”

      顾长风大喝一声,水手们听到船长熟悉的声音,条件反射的刷一下散了开来,肃立在甲板上,为声音的来源闪出一条路来。

      唯独那出手阔绰的一老一少没有散开,小丫头蹲在银丝间很有兴致的欣赏着什么,老头则是手忙脚乱的将银丝不断往一个地方堆。顾长风大踏步走近这两个家伙,一把拎起小丫头的一只胳膊,将她身子提了起来,小丫头也不反抗,笑得眯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顾长风却已没工夫去注意小丫头地反应了,他脸上看上去还是平静无波,其实惊讶得连小丫头从他掌下溜走都没发现到。

      让他如此惊讶的正是躺在银丝堆里的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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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将银丝不住的往他身上堆,遮住了大部分“重点”,直到这男人快被埋住才罢手,他的脸颊自长长的银丝中露出,银丝从他的额头分两侧披落到甲板上。那堆满了长达400米的旗舰大半个甲板的银丝竟然是他的长发!

      尽管被扯着头发“捞”了上来,还是无法惊醒他,就在自己的发丝里,安然的阖目而眠。他的身上也没有被海水长时间浸泡后肿胀的样子,好像是一直安睡在自己最舒适的床里,不愿被任何人打扰他的梦境。

      船长脸色凝重,现在最好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在这个诡异的人醒来之前将他再丢回海里!

      几个水手马上遵照船长的指示,一人拽手,一人搬脚,荡了两下就准备将那个人抛到船舷外!

      “且慢!”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天而降,一下子落在那个人的身上,两个水手只觉得手上一沉,咣当一声,那个人被重重砸落到甲板上。小丫头闭着眼睛,手中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绕着那人的头,唰唰唰几下,已经将他的长发变成了短发,小丫头跳下来,拍了拍手,道:“行了,我就要这些头发,多余的东西你们爱扔就扔远点!”

      “小姐呀!”一声苍老的呼唤响起在小丫头身旁“您怎么可以碰触这种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哪!而且还站到他的胸口上!而且而且他还没穿衣服!小姐呀!……”

      “啊——!”小丫头捂住耳朵尖叫起来,尖锐的仿佛都冲破了云霄,一帮人顿觉魔音穿脑也没这么恐怖,被震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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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众人刚从小丫头尖叫的洗礼下清醒过来,就见那个漂在海里也能睡着,拽着他头发把他捞上来也还不醒,被人踩、被狠狠砸到甲板上都还安详的闭着眼睛的神秘男子,蹙着眉头呻吟了一声,满脸痛苦表情的一手捂耳,一手撑地,猛地坐了起来!

      “小姐!”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小丫头的前面,将她一手拦在身后,正是那个老者,他一脸戒慎的紧紧盯着那个银发人,水手们也哐啷哐啷刀剑出鞘,将这个刚刚坐起来的男人团团围住!船长顾长风一跃到旁边的木桶上,居高临下掌握全场动向。

      银发人并没有张开眼睛,一双手缓缓从上举,忽然强风渐起,就见一头参差不齐的银发在风中激烈的摆荡!

      小丫头暗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顾长风与老者心中暗凛:没有冥想准备,没有念诵咒语,没有手掐道诀,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天地自然之力相随,这是怎样的境界!他明明可以趁大家都没有注意他时一举将敌人全灭,他却偏偏提醒对手,等待他们将围攻的阵势布好,这是何等的自信!男子的眼睛睁开一线,船长与老者目光如电,均是一震!金银妖瞳!

      这一惊,注意力顿时分散,却见男子的嘴向上张开,双手已经高举过头顶!攻击之势已成!船长和老者心底一凉!正要下令攻击,那男子却已将眼张开!一双金银妖瞳一瞬间令所有水手震惊!大势已去!二人暗叹一声,良久,全场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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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大高手向那银发男子望去,他的双手仍然高举过头,僵在那里,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表情凝固住了:一张嘴扩大到极限都可以看到喉咙眼,两只眼睛也是瞪大到极限,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刀山剑林,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船长暗自警惕着,不知道这奇怪的男人有什么诡计,老者却放弃了戒备的姿态,他困惑的用手指搔搔半长不短的眉毛,这个男人的这个表情,这个动作,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似乎是会让他联想起某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人老了,真的是记性也差了呀!老者感慨的敲了敲额头,不知为何,心底竟然稍稍放松了对这男子的戒备。

      “噗哧!”一声笑声结束了这尴尬又奇怪的定格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小丫头捂着肚子指着银发男子和水手们笑得打跌。

      老者终于想起来这个男子的表情怎么会这么熟悉了,这表情活脱脱就是懒腰伸到一半,忽然被惊吓到的样子嘛!“小姐”经常会让这种表情定在别人脸上。

      银发男子吁出一口气,露出笑脸来,果然笑容是最有魅力的语言,水手们都放松了一些,然后男子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憨憨的,然后他说:“$∑§α★αβγ?”

      “啊?”众人一脸疑惑的表情。

      男子看起来有些不安,又说道:“$∑§α★αβγ?”

      众人沉默的看着他,随后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

      “他在说什么?”

      “不知啊,某种外国语言吧?”

      “傻呀你!现在有几个连大陆通用语都不会说的?我看他是个与世隔绝的少数种族人士吧?”

      “极稀有的那种?真的唉!你看他的眼睛!你看他的头发!说不定他们种族就是有要将头发留长的习俗呢!”

      “哎呀糟了!那个‘小姐’把他头发都割断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哪有那么凑巧的事,说不定根本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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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男子抱住头,痛苦的发出一声喊叫,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混合了恐惧、疑惑、孤独、脆弱、茫然,就好像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不知被谁夺走了一样。

      男子忽然发疯似的蹦起来,船长和水手们立刻提高了戒备,那男子却冲到旁边的木桶边上,双手握住木桶的边沿,大叫一声:“∏℃§——!”

      “咚”的一声,额头用力的磕在木桶的边沿上!那巨大的声音和木桶上脱箍飞出的粗铁钉让所有人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光听声音就觉得这一下很痛了!

      男子不断的用力将额头磕在木桶棱上,磕一下嘴里嘶喊一声:“∏℃§——!”一时间,只听得甲板上“咚咚咚”的声音连绵不绝,那男子的额头亲吻木桶的力度和频率还在一直增大,被破坏的木桶数目也逐渐增加,随着一声声愈发狂躁的“∏℃§!”用来贮存食物和水果的木桶被男子的头砸得木屑纷飞,那叫一个壮观!这正是:木屑与铁箍齐飞,船长共水手变色!

      人们被这男子的疯狂行为惊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一个面孔黧黑的海员用手肘捅了捅身边一个面呈呆滞状,嘴长得大大的露出黄板牙的老海员:“不、不是吧!?老乌,你的乌鸦嘴还真够黑的!看来头发在他们的风俗里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呀!”

      男子已经将面前那码的整整齐齐的木桶都磕碎了,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除了满头满脸的尘土和木屑,额头皮连红都没红。不过他好像没有注意到,眼神一味的迷惘空洞,仰头看着天空发愣了半天,忽然将双手高举向天空,悲戚的高喊了一声:“☆∑γ÷∏!∏℃§——!”声音高亢苍凉,直上九霄之上,水手们被他呼喊声中的情绪所感染,竟不由得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尤其在这茫茫大海上漂着,放眼向远处望去,好像只有自己这一只小小的船队载着生命的一切在无尽的海域里航行,天地之大,区区一个渺小的人又如何不会心生寂寞与孤单?

      这一刻,仿佛海天都是落寞的,海风轻轻吹拂着,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身,海鸟伸展双翼在青空中转着圈子滑翔,往日里有些聒噪的叫声也都无法令人觉得热闹了。偌大的甲板上,一群人站着发呆,中间的那个男子仍然是迷惘空洞的表情,仰首望天,默立不语。

      ××××××××××××

      “啊——烦死了!”一块木板在空中转着圈,“嗖嗖嗖,当——”的一下砸中了银发男仰面朝天沉思中的头颅,“不就是割断了你的头发么!又不是不会长了!鬼吼鬼叫的!还像个男子汉吗!”小丫头跃起到空中,横眉怒目,一手拤腰一手指着银发男的鼻子大声呼喝,异彩流动的飘带在她身周翻扬飞舞,衬得她端的气势不凡。

      男子茫然的看着小丫头,小丫头这才想起,这个人连通用语都不会说,估计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于是落到他的面前,踮起脚揪住他鬂下一绺较长的银发,模仿着男人的奇怪发音道:“∏℃§——,还会长出来的!明白了么?”说着手里扯了扯他的头发。

      男子虽然听不懂小丫头在说些什么,也大概知道是在安慰他,心里感觉到暖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些笑容。

      男人并不是俊美到一笑倾城,他面上的棱角顶多可以说是优美,既有少年的纯真与迷惘,又有男人的阳刚之气,他的金银妖瞳里却仿佛包含了岁月的刻痕一样,分外的忧郁沧桑,这样的男人,不必长得太帅,只一个微敛眼皮专注的眼神就足以令人消魂,偏偏这个男人还是很有些小帅的,又有着与他的眼神格格不入的单纯干净的气质,再这样温暖的一笑,结果小丫头看着男子的笑脸看到有些入迷,等她的目光落到男人赤裸的胸膛上,他胸膛上的皮肤白的有些透明……

      “啊——!还笑!你个暴露狂!”小丫头尖叫一声,一阵风呼的一下掠过来,一块黑布兜头罩住男子。是老者,先小姐一步想到了这个问题,扯了一块盖小艇的帆布遮住了男人,没有让“小姐”继续做出挑战他心脏的事情。

      ××××××××××

      小丫头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手上抓的头发,站在男子的身边,一脸的热情洋溢,嘴上却对老者说:“我跟他说话引开他注意力,童老师你赶快叫人把那些银长发给我藏到最低层的船舱去!”

      童老先生也是满脸笑意,很热络的点着头拍拍男子的肩膀,连声音都没有放低,微笑着对男子道:“小姐你要做什么?货舱里没有多余的空间来放这些头发了。”

      小丫头欢笑着,溜到童老先生的身边,一把勾住他的胳膊,脸上作天真活泼状,下面却用指甲掐住老者腋窝里的一小块皮肉,来了个360度大转弯加720度全回旋,笑呵呵地看着男子,声音清脆的响起:“我不管,我就要留下那些漂亮的海毛!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给我往海里丢去!把空间腾出来!这是我的船!我爱装什么装什么,商队?老师,咱们把他们解决了吧,然后带领船员们向着威震七海的女海盗之王的道路前进!”

      听到这句话,顾长风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船员们的脸色也很精彩,绿的绿,黑的黑,响起一片清喉咙的咳嗽声。

      童老先生脸皮扭曲颤抖着,看着男子哈哈哈哈的大笑,又拍拍男子肩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嘉许之意,嘴中却飞快的道:“都依您!都依您!都依照您的意思办!小姐您可不能去当什么海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童老爽朗的笑出了星星眼泪:“小姐您快别掐了!老夫要去做事了!”

      小丫头恋恋不舍的放开了童老的胳膊,走回男子面前,途中笑嘻嘻的狠狠踢了几个倒霉的水手,嘴角弯弯的笑得很可爱:“还不快去干活!小心点啊!不要引起这个死恋发男的注意!”

      水手被这小丫头笑得直冒寒气,伶手俐脚的簇拥着紧紧夹住咯肢窝的童老飞快离开了。正牌船长顾长风面色不愉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拂开了被海风吹得翻飞的红色头带,转身走上船头眼睛眺望向远方的海面。

      男人看着这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小美女,也是笑得十分友善,两个人面对面什么也不说,笑了半天。小丫头的脸有些发酸,眼角瞄了瞄甲板,还有一团银丝正被拖到船舱转角后面看不见的地方。

      小丫头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真慢!

      她扬起纯真的小脸,指着自己,说:“我叫陈茉,你叫什么?”手指一转,指着男人问道。

      男人被她问得满头雾水,眨巴着眼睛看着陈茉小姐,她不耐烦的指着自己:“我,陈茉。”

      “沃、趁、膜!”男子艰难的模仿着陈茉的话。

      “没有‘沃’!呸!没有‘我’!就是陈茉!陈茉!陈茉!”小丫头有些抓狂,把陈茉两个字不停说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她怒火一下子起来了,一手拤腰,另一只手的食指都顶到男人的鼻子上了,恶狠狠地吼:“你叫什么!说!”

      男人有些为难,又脱口出一大堆听不懂的话,陈茉很敏感的抓住了其中有“∏℃§”这个单词,确定了一下银长发已经全被拖走了,顿时松了口气,看着还在说着什么的男人,不耐烦的一挥手:“行了!说那么多听不懂的,你的眼睛挺好看的,金银的异色妖瞳吗?又有银色的头发,嗯,就叫银吧!”随后又指着男人的鼻子重复:“银、银、银!记住了吗?”

      男人跟着重复:“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次说出这个字竟然字正腔圆,一点也没有变味。陈茉高兴的拍拍手:“没错!银!说着又陶醉在自己的才华里,回味似的点着头:“唔,不错不错!本……小姐真是有水平!以后你就叫银!好说好写又好记,简洁上口的同时又表现出你的特色!非常不错的名字,唉~哪像我的名字,父……取的,陈茉陈茉的好闷的,真是……”

      陈茉还没抱怨完,就听一声尖锐急促的唿哨,船长一贯刚毅坚定地脸从了望台上出现,眼睛深处竟然有几分慌乱,他大声的呼喝着,手里不断的比划着什么手势,水手们听见了唿哨,纷纷跑上甲板,在船长的指挥下忙而不乱的紧张准备着,进入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

      陈茉小姐和刚被命名为银的银发男有些惊讶的看着甲板上的水手们飞快的跑来跑去,就像屁股后面有鬼撵着一样,陈茉拦住一个人,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却被人头也不回的一把甩开,陈茉小姐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其实如果那个水手能回头看一眼是谁拉住他的话,一定不会胆敢甩开这位比魔龙还恐怖的陈茉的,但是这个水手就是如此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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